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咆哮！那一推是為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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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咆哮！那一推是為了救你！
“救他？”
玄機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沈璃，你瘋了嗎？”
“把人推下萬魔淵是救人？”
“那是魔氣縱橫、十死無生的絕地！”
“你不僅殺了他，還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是虛偽至極！”
玄機子的話音剛落，周圍那些被震懾住的正道弟子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他們畏懼沈璃剛才那一劍的威力。
但萬魔淵的兇名，修真界無人不知。
掉進去的人，哪怕是大乘期修士，也難逃一死。
更何況當時的謝妄，還只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推下去。
那就是讓他去死！
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就是啊……劍尊這也太扯了吧？”
“殺徒證道就直說唄，何必把自己說得這麽高尚？”
“沒想到沈璃也會為了這魔頭撒謊……”
質疑聲。
嘲諷聲。
像潮水一樣湧向那個滿身是血的女人。
試圖把她最後一點尊嚴也踩進泥裏。
然而。
面對這一切。
沈璃沒有再辯解一句。
也沒有因為這些流言蜚語而動搖分毫。
她只是緊緊握著手中的斷劍。
那是謝妄曾經視若珍寶的東西。
現在。
她要用這把劍，為那個傻徒弟討回一個公道！
為那個背負了百年罵名、受了百年苦楚的自己。
討回一個真相！
“你們以為……”
沈璃緩緩擡起頭。
那雙原本應該因為重傷而黯淡無光的眸子。
此刻卻亮得嚇人。
裏面燃燒著兩團瘋狂的火焰。
那是被壓抑了百年的憤怒。
是被誤解了百年的委屈。
更是為了守護所愛之人，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決絕！
“你們以為萬魔淵很可怕嗎？”
“你們以為我想把他推下去嗎？”
“你們以為我這無情道，修得很容易嗎？”
每一個字。
都像是裹著血淚。
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淒厲。
沈璃的聲音越來越大。
越來越尖銳。
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的嘶吼。
就像是一頭受傷的母獅子，在向那些傷害她幼崽的敵人發出最後的咆哮。
“我不推他……”
“我不把他藏進那個全是魔氣的地方……”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們把他扒皮抽筋？！”
“難道要看著你們把他做成所謂的鎮派法器？！”
“難道要看著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正道人士，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飛升機緣，把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當成祭品活祭了嗎？！”
轟——！！！
這番話。
就像是一道比剛才那天雷還要恐怖的驚雷。
狠狠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炸得所有人都傻了。
什麽？
扒皮抽筋？
活祭？
做成法器？
這……這是正道能幹出來的事嗎？
這不是魔修才會用的手段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高臺上的玄機子。
看著那個平時道貌岸然、滿口蒼生的掌門。
此刻。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眼中的驚恐和慌亂，哪怕隔著老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胡說八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
玄機子氣急敗壞地吼道，聲音都在發抖。
那是被戳穿了心底最深處秘密後的心虛。
“沈璃！你為了給這魔頭洗白，竟然編造這種彌天大謊來汙蔑本座？”
“汙蔑正道？”
“你該當何罪？！”
“我汙蔑你？”
沈璃冷笑一聲。
那笑聲裏充滿了諷刺。
充滿了不屑。
充滿了對眼前這個虛偽至極的人的鄙夷。
“玄機子。”
“百年前的那道正道密令。”
“還在你的儲物戒裏吧？”
“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魔骨現世，剝皮抽筋，以祭天地！”
“落款可是整個正道聯盟所有宗門的印章！”
“怎麽？”
“現在不敢認了？”
“當初逼我交出徒弟的時候，你們不是很威風嗎？”
“當初把我逼到萬魔淵邊上的時候，你們不是很得意嗎？”
沈璃一邊說著，一邊一步步逼近玄機子。
每走一步。
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哪怕渾身浴血。
哪怕搖搖欲墜。
但此刻的她。
就像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覆仇女神。
帶著無法阻擋的威壓。
壓得玄機子連連後退。
壓得所有正道弟子都擡不起頭來。
“那一推……”
沈璃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又像是把所有的溫柔都傾註在了這一句話裏。
她緩緩轉過身。
看向那個倒在血泊裏、已經快要感覺不到氣息的謝妄。
眼淚。
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混著臉上的血水。
滴落在腳下的廢墟裏。
“謝妄……”
“你這個傻徒弟……”
“那一推……”
“不是殺你啊……”
“是只有那裏的魔息能掩蓋你的天生魔骨命格！”
“只有那裏能讓你在這些偽君子的眼皮子底下活下來！”
“只有那裏……”
“能給你留最後一條生路啊！！！”
這一吼。
耗盡了沈璃最後的一絲力氣。
也吼出了那個藏在她心裏一百年、差點把她壓垮的秘密。
真相大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震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所謂的殺徒證道。
所謂的無情無義。
竟然是一場忍辱負重了百年的救贖！
竟然是為了保護那個徒弟，不惜背負罵名、不惜自毀道心的犧牲！
“師……師尊……”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中。
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呢喃，從沈璃腳邊的血泊裏傳來。
那是……謝妄。
那個原本已經昏迷不醒、只剩下一口氣吊著的魔尊。
此刻。
竟然奇跡般地睜開了一條眼縫。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了暴戾和殺意的眼睛裏。
此刻卻只有茫然。
和一種……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後的震驚。
剛才……師尊說什麽？
不是殺我？
是救我？
是為了掩蓋我的魔骨？
是為了不讓我被做成法器？
所以……
這一百年來。
我一直恨錯了人？
我一直把那個用命護著我的人，當成了仇人？
甚至……甚至還要殺她證道？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謝妄口中噴出。
這一次。
不是因為傷。
而是因為……那足以讓他心臟炸裂的悔恨！
“不……不可能……”
“你在騙我……”
“師尊……你在騙我是不是……”
謝妄想要爬起來。
想要去抓沈璃的裙角。
想要問個清楚。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擡起一點，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靈魂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能那樣絕望地看著那個背影。
看著那個被他誤會了一百年、傷害了一百年的師尊。
“妖言惑眾！”
“簡直是妖言惑眾！”
玄機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不能讓沈璃繼續說下去了。
這個秘密一旦曝光。
不僅僅是他。
整個正道聯盟都會身敗名裂！
到時候。
別說什麽飛升了。
恐怕會被全天下的修士唾棄至死！
“沈璃！”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來人！”
“給本座殺了這兩個魔頭！”
“誰殺了他們，本座賞極品靈石一萬！收為親傳弟子！”
玄機子聲嘶力竭地吼道。
甚至直接祭出了重賞。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慌亂。
然而。
這一次。
回應他的。
卻是一片死寂。
周圍那些原本對他言聽計從的正道弟子們。
此刻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一動不動。
手中的劍雖然還舉著。
但卻遲遲沒有刺出。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猶豫。
帶著懷疑。
甚至……帶著一絲被欺騙後的憤怒。
如果沈璃說的是真的。
如果所謂的除魔衛道，只是為了掩蓋掌門的私欲。
那他們這些年所堅持的正義。
算什麽？
那他們剛才對沈璃的羞辱。
又算什麽？
“怎麽？”
“都不聽本座的命令了嗎？”
“想造反嗎？！”
玄機子見沒人動手，氣得渾身發抖。
眼中的殺意瞬間暴漲到了極致。
既然這些廢物不動手。
那就……親自動手！
反正只要這兩個人都死了。
真相就會永遠被埋葬！
誰也不會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麽！
想到這裏。
玄機子猛地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面漆黑如墨的小旗。
上面繚繞著濃郁的黑氣t。
甚至還能聽到無數冤魂在裏面哀嚎的聲音。
那是——**【煉血幡】**！
是一件極其邪惡的魔道法器！
只要祭出。
方圓百裏之內。
所有生靈都會被吸幹精血而死！
“去死吧！”
“都給本座去死吧！”
玄機子獰笑著，將手中的煉血幡狠狠拋向空中。
隨著一陣陰風呼嘯。
無數黑色的鬼影從幡中沖了出來。
張牙舞爪地撲向那個搖搖欲墜的白衣女子！
“不好！”
“那是煉血幡！”
“快跑啊！”
周圍的弟子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哪裏是什麽正道法器？
這分明就是魔修才用的邪物啊！
掌門……竟然是魔修？！
恐慌瞬間蔓延開來。
場面一片混亂。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
那個原本應該逃跑、應該躲避的沈璃。
卻依然站在那裏。
一動不動。
就像是一座孤獨的豐碑。
擋在了謝妄身前。
擋在了那鋪天蓋地的鬼影面前。
她緩緩擡起頭。
手中的斷劍再次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劍鳴。
雖然已經沒有了靈力。
雖然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但她的眼神。
卻比剛才更加堅定。
更加決絕。
因為。
她要守護的人。
就在身後。
哪怕是死。
也要死在他前面！
“謝妄……”
她在心裏輕輕地說。
“這一推。”
“是救你。”
“這一劍。”
“也是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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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他？”
玄機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沈璃，你瘋了嗎？”
“把人推下萬魔淵是救人？”
“那是魔氣縱橫、十死無生的絕地！”
“你不僅殺了他，還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是虛偽至極！”
玄機子的話音剛落，周圍那些被震懾住的正道弟子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他們畏懼沈璃剛才那一劍的威力。
但萬魔淵的兇名，修真界無人不知。
掉進去的人，哪怕是大乘期修士，也難逃一死。
更何況當時的謝妄，還只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推下去。
那就是讓他去死！
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就是啊……劍尊這也太扯了吧？”
“殺徒證道就直說唄，何必把自己說得這麽高尚？”
“沒想到沈璃也會為了這魔頭撒謊……”
質疑聲。
嘲諷聲。
像潮水一樣湧向那個滿身是血的女人。
試圖把她最後一點尊嚴也踩進泥裏。
然而。
面對這一切。
沈璃沒有再辯解一句。
也沒有因為這些流言蜚語而動搖分毫。
她只是緊緊握著手中的斷劍。
那是謝妄曾經視若珍寶的東西。
現在。
她要用這把劍，為那個傻徒弟討回一個公道！
為那個背負了百年罵名、受了百年苦楚的自己。
討回一個真相！
“你們以為……”
沈璃緩緩擡起頭。
那雙原本應該因為重傷而黯淡無光的眸子。
此刻卻亮得嚇人。
裏面燃燒著兩團瘋狂的火焰。
那是被壓抑了百年的憤怒。
是被誤解了百年的委屈。
更是為了守護所愛之人，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決絕！
“你們以為萬魔淵很可怕嗎？”
“你們以為我想把他推下去嗎？”
“你們以為我這無情道，修得很容易嗎？”
每一個字。
都像是裹著血淚。
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淒厲。
沈璃的聲音越來越大。
越來越尖銳。
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的嘶吼。
就像是一頭受傷的母獅子，在向那些傷害她幼崽的敵人發出最後的咆哮。
“我不推他……”
“我不把他藏進那個全是魔氣的地方……”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們把他扒皮抽筋？！”
“難道要看著你們把他做成所謂的鎮派法器？！”
“難道要看著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正道人士，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飛升機緣，把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當成祭品活祭了嗎？！”
轟——！！！
這番話。
就像是一道比剛才那天雷還要恐怖的驚雷。
狠狠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炸得所有人都傻了。
什麽？
扒皮抽筋？
活祭？
做成法器？
這……這是正道能幹出來的事嗎？
這不是魔修才會用的手段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高臺上的玄機子。
看著那個平時道貌岸然、滿口蒼生的掌門。
此刻。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眼中的驚恐和慌亂，哪怕隔著老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胡說八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
玄機子氣急敗壞地吼道，聲音都在發抖。
那是被戳穿了心底最深處秘密後的心虛。
“沈璃！你為了給這魔頭洗白，竟然編造這種彌天大謊來汙蔑本座？”
“汙蔑正道？”
“你該當何罪？！”
“我汙蔑你？”
沈璃冷笑一聲。
那笑聲裏充滿了諷刺。
充滿了不屑。
充滿了對眼前這個虛偽至極的人的鄙夷。
“玄機子。”
“百年前的那道正道密令。”
“還在你的儲物戒裏吧？”
“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魔骨現世，剝皮抽筋，以祭天地！”
“落款可是整個正道聯盟所有宗門的印章！”
“怎麽？”
“現在不敢認了？”
“當初逼我交出徒弟的時候，你們不是很威風嗎？”
“當初把我逼到萬魔淵邊上的時候，你們不是很得意嗎？”
沈璃一邊說著，一邊一步步逼近玄機子。
每走一步。
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哪怕渾身浴血。
哪怕搖搖欲墜。
但此刻的她。
就像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覆仇女神。
帶著無法阻擋的威壓。
壓得玄機子連連後退。
壓得所有正道弟子都擡不起頭來。
“那一推……”
沈璃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又像是把所有的溫柔都傾註在了這一句話裏。
她緩緩轉過身。
看向那個倒在血泊裏、已經快要感覺不到氣息的謝妄。
眼淚。
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混著臉上的血水。
滴落在腳下的廢墟裏。
“謝妄……”
“你這個傻徒弟……”
“那一推……”
“不是殺你啊……”
“是只有那裏的魔息能掩蓋你的天生魔骨命格！”
“只有那裏能讓你在這些偽君子的眼皮子底下活下來！”
“只有那裏……”
“能給你留最後一條生路啊！！！”
這一吼。
耗盡了沈璃最後的一絲力氣。
也吼出了那個藏在她心裏一百年、差點把她壓垮的秘密。
真相大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震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所謂的殺徒證道。
所謂的無情無義。
竟然是一場忍辱負重了百年的救贖！
竟然是為了保護那個徒弟，不惜背負罵名、不惜自毀道心的犧牲！
“師……師尊……”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中。
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呢喃，從沈璃腳邊的血泊裏傳來。
那是……謝妄。
那個原本已經昏迷不醒、只剩下一口氣吊著的魔尊。
此刻。
竟然奇跡般地睜開了一條眼縫。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了暴戾和殺意的眼睛裏。
此刻卻只有茫然。
和一種……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後的震驚。
剛才……師尊說什麽？
不是殺我？
是救我？
是為了掩蓋我的魔骨？
是為了不讓我被做成法器？
所以……
這一百年來。
我一直恨錯了人？
我一直把那個用命護著我的人，當成了仇人？
甚至……甚至還要殺她證道？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謝妄口中噴出。
這一次。
不是因為傷。
而是因為……那足以讓他心臟炸裂的悔恨！
“不……不可能……”
“你在騙我……”
“師尊……你在騙我是不是……”
謝妄想要爬起來。
想要去抓沈璃的裙角。
想要問個清楚。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擡起一點，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靈魂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能那樣絕望地看著那個背影。
看著那個被他誤會了一百年、傷害了一百年的師尊。
“妖言惑眾！”
“簡直是妖言惑眾！”
玄機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不能讓沈璃繼續說下去了。
這個秘密一旦曝光。
不僅僅是他。
整個正道聯盟都會身敗名裂！
到時候。
別說什麽飛升了。
恐怕會被全天下的修士唾棄至死！
“沈璃！”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來人！”
“給本座殺了這兩個魔頭！”
“誰殺了他們，本座賞極品靈石一萬！收為親傳弟子！”
玄機子聲嘶力竭地吼道。
甚至直接祭出了重賞。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慌亂。
然而。
這一次。
回應他的。
卻是一片死寂。
周圍那些原本對他言聽計從的正道弟子們。
此刻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一動不動。
手中的劍雖然還舉著。
但卻遲遲沒有刺出。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猶豫。
帶著懷疑。
甚至……帶著一絲被欺騙後的憤怒。
如果沈璃說的是真的。
如果所謂的除魔衛道，只是為了掩蓋掌門的私欲。
那他們這些年所堅持的正義。
算什麽？
那他們剛才對沈璃的羞辱。
又算什麽？
“怎麽？”
“都不聽本座的命令了嗎？”
“想造反嗎？！”
玄機子見沒人動手，氣得渾身發抖。
眼中的殺意瞬間暴漲到了極致。
既然這些廢物不動手。
那就……親自動手！
反正只要這兩個人都死了。
真相就會永遠被埋葬！
誰也不會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麽！
想到這裏。
玄機子猛地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面漆黑如墨的小旗。
上面繚繞著濃郁的黑氣t。
甚至還能聽到無數冤魂在裏面哀嚎的聲音。
那是——**【煉血幡】**！
是一件極其邪惡的魔道法器！
只要祭出。
方圓百裏之內。
所有生靈都會被吸幹精血而死！
“去死吧！”
“都給本座去死吧！”
玄機子獰笑著，將手中的煉血幡狠狠拋向空中。
隨著一陣陰風呼嘯。
無數黑色的鬼影從幡中沖了出來。
張牙舞爪地撲向那個搖搖欲墜的白衣女子！
“不好！”
“那是煉血幡！”
“快跑啊！”
周圍的弟子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哪裏是什麽正道法器？
這分明就是魔修才用的邪物啊！
掌門……竟然是魔修？！
恐慌瞬間蔓延開來。
場面一片混亂。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
那個原本應該逃跑、應該躲避的沈璃。
卻依然站在那裏。
一動不動。
就像是一座孤獨的豐碑。
擋在了謝妄身前。
擋在了那鋪天蓋地的鬼影面前。
她緩緩擡起頭。
手中的斷劍再次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劍鳴。
雖然已經沒有了靈力。
雖然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但她的眼神。
卻比剛才更加堅定。
更加決絕。
因為。
她要守護的人。
就在身後。
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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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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