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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不是！”
“你就是你肯定是！”
“我真不是！”
“你絕對是！”
齊卓躲到陳敘之身後，趁著祝自南拉開啵啵的時間，飛快地說：“陳總，我被認出來了！包養！你知道包養的事情要露餡了！”
啵啵則是混著驚訝茫然和震驚，還沒完全捋清楚齊卓的身份，只本能地說：“橙汁！我認得他！他之前在景區做保安的！我還教他打了八段錦！他什麽時候轉行的？？？”
“保安？”祝自南回頭看向齊卓，又掃了點神色鎮定的陳敘之，攔著啵啵問：“啵啵，什麽保安？你說清楚點。”
“就我們團建那三天，你讓我去給你送飯，在那我遇見了他，他是保安，一開始不讓我往前走，後來……”啵啵越說越慢，最後直接頓住，眼神閃過一絲恍然。
祝自南聽得雲裏霧裏，“他怎麽可能去做保安？他是陳敘之的助理啊。”
啵啵突然捂住小禾的耳朵，猛地一句“我靠”飆出口。
“你騙我？”啵啵瞬間明朗，“你當時在那裏攔住我，是為了守護他倆的二人世界？你不是保安！”
終究還是打了照面，還是這麽個無法再轉圜的前提下，齊卓只好不再躲，訕笑著站出去，“愛情保安……也是保安。”
啵啵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不就是把你認成了保安，你見我至於躲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
話音戛然而止。
啵啵回想起他不設防時對這個愛情保安說的每一句話……
包養！
他把祝自南想包養陳敘之給禿嚕出去了！
“橙汁……”啵啵喊的是橙汁，眼神卻盯著啵啵，緩緩問道，“我告訴你的，你都告訴你老板了？”
齊卓：“……不、不……”
啵啵表情逐漸柔和，剛松口氣。
齊卓結結巴巴道：“不……不然呢。”
啵啵嘎巴一下就躺他身上了。
祝自南牽著小禾的手走到陳敘之身邊，看著這場鬧劇，問：“你知道什麽了？”
陳敘之看了眼懵懂的小禾，淡淡道：“有小孩在，不方便說。”
祝自南更疑惑了。他蹲下身對小禾說：“小禾，你跟這個哥哥玩一會兒，我和你哥哥去那邊給你買份草莓蛋糕好不好？”
小禾仰頭看了看陳敘之，乖乖地走過去，牽住陳敘之的手。
“等我們回來。”祝自南對小禾說完，站起身對陳敘之說，“等我回來。”
陳敘之問：“也會給我帶份草莓蛋糕嗎？”
“看情況，”祝自南嘴角揚了下，“等我問完啵啵再考慮給不給你帶。”
祝自南拉走啵啵後，齊卓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裏滿是忐忑：“陳總，他們這就走了？呃……沒事吧？”
陳敘之側臉線條在燈光下很柔和，“沒事。”他擡眼看向齊卓，語氣是慣常的沈穩，“回家吧。”
與此同時，祝自南與啵啵並未走遠。他們拐進不遠處的商場，徑直走向最角落那家裝潢精致的甜品店。
祝自南點了一份招牌草莓蛋糕，然後與啵啵一同坐在休息區。
“你的意思是，陳敘之在團建那晚就知道了我想包養他？”祝自南詫異道。
啵啵分析：“有可能不是當晚，第二天也不是沒可能……”
祝自南陷入回憶。
好像確實是在團建第二天，陳敘之的助理就去旅游了，理由是立了功，還帶走了他的全部身家……
再往後，便是陳敘之順理成章地住進了自己家。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卻又順理成章。
那時候他心裏其實隱約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他沈溺在和陳敘之相處裏，貪戀著這份難得的親近，壓根沒靜下心來細細想過。可如果是當時陳敘之突然得知了自己想包養他的心思，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陳敘之花錢找情感咨詢師，是在得知自己想包養他之前。這就說明，陳敘之一開始是想要認真追求自己，甚至還特意追到了團建的地方。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知道了自己的包養想法，索性順著臺階下，直接變身成了賴在自己身邊的金絲雀。
怪不得從團建後，他的咨詢師小號，就再也沒收到過陳敘之發來的任何咨詢消息，原來從那時候起，一切就都變了。
“對不起啊橙汁，”啵啵語氣裏帶著歉意，“我不是故意說出去的。”
祝自南從思緒裏回過神，擡眼看向他，聲音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啵啵，不怪你，跟你沒關系。”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覆雜的笑意，輕聲道：“我反倒覺得，這件事好像無形中還加速了我和他之間的進度。
“真的嗎？”啵啵瞬間松了口氣，“呼……我沒闖禍就好。”
祝自南想，如果陳敘之不知道自己想包養他，大概率還會按著原本的計劃，一步步規規矩矩地追求自己。而以他當時那副愛答不理的冷淡樣子，兩人之間的關系，不知道還要拖多久才能有實質性的進展，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進展如此之快。
“您好，草莓蛋糕打包好了。”店員提著餐盒朝他們走去。
啵啵接過蛋糕，開心道：“小禾最喜歡吃這家蛋糕了，我替她謝謝你。”
“你先回去吧啵啵，”祝自南說，“我去買點東西。”
“好嘞，那我先走啦。”
“對了啵啵，”祝自南叮囑道，“要是陳敘之問我在哪裏，你別告訴他，讓他在原地等我。”
祝自南看到啵啵的背影消失在商場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轉身朝著另一側的商鋪走去。
陳敘之在原地靜靜等了二十多分鐘，他絲毫沒有不耐，目光始終落在祝自南離開的方向。
不知又過了多久，他看到人群中捧著一束紅玫瑰走來的祝自南。
祝自南走得不算快，懷裏的紅玫瑰熱烈張揚，襯得他本就出眾的眉眼更顯奪目。周圍路人的目光似有若無地飄過來，他卻渾不在意，視線自始至終只鎖著陳敘之一個人。
陳敘之也朝他走去，兩人一步步靠近，最終停在大樓拐角的暗處。
人流與燈光被擋在外面，陳敘之望著祝自南的眼睛，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他問：“這是什麽意思？”
祝自南笑著瞥他一眼，視線落回捧著的玫瑰花上，“不明顯嗎，送給我家金絲雀的玫瑰花啊。”
陳敘之低眸輕笑，伸手接過。那一團濃烈的紅撞進眼底，占據了他的全部視線。
“謝謝金主。”
他擡眼看向祝自南，目光卻驟然一頓，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
祝自南原本應該空下的手，此時竟多了一枚銀色戒指，正靜靜躺在他掌心，亮得清晰。
“楞什麽呢。”祝自南輕輕晃了晃手，語氣聽著似有幾分不滿，卻是笑意盈盈的模樣，“怎麽也不伸手讓我給你戴上？”
過了幾秒，陳敘之的聲音才啞著響起：“求婚戒指？”
“是看你這段時間表現好，特地獎勵你的。”祝自南微微擡下巴，一副十足的金主派頭，眼底笑意滿溢，“來，伸手，給你戴上。”
陳敘之擡起手，祝自南指尖微頓，慢慢地、穩穩地將戒指推至他中指最深處。戒指貼合肌膚，無比契合。
“這麽合適。”陳敘之低聲道。
“你在誇戒指？”祝自南撇了下嘴，不滿道，“你應該誇我，是我在半夜偷偷量過你的手指，它才能這麽合手。”
陳敘之擡手舉起玫瑰，用剛戴上戒指的手扣住祝自南的後頸，稍一用力便將人帶近身前，低頭吻了下去。
一束熱烈的玫瑰短暫將他們遮擋，只有花香與呼吸交纏。
回家路上祝自南開車，因為陳敘之的手戴戒指後就跟殘廢了似的，而且人家還得捧著花。
“怪不得你當時突然瘋了一樣，爬我的床還讓我摸你，原來你當時就知道了我想包養你。”
祝自南自顧自地笑，“我原本還納悶呢，你怎麽突然給啵啵刷了那麽多月老牽線，原來他真是牽紅線的月老。”
聞言，陳敘之摩挲戒指的動作止住，偏頭看向他。
祝自南絲毫沒意識到他的話有什麽不妥，還在繼續往下說：“你說你助理出國旅游是立了功，我以為是談成了什麽大項目，現在我終於知道你口中的立功是怎麽回事了。”
“陳總啊陳總，你也太戀愛腦了……你看我做什麽？”祝自南餘光瞥到陳敘之的目光，隨口問道。
沒去詢問祝自南說漏嘴的話，陳敘之只是說：“看不夠。”
祝自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強裝鎮定咳了一聲，“本來也不允許你看夠。”
耳畔很快又纏上陳敘之低沈的嗓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永遠也看不夠。”
祝自南滿意了，又把話題拽回陳敘之是個戀愛腦，說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要感謝啵啵和齊卓。
陳敘之卻搖頭說：“我只感謝你。”
祝自南疑惑道：“嗯？”
陳敘之凝望著他側臉，在心裏道：那一夜的吻，我沒睡著。
吻後第二天齊卓告訴他包養的事，知道這件事或許會讓他們進展在一定程度上變快，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那個吻。
那個祝自南說了討厭後，輕輕覆在嘴唇的吻。
陳敘之沒解釋，又認真地重覆：“關於我們之間，我只感謝你。”
“謝我什麽，謝我想包養你啊。”祝自南無意識地握緊方向盤，狀若隨意道，“你怎麽也不好奇我為什麽想包養你？”
陳敘之反問：“為什麽要好奇？”
“就、”祝自南問心有愧，說話磕絆起來，“你沒懷疑、懷疑我有別的心思嗎？”
陳敘之輕笑，“你想包養我能是什麽壞心思嗎。”
“……”祝自南耳朵有點燙，他沒想過自己糾結了這麽多年的包養原因，在陳敘之這竟然能輕飄飄用這麽一句話給揭了過去，他追問：“所以你當時的心情是……”
陳敘之直白得要命：“非常爽。”
祝自南欲言又止，“你從那之後就沒不爽過。”
停好車，兩個人牽著手走進樓，祝自南的手機響了。
接聽後，蜻蜓的聲音焦灼又匆忙。
“橙汁，你……你這兩天別上網了，實在不行就先卸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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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卓：“……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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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自南更疑惑了。他蹲下身對小禾說：“小禾，你跟這個哥哥玩一會兒，我和你哥哥去那邊給你買份草莓蛋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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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回來。”祝自南對小禾說完，站起身對陳敘之說，“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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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之也朝他走去，兩人一步步靠近，最終停在大樓拐角的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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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這是什麽意思？”
祝自南笑著瞥他一眼，視線落回捧著的玫瑰花上，“不明顯嗎，送給我家金絲雀的玫瑰花啊。”
陳敘之低眸輕笑，伸手接過。那一團濃烈的紅撞進眼底，占據了他的全部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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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很快又纏上陳敘之低沈的嗓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永遠也看不夠。”
祝自南滿意了，又把話題拽回陳敘之是個戀愛腦，說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要感謝啵啵和齊卓。
陳敘之卻搖頭說：“我只感謝你。”
祝自南疑惑道：“嗯？”
陳敘之凝望著他側臉，在心裏道：那一夜的吻，我沒睡著。
吻後第二天齊卓告訴他包養的事，知道這件事或許會讓他們進展在一定程度上變快，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那個吻。
那個祝自南說了討厭後，輕輕覆在嘴唇的吻。
陳敘之沒解釋，又認真地重覆：“關於我們之間，我只感謝你。”
“謝我什麽，謝我想包養你啊。”祝自南無意識地握緊方向盤，狀若隨意道，“你怎麽也不好奇我為什麽想包養你？”
陳敘之反問：“為什麽要好奇？”
“就、”祝自南問心有愧，說話磕絆起來，“你沒懷疑、懷疑我有別的心思嗎？”
陳敘之輕笑，“你想包養我能是什麽壞心思嗎。”
“……”祝自南耳朵有點燙，他沒想過自己糾結了這麽多年的包養原因，在陳敘之這竟然能輕飄飄用這麽一句話給揭了過去，他追問：“所以你當時的心情是……”
陳敘之直白得要命：“非常爽。”
祝自南欲言又止，“你從那之後就沒不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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