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生活一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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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天地間明亮多彩，學校花壇的灌木叢看著都翠綠些，時不時幾聲懶散的鳥叫，遠遠從高大的樹蔭中傳來。
走出食堂，林風臨擡手遮了遮耀眼的光，準備散步回教室，和各學科的卷子搏鬥。
陸巡走在她旁邊，幾度欲言又止，臉上糾結和喜悅交織。
他們也算是有緋聞的人了，要不要避嫌？
但要是避著避著，把感情避沒了怎麽辦啊？
林風臨給他好臉色，他一定是做對了什麽，得繼續保持才行啊。
他既想打探一下她的心思，又怕惹惱了她，她改變主意給他判刑。
這個家夥又在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看她了。
本來應該瞪他一眼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被太陽照得暖融融，林風臨懶得搭理他。
倒是陸巡深思熟慮之後忍不住想和她聊天了：“你現在還有什麽沒完成的願望嗎？”
林風臨：……
誰給我來扇他的嘴！
她像個霸王龍一樣猙獰轉頭，就差露出鋒利閃光的牙齒了。
陸巡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了。
危險，危險，危險！
但是為啥？
“嘭”的一聲，林風臨跳起來給了他一個五指罩頂。
陸巡老實地不說話了。
不過隔著帽子打，其實不是很疼。他還沒來得及感覺呢，她就收手了。
林風臨瞪著他，直到他不明所以但虛心低頭，她才哼了一聲轉回視線。
剛剛使力的手掌微微顫抖。
陸巡的頭也太硬了！
枉她還顧及到柔軟脆弱的狗耳朵，電光火石之間避開了要害！
下次還是應該打軟的地方。
不對，怎麽會有下次呢？
林風臨悚然一驚，她怎麽變得這麽暴力！
之前明明還和陸巡說，打人只能撒氣，不能解決問題呢。
怎麽自己反手就給他打成鵪鶉了！
這樣是不對的！
好險，差點讓他養成原始人了！
都怪這個家夥老是說點不過腦子的話，在她的爆發點上來回橫跳！
等等，他真的沒過腦子嗎？
或許……他是在故意挑釁？
林風臨過剩的智慧開始往陰謀論的方向運轉。
用懷疑且看透一切的眼神打量身邊的陸巡。
眼睛黑亮亮的，看人的時候很熱切，像小狗。
鼻子很挺拔，像小狗的嘴筒子。
嘴巴看著挺粉的，好像軟乎乎的，有點……
不對！
林風臨大夢初醒似的，往後跳了一大步，對陸巡喊道：“你！你離我遠點！”
說完，立刻擺動手臂發力，跑了起來，邊跑邊回頭看，像後面有狗在追。
突然被甩在原地的陸巡歪了歪頭：？
她又怎麽了？剛剛不是已經打過他出氣了嗎。
但是這次跑步的姿勢標準多了啊。
他於是雙手作喇叭狀對她遠遠喊道：“跑得不錯！加油！”
手放下來，發現又有路過的同學在偷偷摸摸看他。
陸巡不屑冷哼一聲。
決定回教室去學英語。
那句話怎麽說的？
Who cares？
奇怪，他現在根本想不起來一個月之前的生活是怎麽樣的了。
那些糾纏於心的困惑痛苦，逃離一切的沖動，就像隔了層霧似的朦朦朧朧，感覺不清楚了。
現在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是早上起來跑快點，提早進入學校，運氣好的話，林風臨會比他晚到，從後門口進來，經過他的身邊，那一瞬間時機把握得好的話，他可以近距離看見她的側臉，然後還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她坐下。
當然他還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
他一直沒琢磨出是什麽味道，下次問問吧。
聊天的話題這不又有了？
並且，她每天不是坐在講臺上看英語早讀，就是看英語晚讀，對他來說完全是天降福利時間！
這個時候他都讀書讀得可認真了，尤其喜歡背書，因為這樣可以把書放下，有充分的理由讓視線漂移到講臺上的她身上。
上午還可以盼中午，如果她沒有和朋友們提前約好的話，中午他就可以給她搶飯，和她共進午餐。
下午可以盼晚上，晚自習下課收拾書包也可以慢吞吞地多看她幾眼。
最近還能盼課間，她有時候會給他信號，示意可以陪她跑步了。
他本來打算每個課間都去問她想不想上跑道訓練的。
最合算的場景是林風臨一直拒絕他，直到最後一個課間再同意。
這樣他就一直有理由去找她說話。
可惜，被她嚴令禁止了。
她說再在她的耳邊提跑步兩個字，她就把他的狗耳朵紮成雙馬尾。
陸巡屈服了。
有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挺煩人的……林風臨告訴他的。
但是第二天基本上她的耐心就又刷新了。
陸巡真的認為，如果這個狗屁倒竈的世界真的有什麽天使的話，一定就是林風臨這樣的。
要是他能一直這樣和她說話就好了。
要是她每天都過生日就好了。
他就可以一直理直氣壯送她禮物讓她開心了。
當然，這段時間，也不是一直都如此令人愉快。
他一直得應對傻子同桌王競勇煩人的騷擾，搞得他不得不每天回家狂趕作業，第二天用來打發王競勇。
這家夥只有抄作業的時候最安靜。
也不知道學校怎麽訓的。
這幫老師真有兩把刷子啊。
猴兒都給用作業綁住了。
要不是作業越來越多消磨了王競勇的部分精力，陸巡真的想跳窗出去清凈清凈。
有點太煩人了。
所以他一開始擬運動會名單的時候，才想著給這家夥表現的機會，管你什麽項目，全給他報上。
讓他累癱了也許能消停消停。
結果老班魯自強又良心未泯，把王競勇解放了。
這家夥現在只用參加男子1000米，4*100接力，和引體向上。
每天的訓練（放風）時長根本都不夠！
每周兩回的體育課也奈何不了他。
絕望的時候，陸巡甚至想把王競勇騙進辦公室，和魯自強鎖在一起，讓老頭兒自己感受感受和這麽個多動癥待一塊什麽感覺！
還口口聲聲說什麽為他找到了最合適的同桌。
是為他找到了最折磨人的吧！
哪還顧得上對抗全世界，就對抗這家夥一個人的精力就夠嗆了！
陸巡有時候甚至慶幸自己基因突變成了半獸人，體力增加了，不然每天真的受不了。
真的忙到沒有時間去想學校裏有沒有人歧視他了。
為什麽王競勇就是不歧視他排擠他呢？
為什麽！
就因為傻子不懂事嗎！
無力。
王競勇可能都不知道什麽叫歧視吧，他的世界裏沒有三六九等，因為……陸巡懷疑他根本不會數數。
也絲毫感覺不到別人的異樣眼光。
陸巡明顯察覺，班裏的其他男生一開始都有點瞧不上王競勇，愛搭不理的，和他沒話可說。
但是王競勇熱情不減，不管什麽話題，不管人家什麽臉色，只要無意中對視上了，就撲過去要人家和他一起玩。
人家發火他也看不懂，一個勁兒地問怎麽了為什麽，問到人家麻木為止。
現在班裏的男生和陸巡一樣，一個個都有點認命的意思。
總歸一天肯定是要陪王競勇玩一會兒的，然後找借口把他打發給別人。
實在累了就裝病不說話，他一會兒就轉移目標了。
反正，大家就這樣形成了詭異的默契，輪流接力帶傻子。
其中陸巡毫無疑問是最賣力的一個，作為王競勇的同桌，他即便不和他對視，也會時常觸發關不掉的對話。
可以拒絕十次玩球，但是第十一次終歸要答應的。
陸巡已經可以桌上冷酷寫作業的同時，桌下用腳拋接籃球了。
其他男生看他的眼神也帶上了一些同情和敬佩。
陸巡：……
並不想有這種變化。
算了，他搖搖頭，不想了。
日子還得混下去啊。
話說林風臨剛剛讓他離遠點，難道是已經開始避嫌了嗎？
.
此刻的林風臨正在接受良心的拷問。
她是色狼嗎？
怎麽會看陸巡看得那麽入神？
這太壞了！
哪有人在生日當天墮落成流氓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
陸巡享受了她的名聲帶飛的待遇，付出點代價怎麽了？
都這麽熟了，看兩眼又沒事。
何況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都沒有要求他躺好任摸狗耳朵！
狗耳朵……
毛茸茸的溫熱觸感頃刻間浮現。
手指有點輕微的癢。
林風臨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人成年之後，自制力會下降嗎？
這個道德問題縈繞心頭，林風臨下午就傳紙條給陸巡，命令他今天的剩餘時間都躲著自己走。
他回了一個被修正帶塗改過很多遍的“好”。
林風臨暫時放下心來。
並且把桌上那本神秘人送的物理習題塞進抽屜，眼不見心不煩。
該死，她總會慢慢找到兇手的！
這個結果比她想的來得要快。
當天晚自習下課，林風臨還在座位上磨蹭的時候。
關容拎著書包路過，大大方方停住開口：“生日快樂。我送你的習題喜歡嗎？”
林風臨緩緩擡頭。
用“竟然是你”的目光上下掃射了她一遍。
關容接著問：“怎麽，高興得說不出話了？行了，我知道了。拜拜。”
她轉身就走了。
林風臨：……
她憤怒地拿起那本習題拆開蝴蝶結，打算狠狠觀摩一下到底是什麽好題目，讓關容如此自信。
發現書本裏夾著一張明信片，明明白白地標著贈送人的大名：
看你寫物理作業有點費勁，給你找了本題做做。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生日快樂。 ——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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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食堂，林風臨擡手遮了遮耀眼的光，準備散步回教室，和各學科的卷子搏鬥。
陸巡走在她旁邊，幾度欲言又止，臉上糾結和喜悅交織。
他們也算是有緋聞的人了，要不要避嫌？
但要是避著避著，把感情避沒了怎麽辦啊？
林風臨給他好臉色，他一定是做對了什麽，得繼續保持才行啊。
他既想打探一下她的心思，又怕惹惱了她，她改變主意給他判刑。
這個家夥又在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看她了。
本來應該瞪他一眼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被太陽照得暖融融，林風臨懶得搭理他。
倒是陸巡深思熟慮之後忍不住想和她聊天了：“你現在還有什麽沒完成的願望嗎？”
林風臨：……
誰給我來扇他的嘴！
她像個霸王龍一樣猙獰轉頭，就差露出鋒利閃光的牙齒了。
陸巡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了。
危險，危險，危險！
但是為啥？
“嘭”的一聲，林風臨跳起來給了他一個五指罩頂。
陸巡老實地不說話了。
不過隔著帽子打，其實不是很疼。他還沒來得及感覺呢，她就收手了。
林風臨瞪著他，直到他不明所以但虛心低頭，她才哼了一聲轉回視線。
剛剛使力的手掌微微顫抖。
陸巡的頭也太硬了！
枉她還顧及到柔軟脆弱的狗耳朵，電光火石之間避開了要害！
下次還是應該打軟的地方。
不對，怎麽會有下次呢？
林風臨悚然一驚，她怎麽變得這麽暴力！
之前明明還和陸巡說，打人只能撒氣，不能解決問題呢。
怎麽自己反手就給他打成鵪鶉了！
這樣是不對的！
好險，差點讓他養成原始人了！
都怪這個家夥老是說點不過腦子的話，在她的爆發點上來回橫跳！
等等，他真的沒過腦子嗎？
或許……他是在故意挑釁？
林風臨過剩的智慧開始往陰謀論的方向運轉。
用懷疑且看透一切的眼神打量身邊的陸巡。
眼睛黑亮亮的，看人的時候很熱切，像小狗。
鼻子很挺拔，像小狗的嘴筒子。
嘴巴看著挺粉的，好像軟乎乎的，有點……
不對！
林風臨大夢初醒似的，往後跳了一大步，對陸巡喊道：“你！你離我遠點！”
說完，立刻擺動手臂發力，跑了起來，邊跑邊回頭看，像後面有狗在追。
突然被甩在原地的陸巡歪了歪頭：？
她又怎麽了？剛剛不是已經打過他出氣了嗎。
但是這次跑步的姿勢標準多了啊。
他於是雙手作喇叭狀對她遠遠喊道：“跑得不錯！加油！”
手放下來，發現又有路過的同學在偷偷摸摸看他。
陸巡不屑冷哼一聲。
決定回教室去學英語。
那句話怎麽說的？
Who cares？
奇怪，他現在根本想不起來一個月之前的生活是怎麽樣的了。
那些糾纏於心的困惑痛苦，逃離一切的沖動，就像隔了層霧似的朦朦朧朧，感覺不清楚了。
現在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是早上起來跑快點，提早進入學校，運氣好的話，林風臨會比他晚到，從後門口進來，經過他的身邊，那一瞬間時機把握得好的話，他可以近距離看見她的側臉，然後還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她坐下。
當然他還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
他一直沒琢磨出是什麽味道，下次問問吧。
聊天的話題這不又有了？
並且，她每天不是坐在講臺上看英語早讀，就是看英語晚讀，對他來說完全是天降福利時間！
這個時候他都讀書讀得可認真了，尤其喜歡背書，因為這樣可以把書放下，有充分的理由讓視線漂移到講臺上的她身上。
上午還可以盼中午，如果她沒有和朋友們提前約好的話，中午他就可以給她搶飯，和她共進午餐。
下午可以盼晚上，晚自習下課收拾書包也可以慢吞吞地多看她幾眼。
最近還能盼課間，她有時候會給他信號，示意可以陪她跑步了。
他本來打算每個課間都去問她想不想上跑道訓練的。
最合算的場景是林風臨一直拒絕他，直到最後一個課間再同意。
這樣他就一直有理由去找她說話。
可惜，被她嚴令禁止了。
她說再在她的耳邊提跑步兩個字，她就把他的狗耳朵紮成雙馬尾。
陸巡屈服了。
有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挺煩人的……林風臨告訴他的。
但是第二天基本上她的耐心就又刷新了。
陸巡真的認為，如果這個狗屁倒竈的世界真的有什麽天使的話，一定就是林風臨這樣的。
要是他能一直這樣和她說話就好了。
要是她每天都過生日就好了。
他就可以一直理直氣壯送她禮物讓她開心了。
當然，這段時間，也不是一直都如此令人愉快。
他一直得應對傻子同桌王競勇煩人的騷擾，搞得他不得不每天回家狂趕作業，第二天用來打發王競勇。
這家夥只有抄作業的時候最安靜。
也不知道學校怎麽訓的。
這幫老師真有兩把刷子啊。
猴兒都給用作業綁住了。
要不是作業越來越多消磨了王競勇的部分精力，陸巡真的想跳窗出去清凈清凈。
有點太煩人了。
所以他一開始擬運動會名單的時候，才想著給這家夥表現的機會，管你什麽項目，全給他報上。
讓他累癱了也許能消停消停。
結果老班魯自強又良心未泯，把王競勇解放了。
這家夥現在只用參加男子1000米，4*100接力，和引體向上。
每天的訓練（放風）時長根本都不夠！
每周兩回的體育課也奈何不了他。
絕望的時候，陸巡甚至想把王競勇騙進辦公室，和魯自強鎖在一起，讓老頭兒自己感受感受和這麽個多動癥待一塊什麽感覺！
還口口聲聲說什麽為他找到了最合適的同桌。
是為他找到了最折磨人的吧！
哪還顧得上對抗全世界，就對抗這家夥一個人的精力就夠嗆了！
陸巡有時候甚至慶幸自己基因突變成了半獸人，體力增加了，不然每天真的受不了。
真的忙到沒有時間去想學校裏有沒有人歧視他了。
為什麽王競勇就是不歧視他排擠他呢？
為什麽！
就因為傻子不懂事嗎！
無力。
王競勇可能都不知道什麽叫歧視吧，他的世界裏沒有三六九等，因為……陸巡懷疑他根本不會數數。
也絲毫感覺不到別人的異樣眼光。
陸巡明顯察覺，班裏的其他男生一開始都有點瞧不上王競勇，愛搭不理的，和他沒話可說。
但是王競勇熱情不減，不管什麽話題，不管人家什麽臉色，只要無意中對視上了，就撲過去要人家和他一起玩。
人家發火他也看不懂，一個勁兒地問怎麽了為什麽，問到人家麻木為止。
現在班裏的男生和陸巡一樣，一個個都有點認命的意思。
總歸一天肯定是要陪王競勇玩一會兒的，然後找借口把他打發給別人。
實在累了就裝病不說話，他一會兒就轉移目標了。
反正，大家就這樣形成了詭異的默契，輪流接力帶傻子。
其中陸巡毫無疑問是最賣力的一個，作為王競勇的同桌，他即便不和他對視，也會時常觸發關不掉的對話。
可以拒絕十次玩球，但是第十一次終歸要答應的。
陸巡已經可以桌上冷酷寫作業的同時，桌下用腳拋接籃球了。
其他男生看他的眼神也帶上了一些同情和敬佩。
陸巡：……
並不想有這種變化。
算了，他搖搖頭，不想了。
日子還得混下去啊。
話說林風臨剛剛讓他離遠點，難道是已經開始避嫌了嗎？
.
此刻的林風臨正在接受良心的拷問。
她是色狼嗎？
怎麽會看陸巡看得那麽入神？
這太壞了！
哪有人在生日當天墮落成流氓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
陸巡享受了她的名聲帶飛的待遇，付出點代價怎麽了？
都這麽熟了，看兩眼又沒事。
何況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都沒有要求他躺好任摸狗耳朵！
狗耳朵……
毛茸茸的溫熱觸感頃刻間浮現。
手指有點輕微的癢。
林風臨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人成年之後，自制力會下降嗎？
這個道德問題縈繞心頭，林風臨下午就傳紙條給陸巡，命令他今天的剩餘時間都躲著自己走。
他回了一個被修正帶塗改過很多遍的“好”。
林風臨暫時放下心來。
並且把桌上那本神秘人送的物理習題塞進抽屜，眼不見心不煩。
該死，她總會慢慢找到兇手的！
這個結果比她想的來得要快。
當天晚自習下課，林風臨還在座位上磨蹭的時候。
關容拎著書包路過，大大方方停住開口：“生日快樂。我送你的習題喜歡嗎？”
林風臨緩緩擡頭。
用“竟然是你”的目光上下掃射了她一遍。
關容接著問：“怎麽，高興得說不出話了？行了，我知道了。拜拜。”
她轉身就走了。
林風臨：……
她憤怒地拿起那本習題拆開蝴蝶結，打算狠狠觀摩一下到底是什麽好題目，讓關容如此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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