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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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晚上十點。
顧延剛洗完澡躺出來，他坐到書桌前拿起手機。
此時，桌上的一個本子格外吸引他的註意，不是本子的樣貌吸引人，而是上面的字。
暗黃色的的封面上寫著三個筆畫極其鋒利的字。
陳硯舟。
顧延伸手將本子從桌角撈起來。
陳硯舟的筆記本怎麽會在這裏？大概率是上次他發燒收拾東西落收了。
他捏住邊角翻開，第一頁就全是公式，顧延也看不懂。
不過上面的字卻出奇的好看，偏瘦金一點，但仔細看又不太像，大概是那種練字練到一半就不練了，隨後就形成了四不像。
顧延實在看不懂上面的東西，他合上本子，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他點開與陳硯舟的聊天記錄。
上一次聊天是在國慶放假第五天，他突然響起陳硯舟今天並沒有把水錢轉給他。
想到這，他這才稍稍欣慰了點，下一秒，原本安安靜靜的聊天框突然彈出一條轉賬。
【曇：（水錢）】
【曇：謝謝。】
顧延：“……”
還是高估了陳硯舟了。
【延：陳硯舟，你什麽意思？】
對方很快回了一句。
【曇：今天的水錢。】
顧延惱火。
【延：不是這個。】
【延：我的意思是，為什麽要給我轉錢。】
【曇：為什麽不轉？】
顧延：“……”
【延：行。】
說完，他按下收款。
他又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
【延：你本子落我這了（圖片）。】
【曇：抱歉。】
【曇：扔了吧。】
顧延一臉懵。
【延：？我不能帶去學校還給你嗎？！】
過了好幾分鐘，對方才回覆，顯然是剛才在斟酌。
【曇：那麻煩你了。】
顧延：“……”他此刻血壓正在飆升中。
【曇：謝謝。】
氣了幾秒，他沒再回信息。
第二天，裴司揚和顧延來到學校。
此刻李志強正站在校門口站崗。
進去的時候會路過，想著不打招呼也不太好，裴司揚推著自行車走到李志強面前。
“老師好。”
“嗯。”李志強應聲，隨後上下看了他一眼：“今天不要給我出醜啊。”
“怎麽可能，我昨天都是意外。”裴司揚不想回憶昨天的尷尬事，“老師要不您還是別說了。”
“你還要面子啊，你還有面可言啊。”
李志強收住笑：“行了，你兩趕緊進去吧。”
兩人來到教室。
此刻宋子陽正坐在顧延的位置上。
蔣文傑偏頭跟他聊天。
瞧見人來，蔣文傑挑了挑眉：“延哥你們怎麽來這麽晚？”
“今天沒有不帶皮帶了吧？”宋子陽站起身看向裴司揚。
裴司揚面上一黑：“去去去！”
蔣文傑擺擺手，道：“哎司揚，放學咱去去網吧啊，好些天沒去三裏路的網吧了。”
“你不怕被抓？”顧延拿起宋子陽放到桌上的帽子扔給他。
“就是就是，上回我們都差點被抓。”蔣文傑沒有忘記上回李志強的突然出現。
“什麽時候？”宋子陽面露疑惑。
“就那次啊，你爸爸過生日那次。”
“哦。”宋子陽想起來了：“那回你們被抓了？”
“是差點被抓。”裴司揚糾正。
“啊，這麽嚴重？那行吧。”聞言，蔣文傑打消了去網吧的念頭。
此時，廣播響起上課鈴。
裴司揚郁悶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又得去曬太陽了，這也太煎熬了吧。”
“可不是。”蔣文傑站起身，從凳子上撈起外套。
“今早我一照鏡子都發現自己黑了一圈。”
“就一天而已，至於嗎？”宋子陽披上綠色軍訓服外套外套走教室。
裴司揚邊走邊說：“你以為呢，昨天太陽簡直熱到爆炸。”
說完，他又擡頭看了眼外邊：“看來今天的也好不哪去。”
此時，蔣文傑正對著天空稀奇古怪的擺弄了一些姿勢，姿勢詭異。
裴司揚看見立馬覺得丟人，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隨後趕忙推了一把蔣文傑。
“你幹嘛呢？大白天的。”
聞言，蔣文傑趕緊解釋：“我在求雨啊。”
“這是我昨天看電視看到的。”
裴司揚：“……”
“你還是看點有用的吧。”宋子陽搖搖頭說道。
“就是，我昨天剛看了天氣預報，上面顯示——”裴司揚想了一下，突然忘記了，他扭頭問顧延：“阿延，是什麽來著？”
“風晴無雨。”顧延說道。
“對，風晴無雨！”裴司揚被點醒。
“現在這天氣下雨的概率比我出紅的概率還低。”
走到操場，宋子陽回了自己班級的隊伍，三人則走到八班的隊伍中站好。
此刻他們的位置在操場中間，才開訓一會，幾人的身上就已經開始出汗。
教官擰開水瓶喝了一口，開始巡邏隊伍中的軍姿姿勢。
他走了一圈，走到最後一排的時候他在顧延他們面前站定。
只見他上下掃視了一下裴司揚，隨後問：“今天褲腰帶不會再掉了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隊裏面瞬間響起笑聲。
裴司揚這事可謂是鬧得班裏面人盡皆知。
裴司揚：“…………”
他強撐著扯出一個假笑：“不會再發生……”
“那就行，昨天丟人丟大了，今天可要好好挽回。”教官點點頭。
裴司揚原地石化。
說完，教官又去看顧延：“今天不看女同學了？”
顧延：“……”
“看來你們兩個今天都有改過自新，今後好好訓練。”說完，他對二人再次點頭。
這怎麽說的跟他們二人剛從裏面放出來一樣？
顧延看了教官一眼，隨後移開視線。
此刻，操場上口號聲響了一陣又一陣。
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擡頭看了眼太陽，刺的他睜不開眼，他將頭轉回來，故意的說：“今天太陽不是很大，大家再加個十分鐘吧。”
“啊？！”隊裏人人都一臉無語。
“啊什麽啊，你們昨天連原地踏步都踏不齊，今天多曬會怎麽了？”
“不然你們祈禱祈禱天上能下雨。”
“不可能。”裴司揚反駁道：“天氣預報我都提前看過了，下拖拉機都不會下雨。”
“唰！”這話說完，一滴水從天上滴下來，正好落在裴司揚臉上。
？？？裴司揚：“……”
接著開始有無數滴雨落下，齊刷刷的打在幾人的帽子上。
“我靠！雨神顯靈了？！”裴司揚擡起頭看向天空。
原本剛才還在晴空萬裏的天此刻遍布烏雲，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
“呼呼！下雨了！！！”
“我靠！！終於下雨了！！”隊伍裏面瞬間響起一大片響聲。
不僅如此，就連別的班也在歡呼，操場上歡呼聲不斷。
教官臉上的驚訝蓋不住，他扭過頭看向裴司揚：“下拖拉機都不會下雨。”
裴司揚也沒想到這天氣預報這麽不準，剛吹出去的牛下一秒就狠狠從天上掉下來砸他。
教官看了眼全班：“行了行了，都安靜，等總教發話。”
此刻，總教站在樹底下，拿著喇叭喊：“所有人，帶隊避雨！”
“喲呼！”隊裏邊又響起歡呼。
“好了，所有人聽口令。”教官吹了下脖子上的哨子。
“立正，向右轉，齊步跑！”
一行人來到食堂避雨，此刻食堂容納了好幾個班一起避雨。
食堂阿姨還在後廚炒菜，時不時就有一股飯香味飄出來。
教官讓全隊原地坐下，隨後便與其他班的幾位教官去小賣部。
“我靠，你今天的求雨手勢顯靈了。”裴司揚推了推蔣文傑說道。
“我也沒想到。”蔣文傑看了眼外邊的雨有些不可置信的說。
“看來這電視劇沒騙你。”
顧延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剛才是一路淋著雨跑過來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操場距離食堂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這麽一弄身上確實也濕了一小片。
顧延屈起一只腿，手肘抵在上面手撐著頭，他往右邊看去，陳硯舟此刻坐在最右邊的位置上。
身上也濕了一片，帽子被他脫下放到一旁的不銹鋼長凳上。
沒了教官的約束，此刻大家基本上都在聊天，還有一些跑去窗口看飯菜什麽時候炒出來。
陳硯舟一個人坐在原地，面上依舊冷著，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其他的，就只是盯著外面的雨看。
旁邊的地面上還放著一瓶水，是昨天顧延給他的那瓶。
顧延盯著那瓶水看了會，隨後收回目光。
他突然想起今天帶來的本子還沒有給陳硯舟。
外面的雨下的不久，才過了大約十分鐘那樣外邊基本上沒了動靜。
“啊，怎麽就停了？”裴司揚看著外面瞪大眼睛說道。
“就是就是，我還沒坐熱呢。”蔣文傑也沮喪道。
此時，教官從外面走進來。
“你看看。”
“讓你們求雨時態度不真誠點，都沒坐多久又要出去了。”
“行了行了，趕緊起立。”
“啊。”大家紛紛喊了句，不情不願的從地上起來。
“下次得燒香放炮。”教官笑著調侃道。
一群人回到操場繼續訓練，好在剛才下過雨天氣並沒有太熱，訓得還算輕松。
中午放學，幾人這回吸取教訓，一解散就直奔食堂了。
“哎，今天終於打上飯了。”裴司揚端著餐盤美滋滋的找了個空位坐下。
“可不是，幸好來的早。”蔣文傑在裴司揚身旁坐下。
“哎，一會吃完去操場打球吧。”蔣文傑提議道。
“你不嫌熱啊？”宋子陽問道。
“哪熱了？”蔣文傑看了眼外邊的陰天：“一點太陽都沒有。”
“行吧。”宋子陽也跟著看了眼外邊。
顧延往門口看了眼，發現陳硯舟剛好從門口進來，此刻食堂的人異常的多，每個窗口都排起了長隊。
門口的人只是站在門口看了眼便轉身離開。
顧延的目光還在門口停留了一會。
“延哥。”蔣文傑推了推顧延的肩膀。
顧延回過神來，收回目光。
“咱們吃完飯一會去打球。”
楞了一下，顧延說：“我不去了，你們幾個打吧。”
“啊？”裴司揚擡起頭：“阿延，你幹嘛不去？”
“困。”顧延扯了個理由。
“困？延哥，你昨晚幾點睡的？”
“記不清了，我回教室補會覺，你們打。”
“那好吧，那就我們三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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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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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桌上的一個本子格外吸引他的註意，不是本子的樣貌吸引人，而是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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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舟。
顧延伸手將本子從桌角撈起來。
陳硯舟的筆記本怎麽會在這裏？大概率是上次他發燒收拾東西落收了。
他捏住邊角翻開，第一頁就全是公式，顧延也看不懂。
不過上面的字卻出奇的好看，偏瘦金一點，但仔細看又不太像，大概是那種練字練到一半就不練了，隨後就形成了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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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聊天是在國慶放假第五天，他突然響起陳硯舟今天並沒有把水錢轉給他。
想到這，他這才稍稍欣慰了點，下一秒，原本安安靜靜的聊天框突然彈出一條轉賬。
【曇：（水錢）】
【曇：謝謝。】
顧延：“……”
還是高估了陳硯舟了。
【延：陳硯舟，你什麽意思？】
對方很快回了一句。
【曇：今天的水錢。】
顧延惱火。
【延：不是這個。】
【延：我的意思是，為什麽要給我轉錢。】
【曇：為什麽不轉？】
顧延：“……”
【延：行。】
說完，他按下收款。
他又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
【延：你本子落我這了（圖片）。】
【曇：抱歉。】
【曇：扔了吧。】
顧延一臉懵。
【延：？我不能帶去學校還給你嗎？！】
過了好幾分鐘，對方才回覆，顯然是剛才在斟酌。
【曇：那麻煩你了。】
顧延：“……”他此刻血壓正在飆升中。
【曇：謝謝。】
氣了幾秒，他沒再回信息。
第二天，裴司揚和顧延來到學校。
此刻李志強正站在校門口站崗。
進去的時候會路過，想著不打招呼也不太好，裴司揚推著自行車走到李志強面前。
“老師好。”
“嗯。”李志強應聲，隨後上下看了他一眼：“今天不要給我出醜啊。”
“怎麽可能，我昨天都是意外。”裴司揚不想回憶昨天的尷尬事，“老師要不您還是別說了。”
“你還要面子啊，你還有面可言啊。”
李志強收住笑：“行了，你兩趕緊進去吧。”
兩人來到教室。
此刻宋子陽正坐在顧延的位置上。
蔣文傑偏頭跟他聊天。
瞧見人來，蔣文傑挑了挑眉：“延哥你們怎麽來這麽晚？”
“今天沒有不帶皮帶了吧？”宋子陽站起身看向裴司揚。
裴司揚面上一黑：“去去去！”
蔣文傑擺擺手，道：“哎司揚，放學咱去去網吧啊，好些天沒去三裏路的網吧了。”
“你不怕被抓？”顧延拿起宋子陽放到桌上的帽子扔給他。
“就是就是，上回我們都差點被抓。”蔣文傑沒有忘記上回李志強的突然出現。
“什麽時候？”宋子陽面露疑惑。
“就那次啊，你爸爸過生日那次。”
“哦。”宋子陽想起來了：“那回你們被抓了？”
“是差點被抓。”裴司揚糾正。
“啊，這麽嚴重？那行吧。”聞言，蔣文傑打消了去網吧的念頭。
此時，廣播響起上課鈴。
裴司揚郁悶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又得去曬太陽了，這也太煎熬了吧。”
“可不是。”蔣文傑站起身，從凳子上撈起外套。
“今早我一照鏡子都發現自己黑了一圈。”
“就一天而已，至於嗎？”宋子陽披上綠色軍訓服外套外套走教室。
裴司揚邊走邊說：“你以為呢，昨天太陽簡直熱到爆炸。”
說完，他又擡頭看了眼外邊：“看來今天的也好不哪去。”
此時，蔣文傑正對著天空稀奇古怪的擺弄了一些姿勢，姿勢詭異。
裴司揚看見立馬覺得丟人，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隨後趕忙推了一把蔣文傑。
“你幹嘛呢？大白天的。”
聞言，蔣文傑趕緊解釋：“我在求雨啊。”
“這是我昨天看電視看到的。”
裴司揚：“……”
“你還是看點有用的吧。”宋子陽搖搖頭說道。
“就是，我昨天剛看了天氣預報，上面顯示——”裴司揚想了一下，突然忘記了，他扭頭問顧延：“阿延，是什麽來著？”
“風晴無雨。”顧延說道。
“對，風晴無雨！”裴司揚被點醒。
“現在這天氣下雨的概率比我出紅的概率還低。”
走到操場，宋子陽回了自己班級的隊伍，三人則走到八班的隊伍中站好。
此刻他們的位置在操場中間，才開訓一會，幾人的身上就已經開始出汗。
教官擰開水瓶喝了一口，開始巡邏隊伍中的軍姿姿勢。
他走了一圈，走到最後一排的時候他在顧延他們面前站定。
只見他上下掃視了一下裴司揚，隨後問：“今天褲腰帶不會再掉了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隊裏面瞬間響起笑聲。
裴司揚這事可謂是鬧得班裏面人盡皆知。
裴司揚：“…………”
他強撐著扯出一個假笑：“不會再發生……”
“那就行，昨天丟人丟大了，今天可要好好挽回。”教官點點頭。
裴司揚原地石化。
說完，教官又去看顧延：“今天不看女同學了？”
顧延：“……”
“看來你們兩個今天都有改過自新，今後好好訓練。”說完，他對二人再次點頭。
這怎麽說的跟他們二人剛從裏面放出來一樣？
顧延看了教官一眼，隨後移開視線。
此刻，操場上口號聲響了一陣又一陣。
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擡頭看了眼太陽，刺的他睜不開眼，他將頭轉回來，故意的說：“今天太陽不是很大，大家再加個十分鐘吧。”
“啊？！”隊裏人人都一臉無語。
“啊什麽啊，你們昨天連原地踏步都踏不齊，今天多曬會怎麽了？”
“不然你們祈禱祈禱天上能下雨。”
“不可能。”裴司揚反駁道：“天氣預報我都提前看過了，下拖拉機都不會下雨。”
“唰！”這話說完，一滴水從天上滴下來，正好落在裴司揚臉上。
？？？裴司揚：“……”
接著開始有無數滴雨落下，齊刷刷的打在幾人的帽子上。
“我靠！雨神顯靈了？！”裴司揚擡起頭看向天空。
原本剛才還在晴空萬裏的天此刻遍布烏雲，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
“呼呼！下雨了！！！”
“我靠！！終於下雨了！！”隊伍裏面瞬間響起一大片響聲。
不僅如此，就連別的班也在歡呼，操場上歡呼聲不斷。
教官臉上的驚訝蓋不住，他扭過頭看向裴司揚：“下拖拉機都不會下雨。”
裴司揚也沒想到這天氣預報這麽不準，剛吹出去的牛下一秒就狠狠從天上掉下來砸他。
教官看了眼全班：“行了行了，都安靜，等總教發話。”
此刻，總教站在樹底下，拿著喇叭喊：“所有人，帶隊避雨！”
“喲呼！”隊裏邊又響起歡呼。
“好了，所有人聽口令。”教官吹了下脖子上的哨子。
“立正，向右轉，齊步跑！”
一行人來到食堂避雨，此刻食堂容納了好幾個班一起避雨。
食堂阿姨還在後廚炒菜，時不時就有一股飯香味飄出來。
教官讓全隊原地坐下，隨後便與其他班的幾位教官去小賣部。
“我靠，你今天的求雨手勢顯靈了。”裴司揚推了推蔣文傑說道。
“我也沒想到。”蔣文傑看了眼外邊的雨有些不可置信的說。
“看來這電視劇沒騙你。”
顧延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剛才是一路淋著雨跑過來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操場距離食堂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這麽一弄身上確實也濕了一小片。
顧延屈起一只腿，手肘抵在上面手撐著頭，他往右邊看去，陳硯舟此刻坐在最右邊的位置上。
身上也濕了一片，帽子被他脫下放到一旁的不銹鋼長凳上。
沒了教官的約束，此刻大家基本上都在聊天，還有一些跑去窗口看飯菜什麽時候炒出來。
陳硯舟一個人坐在原地，面上依舊冷著，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其他的，就只是盯著外面的雨看。
旁邊的地面上還放著一瓶水，是昨天顧延給他的那瓶。
顧延盯著那瓶水看了會，隨後收回目光。
他突然想起今天帶來的本子還沒有給陳硯舟。
外面的雨下的不久，才過了大約十分鐘那樣外邊基本上沒了動靜。
“啊，怎麽就停了？”裴司揚看著外面瞪大眼睛說道。
“就是就是，我還沒坐熱呢。”蔣文傑也沮喪道。
此時，教官從外面走進來。
“你看看。”
“讓你們求雨時態度不真誠點，都沒坐多久又要出去了。”
“行了行了，趕緊起立。”
“啊。”大家紛紛喊了句，不情不願的從地上起來。
“下次得燒香放炮。”教官笑著調侃道。
一群人回到操場繼續訓練，好在剛才下過雨天氣並沒有太熱，訓得還算輕松。
中午放學，幾人這回吸取教訓，一解散就直奔食堂了。
“哎，今天終於打上飯了。”裴司揚端著餐盤美滋滋的找了個空位坐下。
“可不是，幸好來的早。”蔣文傑在裴司揚身旁坐下。
“哎，一會吃完去操場打球吧。”蔣文傑提議道。
“你不嫌熱啊？”宋子陽問道。
“哪熱了？”蔣文傑看了眼外邊的陰天：“一點太陽都沒有。”
“行吧。”宋子陽也跟著看了眼外邊。
顧延往門口看了眼，發現陳硯舟剛好從門口進來，此刻食堂的人異常的多，每個窗口都排起了長隊。
門口的人只是站在門口看了眼便轉身離開。
顧延的目光還在門口停留了一會。
“延哥。”蔣文傑推了推顧延的肩膀。
顧延回過神來，收回目光。
“咱們吃完飯一會去打球。”
楞了一下，顧延說：“我不去了，你們幾個打吧。”
“啊？”裴司揚擡起頭：“阿延，你幹嘛不去？”
“困。”顧延扯了個理由。
“困？延哥，你昨晚幾點睡的？”
“記不清了，我回教室補會覺，你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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