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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互相傷害的最高境界:王妃第一次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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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互相傷害的最高境界:王妃第一次破防了

沒有任何人能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包括沈璃自己。

謝妄端著那碗黑漆漆的絕世苦藥,那雙狹長暴戾的鳳眸裏。

翻湧著極其危險的瘋狂。 他死死地盯著沈璃那張有恃無恐的臉。

互相傷害? 逼著他跟她一起痛得滿地打滾?

大梁攝政王那比玄鐵還要硬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怒到了極點。

他骨子裏那種不顧一切的瘋批與惡劣,猶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謝妄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極其邪肆的冷笑。 “想吐是吧?”

他並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粗暴地捏開沈璃的嘴巴硬灌。

而是極其突兀地,用那只空出來的手,伸進自己寬大的玄色衣袖裏。

然後。 在全屋下人驚恐到極點的目光註視下。

這位殺人如麻的活閻王,竟然從袖兜裏,摸出了一枚早就剝好糖紙的、晶瑩剔透的蜜餞!

他來送藥之前,竟然隨身帶著哄人用的蜜餞?! 這到底是什麽見鬼的展開?!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

謝妄捏著那枚蜜餞,毫不猶豫地、直接丟進了自己的嘴裏!

濃郁的甜味瞬間在口腔裏化開。 緊接著。

他猛地端起那碗加了三兩黃連、狗都不喝的絕世苦藥。

仰起頭。 “咕咚!”

謝妄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直接將那一整碗滾燙苦澀的藥汁,猛地灌進了一大半到自己的嘴裏!

苦! 極致的、讓人靈魂都要出竅的苦澀,混合著蜜餞的甜膩。 在謝妄的口腔裏劇烈地沖撞!

“王爺?!” 跪在地上的下人們嚇得肝膽俱裂,失聲尖叫。 王爺怎麽自己把藥喝了?!

沈璃也楞住了。 那雙向來清透、仿佛能算計一切的眸子裏,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明顯的錯愕。

他瘋了嗎? 他自己喝了這藥有什麽用?!

但沈璃的錯愕,僅僅只維持了半個呼吸的時間。

因為下一秒。 謝妄高大威猛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倒的黑色山岳,猛地朝她壓了下來!

他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和退縮的機會。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極其精準而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向自己!

沈璃的瞳孔瞬間放大!

謝妄那張俊美到了極點、帶著濃烈侵略氣息的臉,在她的視線中極速放大。 緊接著。

兩片帶著滾燙溫度、混合著苦澀藥香與蜜餞甜味的薄唇。

極其兇狠地,狠狠地砸在了沈璃那蒼白幹澀的唇瓣上!

“唔——!”

沈璃的眼睛猛地瞪大,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瘋了! 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謝妄的吻,根本不能稱之為吻。 那就是一場極其野蠻的、帶著懲罰性質的瘋狂撕咬和掠奪!

他極其霸道地撬開了沈璃的牙關。

將自己口中那混合著蜜餞甜味的苦澀藥汁,不容拒絕地、強勢地渡入沈璃的口中!

“唔……咳……” 沈璃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將這個發了瘋的男人推開。

但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在大梁戰神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

謝妄的大手死死地禁錮著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極其蠻橫地攬住了她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揉碎在自己的懷裏。

藥汁順著相貼的唇瓣,緩緩滑入沈璃的喉嚨。

原本足以讓人幹嘔痙攣的黃連苦味。

因為謝妄提前吃下的那顆蜜餞,被極其精妙地中和了!

苦澀中帶著一絲濃郁的清甜。 再加上謝妄這種渡氣般的、一點一點地餵送,根本沒有給沈璃的腸胃造成任何猛烈的刺激!

沈璃的生理防線,被這種極其流氓、卻又極其有效的方式,徹底擊潰!

她根本吐不出來! 甚至連想幹嘔的本能,都被這極具壓迫感和缺氧感的深吻,給徹底剝奪了!

而在給沈璃餵藥的這一瞬間。 謝妄自己的大腦,其實也轟然炸開了一團煙花。

他本來只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t,想用這種最惡劣、最羞辱人的方式,打破這個女人那種高高在上的算計。

但是。 當他的唇,真正貼上她那蒼白柔軟的唇瓣時。

一種極其陌生、極其酥麻的電流,瞬間從兩人相觸的地方,瘋狂地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好軟。 她身上的溫度好高。 帶著一股屬於病中美人獨有的、極其脆弱卻又致命的幽香。

謝妄的心跳,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他原本只是想把藥渡過去就立刻退開。 但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松開!

不僅舍不得,他甚至在那一絲詫異過後,骨子裏的那股劣根性被徹底激發!

不夠。 只是這樣還不夠。

反正事情已經做絕了,謝妄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破罐子破摔地放手一搏!

他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更加用力地收緊。 加深了這個帶著濃烈藥味的、懲罰性的深吻!

他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將她口中殘存的空氣徹底掠奪幹凈,逼著她把所有的藥汁全都咽進肚子裏。

“唔……謝……” 沈璃的眼角被憋出了一抹極其生理性的微紅。

她那雙向來冷漠清透的眸子裏,終於染上了一層水霧。 那張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此刻只能發出極其細碎的、破碎的嗚咽聲。

謝妄的胸腔裏,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愉悅、極其變態的滿足感!

看到沒? 這女人終於也會有這副驚慌失措、任人擺布的模樣了!

滿屋子的丫鬟太監,此刻已經不是嚇得發抖了。 他們是徹底石化了!

所有人死死地將頭磕在地磚上,死死地閉上眼睛,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都戳聾。

活閻王強吻了王妃?! 還用嘴對嘴的方式給王妃餵藥?! 這是他們這群奴才配看的畫面嗎?!

漫長的一個世紀過去。

當沈璃終於被迫將那大半碗混合著蜜餞甜味的藥汁全部咽下後。

謝妄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極其緩慢地退開了身子。

“吧嗒。” 兩人唇齒分離的瞬間,牽扯出了一道極其暧昧的銀絲。

沈璃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那張蒼白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分不清是因為高熱,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這極其突如其來的、被強吻的羞憤。

她死死地盯著謝妄,那雙原本波瀾不驚的眸子裏,終於燃起了兩簇極其明顯的怒火。

“謝妄!你不要臉!”

這絕對是沈璃自從來到大梁後,第一次出現這種破防的情緒!

謝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嫣紅的嘴唇,看著她眼底那終於鮮活起來的怒火

這才是活人該有的樣子。

謝妄喉結極其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圈,強行壓下腹部那一陣極其陌生的燥熱。

他非但沒有半分強吻良家婦女的羞愧。 反而極其惡劣地、極其囂張地笑出了聲!

“孤不要臉?”

謝妄擡起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用粗糲的拇指指腹,極其肆意地擦去了自己唇角殘留的水光。

他俯下身,那張俊臉再次逼近沈璃。

聲音嘶啞,卻透著掌控全局的狂傲:“孤這叫對癥下藥。”

“你不是說,孤硬灌你會吐,會讓孤痛得滿地打滾嗎?”

謝妄那雙幽暗的鳳眸死死鎖著她,“現在呢?藥喝了,你吐了嗎?孤痛了嗎?”

沈璃被他噎得呼吸一滯。

那股混合著蜜餞甜味的藥汁,此刻正極其安分地待在她的胃裏,散發著溫熱。

沒有惡心,沒有痙攣。

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狗,竟然真的用這種極其流氓的物理手段,破解了她的生理學要挾!

看著沈璃吃癟、說不出話來的憋屈模樣。

謝妄心頭那股被她連日來壓制的邪火,終於得到了極其痛快的宣洩!

爽! 簡直比在戰場上砍了敵國將領的腦袋還要讓人渾身舒泰!

“以後再敢拿你的命、拿孤的痛覺來威脅孤。”

謝妄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字一頓地拋下極具威懾力的警告:

“你若是嫌藥苦,孤不介意頓頓都加點蜜餞,親自這麽‘餵’你喝下去。”

沈璃靠在引枕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那雙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她千算萬算,算準了人的生理本能,算準了他的痛覺反噬。

卻唯獨算漏了,這個大梁暴君骨子裏的那種不要命的瘋批與無賴!

“滾出去。” 謝妄連看都沒看跪了一地的奴才,極其不耐煩地冷喝一聲。

丫鬟太監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主臥,甚至極其貼心地把門死死關上。

屋內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但此時的空氣中,卻再也沒有了那種劍拔弩張的死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粘稠的、讓人連呼吸都覺得發燙的詭異拉扯。

謝妄沒有再停留。 他怕自己再看著那兩片被自己蹂躪得嫣紅的唇瓣,會忍不住再發一次瘋。

他猛地轉過身,玄色衣擺帶起一陣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內室。

只是那背影,怎麽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極其可疑的狼狽。

……

一場極其瘋狂的強行餵藥,雖然過程極其離譜。

但那碗加了極其霸道猛藥的藥汁,卻實打實地發揮了作用。

再加上被謝妄那極其窒息的深吻一刺激,沈璃硬生生地被逼出了一身大汗。

高熱,竟然極其奇跡般地退了下去。

這一夜。 整座攝政王府的空氣,似乎都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化學反應。

那些終日提心吊膽的下人們驚奇地發現。

王爺雖然依然總是黑著臉,動不動就咆哮著要砍人。

但在那座主臥的院子裏,卻極其罕見地,多了一絲屬於人間的、極其鮮活的煙火氣。

次日,清晨。 金陵城的風雪終於停歇,天空中泛起了一層極其清冷的魚肚白。

謝妄早早地換上了極其威嚴的四爪黑金蟒袍。

他站在床榻前,眼神覆雜地盯了還在熟睡的沈璃一眼,這才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煞氣,前往皇宮上早朝。

臨走前,他極其嚴厲地留下了死命令,絕不允許任何人驚擾王妃。

陽光透過極其薄的窗戶紙,灑在主臥溫暖的地磚上。 沈璃已經醒了。

她披著那件極其厚重的極品白狐大氅,靜靜地坐在窗前。

手裏捧著一個極其精致的湯婆子,看著院子裏那些正在極其小心翼翼掃雪的下人。

經過昨晚那場極其荒謬的博弈。 沈璃那雙清透的眸子裏,多了一絲極其深邃的凝重。

那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還要不受控。

就在她陷入沈思之際。

院子裏,一個穿著王府極其粗糙的灰色雜役服飾、戴著一頂破舊氈帽的掃地仆役。

在極其自然地掃著積雪時,一點一點地,靠近了沈璃所在的窗臺。

那仆役一直低著頭,手法極其嫻熟。 當他移動到窗臺下方,剛好處於所有王府暗衛視線死角的極其短暫的瞬間。

那仆役極其隱秘地,猛地擡起了頭! 那是一張極其普通、卻透著極其精悍殺氣的北燕面孔!

他隔著那極其微小的窗戶縫隙,深深地看了沈璃一眼,眼神極其覆雜且狂熱。

沒有任何言語。 他極其迅速地從破舊的袖口中,掏出了一個極其小巧的、用油紙死死包裹的物件。

順著那道極其狹窄的縫隙。 毫無聲息地,極其精準地,遞進了沈璃的窗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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