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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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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二合一】

角落裏, 一個一直默不作聲的資深職員冷哼一聲,她是姜敬儀安插在總部的人,聞言即刻反駁, “你們收聲啦, 二小姐邊輪得到你們在這裏亂猜?”講完, 她借故去洗手間, 實際是去給新加坡那邊報料。

姜家大宅,幫傭工人房。

幾個人趁著煲湯的空檔, 偷偷摸摸講八卦。

“聽外面的工人話,二小姐身世好離奇,好似是當年少奶奶在外面......”

“噓!你細聲點啦, 隔墻有耳啊!”

話雖如此, 但這番話還是轉到了呂淑華的耳朵裏,她整個人好似被雷劈中, 氣得渾身發抖。

阿鳳為人正直, 當年嫁入姜家更是循規蹈矩,點會做出這種茍且之事,謠言必是有人故意捏造,她一定要查清楚源頭, 還阿鳳的清白,也還阿伶一個公道。

她立馬去到書房找人,連門都不敲就推門而入。

姜東升正在看報紙, 見到呂淑華面色鐵青, 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眉頭微皺。

“老爺,外面的謠言你肯定聽到啦?”呂淑華眼睛發紅,“有人誣陷阿鳳, 話阿伶不是我們姜家的血脈,這絕無可能!我的兒媳是咩人,我最清楚,她一世都清白,絕不容許有人如此汙蔑。我懇請您徹查此事,找出散布謠言的人,不能讓阿鳳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姜東升神色沈郁,眼底藏著幾分覆雜情緒,其實報紙頭條早就登滿了這些流言蜚語,作為姜家掌權人,他最看重血脈傳承,看到有人質疑阿伶的身世,話她不是姜家骨血,他心裏難免有些半信半疑。

雖說他了解兒媳阿鳳的為人,可流言蜚語聽得多了,再堅定的信任也會打折扣,更何況,這事關乎姜家的名聲,容不得半點馬虎。

看著呂淑華激動又堅決的模樣,姜東升語氣裏帶著幾分敷衍的安慰:“淑華,你也不要過於激動,我會叫人去查的。”

姜東升心裏實際另有盤算,他不喜家裏的女眷摻和家族瑣事,覺得女人心思細膩卻容易沖動,這事若是讓呂淑華插手,只會越鬧越亂,給他徒增些麻煩。

而且,他心裏的那點疑慮,也不是隨便派個人去查一查就能打消的,他真正的心思,是等阿伶從深甽回來,親自向阿伶求證;再暗中派人仔細核查她的身世,既要查清謠言的源頭,也要徹底弄清她到底是不是姜家的骨血。

加之......如今還同季家聯姻了,也不知季耆宇何時會打電話過來詢問這件事。

呂淑華見他這麽講,心裏稍稍安定了些,語氣懇切地說道:“老爺,那就拜托您了,阿伶這細佬不容易,父母早逝,辛辛苦苦打拼到今天,絕不能叫她被這種謠言給毀啦。”

姜東升揮了揮手,重新拿起報紙,遮住自己的表情,“知啦,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與此同時,郊外廢棄倉庫內,同昨日季柏泓被關進去時的場景截然不同,此刻反而透著一股子荒誕又詼諧的味道。

季柏泓這會兒靠坐在通風口下的雜物堆旁,身下墊著一件在格格不入的黑西裝外套,手裏正悠哉地食著一只皮脆肉嫩的走地雞大腿。

“唔......火候差了點,但這雞肉還算滑嫩。”他瞇著眼評價,半點沒有被囚禁的狼狽感,反倒似在野餐的富少。

時間倒回幾個鐘頭前,事情要從清晨保鏢送飯講起。

天剛蒙蒙亮,倉庫那扇生銹的鐵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保鏢走進來,手裏拎著個鋁制飯盒,罵罵咧咧地跨過地上的積水。

“頂你個肺,大早上的還要伺候這個廢柴。”他一腳踢開擋路的空紙箱,飯盒蓋子沒蓋緊,裏面冷掉的白米飯同幾根鹹菜晃蕩著,“算你運氣好,大佬有令,留你條命。趕緊食,食完老實點,別給老子找麻煩!”

接著飯盒就被重重扔在季柏泓面前的臟水裏,濺起幾粒泥點子。

季柏泓其實早就醒了,在聽見有引擎聲逼近時,他就醒了,他迅速將繩子假裝纏回去,然後低垂著眼,看似順從地等著保鏢來給自己松綁,“這位大哥,餓了一晚上了,給口水飲得不得?”開口的聲音有些虛弱的模樣。

保鏢啐了一口,彎腰想去拽他的領子,“飲你老豆......”

然而就在對方低頭的瞬間,季柏泓眼神驟變,他手腕一抖,繩結瞬間脫落,左手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右手順勢托住對方手肘,就是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將這位整個人狠狠砸在積水裏。

外頭留守的兩個保鏢聽見動靜不對,立刻沖了進來,“搞咩鬼......”

話音未落,季柏泓已經貼到了門邊的陰影裏。

第一個沖進來的保鏢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未看清人影,膝蓋窩就遭到一記重擊,一下跪倒在地。

後一位保鏢見狀不妙,想往後撤,但季柏泓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手掌直接扣住對方的手腕,接著就聽一聲大叫,那人的手腕已經脫臼。

不過一分鐘,三個保鏢已經像三條死狗一樣癱在積水中,疼得齜牙咧嘴。

季柏泓慢條斯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看著蜷縮的三人,語氣淡淡,“別裝死,起身。”

三個保鏢嚇得渾身發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銳利的男人,哪裏還敢有半分囂張,連忙連滾帶爬地起身,低著頭不敢吭聲。

“自己綁好。”季柏泓指了指地上的粗麻繩,“敢亂動,下一次就不是骨頭脫臼咁簡單啦,懂?”

三人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撿起繩子,互相把手腳捆得結結實實,好似粽一樣縮在墻角,眼神裏滿是絕望。

收拾完這幾個家夥,季柏泓的肚子突然傳出細微地“咕嚕”聲,他皺了皺眉,看著地上那盒泡了臟水的冷飯鹹菜,嫌棄地用腳踢開,“就給我食這個?季世邦派你們來,就是讓你們這麽招待我的?”

領頭的保鏢此刻為了保命,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季......季生,這......這不是才到飯點嘛,要不......我現在就去給您買點好食的?您想食咩?鮑參翅肚?”

季柏泓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挑剔道:“鮑參翅肚太俗氣啦,咁樣,去附近的村子,給我抓一只正宗的走地雞,要那種滿山跑的,現殺現燉,記住啦,少放姜,多放菌菇,火候要足,燉得軟爛點,我要喝湯;另外,再去燒臘店斬兩斤半肥瘦的叉燒,要蜜汁的,再來一份燒鵝,皮要夠脆,不脆......你知道下場的。”

領頭保鏢連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季生您放心,保證包您滿意!”

季柏泓這才走過去,將人松開,順手從對方包裏搜出個BB機同一把左/輪手/槍,他掂了下槍,隨手擱在雜物堆上,嚇得另外兩個保鏢一哆嗦。

“快去快回,敢耍花樣......”他瞥了眼角落的兩個倒黴蛋,“這兩個人的性命就不保了,明不明?”

“明白!明白!”那人不敢有耽擱,拔腿就往倉庫外跑。

剩下的兩個保鏢見季柏泓靠在墻邊,似乎心情還可以,趕緊討好地挪動過來,表示可以脫下自己的外套,“季生,地上又涼又濕,您拿去墊著坐,別凍壞了身。”

季柏泓見對方上道,就上去扒了他的外套,鋪在雜物堆上,舒舒服服地坐下來,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個人的腳上,“把你皮鞋脫了,我腳濕,穿著不舒服。”

那保鏢心在滴血,這可是他剛買的皮鞋啊,但瞄向一旁的槍,只能連忙照做的脫下皮鞋,自己只餘襪子踩在積水上,心裏把季柏泓的祖宗問候了個遍,撲街仔,好好的差事,怎麽就攤上個這麽難伺候的家夥!

未過多久,出去買東西的保鏢就回來了,不僅帶回了活雞、叉燒同燒鵝,還不知從邊度搞來了鍋碗瓢盆,甚至貼心地買了幾瓶冰鎮的汽水。

三個保鏢被迫當起了廚子,他們在季柏泓的指揮下,在倉庫角落搭起簡易的竈臺,領頭的負責殺雞拔毛;另一個負責燒火煲湯;還有一個負責切燒臘,刀工還得被季柏泓嫌棄兩句。

“火燃太大啦!你想把雞燉成柴咩?細火慢燉明不明?”季柏泓翹著腿,手裏把玩著BB機,時不時指點下江山。

“叉燒太幹啦,噴點水,要那種咬下去□□的感覺。”

“汽水好冰,給我晾一陣,我要飲常溫的。”

三個保鏢被他折騰得團團轉,汗水一陣接一陣往下滴,卻不敢有半句怨言,生怕惹到這位少爺不快。

接近中午時分,香氣彌漫至整間倉庫。

季柏泓坐在鋪著西裝的寶座上,面前擺著一砂鍋金黃誘人的燉雞湯,旁邊是一盤堆得好似小山的叉燒同燒鵝。

他撕下一只雞腿,大口啃下,雞肉燉得軟爛脫骨,入口即化,他又飲了口晾溫的汽水,舒服道:“咁才像話嘛。”

而三個保鏢,縮在角落裏,看著他吃香喝辣,自己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只能拼命咽口水。

季柏泓瞥了他們一眼,講道:“不準咽口水,再叫我聽到,舌頭給你們割了。”

三個保鏢瞬間僵住,欲哭無淚,這口水點解控制的住啊?季生你會不會太霸道了些!

而這一切,季世邦卻毫不知情。

午後,季柏泓吃飽喝足,他將那個BB機甩給領頭那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得啦,該匯報工作了,你知該如何講吧?”

保鏢捧著BB機,看著季柏泓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連連點頭,“知......知道,我會同老板講,您還在老老實實地被關著,冇異常......”

“醒目。”季柏泓讚許地點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季世邦看著BB上收到的訊息,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回覆過去:做得好。

而後拿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飲盡,姿勢十分的狂傲。

而倉庫中,季柏泓靠著墻假寐,心裏卻在盤算,季世邦這家夥生性多疑,光憑一兩次的匯報,還不足以叫他親自過來,他必須要再加點料......

他轉頭掃向角落裏那三個畏縮的保鏢,“聽著,明日打給季世邦,同他講......我飲了些不幹凈的水,已經高燒不退,人快不行了,想見他最後一面,遲了就真的見不到了。”

三個保鏢對視一眼,立馬低頭應聲:“是......”

#

阿伶從季柏泓的公寓出來後,找地方給安仔那邊撥去了電話,“安仔,老爺子在邊點?查到了咩?”

那頭安仔呼吸聲急促,“正準備回電話給你,查到了,在舊山頂道一號的私家醫院,老爺子在頂層VIP無菌房,醫院目前安排了十個保鏢看守,還有兩個巡邏在病房外巡邏的,戒備不算特別嚴密。”

安仔簡潔明了的匯報過,又補充一句,“我即刻帶人在醫院附近待命,等你到位就行動。”

阿伶掛斷電話,上車同司機道:“去舊山頂道,開快些!”

兩地離得近,車子飛速狂奔,不過兩個字就殺到了醫院門口,陰影處,安仔帶著五個人閃出來。

阿伶推門下車,她轉頭看向副駕的允怡,“你留在車上,鎖好門,無論發生咩事都不要下車。”

司機聽話地按下中控鎖,“哢噠”一聲,車門緊鎖。

阿伶眼中寒光一閃,伸手摸出她新到手的貝/雷塔,熟練地拉動套筒上膛,沖安仔擡了擡下巴,語氣森冷,“直接闖進去。”

話音未落,她步伐沈穩的徑直朝著醫院大門走去。

醫院大門口,此時正值午後,十名身穿黑西裝,戴著黑超的保鏢,一字排開,堵死了大門,他們雙手在腹前交疊,滿身肌肉緊繃,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爛仔。

阿伶氣勢洶洶地逼近,身後跟著安仔等人。

領頭的保鏢見狀,上前一步,下巴高昂,伸手攔在正中,語氣囂張,“餵!停!大少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入內,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阿伶連眼皮都懶得掀,“廢話真多。”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猛地竄出,那保鏢還未反應過來,只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就彎的好似蝦米,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咳......動手!”等他咳嗽著順過氣,趕忙大吼一聲,其餘九人紛紛從腰間抽出甩棍,朝阿伶撲來。阿伶眼神未變,側身避開最先襲來的一記悶棍,左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拉,右手手肘帶著破風之力,撞向那人的胸口,接著便是肋骨斷裂的聲音,保鏢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左側風聲呼嘯,阿伶頭也不回,擡腳就是一記高鞭腿,直接踹在另一名保鏢的下巴上,又是一聲慘叫,那人滿嘴是血地飛出一米遠,重重砸在地上。

短短三秒,三個彪形大漢就已躺了一地。

剩下的七個保鏢見狀,心裏頓時發毛,阿伶眼神沈下,不再手下留情,她欺身而上,單手擒住最近一位的手腕,借力打力,反手一擰,甩棍到了她的手上,順勢一揮,棍身帶著勁風擊打在對方的頸側,那人瞬間窒息,軟綿綿地癱倒。

又一名保鏢繞到阿伶身後,企圖偷襲,“小心身後!”安仔黃雀在後,一腳狠狠踹在那人的後腰,那人直接撲街,安仔接著補上一腳踩住他的背,冷冷道:“想搞我大佬?發夢啦!”

兩方人廝打起來,場面瞬間失控。

阿伶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沖上來的保鏢,“砰!”

一聲槍響,驚起遠處樹上的飛鳥。

子彈並沒有打在那人身上,而是擦著他的耳邊飛過,打在身後的墻壁上,激起小片粉塵。

那保鏢嚇得魂飛魄散,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就這一槍,瞬間震懾住全場,阿伶漫不經心轉著手裏的槍,她微微歪頭,眼神十足銳利,“再敢擋路,下一槍就不是擦耳而過,是爆你的頭殼。”

保鏢們嚇得連滾帶爬,慌忙讓開一條路。

阿伶冷哼一聲,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擡手示意安仔等人跟上,大搖大擺地走進醫院大廳。

大廳裏的護士、醫生早就聽見外面的動靜,嚇得四處亂竄。

阿伶隨手揪過一名醫生的白大褂衣領,力道大得讓對方直接離了地。

“帶我去頂層VIP病房,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若是敢耍花樣......”她未再講下去,而是揚了揚手裏的槍,眼神玩味。

醫生被阿伶的氣場震懾得雙腿發軟,牙齒都在打顫,“小、小姐......我帶您上去,這邊請,這邊請......”

講著,便快步走在前面引路,生怕走慢了就被一槍給崩了。

阿伶等人緊隨其後,沿途的醫護人員見狀,紛紛避讓,整個醫院走廊裏,只剩下這幾位的腳步聲。

到了頂層,電梯門一開,兩個巡邏的保鏢見勢不對,立即舉槍瞄準他們,大喝道:“站住!再過來開/槍了!”

阿伶動作極快,一把將無辜的倒黴蛋醫生拉到她身後。

在對方警告的話還未講完時,阿伶眼神一冷,拔槍、射擊。

“砰!砰!”接連兩聲。

子彈精準打在兩個保鏢持/槍的右手上。

兩人的槍跟著脫手,安仔竄上前,撿起地上的兩把槍,一人給了一槍托,將人放倒在地,“老實點,費事我大佬再開/槍。”

阿伶已經繞過他們,大步走到病房門前,一腳踹開房門。

病房內,季耆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依舊昏迷不醒。

醫生這時候才從後面趕上來,小聲道:“小姐,老爺子目前生命體征穩定,只是還在深度昏迷,要是......轉移的話,要小心些,監測儀器不能斷,還要保持輸液通暢,否則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阿伶望向醫生,語氣緩和一些,“辛苦,麻煩你同護士們幫忙,盡快把老爺子同所有儀器轉移到樓下的救護車。”

醫生聞言,趕忙喊來幾個膽大的護士行動起來,眾人小心翼翼地整理老爺子身上的輸液管同監測儀器,安仔幾人則在一旁幫忙,推著病床往外走。

到了醫院一樓大廳,阿伶目光掃過門外停著的救護車,直接走過去,敲了敲駕駛座的玻璃。

司機搖下車窗,剛想開口,就對上了一把手/槍。

“下車。”阿伶冷冷道。

司機嚇得臉色煞白,咩話都不敢講,慌忙解開安全帶竄下車,躲進了醫院裏。

短短十分鐘,季耆宇就被平穩地轉移到了救護車上,一名年長的護士主動跟著上了車,負責在轉移過程中照顧老爺子。

阿伶對著安仔吩咐道:“你帶人跟車,轉去豬籠街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記住二十四小時戒備,任何人敢硬闖,直接開/槍。”

“明白,大佬。”安仔立刻帶著兩人上了救護車,車子呼嘯而去。

阿伶看著救護車駛離視線,這才回到自己的車邊。

副駕駛上的允怡此時探出頭,神色凝重,“老板,剛才收到訊息,我們的人查到季生的BB機最後一次觸發的基站位置,是在斯拉夫外貿公司那一片。”

見她欲言又止,阿伶輕微頷首,示意繼續講。

“但信號只停留了不過幾分鐘就徹底消失,再也未有觸發過,他們排查了寫字樓周邊所有地方,也未找到季生的蹤跡,推測......季生的BB機應該是被季世邦的人收走了......”

阿伶靠在車門邊,聞言停下手裏轉著的槍,她早就估到季世邦那老家夥不會輕易叫她找到人。

她眉峰微蹙,陷入沈思,看來想要快速找到季柏泓,必須換個更高效的辦法了。

她望了眼醫院大廳的方向,眼神一沈,既然明面排查行不通,那就動用她在社團的人脈,以豬籠城寨話事人的名義,向全港的社團求助,只要季柏泓還在香江境內,就絕對沒有找不到的道理。

阿伶當即轉身,快步重新走進醫院,大廳裏原本亂糟糟的人群,一見這尊煞神去而覆返,又瞬間噤聲,一個個重新縮回角落裏,生怕對上眼神。

阿伶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前臺,對著那個已經窩在櫃臺底下,抖如篩糠的護士,吐出兩個字,“電話。”

前臺護士哪敢有拒絕的權力,顫著手將座機推出來,差點沒把線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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