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九幽寒潭！師尊快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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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九幽寒潭！師尊快求饒
九幽寒潭。
魔界極北，最陰最寒之地。
這裏沒有風，也沒有光。
四周是高聳入雲的黑色峭壁，仿佛一只巨大的獸口，將這方天地徹底吞噬。
潭水深藍近黑，靜得像是一面死水。
水面上漂浮著大塊大塊的寒冰，那些冰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幽藍色，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栗的寒氣。
據說，這裏連飛鳥都不敢經過。
一旦沾染了那股寒氣，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會瞬間被凍成齏粉。
而此刻。
這死寂的寒潭邊，卻多了一抹刺眼的白。
沈璃被兩個魔衛押解著，站在潭邊的懸崖上。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中衣早已被鮮血染紅了大半，右手手掌上的劍傷因為沒有包紮，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血滴落在黑色的巖石上，瞬間結成了一顆顆紅色的冰珠。
冷。
還沒下水，那股刺骨的寒意就已經順著腳底板鉆進了骨髓。
沈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近乎透明。
“下去吧，沈仙尊。”
魔衛面無表情地推了她一把。
沈璃身形不穩，踉蹌著向前跌去。
就在她即將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寒潭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來。
“慢著。”
魔衛立刻停手，恭敬地退到一旁。
謝妄站在高臺之上，一身黑色的玄衣幾乎融進了這無邊的黑暗裏。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璃。
那眼神，比這九幽寒潭的水還要冷上幾分。
“師尊。”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回響。
“你現在若是後悔了，還來得及。”
“只要你現在跪下，說一句你錯了。”
“說一句林子笙該死。”
“孤就免了你的寒潭之刑。”
謝妄的手指緊緊扣在欄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在給機會。
哪怕到了這一步，哪怕她為了別的男人不惜傷他至此，他依然還是忍不住想要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她低頭。
只要她說一句軟話。
他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還是會把她抱回去，給她上藥，給她暖手。
然而。
沈璃只是擡起頭，靜靜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裏沒有恐懼，沒有求饒，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她只是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衫，然後用那只沒受傷的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
“多謝魔尊好意。”
沈璃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但我沒錯。”
“林子笙罪不至死。”
“若是為了活命就要違背本心，去濫殺無辜……”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那我這百年的道，豈不是修到了狗肚子裏？”
“你——！”
謝妄氣結。
好一個違背本心！好一個濫殺無辜！
在她眼裏，林子笙是無辜的，而他謝妄就是那個濫殺無辜的魔頭是吧？
哪怕到了這種地步，她還要為了那個男人守著她所謂的“道心”！
“好！很好！”
謝妄怒極反笑，眼底最後一絲期待徹底熄滅。
“既然師尊這麽有骨氣。”
“既然師尊這麽舍不得你的好師弟。”
“那就在這裏好好反省！”
謝妄猛地一揮袖，一股強橫的魔氣直接撞在沈璃身上。
“什麽時候想通了。”
“什麽時候願意親手殺了他。”
“什麽時候再給孤爬上來！”
轟——！
沈璃的身體如同一片雕零的落葉，被那股魔氣狠狠卷起，拋向了潭中心。
撲通！
水花四濺。
那抹單薄的白色身影瞬間被漆黑的潭水吞噬。
刺骨。
鉆心。
落水的一瞬間，沈璃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萬根鋼針裏。
那恐怖的寒氣順著她的毛孔、七竅，瘋狂地往身體裏鉆。
“唔——”
沈璃在水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太冷了。
那種冷不是皮膚上的冷，而是直接凍結了血液和靈魂。
尤其是右手上的傷口。
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在接觸到寒潭水的瞬間，仿佛被無數把鈍刀子來回切割。
劇痛讓沈璃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她拼命想要劃水浮上去。
可是四肢已經僵硬得不聽使喚，腳腕上的金鈴鎖更是重得像是一座山，拖著她不斷往下沈。
不能沈下去！
沈下去就真的死了！
沈璃死死咬住舌尖，用那股血腥味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水面上漂浮的一塊浮冰。
嘩啦。
她艱難地冒出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臉色已經凍得發青，嘴唇更是變成了駭人的紫色。
睫毛上掛著的水珠瞬間結成了冰霜。
她沒有力氣爬上岸，只能像只落水狗一樣，縮在那塊浮冰旁邊，整個身體泡在刺骨的潭水裏，瑟瑟發抖。
高臺上。
所有的魔衛都已經退下。
空蕩蕩的懸崖邊，只剩下謝妄一個人。
他並沒有走。
他隱匿了身形，站在黑暗的陰影裏，死死盯著下方那個在寒潭中苦苦掙紮的女人。
看著她凍得發抖。
看著她臉色慘白。
看著她像個隨時會破碎的瓷娃娃一樣，在這足以凍死人的寒水裏硬撐。
謝妄的心臟像是有只手在狠狠地攥著。
疼。
又疼又氣。
他在等。
哪怕她不肯認錯，哪怕她不肯殺林子笙。
只要……
只要她喊一聲冷。
只要她喊一聲痛。
只要她說一句“謝妄，救我”。
他立刻就會跳下去把她撈上來。
他會用最好的火系魔寶給她取暖，會把這世上所有暖和的東西都堆到她面前。
求饒啊！
沈璃！
你不是很怕疼嗎？你不是最嬌氣了嗎？
為什麽不求饒？
為什麽為了那個男人，你能做到這一步？
寧願被凍死在這裏，也不肯向我低一下頭嗎？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寒風呼嘯。
潭水裏的沈璃已經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依然緊緊抱著那塊浮冰，哪怕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哪怕身體已經快要結冰。
那張嘴，始終緊緊閉著。
一聲不吭。
謝妄站在高處，看著那倔強的身影，眼眶漸漸紅了。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好。
真好。
沈璃，既然你這麽有骨氣。
既然你這麽能忍。
那就忍著吧。
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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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極北，最陰最寒之地。
這裏沒有風，也沒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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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漂浮著大塊大塊的寒冰，那些冰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幽藍色，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栗的寒氣。
據說，這裏連飛鳥都不敢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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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這死寂的寒潭邊，卻多了一抹刺眼的白。
沈璃被兩個魔衛押解著，站在潭邊的懸崖上。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中衣早已被鮮血染紅了大半，右手手掌上的劍傷因為沒有包紮，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血滴落在黑色的巖石上，瞬間結成了一顆顆紅色的冰珠。
冷。
還沒下水，那股刺骨的寒意就已經順著腳底板鉆進了骨髓。
沈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近乎透明。
“下去吧，沈仙尊。”
魔衛面無表情地推了她一把。
沈璃身形不穩，踉蹌著向前跌去。
就在她即將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寒潭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來。
“慢著。”
魔衛立刻停手，恭敬地退到一旁。
謝妄站在高臺之上，一身黑色的玄衣幾乎融進了這無邊的黑暗裏。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璃。
那眼神，比這九幽寒潭的水還要冷上幾分。
“師尊。”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回響。
“你現在若是後悔了，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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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句林子笙該死。”
“孤就免了你的寒潭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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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給機會。
哪怕到了這一步，哪怕她為了別的男人不惜傷他至此，他依然還是忍不住想要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她低頭。
只要她說一句軟話。
他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還是會把她抱回去，給她上藥，給她暖手。
然而。
沈璃只是擡起頭，靜靜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裏沒有恐懼，沒有求饒，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她只是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衫，然後用那只沒受傷的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
“多謝魔尊好意。”
沈璃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但我沒錯。”
“林子笙罪不至死。”
“若是為了活命就要違背本心，去濫殺無辜……”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那我這百年的道，豈不是修到了狗肚子裏？”
“你——！”
謝妄氣結。
好一個違背本心！好一個濫殺無辜！
在她眼裏，林子笙是無辜的，而他謝妄就是那個濫殺無辜的魔頭是吧？
哪怕到了這種地步，她還要為了那個男人守著她所謂的“道心”！
“好！很好！”
謝妄怒極反笑，眼底最後一絲期待徹底熄滅。
“既然師尊這麽有骨氣。”
“既然師尊這麽舍不得你的好師弟。”
“那就在這裏好好反省！”
謝妄猛地一揮袖，一股強橫的魔氣直接撞在沈璃身上。
“什麽時候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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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的一瞬間，沈璃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萬根鋼針裏。
那恐怖的寒氣順著她的毛孔、七竅，瘋狂地往身體裏鉆。
“唔——”
沈璃在水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太冷了。
那種冷不是皮膚上的冷，而是直接凍結了血液和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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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在接觸到寒潭水的瞬間，仿佛被無數把鈍刀子來回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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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走。
他隱匿了身形，站在黑暗的陰影裏，死死盯著下方那個在寒潭中苦苦掙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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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像個隨時會破碎的瓷娃娃一樣，在這足以凍死人的寒水裏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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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又疼又氣。
他在等。
哪怕她不肯認錯，哪怕她不肯殺林子笙。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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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喊一聲痛。
只要她說一句“謝妄，救我”。
他立刻就會跳下去把她撈上來。
他會用最好的火系魔寶給她取暖，會把這世上所有暖和的東西都堆到她面前。
求饒啊！
沈璃！
你不是很怕疼嗎？你不是最嬌氣了嗎？
為什麽不求饒？
為什麽為了那個男人，你能做到這一步？
寧願被凍死在這裏，也不肯向我低一下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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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呼嘯。
潭水裏的沈璃已經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依然緊緊抱著那塊浮冰，哪怕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哪怕身體已經快要結冰。
那張嘴，始終緊緊閉著。
一聲不吭。
謝妄站在高處，看著那倔強的身影，眼眶漸漸紅了。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好。
真好。
沈璃，既然你這麽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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