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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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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二合一】

“餵!邵寶蓮, 你講咩啊!”邵寶芳作勢要撲過去,邵寶蓮笑著往後躲。

眼看又要追打起來,阿伶趕忙出聲制止, “別鬧了!再鬧就把你們扔出去!”

她幹脆利落分配道:“阿玉自己一間, 我同寶芳一間, 寶蓮姐你同允怡一間, 另一間單人房給阿泓。”

邵寶蓮沖允怡眨眨眼,“我不介意住雙人房, 就是怕夜裏翻身吵到你。”

允怡笑著擺擺手,“冇事的寶蓮姐,我睡得沈, 你就算在耳邊唱粵曲我都聽不見啊。”

季柏泓靠在門邊, 一直未講話,這時才開口:“那我住小的那間, 你們女士優先。”

二樓走廊鋪著厚地毯, 踩上去無聲響。

兩間雙人房靠南,推窗就能望見海,原木雙人床鋪著米色床品,梳妝臺配著圓鏡, 衣櫃是推拉門,角落還擺著個藤編衣架,看著格外別致。

兩間單人房靠北, 一間稍大, 擺著單人床、書桌同小沙發;另一間略小,只放得下床、衣櫃同窗,勝在清靜隱蔽。

大家各自回房,阿伶也跟著允怡進到外側的那間, 歇息片刻。

半鐘頭後,眾人帶著別墅提供的防曬油同毛巾,順著私家小徑往沙灘去。

阿伶這次真是夠大手筆,給四位女仔一人配了個私人教練,等她們晃到沙灘,教練們早就等在那處了。

清一色的打赤膊,沙灘褲緊緊貼在腰腹上,古銅色的皮肉淌著細汗,在日光底下油光鋥亮。

看得對面幾位女仔有些面熱,邵寶芳湊到家姐耳邊,壓低聲音咋舌,“好靚仔哦......個個都好似健美先生。”

邵寶蓮眉頭一皺,生怕這個沒眼色的妹妹在大庭廣眾之下亂講話,回頭上了八卦雜志標題就完蛋了,趕緊橫她一眼,咬著牙小聲警告:“收皮啦你!想選邊個?等下我幫你挑,不好自己出聲,丟面!”

阿玉聽著姐妹倆的悄悄話,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翹,到了挑人環節,很有禮貌地叫邵寶蓮先選。

等教練們劈裏啪啦講完規矩、示範完動作,就到了實戰練習。

各自的教練扶著帆板,耐心教女仔們握桿、調帆。

邵寶芳那個短寸頭教練托著她的腰,手勁兒極穩,“小姐,腰不要那麽緊繃,要好似跳舞那樣放松,不然的話,風一推,你就要變落湯雞啦。”

旁邊阿玉的教練也是個話癆,看著阿玉僵硬的姿勢打趣道:“小姐,你這個造型,帆板還未動,我就要先動腳幫你撿板啦......”

沙灘邊笑成一團,阿伶沒湊那個熱鬧,早就自己踩著帆板溜到了淺水區。

只見她單手扶著白帆,身姿輕盈得好似只燕子,腳底下的帆板貼著水面“唰”地滑出老遠,褲腳在風裏甩得像蝴蝶飛舞。

她接著膝蓋微微一沈,重心一壓,一個漂亮的甩尾轉彎,濺起的水花掛在發梢上,好似綴了點點碎鉆。

不遠處,季柏泓靠在帆桿上,淺色的眸子一直追著海面上那道身影。

見阿伶玩夠了晃回岸邊,目光卻未轉到自己這邊,反而往那群教練身上瞟,心裏頭突然就湧起一股別扭勁兒。

阿伶抱著帆桿,剛才一到沙灘她就自己去玩了,這會才見到幾個教練的真面目,她饒有興致打量著......

左邊那個肩背寬闊得像堵墻,背闊肌展開來就是標準的倒三角;右邊那個更絕,腰腹緊致,人魚線清晰得能夾死蚊蟻,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進沙灘褲,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

她瞇起眼,嘴角不自覺勾起,雜志上的某位養生大師講得對......女人還是要多看些美好的肉/體,才更有動力在江湖上討生活。

季柏泓的眉峰驟然蹙起,突然擡手,一把扯住自己白色短袖的下擺,從頭頂脫了下來,隨手丟在沙灘上。

白凈地肌膚瞬間暴露在陽光下,胸肌線條分明,腹肌塊壘有致,那精壯有力的勁兒,比旁邊那群教練更耐看,更帶勁。

他抄起旁邊的帆桿,朝著還在那邊品頭論足的阿伶喊了一嗓子。

“阿伶,要不要同我比一場?從浮標到碼頭,誰先到誰贏。”

阿伶正看得入神,冷不丁被道聲音拉回來,轉頭一看,差點被那片白花花地胸肌晃瞎眼。

定睛打量起眼前的肉/體,這家夥的身材簡直像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啊......腦子裏突然冒出個不正經的念頭,不知他的肌肉摸起來,是不是也同自己身上的觸感一樣?

說來慚愧,前世今生,她還從沒正經摸過男人呢。

“你想贏我,怕是沒那麽容易。”阿伶回過神,挑眉一笑。

“那就試下。”

季柏泓踏上帆板,這會兒心裏頭還憋著股氣,白帆揚起,他盯著阿伶,難得露出有些野性的模樣,“預備——走!”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發力,帆板如雙箭齊發,直奔遠處的浮標。

沙灘邊上,女仔們同教練此刻都停了動作,齊齊望向海面的熱鬧。

回到別墅,幾扇落地玻璃門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服務生拉開,海風吹得兩邊窗簾一蕩一蕩的。

餐廳圓桌正中央擺著個銅鍋,底下炭火燒得正旺,鍋裏的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乳白濃鮮,蔥段同姜絲在裏頭翻滾,光是聞著那股子鮮味,就讓人唾液肆虐。

冰盤在桌面一溜排開,擺得滿滿當當,波士頓龍蝦、爆膏肉蟹、大明蝦、鮮鮑魚,旁邊是響鈴卷、竹笙同菜心等,蘸料也碼得整齊,想食咩自己調。

大家把沙灘鞋拖在外頭,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涼意順著腳底板往上竄,十分清爽。

邵寶芳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湊到桌前大吸一口鍋裏的味道,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趕緊招呼大家,“都快坐下啦,開飯啦!我要下海鮮咯!”

講著,她也不客氣,夾起稍微耐煮些的蟹肉往鍋裏一扔;阿玉跟著坐下,順手往裏下了幾個鮮鮑魚,大家圍坐下來,邊食邊聊。

邵寶蓮撈起塊蟹肉,裏頭蟹膏滿滿當當,黃澄澄地,她一口咬入嘴裏,越嚼越香,突然好似想起乜好笑的事,笑出聲來,“哎,講真,今日我那個教練的肌肉,比起蟹膏還緊實,摸上去硬邦邦,同石頭似的。”

邵寶芳一聽,立馬也來了勁,筷子都忘記動,“我那個也是!教我調帆那陣,手一扶上我,我差點即刻忘了怎麽握桿,手心都冒汗......”

允怡吸溜了下並不存在的口水,趕忙夾起一個鮑魚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講:“可不是嘛!那皮膚,那觸感......真是絕啦!老板你這次給我的福利太好啦,我回去一定同彩晴姐炫耀下,讓她羨慕死。”

阿伶聽得津津有味,端起冰鎮檸檬水飲了一口,慢悠悠講道:“剛才比賽,阿泓可是輸得服氣。”

這話一出,桌上的話題瞬間就從教練的身材轉到了海上的比試。

季柏泓正用銀叉挑開龍蝦殼,聞言動作未停,眼中閃過些無奈。

邵寶芳最是興奮,一拍桌,“我看得最清!阿伶最後個繞標,帆桿一壓,身體都快貼上水面,帆板擦住浮標飛過去,好犀利!季生只能在後頭食水花啦。”

阿玉也跟著補刀,“季生想追,點知帆被風帶偏,慢了足足半個船身,趕都趕不上。”

阿伶回想當時情景,唇角不自覺上揚,那股乘風破浪的爽勁,現在都覺得好痛快。

季柏泓放下銀叉,語氣坦蕩,“輸給阿伶,我心服口服。”

允怡同季柏泓熟一些,大著膽調侃:“輸歸輸,不過季生脫衫那刻,我還以為是哪家雜志model來拍大片,那身材,嘖嘖......”

“可不是。”邵寶芳哪裏都有她,立刻接話,“線條利落,冇點贅肉,一看就是常年鍛煉,就是皮膚咩......還是黑皮看著有勁,那種健康小麥色。”

“我聽教練們私下都有議論。”邵寶蓮剝著蝦殼,點頭道:“話季生這身材,底子真是好,就是冇曬過,不夠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

季柏泓這個當事人卻穩坐泰山,端起手邊的紅酒抿了一口,他身材比起那些教練好得多,有本事比下耐力同爆發力,看下邊個有勁。

不過這些話他未講出口,只是在心裏默默記下一筆。

笑聲漸歇,銅鍋的湯又滾一輪,邵寶芳夾起一塊剛煮好的龍蝦肉,滿足地瞇起眼。

阿伶擦幹凈手,詢問道:“別只顧著食,商量下下午的活動。”

“還用講?”邵寶芳有些意猶未盡,“繼續去玩帆板啦!我要同教練再學兩招,爭取下次同阿伶比下,也贏一回。”

“我看你就是想看靚仔啊!”允怡笑著打趣。

“我不去了。”阿玉搖頭,“曬了一上午,再曬就要變成黑玫瑰,不如打麻將,輸了就照阿伶上次講得,包兩日飯。”

邵寶蓮立即附和:“打麻將好!正好試下海邊的手氣旺不旺。”

一時間,帆板同麻將各有擁護,阿伶望向季柏泓,目光帶出詢問。

季柏泓慢條斯理擦完手,“我聽阿伶的,不過我估,你心裏還想再贏我一次。”

阿伶撇撇嘴,“邊個話?我倒是想試下,打麻將你是不是也這麽容易輸。”

阿伶決定已明確,同眾人講:“願意玩帆板的,等下就讓管家安排車送回沙灘;打麻將的去二樓,麻將臺已經備好。”

眾人歡呼起身,邵寶芳同允怡相攜往沙灘去,其餘人就上二樓,準備搓麻將。

季柏泓落在最後,等人走得七七八八,才低聲問前面的阿伶,“下午你真要同我打麻將?”

阿伶挑眉,“怎麽,怕啦?”

“怕你輸了錢耍賴啊。”季柏泓輕笑一聲,語氣帶出未察覺到的寵溺,“畢竟你是貔貅轉世,只進不出。打就打咯,你做乜,我都奉陪。”

麻將房裏,擺著一張半自動麻將桌,四把真皮座椅,桌上有一副嶄新的麻將牌。

旁邊的茶幾上,擺著水果、點心同茶水。

“餵餵餵,先抽風位啦。”邵寶蓮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砌好四堵墻,“東、南、西、北,抽到東風的做莊。”

季柏泓未出聲,慢條斯理夾起兩粒骰子,骰子在他骨節分明的指縫裏打轉,目光掃過眾人。

阿伶,雖懂麻將,但才打沒多久,臉繃著,嘴巴微嘟,典型不熟練者的嚴肅模樣。

左手邊是阿玉,牌技未知,但經過幾個鐘頭的相處就知對方性子溫吞,打牌估計也會猶豫。

右手邊是邵寶蓮,講話利落,眼神自信,牌齡一看就不短。

“擲啦。”邵寶蓮催促。

季柏泓手腕一松,骰子滾了幾圈,停住,一番推牌、砌牌,風位落定,他摸到東風,成了莊家。

季柏泓摸到手裏的第一副牌,眼尾微挑,好牌,東風刻子,還帶一張賴子。

但他不動聲色,將東風刻子拆了,拿起一張閑牌,打了出去。

“碰。”邵寶蓮出聲,她把三張東風擺成一排,瞥了季柏泓一眼,“季生,今日手氣一般呀?這麽好的牌都舍得拆。”

季柏泓倚著真皮座椅,嘴角噙笑,“朋友局嘛,開心就好。”

第二圈開始,阿玉註意到左邊的阿伶,見她要出手的牌,趕忙傾身小聲提醒:“阿裏,你那兩張八萬,留著做將啦,不要急著打。”

阿伶一聽,才恍然大悟,把剛捏在手裏準備打出的八萬塞回牌堆,換了張南風打出去。

“吃。”季柏泓面色無波,順手就打出張三條。

阿伶眼睛一亮,“吃!”立刻湊出副對子。

邵寶蓮突然放下牌,似笑非笑看著季柏泓,“季生,你這個三條,打得未免太巧啦?上把拆東風餵牌,這一把又餵三條,阿伶是你心水的財神爺咩?你這是明著放水,連遮都不遮噶。”

阿玉寧跟著捂嘴輕笑,“就是呀季生,放水都不好這麽明顯啦,寶蓮姐都看穿了。”

季柏泓坦然攤手,“被抓包了?冇辦法,阿伶不熟嘛,上把就冇撈到,總不可以叫她輸的太難看,連茶錢都輸光,以後哪個敢同我們玩?”

阿伶卻笑嘻嘻,朝季柏泓挑了下眉,嚴肅樣全無,好似撿到糖的細路,“我們一牌泯恩仇,阿泓。”

邵寶蓮搖搖頭,重新碼牌,“得啦得啦,繼續繼續,再放水,這牌就沒法打了......”

行到第三圈,阿伶隨手摸起一張牌,手指一松準備打出去。

阿玉瞥見,突然一個低呼:“阿伶,別亂打啊!你看下你手頭的牌啦!”

阿伶聞言,低頭細看牌面,先是中、發、白,三只紅彤彤的三元牌,跟著一筒到九筒,四副順子排得整齊,剛補完花,手裏正正好好十一只牌,聽牌了!

“哇!”邵寶蓮瞪大眼,“阿伶,你中頭彩啦!一出牌就聽,千載難逢啊!”

季柏泓坐直身子,也來了興致,“阿伶,既然天公都幫你,不如搏一搏,摸張嶺上牌,試下你手氣。”

阿伶望著滿手靚牌,竟少見的有些緊張,她深吸口氣,伸向牌墻尾端摸起一張牌。

手指觸到牌背,她瞇起一邊眼,翻過來偷看......竟然是一張紅中!

“哇!杠上開花!”邵寶蓮激動拍桌,“紅中暗杠!三元牌齊全,滿貫啊!”

她老手,算番算得飛快,“雞四滿!莊家自摸!三家全包!季生,阿玉,快點拿錢!”

阿伶笑到見牙不見眼,梨渦深陷,將牌推倒在桌面,“我講咩來的?運氣好,真是擋都擋不住,這個就是實力!”

季柏泓笑著推過籌碼,好似贏得人是自己,“阿伶講得對,運氣好得令人羨慕,我都想分一杯羹。”

阿玉幽幽插嘴,目光在阿伶同季柏泓之間轉來轉去,“這局啊,阿伶贏了牌,還贏了某人的心意,嘖嘖.......血賺......”

阿伶此刻心情好,笑看她一眼,重新搓牌,“再來再來。”

季柏泓笑而不語。

麻將牌碰撞的聲音繼續響起,直到邵寶芳同允怡返回來,幾人才依依不舍的下桌。

晚上準備的是BBQ,炭爐裏的火正燒得旺,鐵網上鋪滿滋滋冒油的肉串,由專業廚師在烤制。

焦香味飄滿整個庭院,把院裏的人都勾得肚子咕咕叫,大家排排坐在藤椅上,眼巴巴等開飯。

邵家兩姐妹最是積極,好似兩只蝴蝶在廚師身邊打轉,等廚師剛翻完一面,她們就眼疾手快裝進盤裏,顧不上燙,端起來就往回走,嘴裏嚷著:“來來來,趁熱食,涼了就唔好味啦!”

大家捧著盤子嚼著肉,話匣也跟著打開,有圈裏人聚在一塊,除了聊戲,就是聊人。

邵寶芳捏著半串沒食完的雞翅,邊啃邊吐槽:“你們是未見過我之前那個拍對手戲的男星,真是......離譜!”

她咽下嘴裏的肉,怨氣滿滿,“拍個哭戲,眼藥水當花灑噴,滴下半瓶,眼水未掉幾滴,自己倒先氣半死。導演私底下同我講,下次寧願加錢請新人,都不會再找他,阻住劇組進度。”

阿玉被她逗得眉眼彎彎,也想起好笑的事,“我前陣子拍古裝戲,也碰上一個,記不住臺詞,還怪場記念太快,一條戲拍十幾次,NG到導演面都綠。聽講他還四處吹自己臺詞功底好,真是......”

“你這個都算好。”邵寶蓮接過話,“上次寶芳拍外景,有個男配角,仗著自己有點名氣,那架子端得......要助理扇風不算,還嫌水不夠冰,轉頭就同記者賣慘,話自己拍外景幾辛苦,大太陽曬一日。背地裏卻是躲在遮陽棚吹風,虛偽到極!”

一旁的阿伶聽得津津有味,挑眉加入群聊,“你講這個男星我知,之前來過這裏,在度假區借別墅拍廣告。他經紀人同管家討價還價,話免費幫宣傳,結果拍半日,連棟別墅正面都未拍到,凈是拍他自己搔首弄姿。”

季柏泓飲下口啤酒,也跟著笑,“圈裏這些彎彎繞繞,我也聽過不少,一次有個男星找子傑投資電影,講到天花亂墜,話自己肯定拿影帝,結果拍一半,耍大牌被劇組炒魷魚,最後電影蝕到貼地。”

“哈哈哈哈哈!”邵寶芳笑得前仰後合,手裏的雞翅差點甩飛,“我就話嘛,這些男星表面光鮮,背地裏嬌氣過我們女仔,拍個戲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邵寶蓮拉拉她胳膊,“小聲點啦,萬一被人聽到就麻煩啦。”

阿玉也點頭,“是呀,圈裏人多口雜,不過私底下吐槽兩句冇事,我們這處位置偏,冇人能聽到。”

邵寶芳嗤笑,“怕乜?真聽到又怎樣?我邵寶芳還怕他們不成?再講,我實話實說,我敢去媒體面前對質,他們敢嗎?”

允怡同邵寶芳玩了半日,性格合拍,立刻附和:“是嘛!寶芳比他們加起來還要紅呢!何況還有我們老板在,幾人敢放肆......”

炭火漸漸小了,話題也從圈內的八卦轉到了明日的安排。

阿伶擦幹凈手開聲:“同大家講下明日安排,明早出海玩!可以釣魚、吹海風,中午就在船上食新鮮海鮮,晚上再回來,點樣?”

這句話一出,邵寶芳眼睛立馬亮起,好似兩粒浸在水裏的黑葡萄,整個人差點要撲到阿伶懷裏,“真的假的?游艇出海?哇,太正啦!”

她轉頭又黏住阿玉,雙手抱住阿玉的胳膊來回搖,“阿玉,明日我們一起釣魚,你同我一組,我同你講,我中學時暑假去碼頭幫過工,肯定能吊出條最大的!”

阿玉被她晃得雙肩亂顫,趕忙點點頭,“好呀,反正我是甩底一個,到時候要靠寶芳你罩住我啦。”

季柏泓目光靜靜落在阿伶身上,燈光黃撲撲地,阿伶飲了兩杯梅子酒,面頰泛起層薄薄的紅暈,平日那股精明幹練被酒意沖淡,反而顯出少少軟綿綿。

“阿伶有心,安排得這麽周到。”

她見季柏泓專註盯著自己,略有些不適的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客氣啦,游艇是度假區的配套設施,平時放在水邊生草都幾浪費,不如帶大家去兜兜風。何況,有兩位靚女星幫襯,拍幾張靚相如果傳出去,還能幫我的度假區多吸些客仔。”

眾人聽了都笑,話阿伶果然醒目,凡事都不忘拉讚助。

季柏泓眼底的酒意愈來愈濃,好似一潭望不到底的水,他看著阿伶那張被酒意染紅的面,看著她講話時微微開合的唇,心底有股燥熱順著血一路湧去四肢百骸。

這個女仔,精明起來似狐貍,軟綿起來又似只貓仔,真是想......真是想現在就伸手將人撈過來,狠狠揉入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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