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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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兩人吃完飯，顧延抽出一張紙擦了下手，隨後看向正在收拾飯盒的陳硯舟。
“陳硯舟，把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陳硯舟聞言起身去房間拿手機。
“給。”他將手機解鎖，遞給顧延。
“謝謝。”顧延拿過手機給家裏的張叔打了個電話讓人一會過來接自己回去。
顧延打完電話，發現陳硯舟此刻拿了個小板凳去了廁所。
廁所門敞開著，顧延盯著陳硯舟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看了會，隨後放下手機走過去。
他走到陳硯舟身後湊近一看，陳硯舟右手手裏拿了一個紅色的刷子，左手拿著沾滿泥土的一只鞋子在刷鞋。
顧延側身靠在廁所門上，垂下眼問陳硯舟：“還有別的鞋子穿嗎？”
此話一出，似乎是沒料到顧延會站在自己身後，陳硯舟的手裏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隨後，他回過頭擡頭看向顧延。
“有。”對視了幾秒，陳硯舟回答道。
“哦。”顧延輕點了幾下頭，眼睛往他手裏的鞋瞟了眼，問：“這麽多泥，能洗的幹凈嗎？”
陳硯舟這雙鞋很舊，一看就是那種穿了特別久的，此刻還沾滿了泥，看上去更加破舊。
楞了一會，察覺到顧延的視線，陳硯舟側身擰開一旁的水龍頭洗了一下手，起身擦幹手走到電視旁打開了電視：“你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看一會電視。”
陳硯舟腳下的拖鞋是剛才買飯的時候順便買的，跟顧延腳下這雙一模一樣，顧延從他的拖鞋移開目光。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陳硯舟，你平常會看電視嗎？”
“會。”陳硯舟給他把遙控器放到桌上重新回到廁所洗鞋。
陳硯舟居然會看電視，他還以為他除了跟書本試卷打交道不會有別的消遣活動。
“看的什麽？”顧延忽然來了好奇心，問他。
“新聞聯播。”
顧延：“……”
“哦。”果然還是高估了陳硯舟。
顧延在沙發上坐了大約二十分鐘，桌上陳硯舟的手機就收到了張叔的電話，顧延伸手撈起手機按下接聽。
張叔告訴他他已經在外面路口等著了，顧延應了聲知道了便將手機放回沙發，他站起身對正在房間裏面寫卷子的陳硯舟說道：“陳硯舟，我走了。”
陳硯舟聞言放下手裏的筆站起身，他將顧延的書包遞給他：“書包。”
“這巷子有點繞，我送你。”
“不用。”顧延順手接過書包開口拒絕，他身上還穿著陳硯舟的衣服：“你的衣服，我明天洗幹凈帶去學校給你。”
“沒事。”陳硯舟回答。
“行，那我走了。”顧延走時還特意瞟了一眼陳硯舟的鞋架，確認上面確實還有別的鞋才關上門離開。
顧延走後，陳硯舟還站在房間門口，他目光盯著已經徹底關上的門，隨後，註意到一旁的鞋架下擺著一雙粘著泥的鞋，外頭陽臺晾的衣服此刻已經不滴水了，一股陽光加洗衣粉的味道充斥在陳硯舟的鼻腔裏。
顧延回到家後天色差不多已經暗下來，他剛一踏進家門口便發現坐在沙發上的顧寂。
沙發的另一頭還坐在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兩人應該是在交談生意上的問題，註意到站在門口的顧延，那個男人先是面上一驚，隨後笑著問道：“哦，這位應該就是顧總的愛子吧？”
“真是生的一副好面孔，看起來跟顧總您一樣驚才絕絕。”
“陳總說笑了，犬子而已，心思還太細嫩。”
顧寂笑著回，隨後朝顧延說了一句：“向你陳叔叔問個好。”
“陳叔叔好。”顧延陪了個笑，隨後上了樓。
顧延回到房間，將陳硯舟的衣服換下來後便拿去給家裏的阿姨幹洗。
顧延腳下還穿著陳硯舟的拖鞋，他拿出手機拉起床頭的充電線給手機插上。
手機剛開機，界面就瞬間亮起滿屏的微信消息。
顧延劃開手機點開微信，此刻桃園四結義的群聊聊的非常熱火朝天。
【張飛：不是我說，司揚你今天屬實把延哥和班長害慘了！】
【關羽：我哪知道事情會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
【劉備：確實好笑，要是當時我在場絕對要笑過去。】
【張飛：看來志強的老式皮帶夠結實的，居然沒斷。】
【關羽：別說了，讓我們把主角請出來@諸葛亮。】
顧延皺了一下眉，開始扣字：
【諸葛亮：你還有臉艾特我？】
裴司揚一副賤兮兮的回覆。
【關羽：阿延，你洗幹凈沒？】
【張飛：是啊，延哥你去班長家洗的嗎？】
【劉備：跟著全市第一一起頂著個泥臉走在路上感覺怎麽樣？】
【諸葛亮：你覺得呢？】
【劉備：我覺得不怎麽樣。】
【張飛：附議，我看見班長披著一身泥衣的時候我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他當時還板著個臉。】
【關羽：別說了，我也被嚇了個半死，幸好人家不跟我一般見識。】
【張飛：哎哎哎！我家樓下新開了家包子店，味道還不錯，明天要不要我給你們帶？】
【關羽：可以啊，我要兩肉的。】
【張飛：你兩要不要？】
【劉備：不了，我媽給我做早餐。】
【諸葛亮：同上。】
【關羽：你兩真是的，就給我帶就好了。】
【張飛：沒問題。】
第二天早上。
顧延將陳硯舟的衣服裝進書包，他低頭看向擺在一旁的脫鞋，想來陳硯舟應該也穿不著這雙鞋於是他便沒裝進去。
裴司揚三人此刻在顧家院子外等顧延。
“阿延，你快點，要遲到了！”裴司揚跨坐在自行車上朝裏面喊道。
“來了。”顧延推著自行車出來。
“總算出來了。”裴司揚收起車撐。
蔣文傑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延：“延哥，你昨晚怎麽回來的？”
裴司揚替顧延回答道：“你傻啊，當然是張叔去接的啊。”
幾人來到學校。
“哎對了延哥，你跟班長昨天就硬生生頂著一身泥回去的啊？”蔣文傑問道。
“不然呢。”顧延說完瞥了眼裴司揚。
裴司揚吃包子的動作一頓，朝顧延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
裴司揚瞧見顧延背上的書包有些疑惑：“又不上課你背著書包幹什麽？”
蔣文傑這才註意道顧延背著書包：“哎對呀，延哥你今天怎麽背書包了？”
“哦，我知道了，昨晚挑燈夜讀然後今日突然覺醒，決定好好學習對不對？”裴司揚分解道。
“你有病。”顧延朝他吐了句。
“阿延你可千萬不能背著我好好學習，不然我會心慌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的！”裴司揚說道。
顧延已經不想說話，一旁的宋子陽也搖頭嘆息，表示裴司揚已經沒救了。
“你有這功夫想這些，還不如今晚提前準備好一條不會掉的皮帶，好別在明天的軍訓匯演上丟人。”顧延提醒他道。
“嘖！”裴司揚瞬間面色一變：“我的皮帶已經不會掉了！”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軍訓要結束了：“明天匯演？軍訓終於要結束了！”
“是啊。”宋子陽回答：“明天之後你就不用曬太陽了。”
“哎，總算要結束了，這些天都要把我曬成小麥色了。”蔣文傑說道。
“你不本來就是小麥色嗎？”裴司揚面露疑惑。
蔣文傑：“……”
顧延本想在中午放學的時候把衣服拿給陳硯舟，但是陳硯舟一早上都沒有見到人，顧延盯著空著的前座看了一會。
剛要走出教室迎面就走來一個人。
周寄書突然出現在八班門口，他手裏還拎著一個袋子。
瞧見顧延他先是面上怔了一下，隨後開口：“顧延？”
顧延有些疑惑，站了幾秒，他開口道：“有事嗎？”
周寄書提起手裏的袋子：“這是陳硯舟托我拿給你的。”
“陳硯舟？”顧延楞了一會，他擡起手接過袋子。
給完東西周寄書轉身便走，剛走出去沒兩步顧延就突然開口叫住他：“等一下，可以問一下陳硯舟今天怎麽沒來學校嗎？”
“他發燒了。”周寄書回答完人便離開了八班。
發燒？陳硯舟居然發燒了，這麽熱的天也能發燒他抵抗力是多有差。
顧延低頭看向手裏的袋子，陳硯舟拿的是一個紙袋，裏面的軍訓服他還幫他疊整齊了。
一直到下午放學陳硯舟也沒有出現在學校，由於有晚訓，四人在學校食堂吃的晚飯。
吃完後裴司揚商量著要去打球消磨時間。
“哎今天怎麽不見班長？”蔣文傑一邊往操場走一邊問。
這麽一說裴司揚也突然意識到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過陳硯舟：“對啊，學神呢？怎麽一天都沒來學校。”
蔣文傑想了一下：“不會是昨天司揚你害班長掉田裏，今天班長嫌丟人就不來學校的了吧？”
“不會吧？”裴司揚有些心虛，他今天確實被不少人笑話昨天害人掉田裏。
“咱阿延都不怕人笑話。”
“萬一呢，班長臉皮這麽薄，怎麽可能還受得了人笑話。”
“你的意思是我臉皮很厚嗎？”顧延停下腳步扭頭問蔣文傑。
一旁的裴司揚一時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噗！哈哈哈哈。”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蔣文傑立即尷尬的撓頭。
“你們兩個這個想象力不去寫劇本都可惜了。”宋子陽調侃兩人道。
“也不動腦子想想，陳硯舟成天板著個臉，遇事從來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點事不來學校，而且你看他，像是一副害怕別人笑話他的樣子嗎？”
“人不來學校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裴司揚撇撇嘴：“我這不是害怕我把人家整得不敢來學校了嗎。”
蔣文傑安慰道：“算啦算啦，司揚你也別想太多，班長確實不像那種怕人笑話還斤斤計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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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飯，顧延抽出一張紙擦了下手，隨後看向正在收拾飯盒的陳硯舟。
“陳硯舟，把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陳硯舟聞言起身去房間拿手機。
“給。”他將手機解鎖，遞給顧延。
“謝謝。”顧延拿過手機給家裏的張叔打了個電話讓人一會過來接自己回去。
顧延打完電話，發現陳硯舟此刻拿了個小板凳去了廁所。
廁所門敞開著，顧延盯著陳硯舟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看了會，隨後放下手機走過去。
他走到陳硯舟身後湊近一看，陳硯舟右手手裏拿了一個紅色的刷子，左手拿著沾滿泥土的一只鞋子在刷鞋。
顧延側身靠在廁所門上，垂下眼問陳硯舟：“還有別的鞋子穿嗎？”
此話一出，似乎是沒料到顧延會站在自己身後，陳硯舟的手裏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隨後，他回過頭擡頭看向顧延。
“有。”對視了幾秒，陳硯舟回答道。
“哦。”顧延輕點了幾下頭，眼睛往他手裏的鞋瞟了眼，問：“這麽多泥，能洗的幹凈嗎？”
陳硯舟這雙鞋很舊，一看就是那種穿了特別久的，此刻還沾滿了泥，看上去更加破舊。
楞了一會，察覺到顧延的視線，陳硯舟側身擰開一旁的水龍頭洗了一下手，起身擦幹手走到電視旁打開了電視：“你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看一會電視。”
陳硯舟腳下的拖鞋是剛才買飯的時候順便買的，跟顧延腳下這雙一模一樣，顧延從他的拖鞋移開目光。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陳硯舟，你平常會看電視嗎？”
“會。”陳硯舟給他把遙控器放到桌上重新回到廁所洗鞋。
陳硯舟居然會看電視，他還以為他除了跟書本試卷打交道不會有別的消遣活動。
“看的什麽？”顧延忽然來了好奇心，問他。
“新聞聯播。”
顧延：“……”
“哦。”果然還是高估了陳硯舟。
顧延在沙發上坐了大約二十分鐘，桌上陳硯舟的手機就收到了張叔的電話，顧延伸手撈起手機按下接聽。
張叔告訴他他已經在外面路口等著了，顧延應了聲知道了便將手機放回沙發，他站起身對正在房間裏面寫卷子的陳硯舟說道：“陳硯舟，我走了。”
陳硯舟聞言放下手裏的筆站起身，他將顧延的書包遞給他：“書包。”
“這巷子有點繞，我送你。”
“不用。”顧延順手接過書包開口拒絕，他身上還穿著陳硯舟的衣服：“你的衣服，我明天洗幹凈帶去學校給你。”
“沒事。”陳硯舟回答。
“行，那我走了。”顧延走時還特意瞟了一眼陳硯舟的鞋架，確認上面確實還有別的鞋才關上門離開。
顧延走後，陳硯舟還站在房間門口，他目光盯著已經徹底關上的門，隨後，註意到一旁的鞋架下擺著一雙粘著泥的鞋，外頭陽臺晾的衣服此刻已經不滴水了，一股陽光加洗衣粉的味道充斥在陳硯舟的鼻腔裏。
顧延回到家後天色差不多已經暗下來，他剛一踏進家門口便發現坐在沙發上的顧寂。
沙發的另一頭還坐在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兩人應該是在交談生意上的問題，註意到站在門口的顧延，那個男人先是面上一驚，隨後笑著問道：“哦，這位應該就是顧總的愛子吧？”
“真是生的一副好面孔，看起來跟顧總您一樣驚才絕絕。”
“陳總說笑了，犬子而已，心思還太細嫩。”
顧寂笑著回，隨後朝顧延說了一句：“向你陳叔叔問個好。”
“陳叔叔好。”顧延陪了個笑，隨後上了樓。
顧延回到房間，將陳硯舟的衣服換下來後便拿去給家裏的阿姨幹洗。
顧延腳下還穿著陳硯舟的拖鞋，他拿出手機拉起床頭的充電線給手機插上。
手機剛開機，界面就瞬間亮起滿屏的微信消息。
顧延劃開手機點開微信，此刻桃園四結義的群聊聊的非常熱火朝天。
【張飛：不是我說，司揚你今天屬實把延哥和班長害慘了！】
【關羽：我哪知道事情會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
【劉備：確實好笑，要是當時我在場絕對要笑過去。】
【張飛：看來志強的老式皮帶夠結實的，居然沒斷。】
【關羽：別說了，讓我們把主角請出來@諸葛亮。】
顧延皺了一下眉，開始扣字：
【諸葛亮：你還有臉艾特我？】
裴司揚一副賤兮兮的回覆。
【關羽：阿延，你洗幹凈沒？】
【張飛：是啊，延哥你去班長家洗的嗎？】
【劉備：跟著全市第一一起頂著個泥臉走在路上感覺怎麽樣？】
【諸葛亮：你覺得呢？】
【劉備：我覺得不怎麽樣。】
【張飛：附議，我看見班長披著一身泥衣的時候我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他當時還板著個臉。】
【關羽：別說了，我也被嚇了個半死，幸好人家不跟我一般見識。】
【張飛：哎哎哎！我家樓下新開了家包子店，味道還不錯，明天要不要我給你們帶？】
【關羽：可以啊，我要兩肉的。】
【張飛：你兩要不要？】
【劉備：不了，我媽給我做早餐。】
【諸葛亮：同上。】
【關羽：你兩真是的，就給我帶就好了。】
【張飛：沒問題。】
第二天早上。
顧延將陳硯舟的衣服裝進書包，他低頭看向擺在一旁的脫鞋，想來陳硯舟應該也穿不著這雙鞋於是他便沒裝進去。
裴司揚三人此刻在顧家院子外等顧延。
“阿延，你快點，要遲到了！”裴司揚跨坐在自行車上朝裏面喊道。
“來了。”顧延推著自行車出來。
“總算出來了。”裴司揚收起車撐。
蔣文傑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延：“延哥，你昨晚怎麽回來的？”
裴司揚替顧延回答道：“你傻啊，當然是張叔去接的啊。”
幾人來到學校。
“哎對了延哥，你跟班長昨天就硬生生頂著一身泥回去的啊？”蔣文傑問道。
“不然呢。”顧延說完瞥了眼裴司揚。
裴司揚吃包子的動作一頓，朝顧延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
裴司揚瞧見顧延背上的書包有些疑惑：“又不上課你背著書包幹什麽？”
蔣文傑這才註意道顧延背著書包：“哎對呀，延哥你今天怎麽背書包了？”
“哦，我知道了，昨晚挑燈夜讀然後今日突然覺醒，決定好好學習對不對？”裴司揚分解道。
“你有病。”顧延朝他吐了句。
“阿延你可千萬不能背著我好好學習，不然我會心慌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的！”裴司揚說道。
顧延已經不想說話，一旁的宋子陽也搖頭嘆息，表示裴司揚已經沒救了。
“你有這功夫想這些，還不如今晚提前準備好一條不會掉的皮帶，好別在明天的軍訓匯演上丟人。”顧延提醒他道。
“嘖！”裴司揚瞬間面色一變：“我的皮帶已經不會掉了！”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軍訓要結束了：“明天匯演？軍訓終於要結束了！”
“是啊。”宋子陽回答：“明天之後你就不用曬太陽了。”
“哎，總算要結束了，這些天都要把我曬成小麥色了。”蔣文傑說道。
“你不本來就是小麥色嗎？”裴司揚面露疑惑。
蔣文傑：“……”
顧延本想在中午放學的時候把衣服拿給陳硯舟，但是陳硯舟一早上都沒有見到人，顧延盯著空著的前座看了一會。
剛要走出教室迎面就走來一個人。
周寄書突然出現在八班門口，他手裏還拎著一個袋子。
瞧見顧延他先是面上怔了一下，隨後開口：“顧延？”
顧延有些疑惑，站了幾秒，他開口道：“有事嗎？”
周寄書提起手裏的袋子：“這是陳硯舟托我拿給你的。”
“陳硯舟？”顧延楞了一會，他擡起手接過袋子。
給完東西周寄書轉身便走，剛走出去沒兩步顧延就突然開口叫住他：“等一下，可以問一下陳硯舟今天怎麽沒來學校嗎？”
“他發燒了。”周寄書回答完人便離開了八班。
發燒？陳硯舟居然發燒了，這麽熱的天也能發燒他抵抗力是多有差。
顧延低頭看向手裏的袋子，陳硯舟拿的是一個紙袋，裏面的軍訓服他還幫他疊整齊了。
一直到下午放學陳硯舟也沒有出現在學校，由於有晚訓，四人在學校食堂吃的晚飯。
吃完後裴司揚商量著要去打球消磨時間。
“哎今天怎麽不見班長？”蔣文傑一邊往操場走一邊問。
這麽一說裴司揚也突然意識到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過陳硯舟：“對啊，學神呢？怎麽一天都沒來學校。”
蔣文傑想了一下：“不會是昨天司揚你害班長掉田裏，今天班長嫌丟人就不來學校的了吧？”
“不會吧？”裴司揚有些心虛，他今天確實被不少人笑話昨天害人掉田裏。
“咱阿延都不怕人笑話。”
“萬一呢，班長臉皮這麽薄，怎麽可能還受得了人笑話。”
“你的意思是我臉皮很厚嗎？”顧延停下腳步扭頭問蔣文傑。
一旁的裴司揚一時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噗！哈哈哈哈。”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蔣文傑立即尷尬的撓頭。
“你們兩個這個想象力不去寫劇本都可惜了。”宋子陽調侃兩人道。
“也不動腦子想想，陳硯舟成天板著個臉，遇事從來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點事不來學校，而且你看他，像是一副害怕別人笑話他的樣子嗎？”
“人不來學校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裴司揚撇撇嘴：“我這不是害怕我把人家整得不敢來學校了嗎。”
蔣文傑安慰道：“算啦算啦，司揚你也別想太多，班長確實不像那種怕人笑話還斤斤計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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