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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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鬼片……
啵啵：“臉上的腮紅也是胡德祿給你打的？你這喘不勻的氣也是胡德祿幹的？”
祝自南：“你話好多。”
啵啵受傷道：“你們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嫌我話多。”
“是因為你真的話很多。”Forest評價道。
啵啵：“死木頭我今天還沒惹你！”
Forest聳聳肩：“無所謂，反正你每天都會惹。”
還沒開播，祝自南走到一旁，忍不住又搜了那個一瞬賬號。
還是那幾條視頻，最新的一條是敬自己五杯酒。
祝自南點開，三倍速看了一遍，依舊心存疑惑。
試探過後，他不認為陳敘之在網戀，但他又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陳敘之會把他員工的手機給自己。
他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發出了評論——
橙汁：【你上司為什麽要拿你的手機頂包？】
“橙汁，你來一下。”蜻蜓喊道。
祝自南放下手機走了過去。
蜻蜓對著另一邊催促：“行了別鬧了，啵啵嗨皮你倆快點。”
五個人都站好了，蜻蜓說：“今天打團賽。”
除了祝自南，剩下的四個全散了。
祝自南：？
“嘶，回來。”蜻蜓說，“團賽就不是上班了？”
Forest問：“可以嗎。”
蜻蜓：“可以個屁。”
啵啵翻了個白眼：“又團賽，能不參加嗎。”
“拒絕過了，”蜻蜓無奈，“沒拒絕掉。”
“好啵，”啵啵問，“和哪個團打？”
蜻蜓看向祝自南，“679。”
開播後，祝自南站在臺上，心道，果然還是和679有著孽緣。
祝自南不由得問：“團賽輸了會被要求做懲罰嗎？”
“別擔心，今天不是你一個人，”啵啵小聲對祝自南說，“是我們整個團和679打。”
祝自南很感動，“還是咱們團好。”
多樂在一旁幽幽道：“反正咱們團也打不過。”
祝自南一楞：？
“咱們團不打團賽，粉絲們都知道，”嗨皮說，“一直以來的傳統，不論遇到哪個團也不打。”
啵啵：“是的，我們一直在輸。”
祝自南：“……行。”
679的五個人出現在直播畫面裏，團賽PK還沒開始，對面的血條就已經碾壓而來了。
“忘回答你了，”啵啵說，“一般來說團賽PK輸了就是跳個舞，沒和679打過，不知道他們的規則。”
“哈嘍呀，”679主持和蜻蜓打招呼，“下午好。”
蜻蜓說：“下午好。”
團賽PK是三局，每局時間可以從5分鐘、10分鐘和15分鐘選擇。
蜻蜓和對面商量道：“咱們打多久的？”
“5分鐘的吧，”679主持說。
蜻蜓：“行，速戰速決。”
“規則定一下，輸了的懲罰怎麽說？”679主持問。
蜻蜓：“就按一瞬的傳統，輸了的跳舞，行不？”
679主持笑了笑，“那多沒意思。要不咱們換換，要是你們輸了，你們就把團名改成NE(ION—679手下敗將)，要我們輸了，我們就把團名改成NE手下敗將，期限為一周，怎麽樣？”
679以前雖然沒和NE打過，但他們知道，NE從不打團賽。
至於原因，無非因為打團賽的本質就是激票。
NE已經八年了，甚至現在市面上存留五年以上的團，都只有NE一個，粉絲更是出了名的長情。長情是一回事，在長久沒有新流的前提下，對團賽太認真就是在薅老粉的錢。
所以NE隊內連PK都很少打，每周固定一天打PK應付下公司的強制規定，別的時間都在做游戲，每個月的業績早養不住整個團了，他們全都在貼錢上班。
打團賽遇到NE，只會贏。
679主持很有自信，即便那邊有橙汁在，但NE傳統就是這樣，用戶哥肯定不會打，他肯定道：“就這樣定了啊。”
不算很過分的懲罰，蜻蜓看了眼臺上五個，見他們沒反對，說：“行。”
PK開始，679的血條瘋狂滾動，大數字小數字疊加在一起，超了NE十幾萬分。
NE直播間在線觀眾有2000多，都陪伴了NE很多年，見證了一路的興衰，早就練就了寵辱不驚的脾氣。
血條壓過來就壓過來，不打就是不打，團PK除了激票一點用沒有，還不如留給年度團賽，起碼那時候流量大。
即便這兩年NE在年度團賽裏也是倒數……
5分鐘時間很快截止，是預料中的輸局，679贏。
蜻蜓願賭服輸道：“下播後我就去改名。”
“不急，下一把的PK再定一下懲罰吧。”679主持說，“這樣，你們輸了就在賬號裏@我們的成員，我們輸了也這樣，期限一周，行不。”
蜻蜓好脾氣道：“行。”
然後第二局團賽又輸了。
第三局，679主持話裏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這把懲罰定大一點吧，要是你們輸了，就連續一個月在直播間裏掛著‘679主播人帥舞好’這幾個字給我們引流，我們輸了也這樣。”
蜻蜓：“這……”
“就這樣行吧，”679主持笑著說，“我這邊直接點開始了啊。”
PK剛開始，NE血條朝679猛地沖去。
——【用戶65231送給NE“宇宙飛船”×1】
[瓦達刮擦！用戶哥來啦！]
[用戶哥！你是我的神！]
[心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679這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哈哈哈哈哈]
[那邊什麽情況！怎麽分數突然這麽高？]
[我去看了，用戶哥出現了，送了一個宇宙飛船]
[只送了一個？一個還好追。]
[NE不是不打團賽嗎，我還以為用戶哥也跟隨NE傳統不打呢]
[他們不打團賽是因為不想過度消耗老粉，用戶哥是誰，錢跟無底洞似的]
[所以用戶哥到底給不給NE打？]
送出一個宇宙飛船後，陳敘之停了一會兒。
等著679把分數追過來後，他又送了一個宇宙飛船。
就這樣，679每追上一次，陳敘之就加一個宇宙飛船。最後卡秒結束時，陳敘之直接選中數量，一鍵送出。
【用戶65231送給NE“宇宙飛船”×30】
團賽結束，NE贏。
“哈哈哈哈哈哈，”蜻蜓樂得找不著北，“我現在就去改團名，把679的成員掛在我們主頁哈哈哈哈哈，一周是吧哈哈哈哈，你們也快把‘NE主播人帥舞好’打在你們直播間裏面，字大一點，一會兒我去檢查哈哈哈哈哈哈哈。”
679這把被反噬得厲害，但倆直播間人數快5000，他賴不了賬，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結巴半天，掛斷了連線。
“謝謝用戶哥！太帥了！”蜻蜓大聲感謝道，“簡直是及時雨啊哥！”
“誒？”蜻蜓點開在線觀眾列表，“用戶哥咋送完就走了？”
[可能有急事吧哈哈哈]
[用戶哥真好，票多事少]
[我去679直播間窺探一下，看他們寫沒寫]
[用戶哥是我見過最不要畫面的大哥了]
陳敘之退出直播間，是因為齊卓去跟他請罪了。
齊卓上班時間想摸個魚，點開一瞬發現有條評論，點開後，被嚇死了。
如果只是一條評論倒是不足為奇，但他手欠，點開了“橙汁”的用戶主頁，看到他主頁寫著直播在@NE，又點進NE……
一套流程下來，他驚恐地發現，這個橙汁，是來查陳總手機的人！
他下意識把視頻刪除毀屍滅跡，轉念一想，陳總對他真挺好的……
於是他敲響了陳敘之辦公室的門。
隱匿去揣測上司網戀的第五杯酒，齊卓把第一杯交代得很幹凈。
“我知道了。”陳敘之說。
齊卓：“陳總，對不起。”
“沒事，你的賬號，發什麽是你的自由。”
發現自己拿齊卓手機頂包了，但沒來質問。這很不符合祝自南的性格。
以他對祝自南的了解，知道自己拿齊卓手機頂包的事情在祝自南沒搞明白之前，他不會輕易放下。
既然現在沒問，大概率會在下一次見面時突襲。
陳敘之點開一瞬賬號看了看，然後擡眼看向齊卓，似乎想到了什麽，莫名笑了一下。
*
隔天晚上，段爍的生日宴，地點定在林思亦家公司旗下的酒店頂樓。
“小南要晚點過來，他還在一瞬，”林思亦端著一杯紅酒，說。
“小林總，這都不給你兄弟放半天假？”段爍揶揄道。
林思亦：“我是尊重他的意見，小南已經開始直播了，他不想整場請假。”
“他直播怎麽樣？”段爍問。
林思亦立刻打開了話匣子，“我問我表哥了，我表哥說小南漲粉特別快，還有個很豪的大哥。怎麽樣，我就說小南臉在江山在，肯定火的。”
餘光看見陳敘之，林思亦興沖沖地朝他走過去，把剛才說的話對陳敘之重覆了一遍，添油加醋道：“小南的直播事業現在如日中天，早晚他會過得比你好。”
陳敘之淡淡地“嗯”了下。
林思亦繼續道：“咱們都是他小時候的朋友，但你看看，你和我差距多大。你只會欺負他和他作對，而我，會在他創業失敗後伸出援手，我倆的關系才是真的朋友。”
陳敘之尾調輕輕揚起，“哦”了聲，隨即語氣疑惑道：“把他扔到一瞬讓他被人霸淩，你們可真是感天動地的真朋友。”
“什、什麽？”林思亦驚愕道，“被霸淩？”
話沒問完，陳敘之被段爍拉到一旁。
“敘之，什麽驚喜視頻？”段爍滿臉期待，指著旁邊的LED屏，“能往這上面放嗎？”
陳敘之看向屏幕，說：“不合適。”
“好吧，那你發給我。”段爍催促道。
陳敘之沒發，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視頻後遞給段爍，“看。”
段爍懷揣著驚喜和激動接過，看到視頻裏的兩個人，先是一楞。
視頻裏的兩個人牽著手，肩膀貼在一起。
段爍開始發抖，喃喃道：“鬼片……”
鬼片發出聲音。
“段爍，生日快樂。”
“段爍，生日快樂。”
兩個鬼接連說出這句話，段爍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陳敘之坦然自若地拿回手機，說：“這就是驚喜。”
段爍還是不太敢相信他看到了什麽，“我為什麽會看到這種東西？”
陳敘之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本來不想給你看，但拿你當了借口，怕他會問你，所以給你看一眼。”
“拿我？當借口？”段爍瞠目結舌，“拿我當借口幹嘛？”
陳敘之十分坦誠：“靠近祝自南。”
“what？？？”段爍問，“我聽到了什麽？我為什麽聽不懂？你為什麽要靠近小南？”
陳敘之瞥了他一眼：“看不出來嗎，我正在追祝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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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自南：“你話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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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對著另一邊催促：“行了別鬧了，啵啵嗨皮你倆快點。”
五個人都站好了，蜻蜓說：“今天打團賽。”
除了祝自南，剩下的四個全散了。
祝自南：？
“嘶，回來。”蜻蜓說，“團賽就不是上班了？”
Forest問：“可以嗎。”
蜻蜓：“可以個屁。”
啵啵翻了個白眼：“又團賽，能不參加嗎。”
“拒絕過了，”蜻蜓無奈，“沒拒絕掉。”
“好啵，”啵啵問，“和哪個團打？”
蜻蜓看向祝自南，“679。”
開播後，祝自南站在臺上，心道，果然還是和679有著孽緣。
祝自南不由得問：“團賽輸了會被要求做懲罰嗎？”
“別擔心，今天不是你一個人，”啵啵小聲對祝自南說，“是我們整個團和679打。”
祝自南很感動，“還是咱們團好。”
多樂在一旁幽幽道：“反正咱們團也打不過。”
祝自南一楞：？
“咱們團不打團賽，粉絲們都知道，”嗨皮說，“一直以來的傳統，不論遇到哪個團也不打。”
啵啵：“是的，我們一直在輸。”
祝自南：“……行。”
679的五個人出現在直播畫面裏，團賽PK還沒開始，對面的血條就已經碾壓而來了。
“忘回答你了，”啵啵說，“一般來說團賽PK輸了就是跳個舞，沒和679打過，不知道他們的規則。”
“哈嘍呀，”679主持和蜻蜓打招呼，“下午好。”
蜻蜓說：“下午好。”
團賽PK是三局，每局時間可以從5分鐘、10分鐘和15分鐘選擇。
蜻蜓和對面商量道：“咱們打多久的？”
“5分鐘的吧，”679主持說。
蜻蜓：“行，速戰速決。”
“規則定一下，輸了的懲罰怎麽說？”679主持問。
蜻蜓：“就按一瞬的傳統，輸了的跳舞，行不？”
679主持笑了笑，“那多沒意思。要不咱們換換，要是你們輸了，你們就把團名改成NE(ION—679手下敗將)，要我們輸了，我們就把團名改成NE手下敗將，期限為一周，怎麽樣？”
679以前雖然沒和NE打過，但他們知道，NE從不打團賽。
至於原因，無非因為打團賽的本質就是激票。
NE已經八年了，甚至現在市面上存留五年以上的團，都只有NE一個，粉絲更是出了名的長情。長情是一回事，在長久沒有新流的前提下，對團賽太認真就是在薅老粉的錢。
所以NE隊內連PK都很少打，每周固定一天打PK應付下公司的強制規定，別的時間都在做游戲，每個月的業績早養不住整個團了，他們全都在貼錢上班。
打團賽遇到NE，只會贏。
679主持很有自信，即便那邊有橙汁在，但NE傳統就是這樣，用戶哥肯定不會打，他肯定道：“就這樣定了啊。”
不算很過分的懲罰，蜻蜓看了眼臺上五個，見他們沒反對，說：“行。”
PK開始，679的血條瘋狂滾動，大數字小數字疊加在一起，超了NE十幾萬分。
NE直播間在線觀眾有2000多，都陪伴了NE很多年，見證了一路的興衰，早就練就了寵辱不驚的脾氣。
血條壓過來就壓過來，不打就是不打，團PK除了激票一點用沒有，還不如留給年度團賽，起碼那時候流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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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下一把的PK再定一下懲罰吧。”679主持說，“這樣，你們輸了就在賬號裏@我們的成員，我們輸了也這樣，期限一周，行不。”
蜻蜓好脾氣道：“行。”
然後第二局團賽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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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不是不打團賽嗎，我還以為用戶哥也跟隨NE傳統不打呢]
[他們不打團賽是因為不想過度消耗老粉，用戶哥是誰，錢跟無底洞似的]
[所以用戶哥到底給不給NE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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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679每追上一次，陳敘之就加一個宇宙飛船。最後卡秒結束時，陳敘之直接選中數量，一鍵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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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9這把被反噬得厲害，但倆直播間人數快5000，他賴不了賬，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結巴半天，掛斷了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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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蜻蜓點開在線觀眾列表，“用戶哥咋送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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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要晚點過來，他還在一瞬，”林思亦端著一杯紅酒，說。
“小林總，這都不給你兄弟放半天假？”段爍揶揄道。
林思亦：“我是尊重他的意見，小南已經開始直播了，他不想整場請假。”
“他直播怎麽樣？”段爍問。
林思亦立刻打開了話匣子，“我問我表哥了，我表哥說小南漲粉特別快，還有個很豪的大哥。怎麽樣，我就說小南臉在江山在，肯定火的。”
餘光看見陳敘之，林思亦興沖沖地朝他走過去，把剛才說的話對陳敘之重覆了一遍，添油加醋道：“小南的直播事業現在如日中天，早晚他會過得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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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亦繼續道：“咱們都是他小時候的朋友，但你看看，你和我差距多大。你只會欺負他和他作對，而我，會在他創業失敗後伸出援手，我倆的關系才是真的朋友。”
陳敘之尾調輕輕揚起，“哦”了聲，隨即語氣疑惑道：“把他扔到一瞬讓他被人霸淩，你們可真是感天動地的真朋友。”
“什、什麽？”林思亦驚愕道，“被霸淩？”
話沒問完，陳敘之被段爍拉到一旁。
“敘之，什麽驚喜視頻？”段爍滿臉期待，指著旁邊的LED屏，“能往這上面放嗎？”
陳敘之看向屏幕，說：“不合適。”
“好吧，那你發給我。”段爍催促道。
陳敘之沒發，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視頻後遞給段爍，“看。”
段爍懷揣著驚喜和激動接過，看到視頻裏的兩個人，先是一楞。
視頻裏的兩個人牽著手，肩膀貼在一起。
段爍開始發抖，喃喃道：“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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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爍，生日快樂。”
“段爍，生日快樂。”
兩個鬼接連說出這句話，段爍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陳敘之坦然自若地拿回手機，說：“這就是驚喜。”
段爍還是不太敢相信他看到了什麽，“我為什麽會看到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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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當借口？”段爍瞠目結舌，“拿我當借口幹嘛？”
陳敘之十分坦誠：“靠近祝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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