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蒼梧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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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蒼梧派
回到蒼梧派的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沈渡舟禦劍飛在師尊身後，遠遠地就看到了青雲峰的山頂。晨霧還沒散，白色的雲層像棉花糖一樣鋪在山腰，仙鶴在雲間穿梭，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鳴叫。
“終於回來了。”沈渡舟深吸一口氣，覺得蒼梧派的空氣都是甜的——不是真的甜，是心理作用。天庭的空氣雖然靈氣更濃，但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不自在。蒼梧派的空氣不一樣，自由，放松，想怎麽呼吸就怎麽呼吸。
“宿主，你的氣運值在緩慢上升。”彈幕說。
“多少了？”
“68。比在天庭的時候高了3點。回到熟悉的環境，你的心理狀態更穩定了。”
沈渡舟笑了笑，加速飛到師尊旁邊。
“師尊，你說青雲峰的梅樹開花了沒有？”
“開了。”
“你怎麽知道？我們才走了幾天。”
“走之前它就開了。現在應該開得更盛了。”
沈渡舟想起那棵老梅樹——他剛穿來的時候，梅樹光禿禿的，只有幾片枯葉掛在枝頭。後來師尊告訴他，那棵梅樹是八百年前種的，和師尊同歲。每年冬天開花，花期很短，只有十天左右。
“師尊，今年的梅花，我能看到嗎？”
“能。還有三天才謝。”
沈渡舟心裏一暖。
師尊記得梅花還有幾天謝。師尊記得每一件和他有關的小事。
兩人降落在青雲峰。沈渡舟推開院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撲面而來。老梅樹果然開花了，粉白色的花朵密密麻麻地掛滿枝頭，像一層薄薄的雪。樹下落了一層花瓣，踩上去軟綿綿的。
“真好看。”沈渡舟說。
“嗯。”師尊站在他身後，也在看梅花。
小粉從儲物袋裏鉆出來，撲扇著翅膀飛到梅樹上，落在一根枝頭，歪著腦袋看花。它看了一會兒，張嘴想啃花瓣，被沈渡舟一把抓住了。
“不許吃花！那是看的，不是吃的！”
小粉發出“哼哼”的聲音，表示不滿，但還是在沈渡舟手裏掙紮了幾下就放棄了。它最近胖了不少，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更像是在沈渡舟手裏蹭來蹭去撒嬌。
“宿主，小粉的體重在過去七天增加了15%。建議控制飲食。”
沈渡舟看了看手裏圓滾滾的小粉，又看了看師尊。
“師尊，小粉是不是該減肥了？”
“不胖。”
“它都六斤了！來的時候才三斤！”
“長身體。”
沈渡舟無語了。一只豬，有什麽“身體”可長的？再長就成豬八戒了。
兩人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欣賞梅花。沈渡舟想起在天庭的日子——垃圾處理站的味道、灰白色的糊糊、枯死的仙桃樹、玄冥冷冰冰的眼神。和現在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師尊，我再也不想去天庭了。”
“嗯。不去了。”
“下次他們再召我，你幫我說‘不去’。”
“好。”
沈渡舟笑了。
他知道師尊說“好”的時候是認真的。如果天庭再召他，師尊真的會說“不去”，而且會說到天庭不敢再召。
這就是師尊。平時悶不吭聲，但該出手的時候，從不含糊。
“師尊，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晚上做。”
“中午不能做嗎？”
“中午吃清淡的。你剛回來，腸胃需要適應。”
沈渡舟覺得師尊說得有道理，但心裏還是想吃紅燒肉。
“那晚上做。”
“嗯。”
“多做一點。我想吃兩碗。”
“好。”
小粉在旁邊聽到“吃”字，又撲扇著翅膀飛過來，落在師尊肩膀上，用腦袋拱師尊的臉。
“你也想吃？”陸衡之問。
小粉“哼”了一聲，意思是“當然”。
“晚上給你做肉幹。”
小粉滿意了，從師尊肩膀上飛下來，在院子裏跑了兩圈，然後趴在地上曬太陽。
沈渡舟看著這一幕，心裏想：這只豬，越來越像人了。
不，比人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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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蒼梧派的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沈渡舟禦劍飛在師尊身後，遠遠地就看到了青雲峰的山頂。晨霧還沒散，白色的雲層像棉花糖一樣鋪在山腰，仙鶴在雲間穿梭，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鳴叫。
“終於回來了。”沈渡舟深吸一口氣，覺得蒼梧派的空氣都是甜的——不是真的甜，是心理作用。天庭的空氣雖然靈氣更濃，但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不自在。蒼梧派的空氣不一樣，自由，放松，想怎麽呼吸就怎麽呼吸。
“宿主，你的氣運值在緩慢上升。”彈幕說。
“多少了？”
“68。比在天庭的時候高了3點。回到熟悉的環境，你的心理狀態更穩定了。”
沈渡舟笑了笑，加速飛到師尊旁邊。
“師尊，你說青雲峰的梅樹開花了沒有？”
“開了。”
“你怎麽知道？我們才走了幾天。”
“走之前它就開了。現在應該開得更盛了。”
沈渡舟想起那棵老梅樹——他剛穿來的時候，梅樹光禿禿的，只有幾片枯葉掛在枝頭。後來師尊告訴他，那棵梅樹是八百年前種的，和師尊同歲。每年冬天開花，花期很短，只有十天左右。
“師尊，今年的梅花，我能看到嗎？”
“能。還有三天才謝。”
沈渡舟心裏一暖。
師尊記得梅花還有幾天謝。師尊記得每一件和他有關的小事。
兩人降落在青雲峰。沈渡舟推開院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撲面而來。老梅樹果然開花了，粉白色的花朵密密麻麻地掛滿枝頭，像一層薄薄的雪。樹下落了一層花瓣，踩上去軟綿綿的。
“真好看。”沈渡舟說。
“嗯。”師尊站在他身後，也在看梅花。
小粉從儲物袋裏鉆出來，撲扇著翅膀飛到梅樹上，落在一根枝頭，歪著腦袋看花。它看了一會兒，張嘴想啃花瓣，被沈渡舟一把抓住了。
“不許吃花！那是看的，不是吃的！”
小粉發出“哼哼”的聲音，表示不滿，但還是在沈渡舟手裏掙紮了幾下就放棄了。它最近胖了不少，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更像是在沈渡舟手裏蹭來蹭去撒嬌。
“宿主，小粉的體重在過去七天增加了15%。建議控制飲食。”
沈渡舟看了看手裏圓滾滾的小粉，又看了看師尊。
“師尊，小粉是不是該減肥了？”
“不胖。”
“它都六斤了！來的時候才三斤！”
“長身體。”
沈渡舟無語了。一只豬，有什麽“身體”可長的？再長就成豬八戒了。
兩人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欣賞梅花。沈渡舟想起在天庭的日子——垃圾處理站的味道、灰白色的糊糊、枯死的仙桃樹、玄冥冷冰冰的眼神。和現在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師尊，我再也不想去天庭了。”
“嗯。不去了。”
“下次他們再召我，你幫我說‘不去’。”
“好。”
沈渡舟笑了。
他知道師尊說“好”的時候是認真的。如果天庭再召他，師尊真的會說“不去”，而且會說到天庭不敢再召。
這就是師尊。平時悶不吭聲，但該出手的時候，從不含糊。
“師尊，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晚上做。”
“中午不能做嗎？”
“中午吃清淡的。你剛回來，腸胃需要適應。”
沈渡舟覺得師尊說得有道理，但心裏還是想吃紅燒肉。
“那晚上做。”
“嗯。”
“多做一點。我想吃兩碗。”
“好。”
小粉在旁邊聽到“吃”字，又撲扇著翅膀飛過來，落在師尊肩膀上，用腦袋拱師尊的臉。
“你也想吃？”陸衡之問。
小粉“哼”了一聲，意思是“當然”。
“晚上給你做肉幹。”
小粉滿意了，從師尊肩膀上飛下來，在院子裏跑了兩圈，然後趴在地上曬太陽。
沈渡舟看著這一幕，心裏想：這只豬，越來越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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