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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不喜歡北京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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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不喜歡北京的冬天

“Je voulais au départ en faire son cadeau de mariage, mais maintenant je regrette. Je ne veux pas la voir se marier avec quelqu’un d’autre.(起初我本想把它作為她的結婚禮物,但現在我後悔了,我不想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結婚。)”

——2026.2開文

許明箏再回北京的時候,已經冬天了。

飛機上,她跟著指引開了空中WiFi,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周氏收購案在昨天下午落下了帷幕。

鋪天蓋地的新聞霸占了頭條。

財經頻道用“鯨吞”來形容這場收購。

“周氏集團正式完成對百年林氏的並購,歷時十四個月的拉鋸戰畫上句號。”

新聞配圖是簽字儀式的現場。

長桌盡頭,周序臨站在簽字席中央,高定西裝裁剪得貼合,男人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溫和從容。

他和她記憶中差不多,面容清貴英俊,劍眉星目,偏偏眼角微彎時又滲出幾分溫潤。

腕間一枚素色袖扣,低調得近乎寡淡,他向來不喜張揚的款式。

媒體給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周家長孫很高的評價:少年老成,頗有乃祖之風。

周方南此生最得意的手筆不是浩大的周氏,而是長孫周序臨。

許明箏平靜地關掉了新聞界面。

黑掉的手機屏幕映出明艷昳麗的面龐,她伸手拉上了遮光板,戴上眼罩閉目養神。

哪怕過了七年,她每每看到有關他的新聞,依然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但物是人非,他們終究殊途。

……

她剛落地機場的時候,舷窗外一片灰白,北京的天還灰蒙蒙的,太陽被厚厚的雲層擋住,光透不過來。

許明箏和姜妍姍跟著人流往前走。

姜妍姍搓了搓手,把大衣又往身上緊了緊。“北京真冷啊,比雲城冷多了,你說呢,明箏姐?”

許明箏已經七年沒回來了。

她在北京生活了很多年,十二歲她被接到北京,二十一歲又像個逃兵,狼狽地離開北京。

今年她已經二十八歲了。

七年之後,再踏故土。

“嗯,確實挺冷的。”許明箏說。

托運區裏人來人往,廣播裏不時響起航班提示。許明箏低頭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才把手機開了機。

一個未接來電彈了出來,是宋清梅的。

許明箏猶豫了一下,站定了,才把電話又撥了過去。

宋清梅那邊接的很快:“明箏,下周你外婆過生日,別忘了給外婆準備禮物。”

許明箏正好走到行李托運的地方,吃力地把行李箱從托運盤拿下來,行李轉盤低低地響著,周圍人聲很吵,許明箏要把手機貼著耳朵才能聽清宋清梅的話。

“媽媽,下周我不一定趕得回去,我這個月出差,我們臺要出一個系列紀錄片,我要跟進。”

宋清梅隨口問了一句:“去哪裏出差?”

許明箏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聲音也不自覺輕了幾分:“北京。”

宋清梅那邊果然安靜了幾秒鐘。

七年前,許明箏像個逃兵,狼狽地從北京逃離。

那幾年太過不堪,她和宋清梅都心照不宣地不談論北京的事情。

再一談及,埋著的刺還會顯出來,隱隱作痛。

宋清梅沒多說:“註意安全,晚上到酒店了記得報個平安。”

“好。”

……

許明箏掛了電話,把手機收進口袋。人流往外湧,許明箏就自覺側著身子,往旁邊讓了讓。

姜妍姍興沖沖地說:“哎,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來北京呢!你以前來玩過嗎,明箏姐?”

相比姜妍姍,許明箏沒有她那麽興奮,她算是在北京長大,沒什麽稀奇的。

“來過。”

“哎,那你去天安門看過升旗嗎?”

許明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緊緊扣在行李箱的扶手上。“嗯。”

她十幾歲第一次來北京的時候,也是這樣興奮。

姜妍姍很快又把這個話題揭過去了。

前幾天剛下過一場雪,路邊的積雪沒有化幹凈,被行人踩過,顏色發灰,零零散散地堆在隔離帶旁。

高架下的樹枝裸著,雪沫貼在枝杈上,風一吹就掉下來。

姜妍姍第一次來北京,看一切都是新鮮的,去酒店的路上,司機大哥熱情地介紹著北京的景點和建築的歷史。

姜妍姍聽得認真,不時應幾聲,眼睛亮亮的。

許明箏靠在座椅裏,看著窗外。車子拐上高架的時候,前方的車流慢了下來。

窗外景象一閃而過,往事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物是承載著記憶的。

這裏的大小街道,都承載著許明箏的回憶。

車裏正在播報新聞,周氏收購案被播報得格外濃墨重彩。

司機“嘖嘖”幾聲,感嘆道:“我跑車經常經過周氏,嗬,那叫一個氣派呦!你們見過周氏新上任的周總嗎?”他驕傲地說,“我見過的!”

姜妍姍興致勃勃,“最近收購案那個嗎?我好像聽人提過。”

趁著等紅燈的功夫,司機又笑盈盈從後視鏡看向後座的許明箏和姜妍姍兩個人,好奇地問道。

“兩個姑娘來北京旅游?”

姜妍姍看向一路上略顯沈默的許明箏。

許明箏從回憶中抽出神來,答道:“出差。”

司機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噢,工作啊”後便不再多問。

話題被引了出來,姜妍姍也就順著司機的話低聲對許明箏說:“也真是奇了,這個紀錄片怎麽就指定了我們電臺來拍?上面下的任務,不應該直接發給北京這邊的人來做嗎?咱們還得千裏迢迢跑來北京開會。”

許明箏笑了笑:“名單不是我們能選的,輪到誰就是誰。”許明箏又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接這個任務算是咱們的福利,把這個紀錄片拍好,也好過個好年。”

姜妍姍捂臉:“許總監,還是你心態好。怪不得你職級高呢!這覺悟,我真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明箏沒再接話。

車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接待酒店。

車門一開,冷風灌進來。

許明箏剛站穩腳步,門口已經有人迎了上來。對方穿著深色西裝,扣子系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

“是從雲城電視臺來的許小姐和姜小姐嗎?我是負責接待你們的,我叫陳洛其,你們叫我小陳就行。”

許明箏和姜妍姍依次和陳洛其握手,站在門口寒暄了幾句。

陳洛其側身示意,身後已經有人上前,動作利落地把後備箱的行李一件件取下來。

姜妍姍附在許明箏耳邊小聲嘀咕:“咱們還有這麽高待遇呢?”

進了酒店,陳洛其先一步按了電梯,說道:“二位安排的房間在九樓,按照行程本來應該是明後兩天開會的,但是我們領導明天臨時有事,所以會議往後推了一天。後天早上九點會有人來接。”

行程調整在前幾天已經郵件通知過了,但是因為北京的酒店已經訂好了,幹脆就讓她們提前一天抵達,就當是來公費游玩了。

陳洛其又補充道:“北京這邊有不少好玩的,從酒店過去也很近。明天兩位如果有什麽需要,也可以隨時叫我,我來安排。”

許明箏點點頭,語氣客氣:“謝謝你,辛苦了。”

幾人進了電梯,沒再說話。

陳洛其把兩人帶到了房間門口,確認過門卡無誤,才告辭離開。

姜妍姍晚上還有些工作要跟許明箏對接,把行李放進自己房間之後,敲門進了許明箏的房間。

許明箏當時正在整理行李箱的衣物。

姜妍姍進了門,還是覺得奇怪,嘀咕了幾句:“我第一次跟著出差,原來每次出差都這麽好的待遇嗎?居然還有人全程接應,我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許明箏正在整理行李箱的衣物,聽到這話手一頓,擡頭看了姜妍姍一眼,說道:“可能這個任務上面比較重視吧。”

姜妍姍若有所思:“有可能。”

姜妍姍環顧了許明箏的房間:“房間布置都差不多哈。”

許明箏站起身,對姜妍姍笑了笑:“妍姍,你隨便坐,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出來了我們把後面的工作對一下。”

姜妍姍應下說好。

許明箏算是姜妍姍的上司,但姜妍姍不在她的直接管理部門之下,加上兩個人認識很早,又算是校友,相處起來沒什麽上下級的架子。

許明箏在電臺是出了名的隨和,人長得漂亮,職級高,卻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平時和年輕的同事打交道,她向來只讓人叫名字;行程上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也從不讓下級多跑。任誰都喜歡這樣的領導。

許明箏洗澡洗得很快,沒讓姜妍姍等太久。

她們這次出差是接到了一個紀錄片的任務。主題是拍攝一些西部地區的風土人情,圍繞當地自然環境、民俗生活及非物質文化遺產展開影像記錄。一方面是對外宣傳,弘揚非遺,另一方面也是帶動旅游業發展。

姜妍姍把資料攤在桌上,一頁一頁地翻:“明箏姐,西部幾個點已經初步定了,時間有點緊。”

許明箏擦著頭發出來,走過去看了一眼:“緊是肯定的,不然也輪不到我們。”

“他們給的方向其實挺明確。”姜妍姍說,“拍風土人情,非遺是重點……但又不想拍成那種宣傳意味太重的展示片。”

許明箏點點頭,把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那種沒人看的東西,拍出來也沒意義。”

姜妍姍笑了一下:“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咱們是不是最好還是從人下手,拍他們平時怎麽過日子。”

“對。”許明箏說著,手機響了一聲,許明箏掃了一眼消息,“家駱發微信說,他們明天晚上才能到,明晚再跟家駱他們強調一下。”

姜妍姍站起身:“好的,明箏姐。”

許明箏又和姜妍姍對了一些細節。工作全部處理完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姜妍姍回去之後,許明箏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整個人直挺挺倒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空氣和氣味一樣,都承載著記憶的片段。從落地北京開始,許明箏的情緒一直處於一種游離而奇怪的狀態,但一直沒怎麽往外顯。

現在姜妍姍走了,房間裏突然靜下來,這份情緒仿佛一下子被放大了。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壓得很低。

許明箏眨了一下眼,視線從天花板的燈影移到窗簾的邊角,又慢慢移回來。

……

江晝給她發消息:“到酒店了嗎?”

許明箏撈起手機回覆他:“到了。”

江晝:“你上次托我買的那臺咖啡機到了,我給你先送到阿姨那兒?還是先放在我這兒?”

許明箏遲疑了幾秒:“先放在你那兒吧,我回雲城了就去取,麻煩你了。”

江晝:“跟我客氣什麽。”

過了一會兒,許明箏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呼吸被壓得短了一點。

手機放在枕邊,不停有工作消息發過來,屏幕黑著,卻隔一會兒亮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

北京,北京。

又是一年冬天。

許明箏不喜歡北京的冬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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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的學生纏上後》(年下男小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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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殊宜和聞羿的相處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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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殊宜:對面住了位金尊少爺,第三次見面就要和我約法三章?

但是某一天。

這只自戀又傲慢的花孔雀突然對著溫殊宜開屏了?

“溫殊宜,你離婚冷靜期什麽時候過?”

“關你什麽事。”溫殊宜不鹹不淡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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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殊宜發現,這只花孔雀比溫殊宜還在意她這個前夫。

情動之時,聞羿吻她的脖子,聲音悶悶的:“他好嗎?”

“誰?”

聞羿吻住她的嘴:“他會這樣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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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羿!”

聞羿手探進去,眼尾紅著:“他也會這樣嗎?”

溫殊宜徹底怒了,眼裏帶著慍氣,猛地把人從身上推開。

把淩亂的衣衫攏了攏,遮住了脖子下的吻痕。

聲音冷下來:“聞羿,我告訴過你,我有過一段婚姻,如果你那麽介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結束。”

“溫殊宜,我從不介意你有過一段婚姻,別說一段,你有十個前夫我還不是巴巴地貼上來?但我嫉妒他,嫉妒得要死。嫉妒你愛過他,嫉妒你愛他愛到願意和他結婚。你連嫉妒的權利都不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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