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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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涼
直播間內外都沈默了。
用戶哥更是長久的沈默。
“用戶哥，你怎麽不說話了？”祝自南看著屏幕問。
長達兩分多鐘的沈默後，彈幕區終於彈出用戶65231的消息——
【其實】
祝自南：“？”
[其實什麽？？？]
[好意味深長的兩個字]
[感覺用戶哥要放大了……]
[呀呀呀錄屏準備好了，我來洗耳恭聽！]
[其實什麽！其實什麽？其實什麽你快說啊用戶哥！]
祝自南的心跳逐漸加快。剛才彈幕區清一色誇自己的長相，讓他想起來第一次遇見用戶哥時，他在679。
而那時，他頂著模糊失真的濾鏡和死亡瘦臉。
一時間曾經疑心過的某個念頭又浮出，他期待又不安地看著彈幕區，目光一錯不錯。
不知道等了多久，漫長還是短暫。祝自南只覺得他的心情很荒謬，很畸形。他期待用戶哥是陳敘之，這樣那些明晃晃的偏愛就都是陳敘之給自己的。可他又不希望用戶哥是陳敘之，不然他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兩個月，更沒辦法面對他的幫助。
終於，用戶哥的彈幕彈出。
用戶65231：【我刷到679直播間的時候，只有你一個是蛇精臉】
祝自南楞了下，表情有點疑惑，沒明白用戶哥的意思。緊接著，新的彈幕出現。
用戶65231：【當時我就知道你不一般】
用戶65231：【你換到正常的直播間後，我知道，賭對了】
“…………”祝自南抿了抿嘴唇，“……原來是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戶哥的投資眼光果然前沿，怪不得這麽有錢！]
[拿小本本記下來，先扮醜，再用原貌驚艷四方，會吸引神豪……]
[小本本補充：首先要長橙汁這張臉，然後要遇到用戶65231這個神豪……]
話題被這麽一偏移，祝自南本來沈重的心情去不覆返，但心裏依舊存了些對用戶哥身份的疑慮。
結果下一秒，用戶哥的詢問讓他猝不及防——
【還在跑閃送嗎？】
祝自南：“？”
祝自南：“！”
粉絲們被用戶哥一提醒，瞬間想起來啵啵小作文裏提到的橙汁有時候跑四五單閃送還能賺到30塊錢，紛紛狂發彈幕。
[怎麽回事啊寶寶，生活遇到困難了嗎]
[每天這麽高強度的直播和練舞還能跑閃送，橙汁你精力好旺盛]
[怪不得什麽時候的消息你都能回，淩晨、上午、下午、晚上……原來你都不睡覺的！]
祝自南慌亂解釋：“不是，沒有！沒有！已經不跑了，早就不跑了！那是直播之前的事！”
用戶65231：【那就好，有事和我說】
[那就好，有事和用戶哥說]
[那就好，有事和你老公說]
[那就好，有事和你husband說]
[那就好，有事和你擦給呀說]
……
謝榜直播短短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有運營來直播間喊人，龐總找NE全員開會，直播只能中斷。
“沒想到啊，”會議室裏，龐瑞象征性地拍了幾下手，“恭喜你們個人戰全員拿下。”
話風猛地一轉，他臉上的笑容還未褪去，繼續道：“你們粉絲也被消耗差不多了吧。”
回應他的，是NE全員的不理睬。
此刻他們看手機的看手機，玩手指的玩手指，看燈的看燈。
龐瑞忍不住拎出那個最離譜的問：“蜻蜓，你一直盯著天花板幹什麽？”
蜻蜓如是說：“會議室的燈比我們直播間的高級多了。”
龐瑞：“……”
蜻蜓：“要是NE確定了不解散，你得把我們直播間重新裝修一遍。”
龐瑞笑道：“行，你們真能在接下來的團賽PK中勝利兩局，怎麽裝修你定。”
蜻蜓說：“一言為定。”
NE出去後，龐瑞的臉色沈下去，然後打電話給運營，讓她帶著215來會議室找自己。
十幾分鐘後，215離開會議室，等在門口的137進去了。
“心情別這麽沈重，”Forest看著自打出來會議室表情就一臉凝重的蜻蜓，寬慰道，“別預想壞結果了，往好的想，就跟個人PK賽似的，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話是這樣說，但Forest也意識到，接下來的三場團賽不容小覷。如果說679在NE眼中不值一提，那NE在215和137這兩個蒸蒸日上的團眼裏也是一樣。
“哎呀！”啵啵一把攬住Forest的肩，“行了，別想了，明天再繼續謝榜，今晚咱們去喝酒，贏了就要有贏了的態度，不醉不歸！”
祝自南推脫道：“我就不去了。”
“你怎麽能不去！”瞬間另外五個人的眼光全聚集過來，啵啵瞪圓眼睛，“你必須去，今晚的消費啵公子買單！”
算了，去就去。
反正回家也不知道怎麽面對陳敘之，萬一晚上睡覺時陳敘之又冒出什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他又一夜別想睡覺了。
地方是嗨皮選的，他對聚會地點要求向來比較高，要私密性好、環境好，最重要的一點，沒亂七八糟的人。
上一秒啵啵還在和祝自南說每次嗨皮選的地方都超級有格調，別說碰見亂七八糟的人了，除了服務員，就連人都很少見到。
下一秒祝自南在洗手間，撞見了一樁秘事。
他剛進洗手間，正要推門時，另一個隔間裏傳出幾聲急促的低喘，緊隨著，拍打撞擊的聲音響起。
祝自南下意識皺了皺眉，正欲轉身離開，卻不料聽到裏面的對話。
“劉總～”嬌滴滴的男聲傳出，“你之前不是說幫我和陳總牽線，這都兩個多月過去了，怎麽還沒下文吶～”
祝自南腳步頓住，理智告訴他世界沒這麽小，他們口中的陳總不見得是陳敘之。可他彼時想離開的動作，像是被原地粘住了般，再也動彈不得。
等了幾秒，在粗重的呼吸聲中，另一道聲音響起。
“哪個陳總。浪貨，在我身下你還敢想爬別人的床？”
“別生氣嘛劉總，就是陳敘之陳總呀。呃嗯……我想爬他的床，不還是為了你的生意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就你還想爬陳敘之的床，他那人清高得很，我送了多少人給他他都不要。”
“為什麽不要呢？您身邊的這些質量都多好呀。”
“老子哪知道，我他媽都不知道哪惹到他了，他竟然單方面停了和我公司的合同！”
“怎麽呢？”
“就那天我給他送了個主播，羅雨，你也認識，他聽了立馬就走，結果在會所門口遇到了個人，立馬他就發火了。”
“嗯……那個人是？”
“不認識，也是個男的，管他呢，我啊，估計陳敘之那方面不行……”
祝自南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過了會兒，裏面傳出男人低吼的“夾緊”時，他慢條斯理地擡起手，在門上重重叩了三聲。
裏面的動靜戛然而止，然後是慌亂的衣物摩擦聲。
祝自南走到洗手臺前，垂眸，水流澆在手心，他一根一根搓過指節，在那扇門打開前，離開了。
“怎麽去了這麽久，”見他回去，蜻蜓問。
祝自南肉眼可見的心情不錯，拿起旁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沒什麽。”
“誒——”蜻蜓看著他的舉動欲言又止。
啵啵問：“你去個洗手間才幾分鐘，轉變咋恁大？”
祝自南將杯裏的酒仰頭喝光，又倒了一杯，看向啵啵，問：“什麽？”
啵啵指著他的動作，“……來的路上你強調了不下十遍不喝酒。”
祝自南“哦”了一聲，嘴角輕輕揚起，“就是……突然有點爽。”
啵啵：“……喝吧。”
倒的第五杯，祝自南盯著酒杯，回想起之前羅雨說過的話。
廁所隔間裏那個人口中的陳敘之和羅雨了解的陳敘之相吻合，還意外讓他得知了會所那晚他們吵架的真相。
原來等在門口不是著急等人，而是要離開。
原來陳敘之那晚那麽生氣，是把自己當成了被送去的“主播”。
祝自南推開酒杯，拿起一瓶酒，面對著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愉悅道：“喝啊，你們怎麽都不喝，是不高興嗎？”
一個小時後，六個人醉了仨。
蜻蜓頭疼地分工：“我送Forest，嗨皮送多樂，啵啵送……誒不應該啊，啵啵你咋沒醉？”
啵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聽聽你這話。”
“到家在群裏說一聲，我先送Forest回了啊。”蜻蜓先帶人走了。
啵啵在手機上叫了車，疑惑地問還在一旁的嗨皮，“你也不走？”
嗨皮環著手，問：“啵啵，你送他回去可以不。”
順著嗨皮的目光看去，啵啵看到仰在沙發上的多樂，“我可不行，你家的你送回去。”
嗨皮冷冷地笑了下，“你放心，他不會讓你費丁點力氣。”
啵啵還是拒絕，“我已經有一個人要送了。”話音剛落，手機振動聲音響在耳邊。
“我的嗎？不是。嗨皮你的？哦也不是。你看看是多樂的嗎？哦是橙汁的。”啵啵從祝自南口袋裏找出手機，還沒顧上看是誰，已經條件反射地點了接聽。
一聽對方的聲音，啵啵瞬間樂了。
“對對對，橙汁喝醉了，哎呀不省人事了都，地址在……快來快來。”
掛斷後，啵啵把手機給祝自南塞回去，“有我這麽靠譜的朋友你就偷著樂吧，你家那位金絲雀來接你！”
說完啵啵看向嗨皮，“嘿嘿，他家那位馬上就來！”
“是嗎，正好你空下來了，”嗨皮指著多樂道，“你送他回去吧。”說完轉身離開了。
啵啵：“……”
不嘿嘿。
本以為能輕松點了，沒想到還得送這家夥回去。啵啵一臉怨懟地看過去，正好迎上多樂清明的目光。
下一秒，多樂站起身，看了啵啵一眼，快步離開了。
啵啵反應片刻，忍不住吐槽道：“多樂你這個心機gay！裝醉裝脫了吧！”
陪祝自南等到陳敘之來，啵啵也算是功成身退，立馬溜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人喝酒喝的臉紅撲撲，靠在另一個衣服裏裹著涼意的人懷裏。
“我身上涼。”陳敘之稍稍往後靠了靠。
懷裏這人循著本能追過去，額頭在他懷裏輕蹭，聲音黏黏糊糊的，“你身上有陳敘之的味道……”
陳敘之頓了下，忍不住擡手擁住他，低聲問：“陳敘之是什麽味道？”
“嗯……”祝自南停頓了好幾秒，然後神秘兮兮地笑了下。
陳敘之沒等來答案，擡手撥了下這人的嘴唇，指尖描繪著他的唇，問：“笑什麽？”
嘴唇突然很癢，祝自南下意識側過頭，可令他癢的東西又追了過來，他無意識地輕哼兩聲，舔了下唇。
指尖也變得濕濡，陳敘之低頭看了他片刻，忽然說：“祝自南。”
反應了會兒，祝自南低低地應了聲。
“我被你偷親了好幾次，你還我一次，不過分吧。”陳敘之說。
彼時冰涼的懷抱逐漸升溫，祝自南意識不清地嘀咕了句什麽，陳敘之沒聽清，也不追問，指尖依舊懸在這人嘴唇上方，半碰不碰。
“我喜歡你。”
陳敘之看著祝自南說。
嘴唇又開始癢了，祝自南遲鈍地察覺到這個熟悉的信號，他又舔了一下。就在唇縫張開的瞬間，眼前的光線忽然被一道陰影覆蓋。
嘴唇被重重碾壓，卻一點也不疼。
祝自南舒服地哼了幾聲，張大嘴巴。氣息溫存地交纏，他的舌尖被輕輕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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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了多久，漫長還是短暫。祝自南只覺得他的心情很荒謬，很畸形。他期待用戶哥是陳敘之，這樣那些明晃晃的偏愛就都是陳敘之給自己的。可他又不希望用戶哥是陳敘之，不然他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兩個月，更沒辦法面對他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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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會議室裏，龐瑞象征性地拍了幾下手，“恭喜你們個人戰全員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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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們看手機的看手機，玩手指的玩手指，看燈的看燈。
龐瑞忍不住拎出那個最離譜的問：“蜻蜓，你一直盯著天花板幹什麽？”
蜻蜓如是說：“會議室的燈比我們直播間的高級多了。”
龐瑞：“……”
蜻蜓：“要是NE確定了不解散，你得把我們直播間重新裝修一遍。”
龐瑞笑道：“行，你們真能在接下來的團賽PK中勝利兩局，怎麽裝修你定。”
蜻蜓說：“一言為定。”
NE出去後，龐瑞的臉色沈下去，然後打電話給運營，讓她帶著215來會議室找自己。
十幾分鐘後，215離開會議室，等在門口的137進去了。
“心情別這麽沈重，”Forest看著自打出來會議室表情就一臉凝重的蜻蜓，寬慰道，“別預想壞結果了，往好的想，就跟個人PK賽似的，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話是這樣說，但Forest也意識到，接下來的三場團賽不容小覷。如果說679在NE眼中不值一提，那NE在215和137這兩個蒸蒸日上的團眼裏也是一樣。
“哎呀！”啵啵一把攬住Forest的肩，“行了，別想了，明天再繼續謝榜，今晚咱們去喝酒，贏了就要有贏了的態度，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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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啵啵還在和祝自南說每次嗨皮選的地方都超級有格調，別說碰見亂七八糟的人了，除了服務員，就連人都很少見到。
下一秒祝自南在洗手間，撞見了一樁秘事。
他剛進洗手間，正要推門時，另一個隔間裏傳出幾聲急促的低喘，緊隨著，拍打撞擊的聲音響起。
祝自南下意識皺了皺眉，正欲轉身離開，卻不料聽到裏面的對話。
“劉總～”嬌滴滴的男聲傳出，“你之前不是說幫我和陳總牽線，這都兩個多月過去了，怎麽還沒下文吶～”
祝自南腳步頓住，理智告訴他世界沒這麽小，他們口中的陳總不見得是陳敘之。可他彼時想離開的動作，像是被原地粘住了般，再也動彈不得。
等了幾秒，在粗重的呼吸聲中，另一道聲音響起。
“哪個陳總。浪貨，在我身下你還敢想爬別人的床？”
“別生氣嘛劉總，就是陳敘之陳總呀。呃嗯……我想爬他的床，不還是為了你的生意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就你還想爬陳敘之的床，他那人清高得很，我送了多少人給他他都不要。”
“為什麽不要呢？您身邊的這些質量都多好呀。”
“老子哪知道，我他媽都不知道哪惹到他了，他竟然單方面停了和我公司的合同！”
“怎麽呢？”
“就那天我給他送了個主播，羅雨，你也認識，他聽了立馬就走，結果在會所門口遇到了個人，立馬他就發火了。”
“嗯……那個人是？”
“不認識，也是個男的，管他呢，我啊，估計陳敘之那方面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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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動靜戛然而止，然後是慌亂的衣物摩擦聲。
祝自南走到洗手臺前，垂眸，水流澆在手心，他一根一根搓過指節，在那扇門打開前，離開了。
“怎麽去了這麽久，”見他回去，蜻蜓問。
祝自南肉眼可見的心情不錯，拿起旁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沒什麽。”
“誒——”蜻蜓看著他的舉動欲言又止。
啵啵問：“你去個洗手間才幾分鐘，轉變咋恁大？”
祝自南將杯裏的酒仰頭喝光，又倒了一杯，看向啵啵，問：“什麽？”
啵啵指著他的動作，“……來的路上你強調了不下十遍不喝酒。”
祝自南“哦”了一聲，嘴角輕輕揚起，“就是……突然有點爽。”
啵啵：“……喝吧。”
倒的第五杯，祝自南盯著酒杯，回想起之前羅雨說過的話。
廁所隔間裏那個人口中的陳敘之和羅雨了解的陳敘之相吻合，還意外讓他得知了會所那晚他們吵架的真相。
原來等在門口不是著急等人，而是要離開。
原來陳敘之那晚那麽生氣，是把自己當成了被送去的“主播”。
祝自南推開酒杯，拿起一瓶酒，面對著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愉悅道：“喝啊，你們怎麽都不喝，是不高興嗎？”
一個小時後，六個人醉了仨。
蜻蜓頭疼地分工：“我送Forest，嗨皮送多樂，啵啵送……誒不應該啊，啵啵你咋沒醉？”
啵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聽聽你這話。”
“到家在群裏說一聲，我先送Forest回了啊。”蜻蜓先帶人走了。
啵啵在手機上叫了車，疑惑地問還在一旁的嗨皮，“你也不走？”
嗨皮環著手，問：“啵啵，你送他回去可以不。”
順著嗨皮的目光看去，啵啵看到仰在沙發上的多樂，“我可不行，你家的你送回去。”
嗨皮冷冷地笑了下，“你放心，他不會讓你費丁點力氣。”
啵啵還是拒絕，“我已經有一個人要送了。”話音剛落，手機振動聲音響在耳邊。
“我的嗎？不是。嗨皮你的？哦也不是。你看看是多樂的嗎？哦是橙汁的。”啵啵從祝自南口袋裏找出手機，還沒顧上看是誰，已經條件反射地點了接聽。
一聽對方的聲音，啵啵瞬間樂了。
“對對對，橙汁喝醉了，哎呀不省人事了都，地址在……快來快來。”
掛斷後，啵啵把手機給祝自南塞回去，“有我這麽靠譜的朋友你就偷著樂吧，你家那位金絲雀來接你！”
說完啵啵看向嗨皮，“嘿嘿，他家那位馬上就來！”
“是嗎，正好你空下來了，”嗨皮指著多樂道，“你送他回去吧。”說完轉身離開了。
啵啵：“……”
不嘿嘿。
本以為能輕松點了，沒想到還得送這家夥回去。啵啵一臉怨懟地看過去，正好迎上多樂清明的目光。
下一秒，多樂站起身，看了啵啵一眼，快步離開了。
啵啵反應片刻，忍不住吐槽道：“多樂你這個心機gay！裝醉裝脫了吧！”
陪祝自南等到陳敘之來，啵啵也算是功成身退，立馬溜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人喝酒喝的臉紅撲撲，靠在另一個衣服裏裹著涼意的人懷裏。
“我身上涼。”陳敘之稍稍往後靠了靠。
懷裏這人循著本能追過去，額頭在他懷裏輕蹭，聲音黏黏糊糊的，“你身上有陳敘之的味道……”
陳敘之頓了下，忍不住擡手擁住他，低聲問：“陳敘之是什麽味道？”
“嗯……”祝自南停頓了好幾秒，然後神秘兮兮地笑了下。
陳敘之沒等來答案，擡手撥了下這人的嘴唇，指尖描繪著他的唇，問：“笑什麽？”
嘴唇突然很癢，祝自南下意識側過頭，可令他癢的東西又追了過來，他無意識地輕哼兩聲，舔了下唇。
指尖也變得濕濡，陳敘之低頭看了他片刻，忽然說：“祝自南。”
反應了會兒，祝自南低低地應了聲。
“我被你偷親了好幾次，你還我一次，不過分吧。”陳敘之說。
彼時冰涼的懷抱逐漸升溫，祝自南意識不清地嘀咕了句什麽，陳敘之沒聽清，也不追問，指尖依舊懸在這人嘴唇上方，半碰不碰。
“我喜歡你。”
陳敘之看著祝自南說。
嘴唇又開始癢了，祝自南遲鈍地察覺到這個熟悉的信號，他又舔了一下。就在唇縫張開的瞬間，眼前的光線忽然被一道陰影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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