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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擦酒漬不該是用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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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來不愛開玩笑,這麽一說,司炎冥不由一楞,旋即卻是伸手輕輕摸著冷陌言的臉頰,“我回頭會讓她不為難你的。”

冷陌言聞言不由一笑,“司炎冥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她頓了一下,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不解,方才繼續說道:“婆婆畢竟不是媽,我搶走了她含辛茹苦養了多年的寶貝兒子,她沒跟我拼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齊雪兒的反應很正常,她明白,盡管心中不舒服。

司炎冥手微微一怔,卻是捏住了她的耳垂,冷陌言沒有耳洞,耳垂可以用珠圓玉潤來形容,他喜歡這種感覺。

而每每她一旦害羞,最先變色的總是耳垂。

“不是你搶走的,是我為你著了魔。”因為溫雪衣的緣故,他對女人拒而遠之,離開軍校後到了部隊中,也有不少人給他介紹,英姿颯爽的女兵,落落大方的世家**,也都是有的。

只是他卻不喜歡,沒有一點感覺。

可是卻又不知道為什麽,在江寧市第一次見到冷陌言的時候,冷陌言很是狼狽,醉酒甚至吐得稀裏糊塗的女人,弄臟了自己的車,閉著眼不願意看到這斑斕的世界似的,說實話那應該是冷陌言最狼狽的時候了,可是司炎冥卻是鬼使神差地幫了她。

他不是雷鋒,很久沒有助人為樂這個習慣了,不知道為什麽卻是在冷陌言身上破了例,也因此……差點和冷陌言滾了床單。

迷迷糊糊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可是那時候他卻是想要做了她。

腦中浮現這個念頭時,司炎冥都覺得自己的瘋狂。禁欲將近三十年,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嗎?

一個已經是別人妻子的女人,司炎冥努力讓自己從中擺脫出來,甚至他覺得自己不過是禁欲太久而已,可是……事實證明,他其實就是動了心。

冷陌言聽到他這類似於告白的話,不由地低下了頭,司炎冥的手卻是從她的耳垂游離到下巴那裏,光滑的肌膚細膩,不是那冰涼的武器,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東西了。

“我不喜歡徐志摩,可是有句話卻是很喜歡,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強迫著她直視自己,司炎冥看著她,“冷陌言,不要放棄我。”

就在不久前,她才答應下來的,他不想自己陷入幸福沒多久就失去。

移開了司炎冥的手,“好好開車,我不想被人報道說是和你殉情。”

她不知道司炎冥為什麽竟是這麽脆弱,可是她若真是放棄了,她又豈會坐在這車上,任由他輕薄?

冷陌言想,“司炎冥,也許我們都需要了解對方。”

車內一陣沈默,司炎冥再沒開口,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

只是回到公寓時,他卻是一把將她拉扯到電梯裏,然後低下了頭。

冷陌言想要掙脫開,問他發什麽瘋。

“放心,死角。”

言簡意賅,冷陌言一拳捶在了他胸口,只是力道卻好像是小貓撓癢癢似的,她也不舍得的。

司炎冥卻是捧著她的臉,恨不得將冷陌言吃下去似的,鼻息交纏。

電梯停在了公寓的門口,門打開的時候冷陌言想要推開司炎冥,她有點呼吸不過來了,司炎冥卻是將她緊緊抱在胸口。

“開……”這樣子怎麽開門呀!冷陌言睜眼瞪著他,只是司炎冥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得意,他閉著眼連槍支組裝都不成問題,區區的開門又豈會難得到他?

抵在門上,冷陌言只覺得後背一片冰涼,只是下一刻,忽然間卻又是驟然變色。

司炎冥,你在幹什麽?她無聲的質問。

看著那瞪得圓溜溜的眼,司炎冥終於結束了這個吻,只是臨了卻是意猶未盡地在冷陌言唇角舔了舔,似乎一只貓兒似的。

“你不是說我們需要了解對方嗎?”他的手慢慢上前,冷陌言只覺得那像是一只滑不溜手的泥鰍,在自己的衣服裏亂竄,她想要甩開,只是卻是把自己丟到了司炎冥的懷抱裏。

“那最好是深入了解。”司炎冥挪了挪身子,讓冷陌言明白什麽叫做深入了解。

“流氓!”他故意的!冷陌言一陣面紅耳赤,司炎冥最是喜歡她這模樣,“既然你都說我流氓了,我要是不做點流氓該做的事情,豈不是對不起這個詞?”

冷陌言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郁悶感。她錯了,當初怎麽能招惹司炎冥,這不是她應該招惹的人的。

她招惹了的人如今卻是將她牢牢捆住,根本不給她逃離的可能性。

“不……”冷陌言拒絕,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她唯一的感覺就是心慌,只是卻又是怎麽都掙脫不開司炎冥的束縛。

“阿憐,昨晚你告訴我,你快樂的。”他低聲道,咬住了冷陌言的嘴唇,那原本黑寂的眼眸此時卻是流光溢彩,帶著蠱惑。

“那是……”冷陌言口幹舌燥,明明沒有被下迷藥,可是她現在卻是覺得有什麽東西在體內躁動,好像,好像要爆出來似的。

“那是你逼我的。”他故意折磨自己,要自己不知羞地說出那些話的,甚至於,她還記得當時司炎冥的種種手段,那印象好像是被烙鐵牢牢的印刻在腦子裏了,揮之不去。

“那我,再這樣逼你,你說好不好?”司炎冥的手慢慢松開,冷陌言渾身一哆嗦,想要躲開。

“不……不好。”冷陌言聲音中帶著顫抖。

只是男人想要做什麽事情的時候,女人的體力在其面前往往和螳臂當車一般無二。如今的冷陌言便是那螳螂,司炎冥這滾滾馳來的戰車就是想要將其碾軋。

“你又說謊。”司炎冥低聲道:“所以,我要懲罰你。”

冷陌言一陣心驚,她實在是害怕司炎冥的手段。

想都不想,冷陌言直接拒絕,“我不要。”

只是她也清楚,司炎冥對她的拒絕向來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只是出乎意料,這次司炎冥卻是放過了她,“洗澡去吧。”

冷陌言不由一楞,就這麽輕而易舉放過了自己,看著並不像是司炎冥的作風。

“怎麽,邀請我一起?”司炎冥唇角的笑意讓冷陌言一驚,連忙拒絕,“不要。”幾乎是逃命一般,她跑到了浴室,然後將浴室的門緊鎖。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心理安慰。

司炎冥不由一笑,自己是老虎嗎?又不吃人,這麽害怕他。

冷陌言躲得匆忙,以致於洗完了澡才發現一個非常之重要的問題,她沒有拿自己需要換洗的衣服。

固然能裹著浴袍出去,可是浴袍下,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穿的。

敲門聲驟然響起,冷陌言受到了驚嚇似的猛地擡頭,浴室外傳來司炎冥的聲音,“洗好了嗎?”

“沒……”連忙將花灑再度打開,似乎因為聽到了水聲,司炎冥離開,冷陌言不由松了一口氣,可是……

她總不能在浴室裏一直躲著吧?

浴室外沒什麽動靜,冷陌言趴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打開了門。

門外沒人。

她不由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回臥室找到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卻是聽到左側傳來的涼涼的聲音,“怎麽,在找我嗎?”

冷陌言一楞,扭頭一看司炎冥不知道什麽時候竟是洗了澡,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浴袍上已經濕了一小片。

冷陌言一窘,旋即就要退回浴室將門反鎖,可是她速度怎麽比得上守株待兔的司炎冥,頓時就被司炎冥撈到了懷裏。

“放開我。”冷陌言低聲道,她不敢亂動,生怕擦槍走火,這代價不是自己能承受起的。

司炎冥聞言卻是一笑,低頭吻住了冷陌言的耳垂,她膚色本就白,猶如羊脂白玉一般,而洗完澡後更是渾身猶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只讓他腦中浮起一個詞。

“秀色可餐。”

冷陌言並沒有聽明白,等到懂了司炎冥說的什麽意思,她顧不得其他就推開司炎冥。

只是好不容易等到了自投羅網的小兔子,司炎冥又怎麽會把她放開呢?

右臂一扯,再度將冷陌言帶到了自己懷裏,“我就那麽讓你厭惡嗎?”

明明不是這個原因!冷陌言瞪了他一眼,只是司炎冥卻是付之一笑,“來,喝點酒。”分明是沒有把冷陌言的惱火放在心上。

冷陌言不想喝,她轉過頭去,卻不想司炎冥沒有端穩酒杯似的,那紅酒一下子灑在了她浴袍上。甚至濺到了她身上。

“不好意思。”司炎冥語氣裏有些歉意,“我幫你擦。”

冷陌言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被司炎冥掰了過去似的,原本還是側對著他,如今卻是正對著他,原本被冷陌言可以拉開的距離此時此刻卻是相距咫尺。

“司……”胸口傳來點點沙癢,冷陌言不由一怔,看著匍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由低吼道:“司炎冥,你在幹什麽!”

他不是說給自己擦拭紅酒的酒漬嗎?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擦酒漬不該是用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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