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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給京少下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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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給京少下點藥

王京第天還給安娜的朋友圈點了讚。

要不說他媽身份尊貴,多的是人關註他的動向,魏大明北兆等人知道也就罷了,安娜也不知道從哪知道簡愛珍女士在住院,她過來一趟,可就不像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只關註人受沒受傷。

她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住院用的衣物,配套的看護助理,還有後面幾天的吃食怎麽安排,住院要像住在家裏,一些體驗感,一些生活上的細節,一套下來,給他媽這麽挑剔的人都滿意的沒再說話。

王京就看著她媽傷個腿,在那躺著,手也沒事,被安娜餵著進口水果,兩人聊著什麽時尚方面的東西,從珠寶聊到show臺,又聊到哪家的總裁一些私生活,還有他新對象的一些壞毛病,安娜這人挺幽默的,把她媽也給逗笑了。

兩人好像很能聊到一處。

王京在門邊嘆了聲氣,在門上敲了個門。

“二位,聊這麽久,餓不餓?”

他反正是餓了,餓的不行。

這一晚上折騰,也沒吃一點東西。

簡愛珍便讓王京帶安娜去吃點。

安娜這麽的幫,王京這時候拒她也說不過去。

這才有了後面那頓飯,還有那張照片。

他先聲明,這頓飯可不是就兩個人一起吃的,還有北兆,是三個人一起,照片就是北兆被安娜攛掇著拍的。

她這一張照片出來,外面什麽風聲都有。

王京全當還她人情,用了人家好處,他媽這幾天在醫院也待的舒服,他不介意給安娜攀點交情。

他不把這事當回事,到第二天下午,王京也有空了,他給他的美美打電話。

美美沒接。

他又給蒂夫打電話

蒂夫說,他們先生去德國了。

電話通完,王京握著手機,看著地板,又看看前面寬闊的路。

怎麽了這是。

出國了,去出差,也不跟他說一聲的。

生氣了?

看見他和安娜合照了?

不至於吧。

王京等了一個禮拜。

他媽在上海待不住,腿有點骨折不算大事,也不算小事,他姥姥拍板,馬上叫他舅安排人給他媽押送了回去。

王京也不好攔,只好讓他媽先去蘇州休養一段時間。

簡愛珍自己還不想回去呢,他還想陪她兒子在上海多待一陣的:“兒子,有什麽消息,有什麽事,告訴媽媽啊。”

她還真是沒忘自己來上海的目的。

王京拍著她的手:“放心吧,有消息,你兒子,你信不過啊,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她媽憂憂心心又不太放得下的離開了上海。

周六,安娜又喊王京出去玩。

王京都有點怕她了。

她老人家出現一場,給他快到手的老婆嚇到現在人都沒影。

以前單身,王京不在乎這些。

馬上要有家了,王京再不掃掃身邊的碎屑,是他這個人有問題。

他不傻。

有這方面的意識。

這回,沒給安娜發消息,他直接一個語音撥了過去。

安娜撩撥他的時候,正在開大會,這一通語音來,她叫停了臺上的ppt演示和匯報,退到一邊來接電話。

蠻嗲的聲音。

“王總啊。”

王京笑了,告訴她:“安娜啊。”

“王總打電話來什麽事啊。”

“安娜,我打電話來是跟你說,我最近有個鐘意的對象,人快從國外回來了,以後就別約我時間了啊,省的他誤會。”

安娜語歇。

王京道:“以後有空,請娜總吃飯,我媽的事勞煩你費心了,回頭必對娜總聊表感謝。”

他這麽客氣。話又說的很明白。

安娜在這頭笑著,是落落大方的笑,是一瞬調整過來的狀態。

再不是發嗲的語音,聲音也變得利索正常,她言道:“好說,王總,伯母身體無恙才是關鍵,謝不謝的,別這麽客氣。”

這通電話結束。

半分鐘後,王京給施琮青發語音說清。

“我青哥,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那晚跟安娜合照的事,兩天前給你解釋,你也不理我。”

“看來是這事弄得心裏不高興,我今天和安娜一次性說清,以後跟她只有業務往來,我老婆馬上要回來,以後不跟她出去玩。”

“回來吧。”

“別玩冷暴力。”

“回來了,美美。”

“我想你了。”



當晚,施琮青就買了票準備回來了。

還給王京打視頻了。

王京發現他挺幼稚的:“真為安娜的事生氣啊。”

“沒有。”

“那就是爽約的事不高興是嗎?”

美美那麽美一張臉埋在枕頭裏面,不說話,只哼氣,臉淡淡的,又委屈的模樣,顯得怪招人疼的。

王京光看著,心都要化了。

“哎呀,我的問題。說好的那天給你表白的,這弄的。你快回來,回來那天晚上,我在我家別墅大院子裏給你放1千朵玫瑰,正式給你表個白好不好?”

施琮青蹙眉,下意識覺得反感:“不要輕易承諾。”

王京眨眼。

施琮青避開這個話題不再聊:“10號回來,先去總部參加個年度商會,應酬結束後,我就去你家。”

“昂,好。”

沒怎麽聊,施琮青把視頻掛斷了。

整一個狀態,又恢覆成了那個冷冷的模樣了。像第一次見時的模樣,孤單脆弱裏帶著點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還有點硬。

再不是前陣子把他按在地板上又親又搖尾巴,又瞇眼笑的狐貍樣了。

也不再是車裏那副抱著他,親著他,眼熱得不行的狀態了。

搞什麽啊。

一個人兩副面孔。

搞人格分裂啊。

王京生氣,手卻往下去了。

剛剛看到美美那種紅潤埋著的臉,他就有反、應了。

好煩。

手解決著。

王京嘆氣。

好歹再跟他聊兩句,哄一哄的,助助興,幫解決解決啊。

他一個剛開葷的人。

他能忍得住嗎。

“美美,老婆。”

好想老婆。

好想親老婆的嘴。好想老婆給他暖被窩。

唉。

想摸老婆的手。想抱老婆的背。

想見老婆了。

不是一點想。



浦銘金融年度商會晚宴現場。

王京來赴宴,和浦銘家族幾位總裁一起合了照,整場晚宴,王京沒少跟人認識。

社交場合就是這樣,喝不完的酒,聊不完的天,說不完的笑。

王京這人在哪都是熱鬧。

他也不排斥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來結識他,來恭維他的人比比皆是。

王京俱都客氣應對。

他純北方人性格,開口一說話,先帶著笑,遂以顯得這人好親近。

豪放,外向,活潑。風趣。

什麽詞都能跟他對得上。

浦銘家族的老太爺也出了山,王京便和這位老爺子還有他夫人章澤女士也認識上。

今天的商會本不用辦得如此盛大隆重,然今年新接手浦銘金融的接班人施琮青自他上任後,一系列所作所為,在行業內的影響力,月度財報的一翻再翻,便足以叫今年的商會不同以往。

今晚應邀來的嘉賓和合作方,一些人脈上的助力,也遠超過去幾年累積。

這回,是開了海外的門戶。

遂以老爺子親自過來坐鎮。

老爺子施威對他這個小兒子的欣賞和自豪之情,都在面上顯著,他上臺說了幾句祝福的話。

又聊到他對這個小兒子和浦銘金融未來的展望。

話語中似乎是在說,浦銘金融是浦銘集團的一部分,他們家的小施董,施四,早晚能帶領整個家族再上一層樓。

眾人齊聲鼓掌。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掌聲和名譽同步給到一個如此年輕的青年人。

臺上的施威眼神鼓勵著,施琮青一旁謙虛地站著,面上冷冷清清,又隱著與人虛與委蛇時的笑。

既沒有很多的自豪,也沒有很深的高興。

好像,又有些這天終於到來的爽快。

這麽的矛盾,形成一個完整的他。

章澤和她挺著孕肚的兒媳婦在一旁站著,也笑著,仿似一家都是其樂融融的畫面。

另一處,施軼的表情更耐人尋味,施琮青的受誇,像在誇他自己,他對施琮青接下來能做出什麽,有著一種深沈的期待。那種眼神,像一只獵豹,在督促著,又引領著,更多的,是在等他成長。便能一口吃下。

王京看著這些各懷心思的施家成員,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這方面的敏銳,別人真不能超越他。

他打小就這種環境長大的。

有那麽一瞬,他從施軼身上看見了他那個大妹王仙的影子。

她就總是那副眼神看著被老爺子寵愛的他。徐徐的,勾著的,隱在暗處。

他打小,沒少受這種眼神。

王京甩甩身上的黑,和一些不該由他背負的繁重心思,到外面尋輕松去了。

大少就是這樣。

想得開,也不為難自己。也放得下。

看到是看到,沒必要一直挑在肩頭。

哪怕這人可能馬上要成他對象。

他迅速和草場上搞音樂的歌手玩成一片。

施轍今天沒來,這人卻認識施轍和海隆,是海隆以前高中同學,一個圈子的。早就聽說王京了。

他們聊上。話題圍繞著海隆那輛游輪。還有他最近幹的事。

這小子兩個女友同時懷孕,家裏面的意思是孩子能留下,姑娘就別進門了。

叫海隆去處理。

王京就說這陣子怪不得沒再看得見海隆。

“月底一起出去玩啊,京哥。”

王京被他摟著肩,奇了:“事都沒掃幹凈,海隆他還出去玩啊。”

“這有什麽,家裏沒給限足,說明這事就不大。生孩子這事算什麽啊,你不知道呢吧,海隆自己就是他爸的私生子,靠這種方式活下來的。命好啊,那一圈就他一個兒子,正房也沒生下兒子,吶,他爸後來弱精癥,他們家,就他一個兒子了啊。”

“擦。”

王京還是第一回聽海隆家的辛密事。

這兄弟說:“圈子裏都傳開了,海隆自己都不當回事的。我看他,也蠻想要小孩的。反正小孩又不是他帶嘍。傳宗接代的任務都完成了,以後多自在哇。”

怪不得宣蕓那麽不待見海隆呢。

敢情海隆在王京面前裝的小棉花一樣,王京都被他騙了,覺得他性格好。

事實上,他私底下玩的可花。

王京對這種事從不當面評判,聽見就聽見了:“行啊,出去玩啊,喊上小轍。游輪要是不給用,我找兄弟再去拉一搜來。”

“我們的地盤,怎麽好讓京哥你出錢又出力的,只要京哥你願意去玩,海隆那邊,別說游輪了,保管什麽都給你放開啦。”

“昂,行。”

兩人這邊聊著,又一起喝了點酒,王京摸著他那把大提琴,躍躍欲試的,差點要去演奏了。

到底止住。

章澤派她秘書來喊王京。

王京被叫走了。

落地窗底下,上方的煙火綻著,見著這一幕的施琮青看著王京和人樂著,抱著,玩著,笑著,又被送走。

最後被章澤的人叫到屋裏。僻靜的內室。

他斜過身來,勾起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晦沈的算計,泛著黢亮的閃光,光亮落下去,眼中帶著涼薄,帶著冷,又帶了狠。

身邊人要是細看,很能從他極淡的面容上看出些端倪。

他現在這副模樣,有些像個變態。

陰森森,尾巴後面都冒著黑氣。

施軼從身後走來,喊:“琮青。”

施琮青視線恢覆正常,面上也恢覆正常。轉過身來,和施軼聊上。



王京一晚上就和施琮青說上了三句話。

就三句。

還都是人多的時候,王京和施琮青面上寒暄著,說的。

一整晚,施琮青沒有留一絲單獨的空間給王京。

宴會快收尾。

王京和施軼也聊了一些,施軼問他走不走,王京說:“我再等等,一會兒和你們小施董單獨再聊點事。”

施軼點頭,便不再拉王京去第二趴。

王京站在花園架子底下,給施琮青撥電話。他自己的小助理在一邊候著。

屋子裏,施琮青將王京打來的電話掛斷,下巴點動著,示意蒂夫端酒水過去。

蒂夫弄不明白他們施總在想什麽,他到底還是去了。

蒂夫端來的酒,王京沒什麽遲疑地,喝了,和蒂夫碰著杯,得知施琮青晚上要去老宅那邊,沒空再去王京那。

王京有點失落,說自己知道了。便喊小助理去取車,他也準備走了。

蒂夫目送這位王總腳步穩健地往前去。

走到正門門口處,王京覺得不太對了。

外面風一吹。

他等了也就半分鐘,難道給他吹發燒了?

他感覺頭有點暈乎。

用手捶了捶腦袋,昏沈沈的,他靠在柱子上,面上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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