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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我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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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我收了他

陳陳:“阿姨,辛苦了。一起吃了再回吧。”

阿姨(安家保姆):“謝謝太太,老爺太太那邊還等我回去張羅。我就先回了。”

陳陳:“阿姨,路上註意安全。”

阿姨(安家保姆):“快趁熱吃吧,待會兒涼了對胃不好。”

許願:“陳陳老師您好,我是編輯助理(實習生)許願,很高興見到您。”阿姨(安佳保姆)前腳剛走,緊跟著敲門聲,迎進來一朝氣陽光的小姑娘。

陳陳:“快進來吧,還沒吃午飯吧?一起過來先吃吧。”

許願:“謝謝陳陳老師,怪不好意思的,不過我還真的有點兒餓了。”話音剛落,小姑娘的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陳陳和許願相視一笑。

陳陳:“快過來吧,再等飯都涼了。”

許願:“謝謝陳陳老師,那我就不客氣了。陳陳老師,飯菜是你自己做的嗎?好豐盛啊!”

陳陳:“是家裏阿姨(安家保姆)做的,幸虧你來的及時,要不這麽多菜我可吃不完。”

許願:“剛剛我還挺緊張的,怕您會不會很嚴肅,沒想到您這麽隨和。”

陳陳:“這偏見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許願:“阿姨做的菜吃著很舒服,就是太淡了些。”

陳陳:“你是山城人吧?”邊說著起身拿來辣椒醬放在許願面前。

許願:“謝謝陳陳老師,太佩服你了,你怎麽知道我是山城人啊?”

陳陳:“之前去過山城簽售,有個學生要TO簽,是不是你呀?”

許願:“陳陳老師你真的還記得我!我好幸福啊!”

陳陳:“你是蜀京大學的?”

許願:“嗯嗯,蜀京大學漢語言文學。高考失利沒能如願考上京北大學,可我現在學的專業是我喜歡的。世事無常,但處處是風景。”

陳陳:“真羨慕你們年輕小姑娘  ”

許願:“跟您工作真開心,肚子吃飽了,工作也完成了。陳陳老師那我就回出版社了。”

陳陳:“這盒草莓拿著當零食吃吧。”

許願:“謝謝陳陳老師,我這又是吃又是拿的,你人真好。”

陳陳:“你這小姑娘可真可愛,以後還要辛苦麻煩你,請多指教。”

許願:“不敢不敢,請您多多指教才是。”

陳陳:“路上註意安全!”

許願:“嗯嗯,期待下次見面。”

李毅航:“可以幫下我嗎?後背的傷我夠不到,幫我換下藥可以嗎?”那個陌生的號碼撥通了陳陳的電話。

陳陳:“等下,我換一下衣服。”

李毅航:“謝謝。”話音裏伴隨著“碰”的撞擊聲。

陳陳:“怎麽了?”

陳陳手裏還握著電話,身體已經沖出家門。寬松的睡衣還沒來得及換下,已經跑進安佳的家裏。沖進臥室,李毅航上身半裸著坐在床邊,手裏的手機還未掛掉。陳陳粗喘著站在李毅航面前,眼神交織著。

李毅航:“剛剛挪醫療箱不小心手滑,碰到桌子了。”

此時,陳陳寬松睡衣慵懶著急的樣子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片刻後,尷尬緊張伴隨長長的嘆氣後,飄忽不定的眼神,隨著身體轉身側過。隨後跑入安佳臥室,在衣櫥裏拿了件上衣穿上身。

透過寬松的上衣,餘光隱約間似隱似現,鎖骨略下側的位置,明顯的傷疤(槍傷)。陳陳小心翼翼的換著藥,仔細地包紮著。李毅航的餘光裏透著驚喜、疑惑並且想要確定某件事。眼神從餘光轉向目不轉睛的看向那個傷疤。

記得安佳之前提起過,在援助醫療時,安佳險些被流彈射中,是她(安佳)閨蜜擋在前面,替她(安佳)擋了那顆子彈。還說起過她(安佳)閨蜜中了彈都沒喊一聲。卻在一次援助醫療時,因為誤損了一支藥,哭的稀裏嘩啦的自責了很長時間。聽說那支被誤損的藥也並未浪費,被個維和的志願軍給自行用了。

李毅航內心細想著,將之前維和時的種種畫面在腦海裏重組,眼睛泛紅含著淚。眼神在傷疤的位置轉向了陳陳的臉,從剛剛的心疼變得極具侵略性。

陳陳:“包紮好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李毅航:“我們之間需要這麽客氣嗎?”

陳陳:“又不熟,你先把衣服穿好。”

李毅航:“不熟?我都被你看光了,身體裏還流著你的血,還不熟?”

陳陳:“你胡說八道什麽,開玩笑得有個度吧?”

李毅航:“我說的是字面意思,你理解成什麽了?這麽多年沒見,變大黃丫頭了?”

陳陳:“閉嘴。”

李毅航:“哥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老帥了。”

陳陳:“臭不要臉。”年長些,棱角分明的臉,確有痞帥那味兒。

李毅航:“你又不正眼瞧我,我要這臉幹啥?”

陳陳:“怎麽就我不正眼看你了。你要麽光身子,要麽說些沒頭緒的話,要我一女生眼巴巴的瞅你一□□嗎?”

李毅航:“女生?你都跟安政同居…還女生?”

陳陳:“我是什麽,要你管。”

李毅航:“哎~是哥哥老咯,這麽大年紀也沒找個女朋友啥的。我的丫頭都找男人了。”

陳陳:“誰找男人了?”

李毅航:“一個也是找,兩個也是找,要不把哥哥也收了吧。”

陳陳:“你有病啊?”

李毅航:“對啊,你就是藥。”

陳陳:“上趕著當小三?”

李毅航:“我願意。”

陳陳:“我不。”

李毅航:“哥哥從沒碰過女人,你賺大了。”

陳陳:“你耍流氓。後退,別靠這麽近。”陳陳肚子突然開始疼了起來,環抱著肚子彎下腰想要蹲下。

李毅航:“怎麽了?”

陳陳:“肚子疼,別碰我,讓我緩一下。”陳陳緩緩蹲下,捂住肚子埋頭蜷縮起來,額頭上的冷汗微微浸出。

李毅航:“好些了嗎?到床上躺躺休息下?”時間慢慢過了約三分鐘,隨著陳陳深深的嘆氣,李毅航試探著輕聲問著。

陳陳:“嗯。小心你傷!”李毅航一把抱起陳陳,走到床邊輕輕放下。

李毅航:“皮肉傷,大老爺們沒那麽矯情。”

陳陳:“我是肚子疼,又不是腿瘸,我就矯情了?”

李毅航:“我倒是想,你也不給我矯情啊。”

陳陳:“別說話,我腦仁兒疼。”

李毅航:“安政那家夥,把你圈他家老宅不是調理了一年的身子?什麽庸醫,我看安政就想著把你圈著,是不是真心得另說。”

陳陳:“你不準這麽說他。”

李毅航:“怎麽這就護上了。”吃醋的男人極具侵略性。雖心有不甘,醋意上頭,但手裏握著一杯溫水,還有一粒止痛藥已遞向她(陳陳)。“止痛藥”他(李毅航)上前想要扶起她(陳陳)。陳陳扭身示意不要他(李毅航)扶,他(李毅航)的手隱忍著收回。李毅航一只手附在另一只胳膊上,顯然剛剛抱陳陳時撐到了傷口。

陳陳:“你的傷?”

李毅航:“哥哥上戰場,活命已是萬幸。就這點兒傷…”

陳陳:“你~”

李毅航:“我怎麽?”

陳陳:“你去過敘利亞嗎?”

李毅航:“去過吧。”李毅航故意模糊的回答著,知道陳陳試探著心裏的疑問,但李毅航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陳陳:“去過就去過,沒去過就沒去過,什麽叫去過吧。”

李毅航:“前些年去過中東很多地方維和,我也不知道你問的具體哪個位置啊。”

陳陳:“都說了是敘利亞。”

李毅航:“敘利亞大了去了,具體哪?”

陳陳:“敘利亞南部提爾市。”

李毅航:“說起來,的確有件事讓我記憶挺深的,當時有個小姑娘可崇拜我了。”

陳陳:“到哪都招惹小姑娘。”低聲嘀咕著。

李毅航:“那小姑娘是隨國內援助醫療的志願者。”

陳陳:“誰想聽你講小姑娘崇拜你的故事。”

李毅航:“那小姑娘雖身穿防護服,帶著厚厚的口罩看不到臉,但那雙不靈不靈的大眼睛真漂亮。”

陳陳:“果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心裏只犯嘀咕。

李毅航:“小姑娘特別堅強、善良,中了流彈一聲不吭,卻因為誤損了一支藥自責的哭了老半天…”此時,話已至此,李毅航的眼裏泛紅含著淚,靜靜地看向他的小姑娘(陳陳)。

陳陳心裏的疑問在此刻得到了確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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