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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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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歲月靜好

周末,曾仲家。

王京和曾仲在書房聊天。

聊一些和工作無關的話。

聊聊王京來滬待辦的事項,逐漸要到清晰的地步。

曾仲喝著熱咖啡,將杯子放下,視線不經意看到外間。

透明的落地窗外,客廳處,施總水靈靈坐在那,就這麽看著裏間。

曾仲望來,他沖曾仲點頭。

曾仲無奈,轉過頭來,問身邊還在看資料的王總。

“這對嗎,王總?”

王京沒擡頭,視線還專註在報表中:“咋?”

“大周末,你來就算了,施總也來,是什麽意思。就這麽盯著,給我盯得瘆得慌。我說,你倆準備以後都這麽著了?”

王京扭過身去,看外面安靜等待的施琮青。沖他柔和和笑著。

施琮青也沖他笑。

挺溫馨的畫面。

王京繼續看報表:“你看你,才來你家幾次,也就是晚上在你家吃個飯,咋這麽見外。”

這哪是見外不見外的事。

兩人打覆合後。

幾乎是不避諱了。

不是你來我公司接你,就是我去你公司。

隔三差五,施琮青帶著助理來,還叫助理拎著花或者食盒。直奔頂樓。

在樓上一膩歪半個下午或一整晚,是時常的事了。

周六日,王京叫不出門的。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跟某人膩在一處。

王總談起這段戀愛,也是相當投入,大中午有時不午休,還出門的。

索性下午重要的會議沒怎麽錯過。

但某幾日下午三點才來公司,是發生過幾次的。

外面的人或多或少聽到一些,說浦銘的施總近期和深度的王總走得近。

還有人看到他們一起在藝術展看展。

又有人看到他們在澳網看球。

別人沒將王京往那個方向想,也不會覺得他倆是一對。

外面只在傳,施總如此巴結王總,和王總頻繁示好,是不是為了套近乎,意在曾仲。

謠傳,竟然又有曾仲一份。都傳到曾仲耳朵裏。

曾仲聽罷,也是哭笑不得。

眼下,曾仲看向外頭,外面的施總一副歲月靜好模樣,他們王總走哪他跟哪的。

行吧。

只要他王總樂意。

曾仲道:“晚上我親自下廚,做施總愛吃的檸檬雞。”

“好呀。”王京樂呵替他家那口子應了。

晚飯是施琮青和曾仲一起置辦的。

施琮青做了道涼菜。

王京也幫不上什麽忙,就過來看看,人膩到施琮青身邊,施琮青餵他吃了一片橘子。

王京從身後抱住施琮青腰:“咋這麽甜?還想吃。”

施琮青又餵了王京一瓣。

王京手在他身前亂摸,笑得比橘子還甜。

施琮青沒忍住,親了他一口:“還吃嗎?”

“吃。”

嘴裏又被塞了一瓣。

王京手摸進了施琮青衣服裏面,捏了捏他的腹肌:“真甜。我青哥餵的橘子,就是不一樣。”

施琮青將涼菜最後一道步驟弄完,噴了些麻油。

他面上掛著柔意的笑:“這道端到餐桌上,我去幫曾仲。”

王京只好松開施琮青,接過了盤子。

施琮青在擦手。

半天沒等來施琮青的摸,王京端著盤子立在那不走。

施琮青擦幹了手,捏了捏王京耳垂。

王京滿意了,忍不住挨過來再親施琮青一口,施琮青微微推開他,示意他註意。

見施琮青竟有點不自在,王京撇過身來看。

害。

曾仲捏著指尖撒鹽,眼神看著這邊,眸色挺無語,又兀自發笑的。

笑得紳士又樂懷。

王京拍了他對象屁股一巴掌,朗聲:“他就這德行,甭理他。”

將盤子交到外間管家手上,王京重新回了餐廳來。

沒急著進來了,就在門口抱著胸看了會兒。

施琮青廚藝越來越好了,這陣子也都是他弄晚飯給王京吃。

他和曾仲共同給面前這道烤雞刷醬,兩人聊著一些財經時政,各自發表著意見。

引曾仲笑,曾仲誇他。

兩人又聊了別的。

施琮青離開了王京,很少會再有那種膩人的狀態。

他對外一向是冷清的,話少的。

此刻即便和曾仲聊著天,手裏幹著事,他挺立在那處,身姿挺拔,面上到底是淡淡的模樣。

也只有聊到興起時,曾仲笑了,他才跟著笑笑。

他們倆在聊一樁趣聞,有記者看上曾仲了,欲追曾仲,被拒後得知曾仲和施琮青的八卦,連夜寫了篇博文,聊起曾仲的取向問題,痛失如此高品質男性,她哀嘆是廣大女性市場的一大遺恨。

當下,曾仲道:“再這麽著,我的名聲可真不保,看來我得為自己正個名。要不,談場戀愛試試?也好蓋過這群人的嘴。”

施琮青給他遞小刷子,兩人配合的蠻默契。

施琮青道:“要是真有需要,我為曾總牽個線。我認識幾位女性同行,和你還是舊時校友。”

曾仲發笑:“施總這是要給我做媒?OMG,聽起來好不可思議。”

施琮青:“下周施家有場家庭會,一些世家的姑娘都會來,曾總可以來做做客。”

他這是來真的。不像說說。

曾仲笑,把用完的細刷遞還給他。

“算了,施總,留著我,繼續給你和我們大少打打掩護好了,有我在前面,你們至少,還有三個月安生日子能過。”

約莫靜了十多秒。

施總問:“三個月?好精準的月份,怎麽得出來的數字?”

曾仲手裏動作微微頓了頓。

王京看兩人再聊下去,有些話怕是要拆穿。

他走過來,依舊從身後半摟著施琮青,解圍:“好香,能吃了嗎。”

施琮青低頭看著王京。

曾仲摘了手套,道:“也就隨嘴一說,馬上過年了嘛,年關了,我們王總家庭觀念重,他肯定要回北豐,施總打算這個年怎麽過?”

而後他又對王京道:“能吃了,我削一塊給你嘗嘗。”

“行啊。”王京遞了刀給他。

施琮青看著他倆有來有往,也就沒再追著上面的話不放,道:“京京去哪,我去哪,跟他回北豐。”

曾仲削著肉片,笑得肩膀一顫:“那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去。少在這裏危言聳聽,嚇唬誰呢。”王京煩了,又跟他青哥道,“青哥,別理他。沒那麽麻煩,過年你跟我回家就是。”

施琮青淡淡應著,也沒有表現不高興:“好。”

曾仲今天嘴特別賤:“哦,施總,你還沒見過吧,王總有個兄弟團,岑總,趙總,兩人和我們王總是拜把子的交情。這趟回北豐,他倆,我覺得,你至少要拜會拜會。”

王京嘶了一聲:“我說你,你今天話怎麽那麽兜不住呢。”

曾仲向來是這種個性。

大周末看這對小情侶秀恩愛。兩人當著他面不知道親了多少回嘴。

他憋著報覆呢。

“尤其是那位趙總,那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你哄不好,哎喲,那麻煩,可太大了……行行行,不說了。”曾仲看王京無奈發惱的眼色,適時把嘴又堵住。

但話到底還是說了出去。

吃過飯後,有專人在給曾仲做體控。

半小時後,他去消個食。

他對身材管理一向高要求外加自控。

王京在院子裏接電話。

施琮青和管家一道過來,管家端來了水果。

曾仲擺手,不欲再吃甜的東西。

旁邊女營養師在給他登記各項數據。

施琮青站在曾仲身後,他望著院中的王京,望了半天,和曾仲說起話。

“你說的那位趙正,我知道。”

曾仲轉過身來。

施琮青道:“王京不對我隱瞞,他的手機任我查看,我早就知道他和那位愛粘人的朋友,趙正的一切消息往來。這是個情緒不怎麽穩定的人,和王京聊天一聊就是三個小時。”

曾仲擺手,讓身邊這些看護和女營養師先下去。

施琮青道:“我同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表明。我真心想和王京過日子。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想一起過。”

他甚至,知道王京有個逝去的表哥,叫賀程,此人對他來說,意義深重。

但相處這麽久了,王京卻從來不跟他提及這個人的名姓。

一次都沒有。

他還是從珠姐嘴裏才知道有這麽個人的存在。

施琮青道:“或許後面的路是挺難的,要真再遇到一些什麽,你幫幫我,曾仲。不管,你開什麽條件,我都應你。”

他的真心像瀑布一般洩開來。

曾仲怔楞。

而後,他伸過手去:“行,只要是為我們這位大少好的,甭談條件,我都幫。”

施琮青和他把手握上。

回程路上。

施琮青不急著坐車帶王京回去。

他和王京走在路上,車在一邊開著。

他倆手牽手,共同走在道上,賞著月色。

施琮青好像有一些思索。

王京問:“想什麽呢,半天不說話。”

“我只是在想,你怎麽有那麽多朋友。”

“嗯?”

“哪裏,好像都有你的真心朋友,北豐,上海,還有曾仲。”

王京甩他的手:“我這人就好交朋友。”

施琮青握住他的手,用了用力:“我沒朋友。長這麽大,我沒幾個真心朋友,如果那位德國的心理醫生算是我朋友的話。”

“算吧。你倆每年都聯系,怎麽不算。”王京繼續晃他的手,“那現在,又多一個了。我算吧,我也是你朋友,我還是你男朋友。”

施琮青轉過面來,定住不走了,再度握緊了王京的手。

王京望他。

施琮青道:“京京,想接吻了。”

王京往四周看了看,大馬路上,還是有幾輛車來往的,路段上也有不少攝像頭呢。

他有點為難:“現在啊。”

“嗯。”

呔。

那還糾結啥。

他老婆這麽想的。

王京很快不去想那麽多了,暢快張開手臂:“那來吧。”

施琮青挨近半步,和他手貼著背緊緊抱住。

而後,他微微退開身,和王京虔誠接起吻來。

兩人互相抱著,站在馬路一邊安靜地親。

旁邊,幾輛車連著保鏢都停了。

路燈照在施琮青和王京頭頂,將兩個小人團團罩住,將他們的心罩在一起。

這麽純愛地親著嘴,別的啥也不幹的,王京覺得心裏也怪暖的。

他倆一向是生理性的欲不受自己控制。

在一起,什麽都失控。

可不管怎麽失控,他倆還是愛接吻。

施琮青比他更要愛一些。

他和王京接吻的時間,似乎一次比一次長。

往往都是吻夠了,他才想做。

兩人這麽親著,仿若在無人之境,各自都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待施琮青覺得夠了,他才領王京上車,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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