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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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晚自習的教室比白日更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聲響。白熾燈把教室照得亮堂堂，也把一疊疊試卷、一本本錯題本襯得格外醒目——高三的夜晚，從來都是被密密麻麻的字跡填滿的，可因為身邊坐著那個人，連枯燥的刷題時光，都多了幾分溫柔的甜。
餘棲從下午放學就一直埋在習題裏，數學壓軸題、英語完形、語文古詩文，輪番轟炸下來，腦子早就有些發沈，眼皮也跟著輕輕打架。她強撐著揉了揉太陽穴，想再堅持寫完一套理綜選擇，可握著筆的手都有些發軟，接連看錯好幾個題幹，腦子昏昏沈沈，連思路都變得遲鈍。
身旁的邵喻把她所有疲憊都看在眼裏，筆尖頓了頓，沒再繼續刷題，只是輕輕把自己的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兩人的肩膀緊緊貼在一起，溫熱的觸感隔著校服布料傳來，瞬間驅散了幾分困意。他側頭看她，聲音壓得極低，怕驚擾到周圍埋頭苦學的同學：“困了就靠我肩上睡十分鐘，我幫你看著老師，也幫你記著剩下的題。”
餘棲猶豫了一瞬，實在抵不住撲面而來的困意，輕輕“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側過身，把臉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邵喻的肩膀不算寬厚，卻格外安穩，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縈繞在鼻尖，讓人莫名心安。她閉上眼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還有他悄悄伸到桌下、輕輕握住她手的指尖，掌心的溫度穩穩裹著她，像一道溫柔的屏障，把所有疲憊和煩躁都隔在外面。
邵喻保持著不動的姿勢，生怕驚擾了懷裏人的小憩，只微微側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她睫毛纖長，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最近刷題熬得狠了，他心頭微微發疼，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寶。教室裏依舊安靜，只有筆尖偶爾劃過紙張的輕響，他就這麽靜靜坐著，一邊守著她，一邊幫她把剛才卡殼的題目思路整理在草稿紙上，一筆一劃，認真又溫柔。
十分鐘很快過去，餘棲揉著眼睛醒過來，臉頰還帶著靠在他肩上壓出的淺淺紅印，眼神懵懵的，像只剛睡醒的小貓。“醒了？”邵喻低聲開口，把整理好思路的草稿紙推到她面前，“困意散了吧？我把你沒寫完的題思路標好了，順著寫就行。”
餘棲看著草稿紙上清晰工整的步驟，又側頭看他眼底淡淡的溫柔，心頭一暖，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小聲說：“謝謝你呀邵喻。”
“跟我還客氣什麽。”他輕笑一聲，伸手幫她拂開額前亂掉的碎發，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溫溫熱熱的，惹得她耳尖瞬間泛紅，趕緊低頭看向習題冊，可唇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
後半段晚自習，兩人並肩刷題，偶爾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壓低聲音互相講解，桌下的手始終輕輕牽在一起，掌心相貼，暖意交融。等晚自習快結束，餘棲翻開錯題本整理當天的錯題，剛寫下兩行字，邵喻就把自己的錯題本推了過來，扉頁空白處，多了一行他剛寫下的字。
是他清雋有力的字跡，溫柔又直白：
別怕刷題累，我陪你一起扛，所有難題，我都替你擋。
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愛心，藏在字跡角落，羞赧又認真，像少年藏了許久的心意，終於悄悄露了一角。
餘棲看著那行字，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燙得厲害，她拿起筆，在他的錯題本對應位置，也認真寫下一行字，字跡軟萌卻堅定：
有你陪著，再難的題我都不怕，我們一起，慢慢走向有彼此的未來。
寫完她把本子推回去，邵喻低頭一看，唇角立刻揚成好看的弧度，眼底的溫柔漫得快要溢出來。他趁沒人註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像小貓蹭癢一樣，又快又輕，卻讓餘棲的心跳，再次亂了節拍。
晚自習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教室裏瞬間熱鬧起來，同學們收拾書包的聲音、說笑的聲音混在一起，驅散了夜晚的沈悶。邵喻幫餘棲把錯題本、習題冊一一收好，自然地背起兩人的書包，牽起她的手，把她的手牢牢裹在自己掌心，慢慢走出教室。
夜晚的風比白天涼了不少，卻沒了白日的凜冽，吹在臉上帶著淡淡的清爽。校園裏的路燈亮著暖黃的光，把兩人並肩而行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緊緊相依，分不開。邵喻始終把她護在靠裏的一側，自己走在外側，腳步放得極慢，陪著她慢慢晃，不像平時趕時間上學，倒像想把這一段路，走得再久一點。
走出校門，拐進那條平時少有人走的小巷，沒有了來往的同學，周遭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輕響。邵喻停下腳步，輕輕把餘棲攬進懷裏，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今天累壞了吧？”他低聲問，聲音裏滿是心疼，“以後要是困了，就直接靠我肩上睡，別硬撐，我一直都在。”
餘棲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幹凈的氣息，所有疲憊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滿眼的甜。她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裏，小聲應著：“不累，有你陪著，一點都不累。”
邵喻收緊手臂，輕輕抱了抱她，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眼底帶著滿滿的期待，語氣認真又溫柔：“餘棲，我們約好了，等高考結束，那天我就帶你去逛遍全城。去吃你想吃的甜品店，去逛你念叨了很久的文創街，去看傍晚的江景，去走遍所有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餘棲仰頭看他，路燈的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她重重點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甜軟又堅定：“好，我跟你約好了，高考結束，我們一起去。誰都不能反悔。”
“絕不反悔。”邵喻握緊她的手，指尖輕輕扣住她的指縫，“我們先一起熬過這最後一段高三，一起刷題，一起進步，一起考上想去的大學，然後一起去兌現所有約定。”
兩人就站在暖黃的路燈下，手牽著手，眼神交匯間，全是藏不住的喜歡與期待。高三的路還很長，習題堆得很高，壓力也從未減少，可因為有了彼此，有了肩並肩的陪伴，有了錯題本裏的情話，有了高考後的約定，所有辛苦都變得值得，所有平凡的日子，都裹上了甜甜的溫柔。
風輕輕吹過，卷起兩人的發梢，小巷裏安靜又溫柔，只有少年少女輕聲的約定，在夜色裏慢慢散開。他們知道，往後的日子，依舊會有做不完的題，會有熬不完的夜，會有冷風與疲憊，可只要身邊是彼此，只要手心一直牽著，只要心裏裝著同一場未來，就什麽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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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的教室比白日更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聲響。白熾燈把教室照得亮堂堂，也把一疊疊試卷、一本本錯題本襯得格外醒目——高三的夜晚，從來都是被密密麻麻的字跡填滿的，可因為身邊坐著那個人，連枯燥的刷題時光，都多了幾分溫柔的甜。
餘棲從下午放學就一直埋在習題裏，數學壓軸題、英語完形、語文古詩文，輪番轟炸下來，腦子早就有些發沈，眼皮也跟著輕輕打架。她強撐著揉了揉太陽穴，想再堅持寫完一套理綜選擇，可握著筆的手都有些發軟，接連看錯好幾個題幹，腦子昏昏沈沈，連思路都變得遲鈍。
身旁的邵喻把她所有疲憊都看在眼裏，筆尖頓了頓，沒再繼續刷題，只是輕輕把自己的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兩人的肩膀緊緊貼在一起，溫熱的觸感隔著校服布料傳來，瞬間驅散了幾分困意。他側頭看她，聲音壓得極低，怕驚擾到周圍埋頭苦學的同學：“困了就靠我肩上睡十分鐘，我幫你看著老師，也幫你記著剩下的題。”
餘棲猶豫了一瞬，實在抵不住撲面而來的困意，輕輕“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側過身，把臉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邵喻的肩膀不算寬厚，卻格外安穩，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縈繞在鼻尖，讓人莫名心安。她閉上眼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還有他悄悄伸到桌下、輕輕握住她手的指尖，掌心的溫度穩穩裹著她，像一道溫柔的屏障，把所有疲憊和煩躁都隔在外面。
邵喻保持著不動的姿勢，生怕驚擾了懷裏人的小憩，只微微側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她睫毛纖長，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最近刷題熬得狠了，他心頭微微發疼，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寶。教室裏依舊安靜，只有筆尖偶爾劃過紙張的輕響，他就這麽靜靜坐著，一邊守著她，一邊幫她把剛才卡殼的題目思路整理在草稿紙上，一筆一劃，認真又溫柔。
十分鐘很快過去，餘棲揉著眼睛醒過來，臉頰還帶著靠在他肩上壓出的淺淺紅印，眼神懵懵的，像只剛睡醒的小貓。“醒了？”邵喻低聲開口，把整理好思路的草稿紙推到她面前，“困意散了吧？我把你沒寫完的題思路標好了，順著寫就行。”
餘棲看著草稿紙上清晰工整的步驟，又側頭看他眼底淡淡的溫柔，心頭一暖，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小聲說：“謝謝你呀邵喻。”
“跟我還客氣什麽。”他輕笑一聲，伸手幫她拂開額前亂掉的碎發，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溫溫熱熱的，惹得她耳尖瞬間泛紅，趕緊低頭看向習題冊，可唇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
後半段晚自習，兩人並肩刷題，偶爾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壓低聲音互相講解，桌下的手始終輕輕牽在一起，掌心相貼，暖意交融。等晚自習快結束，餘棲翻開錯題本整理當天的錯題，剛寫下兩行字，邵喻就把自己的錯題本推了過來，扉頁空白處，多了一行他剛寫下的字。
是他清雋有力的字跡，溫柔又直白：
別怕刷題累，我陪你一起扛，所有難題，我都替你擋。
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愛心，藏在字跡角落，羞赧又認真，像少年藏了許久的心意，終於悄悄露了一角。
餘棲看著那行字，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燙得厲害，她拿起筆，在他的錯題本對應位置，也認真寫下一行字，字跡軟萌卻堅定：
有你陪著，再難的題我都不怕，我們一起，慢慢走向有彼此的未來。
寫完她把本子推回去，邵喻低頭一看，唇角立刻揚成好看的弧度，眼底的溫柔漫得快要溢出來。他趁沒人註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像小貓蹭癢一樣，又快又輕，卻讓餘棲的心跳，再次亂了節拍。
晚自習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教室裏瞬間熱鬧起來，同學們收拾書包的聲音、說笑的聲音混在一起，驅散了夜晚的沈悶。邵喻幫餘棲把錯題本、習題冊一一收好，自然地背起兩人的書包，牽起她的手，把她的手牢牢裹在自己掌心，慢慢走出教室。
夜晚的風比白天涼了不少，卻沒了白日的凜冽，吹在臉上帶著淡淡的清爽。校園裏的路燈亮著暖黃的光，把兩人並肩而行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緊緊相依，分不開。邵喻始終把她護在靠裏的一側，自己走在外側，腳步放得極慢，陪著她慢慢晃，不像平時趕時間上學，倒像想把這一段路，走得再久一點。
走出校門，拐進那條平時少有人走的小巷，沒有了來往的同學，周遭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輕響。邵喻停下腳步，輕輕把餘棲攬進懷裏，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今天累壞了吧？”他低聲問，聲音裏滿是心疼，“以後要是困了，就直接靠我肩上睡，別硬撐，我一直都在。”
餘棲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幹凈的氣息，所有疲憊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滿眼的甜。她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裏，小聲應著：“不累，有你陪著，一點都不累。”
邵喻收緊手臂，輕輕抱了抱她，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眼底帶著滿滿的期待，語氣認真又溫柔：“餘棲，我們約好了，等高考結束，那天我就帶你去逛遍全城。去吃你想吃的甜品店，去逛你念叨了很久的文創街，去看傍晚的江景，去走遍所有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餘棲仰頭看他，路燈的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她重重點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甜軟又堅定：“好，我跟你約好了，高考結束，我們一起去。誰都不能反悔。”
“絕不反悔。”邵喻握緊她的手，指尖輕輕扣住她的指縫，“我們先一起熬過這最後一段高三，一起刷題，一起進步，一起考上想去的大學，然後一起去兌現所有約定。”
兩人就站在暖黃的路燈下，手牽著手，眼神交匯間，全是藏不住的喜歡與期待。高三的路還很長，習題堆得很高，壓力也從未減少，可因為有了彼此，有了肩並肩的陪伴，有了錯題本裏的情話，有了高考後的約定，所有辛苦都變得值得，所有平凡的日子，都裹上了甜甜的溫柔。
風輕輕吹過，卷起兩人的發梢，小巷裏安靜又溫柔，只有少年少女輕聲的約定，在夜色裏慢慢散開。他們知道，往後的日子，依舊會有做不完的題，會有熬不完的夜，會有冷風與疲憊，可只要身邊是彼此，只要手心一直牽著，只要心裏裝著同一場未來，就什麽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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