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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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腦袋
多樂：“你才被停播幾天，這就談了？”
Forest：“兄弟你說實話，你真和用戶哥談了啊？”
嗨皮：“厲害，到現在沒看到有大姐脫粉捶你。”
“冷靜點都冷靜點，我來說句公道話，”啵啵道，“橙汁目前無大姐，他只有一個用戶哥和一大群他和用戶哥的cp粉，嗯，或許也可以說是散粉。”
蜻蜓無語道：“你想表達什麽。”
啵啵：“我想表達的是，橙汁不算塌房。”
蜻蜓：“？”
啵啵：“你們沒看熱搜評論區啊，除了黑子沒一個罵的，全在說[我爸爸媽媽終於在一起了]。”
蜻蜓深深嘆了口氣。
群聊語音裏，祝自南的麥克風閃了閃。
“我可以說話了嗎？”
“說說說，你快說，”Forest催促道，“快給我們講講你去哪兒進修了，我看你的直播切片，跟變了個人似的，面對用戶哥那話一套一套的。”
“我可全是真心。”祝自南為自己正名，“跟維護沒一點關系。”
“橙汁你說實話，你真跟用戶哥談了？”蜻蜓問。
“哎呀怎麽可能，橙汁有喜歡的人，咱們不是知道嘛！”啵啵立刻道，“照我看，橙汁直播說的也沒毛病啊，誰能不喜歡用戶哥，他說得都夠含蓄了。我要有這麽個大哥，我得愛死他。網上都是捕風捉影，咱們就是幹主播的，還信這些啊。”
蜻蜓道：“捕風捉影怎麽沒捉到我和用戶哥頭上？”
啵啵“嘖”了聲，“照你這邏輯，網上你和阿追的小黃文也都有跡可循唄。”
蜻蜓：“……”
祝自南問：“蜻蜓怎麽不說話了。”
“他無言以對了，”啵啵說，“橙汁，我力挺你！”
祝自南：“蜻蜓，你和阿追怎麽樣？”
“我們讓他去請阿追吃頓飯，感謝人家在咱們團賽的時候來主持，他不肯，去215砸了幾個鎏金城堡就算完事了。”啵啵吐槽，“真完蛋。”
“行了都掛了吧，公司對這次熱搜沒表態，應該沒事，過幾天熱度和謠言就都散了，”蜻蜓道，“我和黎總約了吃晚飯，掛了。”
祝自南聞言一楞，連忙追問：“哪個黎總？”
可話音剛落，群語音裏蜻蜓的頭像消失，沒留下半點回應。嗨皮回答道：“除了黎柏，還有姓黎的嗎。”
祝自南蹙眉：“他回來了？”
啵啵聽得一頭霧水，“他去哪了嗎？”
“沒，”祝自南說，“我也先掛了。”
他走出臥室。陳敘之已經生了一天的悶氣，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悶氣，不影響擁抱和親親，更不影響晚上抱在一起睡覺。
所以祝自南有點糾結，真的需要哄嗎，不哄好像也沒影響。
他腆笑著湊過去，指尖輕輕勾了下陳敘之垂在身側的手指，“你是不是早就消氣啦？”
陳敘之垂眸看他，語氣淡淡的，沒半點松口的意思：“沒有。”
祝自南幹脆起身跨坐在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別生氣啦，等改天找個機會，我帶你和用戶哥見一面，你見了他就知道他有多好了。”
陳敘之瞬間忍無可忍，伸手扣住他的後頸，眉頭蹙起，語氣裏壓著濃濃的醋意與不滿：“你還打算跟他見面？”
祝自南彎眼笑起來，往陳敘之懷裏蹭了蹭，鼻尖蹭著他的頸窩，輕聲哄：“別生氣啦，我不是說過嘛，不管用戶哥是誰，我只親你。”
陳敘之側頭咬了下他的耳垂，帶著賭氣的親昵。祝自南接收到這人消氣的信號，軟磨硬泡地擡起頭去貼他的嘴唇，“別咬在顯眼的地方，來咬我舌頭……”
–
林思亦迷上了花卷，在跟宋婉學，奈何手笨得厲害，怎麽都揉不成樣子。
宋婉笑著寬慰他：“學不學的不重要，你喜歡吃我蒸兩鍋給你帶走，想吃了隨時來。”
祝自南大著舌頭在旁邊道：“就是啊思亦，學不會就別為難自己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林思亦正和面團較勁，頭也不擡，“回去做什麽，我才來幾天啊，沒玩夠呢。”
他顯然還不知道黎柏回國的事。祝自南抿了抿唇，一時不知該怎麽開口。
黎柏回來後只約了蜻蜓吃飯，壓根沒往這邊來，若是讓林思亦知道，心裏指不定又要難受好一陣。
“行，你在這多玩幾天吧。”
一直待在家裏沒意思，隔了幾天，遇上溫度回升的天氣，祝自南提議去爬山。
宋婉堅決不去，林思亦堅決要跟去。
陳敘之在一旁涼涼開口：“花卷學會了？”
林思亦立刻炸毛：“陳敘之你還好意思跟我提花卷。你騙我吃花卷不能說話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不算不算，”祝自南充當和事佬，看向陳敘之，語氣軟了些，“帶上思亦吧，人多熱鬧。”
誰要熱鬧。但陳敘之對祝自南沒轍，只能答應。
路上陳敘之開車，林思亦縮後排看劇，還總忍不住插嘴攪和前面倆人聊天。
車廂裏安靜下來的間隙，陳敘之瞥了眼後視鏡，忽然問：“林思亦，你知道Steve麽。”
林思亦說：“知道啊。”
祝自南不知道，他轉頭好奇地問：“Steve是誰？”
陳敘之正要說“Steve是林思亦”，林思亦已經把平板遞給祝自南，邊滑進度條邊說，“喏，他就是Steve，別看他現在孬，後面他還是挺牛的。”
祝自南被劇情牢牢吸引，幹脆搶過平板，自己捧著從頭看得津津有味，沒再理陳敘之。
陳敘之：“……”
好不容易等到平板熬沒電，車子剛好駛入景區停車場。
祝自南把平板還給林思亦，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買票：“現場買票得排好久隊，我直接在小程序上買。”他按了好幾次鎖屏鍵，手機漆黑一片，半點反應都沒有，“怎麽關機了？”
“沒電了吧。手機充電都能忘，小南你這記性也太差了。”林思亦在後座吐槽。
祝自南努力回想早上的事，“我明明記得醒了要給手機充電來著……怎麽沒充上？”
早上他醒來時摸過手機，發現手機就剩百分之幾的電量，剛要起身去找充電器，身後就伸來一只手臂攬住他的腰。
陳敘之溫熱的氣息貼在他頸後，啞沈的嗓音響起：“這就起床？”
然後他……他瞬間就忘了手機的事，轉過身，指尖輕輕描摹著陳敘之的嘴唇，“表個白給我聽聽。”
陳敘之闔著眼說：“好喜歡你。”
祝自南聽得心尖發軟，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不依不饒地蹭，“再說兩句，我還想聽。”
他聽了個夠，手機充電的事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想起原因的祝自南有些難為情，伸手去拿陳敘之的手機，“用你的手機買吧。”
陳敘之順手給他解開鎖屏，繼續找空位停車。祝自南點開微信，下滑頁面正要搜索，下面的常用小程序裏，有個眼熟的圖標吸引了他的註意。
他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但心裏莫名閃過探究的念頭，鬼使神差地擡手點了進去。
看清頁面的瞬間，祝自南指尖一頓。
這是一個專門發送匿名短信的小程序，頁面幹凈簡潔，而上方顯示的，是兩個月前發出的最後一條短信記錄，收件人一欄是他的手機號，而短信的內容——
【恭喜您中獎，可得免費機票一張！小程序百天慶，隨機抽選幸運用戶贈送機票，請您按照格式回覆以下信息：姓名、聯系方式、身份證號、預計出行時間。後臺人員收到信息會立即購買，隨後將航班信息發送至您的手機。】
……
祝自南偏臉看向身旁的陳敘之，眸色裏閃過酸澀與動容。
原來那份在他窘迫時突然出現、將他拉出困境的機票，是陳敘之為他準備的。
“買好了嗎？”察覺到祝自南的目光，陳敘之問。
“還沒、”祝自南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退出那個小程序，指尖頓了幾秒，才在搜索框裏輸入景區的名字。
輸入購票人信息，正要提交時，婉姨的電話跳了出來。
祝自南點擊接聽，把手機遞到陳敘之耳邊。
只聽見陳敘之簡短應了幾聲，聽不清具體內容，方向盤一轉，直接駛出了停車場。
“不爬山了？”林思亦在後座立刻不樂意了，“你們不去我去，放我下車。”
陳敘之輕踩剎車，淡淡開口：“婉姨說家裏來客人了，叫黎柏。你不回去，我們自己回。”說完就解了車門鎖。
林思亦瞬間蔫了，訕訕道：“回。”
到家後剛下車，林思亦裝出一副冷漠的態度，腳步卻跟踩了風火輪似的，一路飛進房間，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黎柏。
兩個人對視著，宋婉瞧出氣氛不對，主動離開，走到院子裏的祝自南身旁。
猶豫了片刻，宋婉還是輕聲問：“南南，你朋友也是……？”
祝自南抿了抿嘴唇，“……他還沒確定。”
房間裏兩個人對峙著，最後林思亦先開了口，問：“什麽時候回國的？”
黎柏道：“四天前。”
“四天前？”林思亦緊皺眉頭，語氣煩躁，“四天前就回來了，結果今天才來找我？”
黎柏“嗯”了聲，“前幾天有些事要處理。”
林思亦站原地在心裏勸自己，不要和黎柏計較這些了，既然都來接自己了就跟他回去，免得黎柏又一聲不吭跑到國外。
“好吧，我跟你回去。”林思亦板著臉，語氣依舊別扭，“我去收拾東西。”
“去吧。”黎柏目光掃過他，“我和敘之談點事。”
“你和陳敘之談？”林思亦又皺眉，“你們談什麽？”
黎柏言簡意賅道：“合作。”他站起身，走向院子，朝宋婉頷首示意，隨後目光落在祝自南身上，“小南，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祝自南回答說：“都還好。”
黎柏又看向陳敘之，“敘之，好久不見。方便現在談個合作嗎？”
祝自南聽著他們要談正事，便轉身想避開。黎柏卻叫住了他：“小南，一起聽聽吧。”
陳敘之牽住祝自南的手腕，帶著他一同在客廳坐下。
林思亦在房間沒關門，豎著耳朵聽了個大概。他越聽心越沈，不可置信地沖出去，“你真的不打算再回一瞬了？”
黎柏迎著他的目光，說：“是，不會再回去了，我也回不去了。”
林思亦又道：“行。那我呢？我們……也回不去了嗎，就因為那個吻？”
黎柏卻避開了這個問題，眼睫垂了一瞬，再擡眼時已轉向陳敘之，語氣恢覆了公事公辦的冷靜：“敘之，這個合作，你接嗎？”
陳敘之神色淡然，反問道：“黎柏哥，業內同類公司不少，為什麽選我的公司合作？”
黎柏坦誠且中肯地解釋道：“原因有兩個。第一，你大三時開發的APP‘今我來’，在業內有很高的聲譽，也深受用戶推崇。我需要借助你的口碑，為我即將搭建的平臺造勢。第二，是你本人以及你公司的實力。我做過調研，你們的技術方案和架構設計在行業裏屬於頂尖水平。效率、質量和細節的打磨也明顯領先於絕大多數團隊。我希望平臺能夠順利落地並長期運營，所以選擇你。”
陳敘之伸手向前，“黎柏哥，合作愉快。”
黎柏擡手與他交握，頷首一笑，“合作愉快。”
“不打擾了，”黎柏起身去拉過林思亦的行李，“我先帶思亦回去了。”
宋婉連忙提了一袋花卷塞給林思亦，叮囑道：“思亦，想吃了隨時來，沒事也來玩啊。”
林思亦悶悶點頭，彎腰抱了下宋婉，對祝自南說：“小南，我先回去了。”
他們離開後，陳敘之問祝自南：“還想去爬山嗎？”
“不去啦。”祝自南笑著看向他，語氣裏帶著幾分打趣，“陳總厲害呀，大三做的APP到現在還被人誇，不知道寫小程序是不是也這麽拿手。”
陳敘之低笑道：“沾了那位演員的光。其實沒那麽完美，還要謝謝他的多次包容。”
祝自南忽然湊近他，神神秘秘地說了句：“我手機裏也裝著那個APP呢。”
“你也是他粉絲？”陳敘之微微一怔。
“嘖。”祝自南忍不住吐槽，“你怎麽不開竅啊。”
陳敘之這才反應過來，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窩，“因為我啊？”
祝自南傲嬌地說：“因為某個榆木腦袋，畢竟是他做的第一個APP。”
陳敘之便低頭輕輕咬了下他側頸，笑道：“嗯，我是榆木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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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笑著寬慰他：“學不學的不重要，你喜歡吃我蒸兩鍋給你帶走，想吃了隨時來。”
祝自南大著舌頭在旁邊道：“就是啊思亦，學不會就別為難自己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林思亦正和面團較勁，頭也不擡，“回去做什麽，我才來幾天啊，沒玩夠呢。”
他顯然還不知道黎柏回國的事。祝自南抿了抿唇，一時不知該怎麽開口。
黎柏回來後只約了蜻蜓吃飯，壓根沒往這邊來，若是讓林思亦知道，心裏指不定又要難受好一陣。
“行，你在這多玩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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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堅決不去，林思亦堅決要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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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之溫熱的氣息貼在他頸後，啞沈的嗓音響起：“這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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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擾了，”黎柏起身去拉過林思亦的行李，“我先帶思亦回去了。”
宋婉連忙提了一袋花卷塞給林思亦，叮囑道：“思亦，想吃了隨時來，沒事也來玩啊。”
林思亦悶悶點頭，彎腰抱了下宋婉，對祝自南說：“小南，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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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啦。”祝自南笑著看向他，語氣裏帶著幾分打趣，“陳總厲害呀，大三做的APP到現在還被人誇，不知道寫小程序是不是也這麽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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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祝自南忍不住吐槽，“你怎麽不開竅啊。”
陳敘之這才反應過來，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窩，“因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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