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權力的反噬！他給了你天下，你卻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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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權力的反噬！他給了你天下，你卻接不住
“砰——！”
沈重的包銅殿門被猛地撞開。
夾雜著冰冷雨水的濃烈血腥味，猶如一陣狂飆的陰風，瞬間倒灌進這座紙醉金迷的金鑾殿。
殿內那股奢靡甜膩的瑞腦銷金香，被這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沖散，化為令人作嘔的腥臭。
“八百裏加急！北疆八百裏加急——！”
驛卒淒厲的慘嚎聲，刺破了群臣們還在彈冠相慶的虛假幻夢。
他渾身是血地撲倒在白玉階下，高高舉起手中那卷被鮮血浸透的戰報，聲音嘶啞得幾乎撕裂：
“稟陛下！北疆蠻族聽聞大梁……聽聞攝政王不在，直接撕毀百年盟約！”
“蠻族大軍傾巢而出，鐵騎南下！不到三日，連破大梁邊境三座重鎮！”
“雁門關守將戰死，三城百姓被屠戮殆盡，蠻族鋒線，已直逼黃河以北！”
轟——！
這番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砸在滿朝文武的頭頂。
剛才還滿面紅光、高呼“盛世”的世家官員們，瞬間嚇得面如土色，連手裏的朝笏都拿不穩了。
“這……這怎麽可能？”
“蠻族不是已經被攝政王打得龜縮漠北十年都不敢南下嗎？怎麽會突然發難！”
然而，還沒等群臣從北疆的噩耗中回過神來。
殿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而絕望的通報聲。
“報——！”
又一名渾身泥水、狼狽不堪的信使跌跌撞撞地沖進大殿。
“中原八百裏急報！”
“黃河突發百年不遇的大患，兩岸決堤，淹沒良田萬頃！”
“各州府糧倉空虛，根本無糧賑災！數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多地已經爆發了極其嚴重的流民暴亂啊！”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外患，內亂。
就像是兩記極其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抽在了高坐在龍椅上的小皇帝臉上。
把他在水銀鏡前照出的那副“千古一帝”的美夢，瞬間抽得粉碎！
小皇帝癱坐在寬大的龍椅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但他還在死撐。
他是天子，他現在是大權在握的真龍天子！
沒有了謝妄，他一樣能平定天下！
小皇帝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卻故作威嚴地怒吼：“慌什麽！天塌不下來！”
“大梁擁兵百萬，還怕區區幾個塞外蠻夷不成？！”
他大步走到白玉階的邊緣，手指猛地指向站在武將前列的幾名親信。
那正是謝妄走後，他親手提拔上來的、用來接管京郊三大營的心腹！
“李將軍！趙參領！”
小皇帝的聲音裏透著急於證明自己的迫切：“朕命你們即刻點齊十萬大軍，北上迎敵！務必將蠻族趕出關外，揚我大梁國威！”
被點到名字的兩名武將，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們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慘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撲通”一聲！
兩名平日裏在青樓楚館囂張跋扈的將軍，直接軟倒在地，連滾帶爬地跪伏在殿中。
“陛、陛下……臣死罪啊！”
李將軍抖得像個篩糠，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砸在金磚上。
“不是臣怯戰，實在是……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三大營的兵馬，原本都是被黑甲軍用鐵血軍法鎮壓著的。如今攝政王不在，黑甲軍退守京郊大營，根本不聽臣等的調遣啊！”
“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殘，連件像樣的冬衣都沒有，兵器都已經生銹了。這要是對上蠻族的虎狼之師，那、那就是去送死啊！”
小皇帝的眼睛倏地瞪大，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恐慌。
“廢物！都是廢物！”
他氣急敗壞地轉頭，看向文官一列，指向剛剛被他從大牢裏放出來、官覆原職的戶部尚書。
“兵馬不能動，那賑災呢？！江南水患，幾百萬災民等著吃飯！”
“戶部尚書！朕命你即刻開倉放糧，調撥國庫白銀三百萬兩，立刻送往江南平息流民暴亂！”
戶部尚書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陛下明鑒啊！國庫……國庫早就空了！”
小皇帝眼前一黑：“你說什麽？！謝妄走的時候，國庫明明還有千萬兩白銀的盈餘！
” 戶部尚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索性破罐子破摔： “陛下！您有所不知啊！
以前攝政王在時，若是地方世家大族敢拖欠賦稅，他便直接派黑甲軍去抄家滅門，誰敢不交糧？”
“可如今中原大水，朝廷急需調撥糧草。那些沒受災的江南鹽商、各地豪強，聽聞您大赦天下、施以仁政，立刻趁火打劫，瘋狂囤積居奇，聯名抗稅拒不交糧！”
“他們不僅不交糧，還把米價擡高了十倍！臣去催繳，他們便拿大梁的祖制律法來壓臣。
沒有了攝政王那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屠刀，臣……臣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從江南那些吸血鬼手裏摳不出一粒米啊！”
死寂。
整個金鑾殿，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極其諷刺的死寂。
小皇帝孤零零地站在高臺上。
他死死盯著下面這群痛哭流涕、互相推諉、引經據典只為了證明自己無能的百官。
這就是他大赦天下、親手提拔上來的“國之棟梁”。
這就是他引以為傲、沾沾自喜的“滿朝歸心”。
兵部調不動一兵一卒，戶部拿不出一兩銀子。
整個龐大的帝國機器，在謝妄撒手不管的短短兩個月裏，竟然就像是一具腐朽的屍骨，徹底癱瘓、瞬間崩塌！
一陣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小皇帝的腳底，瘋狂地直竄天靈t蓋。
“哐當——！”
小皇帝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腳踹向面前那張純金打造的龍書案。
但他這副養尊處優的身子，竟然第一下沒有踹動那沈重的書案。
這極其滑稽的一幕，讓他的屈辱感瞬間爆棚。
他像個發了狂的瘋子一樣，雙手死死摳住書案的邊緣，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吼著將它狠狠推翻！
“砰——！”
價值連城的龍書案轟然倒塌。
朱砂玉硯、成百上千份八百裏加急的奏折，像漫天飛舞的雪片一樣，淒涼地灑落一地。
臺下的文武百官嚇得齊刷刷地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小皇帝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目光呆滯地看著滿地狼藉。
在這一刻，他腦海裏那座名為“皇權”的虛假堡壘，終於徹徹底底地崩塌了。
他終於絕望地、無比清醒地明白了一個事實。
大梁，根本就不是什麽固若金湯的太平盛世！
這早就是一艘千瘡百孔、內部早就被世家貪官蛀空了的破船！
以前這艘破船之所以能在大風大浪裏平穩前行。
完全是因為謝妄那尊殺神，用他那把滴血的斬馬刀，用他極其恐怖的鐵血手腕，生生地壓著所有的怨氣，強行把所有的漏洞都給堵死了！
蠻族不敢南下，怕的不是大梁的百萬雄師，怕的是謝妄！
世家不敢貪墨，畏的不是大梁的王法，畏的是謝妄的黑甲軍！
他一直以為，是謝妄這個亂臣賊子篡奪了他的皇權。
他一直以為，只要除掉謝妄，自己就能君臨天下。
可笑！簡直太可笑了！
他根本不是什麽被囚禁的真龍。
他只是一個被謝妄用滿手血腥，小心翼翼庇護在溫室裏的廢物！
他費盡心機地逼走了那頭替他看門的老虎。
現在，外面的群狼，終於要沖進來把他撕成碎片了。
“陛下……”
國師的聲音在旁邊幽幽響起，帶著一絲偽善的惶恐。
“滾！都給朕滾——！”
小皇帝發出一聲猶如裂帛般的嘶啞尖叫。
極度的自卑、恐懼與無能，在觸底的瞬間，並沒有讓他反省。
而是化作了最扭曲、最怨毒的瘋狂！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殿外那陰沈壓抑的天空。
雙眼瞬間充血赤紅，猶如一頭窮途末路的困獸，面容扭曲到了極致。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個離不開謝妄的廢物！
他更不能容忍謝妄在江南快活，而自己卻在金陵城裏替他收拾爛攤子、等死！
“找……”
小皇帝死死咬著牙關，從牙縫裏擠出幾個血淋淋的字。
他突然轉過頭，像個惡鬼一樣盯著下面的暗衛首領，歇斯底裏地下達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密旨：
“找！把皇家密探全部給朕派出去！”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謝妄給朕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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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的包銅殿門被猛地撞開。
夾雜著冰冷雨水的濃烈血腥味，猶如一陣狂飆的陰風，瞬間倒灌進這座紙醉金迷的金鑾殿。
殿內那股奢靡甜膩的瑞腦銷金香，被這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沖散，化為令人作嘔的腥臭。
“八百裏加急！北疆八百裏加急——！”
驛卒淒厲的慘嚎聲，刺破了群臣們還在彈冠相慶的虛假幻夢。
他渾身是血地撲倒在白玉階下，高高舉起手中那卷被鮮血浸透的戰報，聲音嘶啞得幾乎撕裂：
“稟陛下！北疆蠻族聽聞大梁……聽聞攝政王不在，直接撕毀百年盟約！”
“蠻族大軍傾巢而出，鐵騎南下！不到三日，連破大梁邊境三座重鎮！”
“雁門關守將戰死，三城百姓被屠戮殆盡，蠻族鋒線，已直逼黃河以北！”
轟——！
這番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砸在滿朝文武的頭頂。
剛才還滿面紅光、高呼“盛世”的世家官員們，瞬間嚇得面如土色，連手裏的朝笏都拿不穩了。
“這……這怎麽可能？”
“蠻族不是已經被攝政王打得龜縮漠北十年都不敢南下嗎？怎麽會突然發難！”
然而，還沒等群臣從北疆的噩耗中回過神來。
殿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而絕望的通報聲。
“報——！”
又一名渾身泥水、狼狽不堪的信使跌跌撞撞地沖進大殿。
“中原八百裏急報！”
“黃河突發百年不遇的大患，兩岸決堤，淹沒良田萬頃！”
“各州府糧倉空虛，根本無糧賑災！數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多地已經爆發了極其嚴重的流民暴亂啊！”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外患，內亂。
就像是兩記極其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抽在了高坐在龍椅上的小皇帝臉上。
把他在水銀鏡前照出的那副“千古一帝”的美夢，瞬間抽得粉碎！
小皇帝癱坐在寬大的龍椅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但他還在死撐。
他是天子，他現在是大權在握的真龍天子！
沒有了謝妄，他一樣能平定天下！
小皇帝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卻故作威嚴地怒吼：“慌什麽！天塌不下來！”
“大梁擁兵百萬，還怕區區幾個塞外蠻夷不成？！”
他大步走到白玉階的邊緣，手指猛地指向站在武將前列的幾名親信。
那正是謝妄走後，他親手提拔上來的、用來接管京郊三大營的心腹！
“李將軍！趙參領！”
小皇帝的聲音裏透著急於證明自己的迫切：“朕命你們即刻點齊十萬大軍，北上迎敵！務必將蠻族趕出關外，揚我大梁國威！”
被點到名字的兩名武將，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們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慘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撲通”一聲！
兩名平日裏在青樓楚館囂張跋扈的將軍，直接軟倒在地，連滾帶爬地跪伏在殿中。
“陛、陛下……臣死罪啊！”
李將軍抖得像個篩糠，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砸在金磚上。
“不是臣怯戰，實在是……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三大營的兵馬，原本都是被黑甲軍用鐵血軍法鎮壓著的。如今攝政王不在，黑甲軍退守京郊大營，根本不聽臣等的調遣啊！”
“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殘，連件像樣的冬衣都沒有，兵器都已經生銹了。這要是對上蠻族的虎狼之師，那、那就是去送死啊！”
小皇帝的眼睛倏地瞪大，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恐慌。
“廢物！都是廢物！”
他氣急敗壞地轉頭，看向文官一列，指向剛剛被他從大牢裏放出來、官覆原職的戶部尚書。
“兵馬不能動，那賑災呢？！江南水患，幾百萬災民等著吃飯！”
“戶部尚書！朕命你即刻開倉放糧，調撥國庫白銀三百萬兩，立刻送往江南平息流民暴亂！”
戶部尚書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陛下明鑒啊！國庫……國庫早就空了！”
小皇帝眼前一黑：“你說什麽？！謝妄走的時候，國庫明明還有千萬兩白銀的盈餘！
” 戶部尚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索性破罐子破摔： “陛下！您有所不知啊！
以前攝政王在時，若是地方世家大族敢拖欠賦稅，他便直接派黑甲軍去抄家滅門，誰敢不交糧？”
“可如今中原大水，朝廷急需調撥糧草。那些沒受災的江南鹽商、各地豪強，聽聞您大赦天下、施以仁政，立刻趁火打劫，瘋狂囤積居奇，聯名抗稅拒不交糧！”
“他們不僅不交糧，還把米價擡高了十倍！臣去催繳，他們便拿大梁的祖制律法來壓臣。
沒有了攝政王那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屠刀，臣……臣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從江南那些吸血鬼手裏摳不出一粒米啊！”
死寂。
整個金鑾殿，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極其諷刺的死寂。
小皇帝孤零零地站在高臺上。
他死死盯著下面這群痛哭流涕、互相推諉、引經據典只為了證明自己無能的百官。
這就是他大赦天下、親手提拔上來的“國之棟梁”。
這就是他引以為傲、沾沾自喜的“滿朝歸心”。
兵部調不動一兵一卒，戶部拿不出一兩銀子。
整個龐大的帝國機器，在謝妄撒手不管的短短兩個月裏，竟然就像是一具腐朽的屍骨，徹底癱瘓、瞬間崩塌！
一陣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小皇帝的腳底，瘋狂地直竄天靈t蓋。
“哐當——！”
小皇帝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腳踹向面前那張純金打造的龍書案。
但他這副養尊處優的身子，竟然第一下沒有踹動那沈重的書案。
這極其滑稽的一幕，讓他的屈辱感瞬間爆棚。
他像個發了狂的瘋子一樣，雙手死死摳住書案的邊緣，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吼著將它狠狠推翻！
“砰——！”
價值連城的龍書案轟然倒塌。
朱砂玉硯、成百上千份八百裏加急的奏折，像漫天飛舞的雪片一樣，淒涼地灑落一地。
臺下的文武百官嚇得齊刷刷地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小皇帝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目光呆滯地看著滿地狼藉。
在這一刻，他腦海裏那座名為“皇權”的虛假堡壘，終於徹徹底底地崩塌了。
他終於絕望地、無比清醒地明白了一個事實。
大梁，根本就不是什麽固若金湯的太平盛世！
這早就是一艘千瘡百孔、內部早就被世家貪官蛀空了的破船！
以前這艘破船之所以能在大風大浪裏平穩前行。
完全是因為謝妄那尊殺神，用他那把滴血的斬馬刀，用他極其恐怖的鐵血手腕，生生地壓著所有的怨氣，強行把所有的漏洞都給堵死了！
蠻族不敢南下，怕的不是大梁的百萬雄師，怕的是謝妄！
世家不敢貪墨，畏的不是大梁的王法，畏的是謝妄的黑甲軍！
他一直以為，是謝妄這個亂臣賊子篡奪了他的皇權。
他一直以為，只要除掉謝妄，自己就能君臨天下。
可笑！簡直太可笑了！
他根本不是什麽被囚禁的真龍。
他只是一個被謝妄用滿手血腥，小心翼翼庇護在溫室裏的廢物！
他費盡心機地逼走了那頭替他看門的老虎。
現在，外面的群狼，終於要沖進來把他撕成碎片了。
“陛下……”
國師的聲音在旁邊幽幽響起，帶著一絲偽善的惶恐。
“滾！都給朕滾——！”
小皇帝發出一聲猶如裂帛般的嘶啞尖叫。
極度的自卑、恐懼與無能，在觸底的瞬間，並沒有讓他反省。
而是化作了最扭曲、最怨毒的瘋狂！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殿外那陰沈壓抑的天空。
雙眼瞬間充血赤紅，猶如一頭窮途末路的困獸，面容扭曲到了極致。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個離不開謝妄的廢物！
他更不能容忍謝妄在江南快活，而自己卻在金陵城裏替他收拾爛攤子、等死！
“找……”
小皇帝死死咬著牙關，從牙縫裏擠出幾個血淋淋的字。
他突然轉過頭，像個惡鬼一樣盯著下面的暗衛首領，歇斯底裏地下達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密旨：
“找！把皇家密探全部給朕派出去！”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謝妄給朕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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