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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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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朝

賈嫵玉自然知道她的腳底下有人,她舉著把M416蹲在樓梯口。

樓下銹跡斑斑的鐵門發出兩聲“嘎吱”的聲音,賈嫵玉反應速度太快,等觀眾聽到槍聲之時,游戲右上角已經顯示:

【FSS_Yu使用M416擊倒了Rise_Nami】

場上的觀眾都還沒回過神來,樓下已經又響起來關門的聲音,於是【FSS_Yu使用M416擊倒了Rise_Ackerman】也出現在了右上角。

女解說滿頭問號:“啊?不是?為什麽Rise采用了葫蘆娃救爺爺的戰術啊?她們一個接一個地在送。”

男解說笑了一笑:“這恐怕不是戰術問題。”

不過他還沒解釋Rise究竟哪裏出了問題的時候,Rise的另外兩個隊友,原模原樣地覆刻一遍她之前的兩個隊友的動作,代價當然就是:

【FSS_Yu使用M416擊倒了Rise_ Gintoki】

【FSS_Yu使用M416擊殺了Rise_Haibara】

由於賈嫵玉再次一串四,整個會場的屏幕再次被她的ID給刷屏了,並且她槍槍打爆Rise戰隊隊員的頭,所以這波一串四下來她甚至沒有用完一梭子彈。

賈嫵玉她單人完成一串八,精準的爆頭率,狠狠打趴兩個戰隊,安靜到吊詭的會場終於爆發出雷鳴般轟動的掌聲和歡呼聲。就連FSS裏賈嫵玉的隊友都在耳機裏高呼“Nice”!

導播忍不住在游戲右下角切了個賈嫵玉的實時鏡頭,完成八殺後的她似乎並沒有很開心,她眉關略微緊閉,就連隊友的誇獎都有點無動於衷。

男女解說似乎都沒有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細節,女解說更是被賈嫵玉的槍法震撼得熱血沸騰,她聲音洪亮,說道:“看來今晚註定是玉神的王朝,註定是FSS的王朝了。”

第三天第六場比賽結束的時候,第一名的積分永遠停格在了256這三個數字之上,FSS第三天的總決賽砍下整整100分。至於第二名的Caiman戰隊,似乎再也沒人關心她們的戰隊分數了。

“讓我們有請FSS的隊員上臺捧杯!!!”

伴隨著女主持人的熱情之聲,臺下所有觀眾和粉絲都情不自禁地在高呼:“王朝!王朝!玉神王朝!FSS王朝!!!”

金色的絲帶如同女州的雨一般悉數從會館頂部飄下,而四位身穿酒紅色隊服的女孩捧起了屬於她們的雙耳銀杯。

力氣最大捧著獎杯的陳拓拓同時也哭得最厲害,簡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女主持人也忍不住想起采訪她:“拓,此時此刻,你最想說什麽?最想把此刻快樂分享給誰?”

陳拓拓趕緊抹去淚水:“想跟我媽媽說,看媽媽!我做到了!我拿到了春季賽的冠軍!還有……我……我已經把快樂分享給我最想分享的人了,那就是隊伍裏的所有隊友,特別是程瑯瑯。”

女主持人趕緊“起哄”:“哦?那麽瑯瑯,你接收到了拓的快樂了嗎?”

臺下歡呼聲一片,甚至有人喊起了“結婚”。饒是程瑯瑯平時對著陳拓拓牙尖嘴利,最後竟也紅了臉,說了一句:“我早就接收到了。”

女主持人再也不好意思去逗這兩個人,轉而問潘夢崗:“那麽崗崗呢?你想把快樂分享給誰?”

潘夢崗個頭雖然是隊伍裏最高的那個,聲音卻因為此時此刻太過夢幻,成了最輕的那個,她帶著哭腔,說道:“我也想分享給我……我的媽媽……”然後,不可控的眼淚已經從臉頰流下,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女主持人趕忙向前抱了抱她,最後才問賈嫵玉:“想必玉神,也想把這份快樂的心情分享給自己的媽媽吧。”

賈嫵玉指尖擦過獎杯的耳朵,她莞爾一笑:“我想把這份快樂分享給所有愛我的人。”

她這麽一說,臺下觀眾居然都十分默契地高呼了起來:“玉神,我愛你!!!!”

女主持人看了看手卡,問道:“在剛剛的第三場比賽中,你完成了一串八的壯舉,且那場比賽後面你又收了兩個頭,是第一個解鎖正式賽單場十殺的職業選手。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

“呃——我特別想說明一點,我們隊伍是跟Rise戰隊打過訓練賽的,所以知道Rise戰隊內部有一個規定,那就是進屋必須隨手關門,發現沒關一次就會被俱樂部罰款五百。導致Rise戰隊的隊員都養成了肌肉記憶,只要進房區就會隨手關門,所以第三場比賽我串了Rise是有運氣的成分在的。”

觀眾和粉絲聽賈嫵玉這麽說,都忍不住喊“情商”二字。

不過賈嫵玉聲音很快就狠戾了起來:“但是,我不介意在之後的比賽賽場上再來一回跟Rise像這樣的一對四。因為我相信,運氣和實力都會站在我這邊。”

女主持人見賈嫵玉如此“囂張”,趕緊趁熱打鐵追問:“那麽玉神,你覺得你跟別的職業選手有何不同呢?”

賈嫵玉認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別的職業選手只能想到,而我能做到。或許,這就是不同。”

回答完這個問題後,臺下依舊掌聲雷動,但是賈嫵玉卻忍不住朝觀眾的退場通道看去,離場的觀眾和粉絲如同潮水般黑壓壓一片退下去。賈嫵玉的心莫名一陣抽動。

之後,回女州的大巴車上賈嫵玉累的靠在潘夢崗的肩膀之上,高速路口收費站琥珀色的燈光打在二人臉上。

賈嫵玉不知怎的,說了一句:“崗崗,我看見比賽結束後離場的觀眾,心裏突然好難受啊。”

先回答她的是陳拓拓:“我有時也會有這種感覺,我跟瑯兒在一起讀書的那幾年。有一次兩個人一起去游樂園玩耍,我們開開心心地玩了游樂園所有項目準備回家時,太陽也落山了,看著夕陽,我那一下心裏好難受哇。”

“我很怕,那是我和瑯兒僅有的快樂了。”

躺在大巴車上將睡未睡的程瑯瑯拉了拉陳拓拓的衣角:“別亂說。”

一直不開口的潘夢崗在大巴車裏只剩下呼吸聲後,終於開口:“阿玉,或許你只是明白,所有人終有一天都會離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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