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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初次親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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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初次親吻女孩

他眸色一變,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呆楞得不知所措。

而楚鳶似乎整個人失去了意識一般,竟然還生澀的在他唇上探索,想要找到解藥。

陸執還算清醒,反應過來後一把將她按回軟榻,震驚和莫名的情緒將他包圍:“你……你……”

他腦中亂糟糟的,想不到一句完整的話來表述。

楚鳶盯著他,眸中全是對獵物貪婪垂涎的神色,聲音斷斷續續傳來,不斷在他腦中炸開。

“我……要……”

她嬌喘著,不斷朝著他靠近。

他慌了,再次按住了她的雙臂,眸色深深的看著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她當然不知道!

她若是知道,會殺了陸執一萬次!

少年逐漸失去防備,在陸執的禮教即將坍塌的瞬間,青黛猶如神佛降世,一腳踹開了房門。

陸執一下子彈了起來。

“娘子!”

青黛沖了過來,在看到軟榻上被綁得緊緊的,口中還死死咬著衣角的楚鳶,她心下松了口氣,她拿出手上準備好的綢緞帶子,在楚鳶的大腿處將雙腿捆緊了。

“世子爺,您先請回吧!”

陸執雖然知道不妥,但還是開口:“樓外至少有十餘人在蹲守,你如今手臂還未全好,當真要我離開?”

青黛笑了:“世子爺只是人走了,暗衛又不會走,怕什麽!”

陸執意味深長的看了青黛一眼:“就怕,太子就想知道我有沒有在……”

軟榻上的楚鳶似乎已經承受不住,差點從軟榻上摔了下來,還好青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她身邊確實需要人在!

只是!

只是……和娘子比起來,一切又算得了什麽!

青黛神色凝重,她直直的盯著陸執的眼睛:“陸執,你我之間並無信任,但我相信你的人品,為了娘子和陸府,待會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要說話!”

“你就在此處,緊緊的按住娘子,不要讓她發出聲音,聽到了嗎?”

陸執蹙眉:“三娘到底怎麽了?”

青黛的目光逐漸變成懇求:“不要問,算我求你!”

鋼鐵一樣的人,竟然會開口求他。

陸執看著臉色幾欲扭曲的楚鳶,終是不忍心點了頭。

青黛威脅:“還有,你若是敢動什麽歪心思,我必定再起兵,滅了陸府滿門!”

陸執臉色瞬間鐵青,他轉身就要走。

咚!

他不可思議的回頭,就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一幕。

青黛……竟然跪了下去。

“請你,幫忙!”

好硬氣的請求方式。

陸執氣笑了:“你們這兩人,真是有意思!求人幫忙……你先起來……我答應還不行嗎!”

在看到青黛無措的神情,還有楚鳶痛苦的神色,他突然很難拒絕。

“多謝!”

青黛起身,鐵青著臉色走過去一把扯下了簾子,隔斷了內外間。

陸執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直到楚鳶一聲痛苦的呢喃喚回了他的思緒,他坐在軟榻邊,將到處翻滾的人按回了軟榻上,在外面的門被推開時,下意識捂住了她的嘴。

而簾外,似乎有人進了房間。

“仙女姐姐!”

陸執的瞳孔再次放大!

洛五郎!

青黛要幹嘛?

然後是關門的聲音,似乎是誰被一把按在了桌子上,杯展全部被掀翻在了地上。

“仙女……姐姐……你……你……”

“你不想嗎?”

是青黛的聲音,帶著誘惑,和命令,聲音低沈。

“姐姐……疼我……”

接下來的畫面陸執不必看也能想象,他雖還未經歷,但身體本能告訴了他外面發生了什麽,更何況他這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的震驚已不是言語可以形容,他本就亂糟糟的腦中,此刻更加亂糟糟。面對數萬人馬都能淡然自若排兵布陣的少帥,在此刻卻沒了主意。

奇怪的是,隨著外面越來越激烈,軟榻上的楚鳶似乎也進入了那個狀態,她臉上呈現出異樣的紅暈,雙眼猶如狐貍直勾勾的盯著他,裏面盛滿了欲望。

而身體,又呈現出一種極度的痛苦,她死死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皮肉。

陸執趕緊把她的手掌撐開,避免她傷到自己,轉過頭不敢去看她,他深深幾番呼吸,仍舊驅不散腦中的欲念。

耳邊是濃烈的您儂我儂。

該死的洛五郎,似乎被青黛捂住了嘴,卻還在斷斷續續的叫嚷。

明日定然要去把他嘴巴縫上。

本就思緒翻飛的時刻,掌心突然傳來一絲溫熱,像是有羽毛輕輕刮過他的掌心。

她竟舔了他的手心。

該死!

緊繃的弦,斷了!

他下意識拿開了手,楚鳶卻在這一瞬間嗯了一聲,鬼使神差一般,陸執突然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外面似乎也聽到了聲響。

“姐姐……有人……”

青黛壓抑著聲音:“專心點,還想不想嫁給我!”

“想!當然想……”

若是平時,陸執定然會說:軟蛋!

但此刻,他已渾然不在意。

少女的唇,原來如此溫軟香甜。

他幾欲失控,一邊輾轉雕琢,一邊用僅剩的一點清醒念著清心咒,企圖讓自己心底的道德能夠戰勝本能的欲望。

佛與魔,只在一瞬間。

少女卻比他想象的還要主動,她微微揚起下巴,生疏的在他唇上不斷尋找解脫。

老王頭說的對,這世上再厲害的清心咒,也抵擋不了女人的被窩。

他以前嗤之以鼻,認為老王頭粗俗不堪,如今初嘗滋味,整個人都癲狂了。

他已到達忍耐的極限,也不知是不是催情香的緣故……定然是,不然他才不是這種人。

他下意識托住她的頭,身體本能的驅使他更進一步,拉扯中,少女大氅掀開,藕粉色的小衣一角出現在他視野,那一刻,極致的誘惑沖散了他的清心咒,他另一只手不受控的撫上了少女的脖頸,來回摩挲,修長白皙的脖頸在他長年握劍的手下一寸寸變紅,又一寸寸恢覆。

那種來來回回的觸感讓他著魔,少女的皮膚吹彈可破,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的皮膚可以這般嬌嫩。

她到底是怎麽長的,天地怎麽能造出這樣的一個人兒。

他腦中驀然閃過安南國城破那日,她在紫宸殿門口的一身素縞,喪服都遮掩不住的魄力,他此刻徹底明白。

他不知道為何一次又一次在夢中夢見初次相見的景象,明明他才是那個馬上俯視她的人,也不知道為何夢中醒來總是一片潮熱,要去洗涼水澡才能繼續入睡。

此刻,他似乎懂了一些。

在一切應當發生的瞬間,陸執卻陡然清醒,這是他的妹妹……

他用盡心力直起身,又捂住了楚鳶的唇,他輕聲扇了自己一巴掌,心內罵道:陸執!你個王八蛋,趁人之危,算什麽君子!

他目不斜視,不敢轉過頭,害怕自己失控,她當真有讓人失控的能力。

他摸索著將大氅給她裹了回去,仍舊按著她不安分一直亂動的身體。

許久!

在陸執的痛苦達到極限的瞬間!

外面的聲響停止了!

也是那一刻,楚鳶在他掌間輕輕呼出一口氣。

然後昏了過去。

陸執趕緊去看她,似乎只是昏了過去,他不知道能不能給她解開手腳,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擡起袖子,替她擦去額頭的汗水。

簾子被掀開,滿身疲憊的青黛走了進去,洛五郎已經沒有了蹤跡,兩人均很尷尬,誰都沒有說話。

陸執起身站在軟榻兩步之外,背對著軟榻,神色莫名。

背後傳來青黛疲憊的聲音:“多謝!”

陸執沒有回應,他很慚愧,終究不是君子。

青黛來到軟榻邊,解開了楚鳶的手腳,輕輕喚道:“娘子,醒醒!”

好一會,楚鳶才睜開眼睛,她似乎比青黛更加疲憊,臉上異樣的潮紅已經退了下去,只剩下蒼白的臉。

她滿眼心疼的看著青黛,伸手去撫著她的臉,卻連擡起的力氣都沒有,還是青黛按住了她的手在自己臉上。

楚鳶:“受苦了!”

陸執詫異:苦的,不是洛五郎嗎?

青黛搖搖頭:“娘子,還有力氣起身嗎?”

楚鳶試了試,卻發現一絲力氣也無。

“好像不行,讓我緩一緩……”

青黛眸中帶了淚意,心痛的看著楚鳶,滿眼都是疼惜。

楚鳶眼角卻突然看到陸執,眸中盛滿了巨大的震驚:“他怎麽在這?”

青黛無奈:“事出突然,外面太子的人一直在,他……無處可去……娘子也需要人守著……”

青黛的聲音越來越低。

楚鳶知道,她在愧疚。

她輕聲安慰:“沒事的青黛,我沒事。”

她不斷撫摸著青黛的臉,心疼得有些不知所措,或許自己的不堪落入了陸執眼中,讓她尷尬。

可青黛的不堪呢,楚鳶心疼得整顆心都揪緊了。

“娘子,剛才耽擱太久了,我抱你出去!”

“我來吧!”陸執出聲:“你的手還沒好!”

楚鳶點點頭:“也好!太久不出現,太子怕是會起疑心。”

青黛替楚鳶穿好衣服,這才把人交給陸執。

陸執將人打橫抱起,卻發現楚鳶連摟著他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他忍不住問道:“我能問問,你到底怎麽了嗎?”

楚鳶聲音微弱:“中毒了!”

“毒?”

“嗯!剛才你看見的,是解我的毒!”

陸執鎖眉。

“什麽毒?誰給你下的?”

什麽毒……

“以後有機緣,再與你說吧。”

楚鳶不想回憶,虛弱的蜷縮在他懷中。

街道上的行人仍舊比肩接踵,陸執抱著一個娘子在路上行走,自然引得行人側目。

特別是他如此出眾的面容。

整條街差點都因為他堵住了。

好在青黛機智,早早用鬥篷的兜帽把楚鳶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否則明日便不用要名聲了。

陸執浪蕩,尚且還能活著,頂多就是被天子打一頓。

可若是這懷中之人是楚鳶……

陸府滿府的名聲不必要了,她也不必活了。

他們可是兄妹!

可……

如果不是這樣正大光明的出現,太子一定會證實楚鳶的秘密,旁人可能不知道什麽是蠱,太子一定知道。

這個把柄,除了陸瑾,楚鳶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陸瑾是她選定的安南大都督,是安南冊的靈魂人物,他需要知道楚鳶的全部秘密,楚鳶要讓他知道,他落地安南冊最大的靠山,是自己。

太子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後,陸執松了口氣,趕緊上了青黛早早準備好的馬車。

楚鳶靠在青黛身上,面色很不好。



此時還在沁園的太子,在聽到手下的回稟,將手中的杯盞一把砸在了地上。

華綰有些幸災樂禍:“這一家子,真是有意思,哥哥抱著妹妹大庭廣眾之下行走。”

太子的怒氣到了頂點,他冷聲回敬:

“姑姑只說了一半,他們陸府,侄女還喜歡叔叔呢!”

華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好啊!她是真敢啊!”

太子聲音陰冷:“不準動她!”

命令!

“你喜歡戴這頂綠帽?侄兒,你是有什麽癖好嗎?”

“這與姑姑無關,你只要做好你的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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