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夢魘！為什麽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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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夢魘！為什麽要殺我
斷魂崖，萬丈深淵。
寒風呼嘯，夾雜著鵝毛般的大雪，迷了人的眼。
謝妄跪在雪地裏，膝蓋深深陷入冰冷的積雪中。
他的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白衣女子的衣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師尊……別趕我走……”
“徒兒會聽話的，徒兒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別不要我……”
他仰著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絕望與祈求。
就像是一只被拋棄在路邊的小狗。
然而。
那個被他視作神明的師尊，卻緩緩低下了頭。
那張原本清冷絕塵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極其刺眼的嘲諷。
那種眼神。
不像是在看徒弟，倒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一團令人作嘔的魔氣。
“聽話？”
沈璃輕笑一聲，聲音如同利刃般割開他的心臟。
“一個魔物，也配說聽話？”
“謝妄，你真以為我會收一個魔胎做徒弟嗎？”
“我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謝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利用？
怎麽可能？
師尊明明對他那麽好，給他做飯，給他補衣服，甚至為了給他找藥草差點摔斷腿……
“不……我不信……師尊你在騙我對不對？”
“騙你？”
沈璃冷笑，眼神更加冰冷。
“這百年來的每一分好，都是為了今天。”
“為了把你養肥，為了……親手殺了你證道！”
話音剛落。
沈璃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
那把劍名為“霜寒”，是他最熟悉的劍。
此刻，劍尖直指他的心口。
“去死吧，魔物。”
“你的存在，就是這個世上最大的錯誤。”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那身不染纖塵的白衣。
謝妄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後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看著那個將他推下深淵的女人。
看著她臉上那抹解脫般的快意。
“不——！！！”
謝妄發出絕望的嘶吼。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對你那麽好，我那麽聽話，甚至為了你願意去死……
為什麽你要殺我？
為什麽連你也要背叛我？
就在這時。
一個陰冷而詭異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那是……偽天道的聲音。
它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盤踞在他的識海裏，不斷地挑撥著他幾近崩潰的神經。
“殺了她！”
“她在騙你！她在笑話你！”
“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最愛的師尊！”
“她根本不愛你，她只想利用你，只想讓你死！”
“殺了她！只要殺了她，你就不用再痛苦了！”
“殺了她……殺了她……”
謝妄的雙眼逐漸變得赤紅。
那抹原本屬於少年的清澈與依戀，被滔天的魔氣與恨意徹底吞噬。
殺。
殺了那個負心人。
殺了那個騙子。
殺了她！
……
現實中。
寢宮內一片死寂。
只有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原本還帶著幾分溫馨與安寧。
沈璃正任由身後的男人抱著，感受著那份難得的溫存。
突然。
那種令人窒息的緊迫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身後那個原本還在發抖、喊著“好冷”的男人，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僵硬。
就像是一頭沈睡的兇獸被驚醒，露出了獠牙。
“謝妄？”
沈璃察覺到不對，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下一秒。
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魔氣從謝妄身上爆發而出，瞬間沖垮了周圍的一切。
沈璃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只覺得天旋地轉。
緊接著。
那個原本抱著她的男人，猛地翻身而起，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
“殺！！！”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震得她耳膜生疼。
沈璃驚恐地睜大眼睛。
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她看到了一雙血紅色的、毫無理智的眼睛。
那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謝妄你醒醒！”
沈璃大喊。
可根本沒用。
此刻的謝妄，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那個噩夢裏，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在他眼裏。
身下的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推他下崖、想要殺他證道的“負心人”。
就是那個讓他痛苦了百年的罪魁禍首！
“為什麽要殺我……”
謝妄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令人膽寒的瘋狂。
他的雙手猛地伸出。
死死掐住了沈璃纖細的脖頸。
“呃——！”
沈璃瞬間窒息。
那雙手像是鐵鉗一樣，越收越緊，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放……手……”
沈璃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臂，雙腿亂蹬，試圖把他踢開。
可現在的謝妄力大無窮。
哪怕是全盛時期的沈璃都不一定是對手，更何況是現在修為盡失的她？
她的掙紮在他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樹。
“我對你那麽好……”
謝妄雙目赤紅，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沈璃漲紅的臉上。
那滾燙的淚水，與他手上的力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絕望的愛。
一邊是致命的恨。
“我把命都給你了……為什麽還要騙我？”
“為什麽還要殺我？”
“你說啊！為什麽？！”
他一邊質問，一邊加重手中的力道。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讓沈璃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燒，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聲。
再這樣下去……
真的會死。
會被這個瘋子活活掐死！
不行！
不能死在這裏！
至少不能以這種方式死在他手裏！
沈璃的求生本能爆發。
她的右手艱難地擡起，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
那是她透支生命換來的最後一絲力量。
只要這一擊打出去。
只要用這股靈力擊中謝妄的眉心。
就能暫時震散他的心魔，讓他清醒過來。
可是……
沈璃看著眼前這個幾近崩潰的男人。
看著他那雙流著淚的眼睛。
她的手懸在半空，顫抖著，遲遲沒有落下。
如果攻擊他的識海。
以他現在這種混亂的狀態。
會不會……
傷到他的神魂？
會不會把他變成一個傻子？
會不會讓他以後再也無法修煉？
哪怕到了這種生死關頭。
哪怕已經被他掐得快要斷氣。
沈璃依然在猶豫。
依然在……心軟。
“殺了她……動手啊……快殺了她！”
腦海裏的偽天道還在瘋狂叫囂。
謝妄的手指越收越緊，幾乎要捏碎她的喉骨。
沈璃的意識開始渙散。
視線越來越模糊。
她甚至已經看不清謝妄的臉了，只能聽到他在耳邊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為什麽要殺我……”
“我對你那麽好……”
“為什麽！”
手中的那點微弱靈力，在風中搖搖欲墜。
打下去嗎？
還是……
就這麽死在他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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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崖，萬丈深淵。
寒風呼嘯，夾雜著鵝毛般的大雪，迷了人的眼。
謝妄跪在雪地裏，膝蓋深深陷入冰冷的積雪中。
他的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白衣女子的衣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師尊……別趕我走……”
“徒兒會聽話的，徒兒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別不要我……”
他仰著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絕望與祈求。
就像是一只被拋棄在路邊的小狗。
然而。
那個被他視作神明的師尊，卻緩緩低下了頭。
那張原本清冷絕塵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極其刺眼的嘲諷。
那種眼神。
不像是在看徒弟，倒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一團令人作嘔的魔氣。
“聽話？”
沈璃輕笑一聲，聲音如同利刃般割開他的心臟。
“一個魔物，也配說聽話？”
“謝妄，你真以為我會收一個魔胎做徒弟嗎？”
“我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謝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利用？
怎麽可能？
師尊明明對他那麽好，給他做飯，給他補衣服，甚至為了給他找藥草差點摔斷腿……
“不……我不信……師尊你在騙我對不對？”
“騙你？”
沈璃冷笑，眼神更加冰冷。
“這百年來的每一分好，都是為了今天。”
“為了把你養肥，為了……親手殺了你證道！”
話音剛落。
沈璃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
那把劍名為“霜寒”，是他最熟悉的劍。
此刻，劍尖直指他的心口。
“去死吧，魔物。”
“你的存在，就是這個世上最大的錯誤。”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那身不染纖塵的白衣。
謝妄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後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看著那個將他推下深淵的女人。
看著她臉上那抹解脫般的快意。
“不——！！！”
謝妄發出絕望的嘶吼。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對你那麽好，我那麽聽話，甚至為了你願意去死……
為什麽你要殺我？
為什麽連你也要背叛我？
就在這時。
一個陰冷而詭異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那是……偽天道的聲音。
它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盤踞在他的識海裏，不斷地挑撥著他幾近崩潰的神經。
“殺了她！”
“她在騙你！她在笑話你！”
“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最愛的師尊！”
“她根本不愛你，她只想利用你，只想讓你死！”
“殺了她！只要殺了她，你就不用再痛苦了！”
“殺了她……殺了她……”
謝妄的雙眼逐漸變得赤紅。
那抹原本屬於少年的清澈與依戀，被滔天的魔氣與恨意徹底吞噬。
殺。
殺了那個負心人。
殺了那個騙子。
殺了她！
……
現實中。
寢宮內一片死寂。
只有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原本還帶著幾分溫馨與安寧。
沈璃正任由身後的男人抱著，感受著那份難得的溫存。
突然。
那種令人窒息的緊迫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身後那個原本還在發抖、喊著“好冷”的男人，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僵硬。
就像是一頭沈睡的兇獸被驚醒，露出了獠牙。
“謝妄？”
沈璃察覺到不對，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下一秒。
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魔氣從謝妄身上爆發而出，瞬間沖垮了周圍的一切。
沈璃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只覺得天旋地轉。
緊接著。
那個原本抱著她的男人，猛地翻身而起，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
“殺！！！”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震得她耳膜生疼。
沈璃驚恐地睜大眼睛。
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她看到了一雙血紅色的、毫無理智的眼睛。
那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謝妄你醒醒！”
沈璃大喊。
可根本沒用。
此刻的謝妄，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那個噩夢裏，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在他眼裏。
身下的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推他下崖、想要殺他證道的“負心人”。
就是那個讓他痛苦了百年的罪魁禍首！
“為什麽要殺我……”
謝妄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令人膽寒的瘋狂。
他的雙手猛地伸出。
死死掐住了沈璃纖細的脖頸。
“呃——！”
沈璃瞬間窒息。
那雙手像是鐵鉗一樣，越收越緊，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放……手……”
沈璃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臂，雙腿亂蹬，試圖把他踢開。
可現在的謝妄力大無窮。
哪怕是全盛時期的沈璃都不一定是對手，更何況是現在修為盡失的她？
她的掙紮在他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樹。
“我對你那麽好……”
謝妄雙目赤紅，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沈璃漲紅的臉上。
那滾燙的淚水，與他手上的力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絕望的愛。
一邊是致命的恨。
“我把命都給你了……為什麽還要騙我？”
“為什麽還要殺我？”
“你說啊！為什麽？！”
他一邊質問，一邊加重手中的力道。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讓沈璃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燒，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聲。
再這樣下去……
真的會死。
會被這個瘋子活活掐死！
不行！
不能死在這裏！
至少不能以這種方式死在他手裏！
沈璃的求生本能爆發。
她的右手艱難地擡起，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
那是她透支生命換來的最後一絲力量。
只要這一擊打出去。
只要用這股靈力擊中謝妄的眉心。
就能暫時震散他的心魔，讓他清醒過來。
可是……
沈璃看著眼前這個幾近崩潰的男人。
看著他那雙流著淚的眼睛。
她的手懸在半空，顫抖著，遲遲沒有落下。
如果攻擊他的識海。
以他現在這種混亂的狀態。
會不會……
傷到他的神魂？
會不會把他變成一個傻子？
會不會讓他以後再也無法修煉？
哪怕到了這種生死關頭。
哪怕已經被他掐得快要斷氣。
沈璃依然在猶豫。
依然在……心軟。
“殺了她……動手啊……快殺了她！”
腦海裏的偽天道還在瘋狂叫囂。
謝妄的手指越收越緊，幾乎要捏碎她的喉骨。
沈璃的意識開始渙散。
視線越來越模糊。
她甚至已經看不清謝妄的臉了，只能聽到他在耳邊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為什麽要殺我……”
“我對你那麽好……”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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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去嗎？
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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