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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青梅竹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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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憑借這個,冷陌言就躋身帝都市的新貴行列了,這等身份,即便是一些出身豪門的富二代,也匹配不上的。

握著話筒,冷陌言的手微微出汗,她目光第一個就鎖定了司炎冥,坐在下面的男人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正看著自己,似乎在鼓勵自己似的。

原本還在蕩漾著游離不定的心神忽然間安穩了下來,冷陌言笑了笑,“很是高興諸位貴賓和記者朋友們的到來……”

她喜歡生意場,因為這裏讓她忘記生活中的不愉快,為了利益而戰鬥,讓她覺得自己很是堅強。

她討厭生意場,因為這裏讓她很累,雖然很是享受,可是若是生活幸福美滿,她又何必每日裏這麽辛苦呢?

生意場之於她,其實是逃避生活的所在,痛苦又是幸福的地方。

冷陌言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竟是感激生意場。

因為生意場終於讓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所在。

白洛凡是個生意人,即便是和葉飄飄現在正在恩恩愛愛,可是他還是下手狠,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他會給冷陌言開出高薪,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白洛凡會用股份來籠絡一個下屬,冷陌言固然很是優秀,但是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這一切,除了司炎冥,冷陌言想不到其他的人。

冷陌言的語速不快,每說幾句話,她的目光就會落到司炎冥的身上,兩人目光交織,很快就又是分開,只是這分開,卻只是冷陌言單方面的,司炎冥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膠著。

沈煜塵感覺得到,那樣的目光,當初其實自己也是有過的,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卻是沒有了的。

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會發生什麽,明知道自己不該來,可是卻還是來了。

畢竟將來可能在生意場上碰面,怎麽能不來呢?

只是看到冷陌言看向司炎冥的目光時,沈煜塵覺得有些累。

他好像,真的騙不了自己了。

心口難受的很,沈煜塵又是悄悄出去,就像是進來的時候那般。

在場的記者們沒有看到沈煜塵,只是冷陌言卻是在高臺上,手裏正握著金剪刀,和白洛凡準備一起剪彩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那身影。

不得不承認,哪怕只是個背影,可是她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這些年,她最為熟悉的,不就是沈煜塵的背影嗎?

只是這只是一瞬間的慌神,彩帶斷裂,一切都步入正軌。

剪彩儀式之後是酒會。

白洛凡先見之明的買下了整個大廈的豪氣如今發揮了用武之地。

整整一層樓被改造成酒店的模樣,在場的記者們也都被邀請。

其實他們並不差這一頓飯,只是白洛凡的邀請卻是一種榮耀,畢竟是江寧市的鉆石王老五,而且,還有幾位老首長在,這等場面,吃人嘴短,便是娛記們一時間也都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當事人的冷陌言卻是被司炎冥偷偷拐帶了出去。

“我還要招呼爺爺他們呢。”冷陌言低聲埋怨道。

司炎冥卻是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沒事,我跟爺爺說過了,他一會兒就走,反正白洛凡在呢,你不用管那麽多。”

冷陌言翻了個白眼,果然是有錢的就不在乎呀。

司炎冥匆匆過去取車,冷陌言站在那裏等他,只是下一秒她就察覺出這裏竟是還有人。

回過身去,看著出現在自己背後的人,冷陌言楞了一下,旋即卻是揚起了招牌式的笑,“夏總,好巧。”

夏亦初一直覺得冷陌言的笑容很是讓他討厭,因為那笑太過於疏離,太過於客氣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與她親近似的,現在也是這樣。

冷陌言笑著,可是他寧願冷陌言是像對司炎冥那樣對自己發脾氣,而不是如今這樣假惺惺。

夏亦初不說話,冷陌言也沒說什麽,她不覺得自己對夏亦初有什麽好說的,畢竟沒了上下級的情分,夏亦初又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那般對她,她不是聖母白蓮花,做不到刻意去找話題不讓夏亦初受冷落。

這裏不是酒會,她用不著這麽委屈自己。

眼看著冷陌言要走,夏亦初猛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冷陌言,我有話對你說。”

反手掙脫開,冷陌言動作幹凈利落,畢竟這些日子司炎冥除了一個勁兒在床上折騰她以外,還是教了她點防狼術的。

不得不說,很是實用。

“若是公事,還請夏總和江秘書預約,若是私事,我想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夏亦初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冷陌言竟是這麽無情,說出來的話簡直不給自己留半點餘地。

“你就那麽在乎那件事,冷陌言,你別忘了,你能有今天,那件事不也是幫了你?”

冷陌言聞言臉色驟然一變,旋即笑了起來,她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夏亦初這樣臭不要臉的人。

“幫了我?我要感謝夏總是嗎?多謝你幫我聯系媒體,宣傳我出軌的消息,讓整個帝都市的記者都對我窮追不舍,以致於到現在都在盯著我,是不是和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眼神中是不是帶著暧昧!”

夏亦初為之一噎,他沒想到自己竟是說出了那樣的話,他不想這麽說的,可是氣急之下,卻是不知道什麽就說出了口。

冷陌言聞言先是一楞,然後不由笑了起來,只是她笑得卻是淒惶,夏亦初只覺得恐懼,這樣的冷陌言,自己沒有見過,無比的陌生,讓他不由退後,只是這次卻是冷陌言逼近了他!

“夏亦初,是不是你把我賣到妓院,我還要謝謝你把我賣了個好價錢!”這樣的比喻並不恰當,只是冷陌言卻還是忍不住嘲弄道。

夏亦初之前的種種自己可以不去計較,只是如今他這話卻又是什麽意思,她見過不少人,為了利益不惜去害了別人,夏亦初之前就是,如今卻又是這般,只讓她覺得這三觀又被刷新了一般。

夏亦初想要解釋,他並不是那個意思,是冷陌言誤會了,可是他又是覺得,無論自己怎麽解釋,好像冷陌言都是聽不進去的。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冷陌言,可是還沒碰到冷陌言的衣服邊就聽到汽車鳴笛聲,擡頭望去卻是司炎冥正坐在車裏,臉上的神色看不清楚,可是他又是實實在在感到了一陣殺意似的。

他不由退縮,任由著冷陌言上車,隨著司炎冥離去。

自己小心跟隨著她的原本目的全部泡湯,只是讓夏亦初上前,他又是不敢的。

冷陌言上了車之後情緒就好多了,為了一個不值當的人發脾氣是不值當的。

當時該說的就說了,怒意表達了,下次狠些的話,那就罵他幾句好了,這就足夠了,並不需要把壞脾氣帶給司炎冥的,這樣對他不公平,對自己也不好。

司炎冥卻是眼角一扯,“有什麽不開心的就告訴我,我不希望你生悶氣。”

他早就知道夏亦初跟著的,那樣的跟蹤伎倆,司炎冥真的不放在眼裏,畢竟他當年可是偵察兵出身。

確定了冷陌言並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司炎冥是故意給夏亦初機會的,只是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麽,自己卻又是不知道。

說著不好奇,可是呢,卻又是因為看著冷陌言的模樣,心中只覺得心疼。

他實在是不想要冷陌言這個模樣,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辦了錯事?

冷陌言笑了笑,“沒什麽,就是遇到惡狗了而已,對了,明惜……是明老爺子的親人?”

明惜和明老爺子之間的關系,冷陌言不敢十分確定,要是說女兒吧,實在是不像,可是孫女的話,明老爺子只有一個兒子,而且還是去世多年的,總不能是他的私生女吧?

可是要是不這樣,冷陌言實在是猜不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司炎冥聞言笑了笑,“你想的沒錯,明惜是明家的女兒,只是見不得光罷了。”

豪門多秘聞,冷陌言不知怎麽的,忽然間腦補出一個故事似的,只是旋即卻是笑了起來,“怎麽可能嘛。”

她自言自語,司炎冥看她這模樣不由笑了笑,“怎麽不可能,當初老爺子為了自己的名聲,是不會承認這個孫女的,況且明叔叔當初也是因為明惜的媽媽而死,他只有這麽一個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也就怨念到明惜身上了。”

冷陌言聞言不由渾身一顫,只覺得豪門秘聞實在是恐怖的很,她對明家也有所耳聞,畢竟明老爺子和司家老爺子可是老戰友,“那今天……”

司炎冥笑著摸了摸冷陌言的頭,他喜歡幹爽的女人,冷陌言滿足了他對於伴侶的所有幻想,從來不會在頭發上多做手腳,黑長直的發絲,只讓司炎冥不由迷醉。

他喜歡那種感覺,順滑的發絲從手指尖滑落出來,那樣直讓他覺得把握了人生似的。

“那是怕她給你鬧麻煩。”司炎冥楞了一下才說道:“明惜小時候,也算是和我一起長大的。”

聽到這句話,冷陌言不由一楞,旋即卻是笑道:“青梅竹馬嗎?”只是她自己卻沒覺得,這笑意裏面,帶著幾分酸酸的味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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