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尋找！把我的師尊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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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尋找！把我的師尊還給我
“沈璃——！！！”
一聲淒厲的嘶吼劃破長空。
謝妄從崖頂一躍而下。
那個曾經讓他恐懼、讓他即使成了魔尊也下意識想要逃避的萬丈深淵。
此刻在他眼裏，卻成了唯一的去處。
她在下面。
他的師尊在下面。
他要去找她。
哪怕是地獄，他也要把她拉回來！
“呼——”
風在耳邊呼嘯。
越往下，溫度越高。
剛才那場恐怖的爆炸，雖然已經被沈璃用靈力壓制了大半。
但殘留的餘威，依然將整個淵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爐。
巖石被燒紅。
空氣被扭曲。
連呼吸進去的氣體，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灼熱。
“砰！”
謝妄重重地砸在了淵底的焦土上。
沒有魔氣護體。
沒有靈力緩沖。
他就那樣硬生生地摔了下來。
雙腿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
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來。
只是踉踉蹌蹌地爬起來。
那一身曾經威風凜凜的黑色魔甲，此刻已經殘破不堪，掛在身上像是一塊破布。
那頭墨發淩亂地披散著，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他就像是一個剛從煉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狼狽。
瘋狂。
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執著。
“沈璃……”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
入目所及。
皆是一片焦黑。
曾經生長在淵底的魔草、毒藤，甚至連那條流淌的暗河。
統統都不見了。
只剩下滿地的焦土和碎石。
還有那還未散去的、令人絕望的硝煙味。
“你在哪？”
謝妄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焦土依然滾燙，發出一聲輕微的“滋啦”聲。
那是皮肉被燙焦的聲音。
但他沒有停。
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出來……”
“沈璃你給我出來！”
“別玩了！”
“一點都不好玩！”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在這空蕩蕩的淵底回蕩，顯得格外淒涼。
沒有回應。
除了偶爾滾落的碎石聲，什麽都沒有。
“我知道你在躲我。”
“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氣我不聽話，氣我剛才想跟你一起死……”
謝妄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
像是在跟人說話，又像是在安慰那個快要崩潰的自己。
“我錯了。”
“師尊，我錯了。”
“我不死。”
“你看，我有你給的護身符，我死不了的。”
“你出來好不好？”
“只要你出來，你想怎麽罰我都行。”
“你想把我關起來，想用鞭子抽我，甚至想再捅我一劍……”
“都行。”
“只要你出來……”
他說著說著，突然跪倒在地。
雙手開始瘋狂地扒拉著面前的廢墟。
這裏有一塊凸起的石頭。
會不會是她？
那裏有一片燒焦的衣角。
是不是她？
“嘩啦——”
“嘩啦——”
滾燙的巖石被他搬開。
尖銳的碎石劃破了他的掌心。
十指連心。
那雙手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指甲斷裂，指尖被磨爛，露出了森森白骨。
鮮血混著泥土和焦灰，把那雙曾經握劍殺人、尊貴無比的手，變成了世間最淒慘的模樣。
但他不在乎。
他真的不在乎。
他只想找到她。
哪怕是一塊骨頭。
哪怕是一縷殘魂。
“沈璃……”
“求你了……”
“別嚇我……”
眼淚一滴滴砸在焦土上，瞬間被蒸發成白氣。
謝妄一邊挖，一邊哭。
像個弄丟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
無助。
絕望。
“我再也不逼你了。”
“我不做魔尊了。”
“我跟你回仙門。”
“我去鎖妖塔裏關一輩子，我去給那些正道磕頭認錯……”
“只要你別丟下我。”
“只要你還要我……”
“哐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突然打斷了他的哭訴。
謝妄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堆廢墟之下。
那裏。
有一抹熟悉的銀光。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
像是怕驚碎了一個夢。
隨著灰塵散去。
半截斷裂的劍身，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通體雪白。
寒氣森森。
劍身上，還刻著兩朵精致的霜花。
那是“霜寒”。
是沈璃的本命劍。
是劍修視若生命的半身。
劍在人在。
劍斷……人亡。
“不……”
謝妄看著那半截斷劍。
瞳孔劇烈收縮。
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會的……”
“這不可能……”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要去把那斷劍撿起來。
可是手指剛碰到那冰冷的劍身。
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不敢碰。
不敢信。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沈璃你是劍尊啊！”
“你的劍怎麽會斷？”
“你那麽厲害，你連我也能打敗，你怎麽可能會死？”
“騙子！”
“你又在騙我！”
謝妄猛地抓起那半截斷劍，死死地抱在懷裏。
鋒利的斷口割破了他的胸膛，鮮血染紅了劍身。
但他感覺不到。
他只覺得冷。
好冷啊。
即便是在這滾燙的淵底，他也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萬年冰窟。
那種冷是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
凍得他瑟瑟發抖。
“沈璃……”
“師尊……”
他把臉貼在那冰冷的斷劍上。
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嗚咽。
“你出來啊……”
“把我的師尊還給我……”
“求求老天爺……”
“把她還給我……”
就在這時。
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樣東西。
就在那斷劍旁邊的泥土裏。
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亮閃閃的東西。
在一片漆黑的焦土中，顯得格外刺眼。
那不是石頭。
也不是劍的碎片。
謝妄楞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那是一枚金屬殘片。
很小。
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狀，顯然是經歷了極為恐怖的爆炸才形成的。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枚殘片上，殘留著一絲氣息。
一絲即使在爆炸後依然清晰可辨、令魔族本能感到厭惡的……
正道氣息。
那是天衍宗獨有的煉器手法。
是專門用來針對魔修、克制魔氣的……
誅魔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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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讓他恐懼、讓他即使成了魔尊也下意識想要逃避的萬丈深淵。
此刻在他眼裏，卻成了唯一的去處。
她在下面。
他的師尊在下面。
他要去找她。
哪怕是地獄，他也要把她拉回來！
“呼——”
風在耳邊呼嘯。
越往下，溫度越高。
剛才那場恐怖的爆炸，雖然已經被沈璃用靈力壓制了大半。
但殘留的餘威，依然將整個淵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爐。
巖石被燒紅。
空氣被扭曲。
連呼吸進去的氣體，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灼熱。
“砰！”
謝妄重重地砸在了淵底的焦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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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樣硬生生地摔了下來。
雙腿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
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來。
只是踉踉蹌蹌地爬起來。
那一身曾經威風凜凜的黑色魔甲，此刻已經殘破不堪，掛在身上像是一塊破布。
那頭墨發淩亂地披散著，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他就像是一個剛從煉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狼狽。
瘋狂。
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執著。
“沈璃……”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
入目所及。
皆是一片焦黑。
曾經生長在淵底的魔草、毒藤，甚至連那條流淌的暗河。
統統都不見了。
只剩下滿地的焦土和碎石。
還有那還未散去的、令人絕望的硝煙味。
“你在哪？”
謝妄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焦土依然滾燙，發出一聲輕微的“滋啦”聲。
那是皮肉被燙焦的聲音。
但他沒有停。
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出來……”
“沈璃你給我出來！”
“別玩了！”
“一點都不好玩！”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在這空蕩蕩的淵底回蕩，顯得格外淒涼。
沒有回應。
除了偶爾滾落的碎石聲，什麽都沒有。
“我知道你在躲我。”
“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氣我不聽話，氣我剛才想跟你一起死……”
謝妄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
像是在跟人說話，又像是在安慰那個快要崩潰的自己。
“我錯了。”
“師尊，我錯了。”
“我不死。”
“你看，我有你給的護身符，我死不了的。”
“你出來好不好？”
“只要你出來，你想怎麽罰我都行。”
“你想把我關起來，想用鞭子抽我，甚至想再捅我一劍……”
“都行。”
“只要你出來……”
他說著說著，突然跪倒在地。
雙手開始瘋狂地扒拉著面前的廢墟。
這裏有一塊凸起的石頭。
會不會是她？
那裏有一片燒焦的衣角。
是不是她？
“嘩啦——”
“嘩啦——”
滾燙的巖石被他搬開。
尖銳的碎石劃破了他的掌心。
十指連心。
那雙手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指甲斷裂，指尖被磨爛，露出了森森白骨。
鮮血混著泥土和焦灰，把那雙曾經握劍殺人、尊貴無比的手，變成了世間最淒慘的模樣。
但他不在乎。
他真的不在乎。
他只想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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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嚇我……”
眼淚一滴滴砸在焦土上，瞬間被蒸發成白氣。
謝妄一邊挖，一邊哭。
像個弄丟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
無助。
絕望。
“我再也不逼你了。”
“我不做魔尊了。”
“我跟你回仙門。”
“我去鎖妖塔裏關一輩子，我去給那些正道磕頭認錯……”
“只要你別丟下我。”
“只要你還要我……”
“哐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突然打斷了他的哭訴。
謝妄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堆廢墟之下。
那裏。
有一抹熟悉的銀光。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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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灰塵散去。
半截斷裂的劍身，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通體雪白。
寒氣森森。
劍身上，還刻著兩朵精致的霜花。
那是“霜寒”。
是沈璃的本命劍。
是劍修視若生命的半身。
劍在人在。
劍斷……人亡。
“不……”
謝妄看著那半截斷劍。
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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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
“這不可能……”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要去把那斷劍撿起來。
可是手指剛碰到那冰冷的劍身。
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不敢碰。
不敢信。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沈璃你是劍尊啊！”
“你的劍怎麽會斷？”
“你那麽厲害，你連我也能打敗，你怎麽可能會死？”
“騙子！”
“你又在騙我！”
謝妄猛地抓起那半截斷劍，死死地抱在懷裏。
鋒利的斷口割破了他的胸膛，鮮血染紅了劍身。
但他感覺不到。
他只覺得冷。
好冷啊。
即便是在這滾燙的淵底，他也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萬年冰窟。
那種冷是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
凍得他瑟瑟發抖。
“沈璃……”
“師尊……”
他把臉貼在那冰冷的斷劍上。
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嗚咽。
“你出來啊……”
“把我的師尊還給我……”
“求求老天爺……”
“把她還給我……”
就在這時。
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樣東西。
就在那斷劍旁邊的泥土裏。
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亮閃閃的東西。
在一片漆黑的焦土中，顯得格外刺眼。
那不是石頭。
也不是劍的碎片。
謝妄楞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那是一枚金屬殘片。
很小。
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狀，顯然是經歷了極為恐怖的爆炸才形成的。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枚殘片上，殘留著一絲氣息。
一絲即使在爆炸後依然清晰可辨、令魔族本能感到厭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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