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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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冬日的午休總是格外珍貴，高三的教室在正午過後便陷入半夢半醒的安靜，大半同學都趴在桌上補覺，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在低頭刷題，陽光透過窗戶斜斜鋪進來，暖得人眼皮發沈，連空氣裏都裹著慵懶又溫柔的氣息。
餘棲上午連著上了數學和物理兩節燒腦的課，腦子早就繃得發緊，趴在桌上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可課桌硬邦邦的，枕著胳膊沒幾分鐘就胳膊發麻，她輕輕動了動身子，小聲嘖了一下，細碎的動靜立刻被身邊的邵喻聽進耳裏。
他早就在留意她的小動作，見狀輕輕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分，拍了拍自己的腿，聲音壓得極低又軟，只夠她一個人聽見：“過來，枕我腿上睡，舒服點，我幫你擋著同學和老師。”
餘棲臉頰唰地一下發燙，耳尖紅得要滴血，左右看了看，周圍同學都睡得沈，沒人註意這邊，她才小心翼翼地側過身，輕輕將腦袋枕在邵喻的腿上。少年的腿不算軟，卻格外安穩，校服布料幹凈清爽，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一挨上去，困意就鋪天蓋地湧來。
邵喻怕硌到她，特意把腿放得平緩，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發頂，指尖極輕地順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另一只手拿著書本半擋在她身前，既遮住旁人的目光，也替她擋了點直射的陽光。他全程保持著不動的姿勢，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擾了腿上睡得安穩的小姑娘，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靜靜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連刷題的心思都淡了，只滿心都是妥帖。
餘棲睡得很沈，鼻尖蹭著他的校服布料，偶爾輕輕動一下腦袋，像只找著暖窩的小貓，邵喻便會立刻放緩指尖的動作，耐心又縱容。二十分鐘的午休轉瞬即逝，預備鈴輕響時，她才揉著眼睛醒過來，臉頰帶著枕壓的紅印，眼神懵懵的，擡頭看他時還帶著剛睡醒的軟意，看得邵喻心頭一軟，伸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無意識蹭出的淺印，低聲笑：“睡傻了？”
“才沒有。”餘棲小聲嘟囔，趕緊坐直身子，耳尖依舊泛紅，卻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滿心都是藏不住的甜。
醒了神後，兩人開始整理上午的錯題，攤開各自的錯題本對著改，邵喻看著自己空白的錯題本扉頁，忽然拿起筆，低頭認真畫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把本子推到餘棲面前。扉頁上畫著個小小的Q版女孩，紮著軟乎乎的發梢，眉眼彎彎像她，旁邊還歪歪扭扭寫了個“棲”字，筆觸稚嫩卻格外用心。
餘棲看得心口發軟，立刻拿起筆，在他錯題本空白頁也畫了個清雋的Q版少年，線條利落像邵喻，旁邊綴上他的名字，寫完推回去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同時頓了頓，相視一笑，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很快到了晚自習，窗外的天徹底黑透，冷風順著窗縫鉆進來，凍得人指尖發僵，餘棲手涼得握不住筆，寫字都發顫。邵喻見狀，從桌肚裏摸出兩片暖寶寶，拆開包裝輕輕貼在她的手背外側，又把自己的厚外套蓋在她腿上，暖寶寶的溫度一點點滲進皮膚，連帶著心底都暖烘烘的。
“還冷嗎？”他湊近低聲問，手臂輕輕挨著她，把僅剩的冷風也擋幹凈，“不夠我還有，全給你。”
餘棲搖搖頭，把手背貼了暖寶寶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說：“不冷了，有你超暖。”
那一晚的晚自習，兩人依舊並肩刷題，遇到卡殼的題就頭湊在一起小聲講，桌下手時不時悄悄相扣，暖寶寶的溫度、彼此掌心的溫度、肩並肩的溫度，揉在一起，把枯燥的刷題夜烘得甜絲絲的，連最難的數學壓軸題，都變得沒那麽讓人頭疼。
晚自習放學鈴聲一響，邵喻幫餘棲收拾好書包，自然牽起她的手，揣進自己外套口袋裏捂緊，慢慢走出校園。兩人沒直接回家，而是繞路走上校門口那座安靜的天橋，此時晚霞還沒徹底褪盡，天邊留著一抹橘粉與淡紫交織的柔光，晚風也軟了下來，吹在臉上不冷，只帶著淡淡的溫柔。
他們靠在天橋欄桿上並肩站著，手依舊緊緊牽在一起，看著底下緩緩駛過的車流，看著天邊慢慢沈下去的霞光，誰都沒先說話，只安安靜靜享受著高三裏難得的松弛時刻。邵喻側頭看她，霞光落在她臉頰上，軟得像棉花糖，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把她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惹得她輕輕縮了一下。
“以後每天放學，要是天氣好，我們都來這裏看會兒晚霞再回家。”邵喻聲音輕緩，融進晚風裏，“等高考完，我們就不用趕時間刷題，可以在這裏站很久，想聊什麽就聊什麽。”
餘棲仰頭看著天邊的霞光，又轉頭看身邊清雋的少年，重重點頭，指尖扣緊他的手：“好，我陪你，每天都陪。”
風輕輕吹過，卷起兩人的發梢，天橋上的燈光慢慢亮起，和天邊的晚霞纏在一起，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落在彼此溫柔的眼底。高三的日子依舊匆忙，錯題本越寫越厚，試卷一張接一張，可因為有午休時安穩的腿枕，有錯題本上可愛的小頭像，有晚自習貼身的暖寶寶，有晚霞裏並肩的身影，所有辛苦都被揉成了甜，所有奔赴都有了方向。
邵喻輕輕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用外套裹住她，下巴輕抵她發頂，聲音溫柔又堅定：“餘棲，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走到有彼此的未來了。”
餘棲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幹凈的氣息，小聲應著：“嗯，我們一起，一步都不分開。”
晚霞徹底沈下去時，兩人才牽著手慢慢走下天橋，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緊緊貼在一起。從晨霧熱豆漿到晚霞天橋，從課上小紙條到錯題本小頭像，他們把所有溫柔都藏進高三的日常裏，不慌不忙，穩穩當當，朝著同一個未來，一步步堅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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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午休總是格外珍貴，高三的教室在正午過後便陷入半夢半醒的安靜，大半同學都趴在桌上補覺，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在低頭刷題，陽光透過窗戶斜斜鋪進來，暖得人眼皮發沈，連空氣裏都裹著慵懶又溫柔的氣息。
餘棲上午連著上了數學和物理兩節燒腦的課，腦子早就繃得發緊，趴在桌上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可課桌硬邦邦的，枕著胳膊沒幾分鐘就胳膊發麻，她輕輕動了動身子，小聲嘖了一下，細碎的動靜立刻被身邊的邵喻聽進耳裏。
他早就在留意她的小動作，見狀輕輕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分，拍了拍自己的腿，聲音壓得極低又軟，只夠她一個人聽見：“過來，枕我腿上睡，舒服點，我幫你擋著同學和老師。”
餘棲臉頰唰地一下發燙，耳尖紅得要滴血，左右看了看，周圍同學都睡得沈，沒人註意這邊，她才小心翼翼地側過身，輕輕將腦袋枕在邵喻的腿上。少年的腿不算軟，卻格外安穩，校服布料幹凈清爽，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一挨上去，困意就鋪天蓋地湧來。
邵喻怕硌到她，特意把腿放得平緩，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發頂，指尖極輕地順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另一只手拿著書本半擋在她身前，既遮住旁人的目光，也替她擋了點直射的陽光。他全程保持著不動的姿勢，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擾了腿上睡得安穩的小姑娘，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靜靜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連刷題的心思都淡了，只滿心都是妥帖。
餘棲睡得很沈，鼻尖蹭著他的校服布料，偶爾輕輕動一下腦袋，像只找著暖窩的小貓，邵喻便會立刻放緩指尖的動作，耐心又縱容。二十分鐘的午休轉瞬即逝，預備鈴輕響時，她才揉著眼睛醒過來，臉頰帶著枕壓的紅印，眼神懵懵的，擡頭看他時還帶著剛睡醒的軟意，看得邵喻心頭一軟，伸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無意識蹭出的淺印，低聲笑：“睡傻了？”
“才沒有。”餘棲小聲嘟囔，趕緊坐直身子，耳尖依舊泛紅，卻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滿心都是藏不住的甜。
醒了神後，兩人開始整理上午的錯題，攤開各自的錯題本對著改，邵喻看著自己空白的錯題本扉頁，忽然拿起筆，低頭認真畫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把本子推到餘棲面前。扉頁上畫著個小小的Q版女孩，紮著軟乎乎的發梢，眉眼彎彎像她，旁邊還歪歪扭扭寫了個“棲”字，筆觸稚嫩卻格外用心。
餘棲看得心口發軟，立刻拿起筆，在他錯題本空白頁也畫了個清雋的Q版少年，線條利落像邵喻，旁邊綴上他的名字，寫完推回去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同時頓了頓，相視一笑，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很快到了晚自習，窗外的天徹底黑透，冷風順著窗縫鉆進來，凍得人指尖發僵，餘棲手涼得握不住筆，寫字都發顫。邵喻見狀，從桌肚裏摸出兩片暖寶寶，拆開包裝輕輕貼在她的手背外側，又把自己的厚外套蓋在她腿上，暖寶寶的溫度一點點滲進皮膚，連帶著心底都暖烘烘的。
“還冷嗎？”他湊近低聲問，手臂輕輕挨著她，把僅剩的冷風也擋幹凈，“不夠我還有，全給你。”
餘棲搖搖頭，把手背貼了暖寶寶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說：“不冷了，有你超暖。”
那一晚的晚自習，兩人依舊並肩刷題，遇到卡殼的題就頭湊在一起小聲講，桌下手時不時悄悄相扣，暖寶寶的溫度、彼此掌心的溫度、肩並肩的溫度，揉在一起，把枯燥的刷題夜烘得甜絲絲的，連最難的數學壓軸題，都變得沒那麽讓人頭疼。
晚自習放學鈴聲一響，邵喻幫餘棲收拾好書包，自然牽起她的手，揣進自己外套口袋裏捂緊，慢慢走出校園。兩人沒直接回家，而是繞路走上校門口那座安靜的天橋，此時晚霞還沒徹底褪盡，天邊留著一抹橘粉與淡紫交織的柔光，晚風也軟了下來，吹在臉上不冷，只帶著淡淡的溫柔。
他們靠在天橋欄桿上並肩站著，手依舊緊緊牽在一起，看著底下緩緩駛過的車流，看著天邊慢慢沈下去的霞光，誰都沒先說話，只安安靜靜享受著高三裏難得的松弛時刻。邵喻側頭看她，霞光落在她臉頰上，軟得像棉花糖，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把她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惹得她輕輕縮了一下。
“以後每天放學，要是天氣好，我們都來這裏看會兒晚霞再回家。”邵喻聲音輕緩，融進晚風裏，“等高考完，我們就不用趕時間刷題，可以在這裏站很久，想聊什麽就聊什麽。”
餘棲仰頭看著天邊的霞光，又轉頭看身邊清雋的少年，重重點頭，指尖扣緊他的手：“好，我陪你，每天都陪。”
風輕輕吹過，卷起兩人的發梢，天橋上的燈光慢慢亮起，和天邊的晚霞纏在一起，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落在彼此溫柔的眼底。高三的日子依舊匆忙，錯題本越寫越厚，試卷一張接一張，可因為有午休時安穩的腿枕，有錯題本上可愛的小頭像，有晚自習貼身的暖寶寶，有晚霞裏並肩的身影，所有辛苦都被揉成了甜，所有奔赴都有了方向。
邵喻輕輕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用外套裹住她，下巴輕抵她發頂，聲音溫柔又堅定：“餘棲，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走到有彼此的未來了。”
餘棲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幹凈的氣息，小聲應著：“嗯，我們一起，一步都不分開。”
晚霞徹底沈下去時，兩人才牽著手慢慢走下天橋，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緊緊貼在一起。從晨霧熱豆漿到晚霞天橋，從課上小紙條到錯題本小頭像，他們把所有溫柔都藏進高三的日常裏，不慌不忙，穩穩當當，朝著同一個未來，一步步堅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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