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鈴！逃不掉的籠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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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金鈴！逃不掉的籠中雀
深夜，竹樓寢宮。
爐火已經熄滅，屋內透著一股深秋的寒意。
沈璃從昏迷中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都在痛。那種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一種深入靈魂的疲憊。
她想要動一動身子，卻發現四肢酸軟無力，連擡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這就是修為盡廢的代價。
曾經那個一劍霜寒十四州的沈仙尊，如今連翻個身都要用盡全力。
“吱呀——”
門被推開。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
沈璃下意識地閉上眼，假裝還在昏睡。她現在真的不想面對謝妄，更不想面對那個剛剛發生過荒唐事的自己。
然而，謝妄並沒有放過她。
他身上帶著一股剛剛從煉器房出來的火氣，還有那種令人心悸的冷鐵味道。
“別裝了。”
謝妄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托盤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呼吸這麽亂，睫毛還在抖。”
“師尊這是把我當傻子哄呢？”
被戳穿了。
沈璃只能睜開眼。
她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那張臉依舊俊美得令人窒息，只是眼底多了一層她看不懂的狂熱與陰鷙。
“你想幹什麽？”
沈璃聲音沙啞，警惕地看著他。
謝妄沒有回答。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托盤裏拿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金色的鎖鏈。
極細，極精致，在昏暗的燭光下流淌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金色之中，隱隱纏繞著一絲絲黑色的魔氣。那是謝妄不惜耗費本源魔氣，親自加持在裏面的禁制。
而在鎖鏈的末端，掛著兩顆鏤空的小金鈴。
叮當。
謝妄晃了晃手中的鎖鏈。
清脆悅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寢宮裏響起，卻讓沈璃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了起來。
這聲音……
太不正經了。
像是凡間那些用來取悅恩客的舞姬才會戴的東西。
“送給師尊的禮物。”
謝妄嘴角勾起一抹笑，卻不達眼底，“師尊看看，喜不喜歡？”
沈璃臉色一白。
“拿走。”
她本能地往床角縮去，“謝妄，你別太過分。”
“過分？”
謝妄嗤笑一聲，欺身壓上床榻，“這才哪到哪啊，師尊。”
他一把掀開沈璃身上的錦被。
那雙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顯得格外蒼白的雙腿，t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沈璃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收回腿。
可謝妄比她更快。
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啊！”
沈璃驚叫，拼命想要掙脫。
但現在的她哪裏是謝妄的對手？
那只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腳腕，稍微用力一拽，便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
“跑什麽？”
謝妄另一只手拿著那條金色的鎖鏈，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了她溫熱的肌膚。
“師尊腿腳不好，如今又沒了靈力護體。”
“這魔宮大得很，萬一師尊亂跑，摔著碰著了，徒兒可是會心疼的。”
“所以……”
他低下頭，眼神專註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將那條象征著囚禁與占有的鎖鏈，緩緩纏繞在她皓白的腳踝上。
金色的鏈子，雪白的肌膚。
這一幕有著強烈的視覺沖擊力，帶著一種禁忌的、近乎褻瀆的美感。
“放開我……謝妄！我是你師父！”
沈璃羞憤欲死。
這種東西戴在腳上，她以後還怎麽見人？她這百年來維持的尊嚴，在這一刻被他踩得粉碎！
“你也知道你是我師父？”
謝妄動作不停，聲音卻驟然冷了下來。
“既然是師父，就該乖乖待在徒兒給你造的金屋裏。”
“哪裏也不許去。”
“哢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那條名為【流光金鈴鎖】的腳鏈，徹底扣死在了沈璃的腳腕上。
鎖鏈的另一端，則連著床頭那根巨大的、雕刻著魔龍圖騰的龍柱。
鎖死了。
徹底鎖死了。
從這一刻起，她的活動範圍，就被限制在了這張床，以及這根鎖鏈所能延伸到的方圓三尺之內。
籠中雀。
這就是她現在的處境。
沈璃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羞辱與嘲諷。
然而。
預想中的難堪並沒有持續太久。
反而在那鎖鏈扣上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腳腕處傳來。
那鎖鏈是萬年玄金打造，本該是冰冷刺骨的。
可就在剛才，當它徹底貼合肌膚的時候，裏面蘊含的那股謝妄的本源魔氣，竟然順著腳腕處的穴位，悄無聲息地鉆進了她的經脈裏。
這股魔氣極其霸道，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經脈盡斷而亡。
但對現在的沈璃來說……
卻是救命的甘霖。
因為那枚在她體內作祟了一整天的“誅魔釘”，在感受到這股極其精純、且帶著謝妄本源氣息的魔氣時，竟然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那種仿佛在骨髓裏燒灼的劇痛，瞬間減輕了大半。
甚至連那種隨時要爆炸的緊繃感，都得到了緩解。
這是……怎麽回事？
沈璃猛地睜開眼，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腳上的鎖鏈。
難道是因為這鎖鏈上有謝妄的本源氣息，所以誤導了誅魔釘，讓它以為這股魔氣是來安撫它的？
誤打誤撞。
謝妄為了囚禁她而打造的刑具，竟然成了壓制她體內死劫的唯一解藥。
這一瞬間，沈璃的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羞恥嗎？
當然羞恥。
被自己的徒弟像鎖寵物一樣鎖在床上，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接受的侮辱。
可是……如果不戴著它，今晚誅魔釘再發作一次，她可能真的會死。
她還不能死。
她必須活著，必須等到正道攻打魔宮的那一天，必須在那個時候引爆釘子，才能真正救下謝妄。
為了這個目標。
這點羞辱算什麽？
這點尊嚴又算什麽？
沈璃深吸一口氣，原本還在劇烈掙紮的身體，突然停止了反抗。
她不再試圖踢開那條鎖鏈，也不再對謝妄惡語相向。
而是慢慢地、近乎順從地垂下了腿，任由那條金色的鏈子垂在床邊，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謝妄楞了一下。
他以為她會鬧，會罵，甚至會寧死不屈地想要毀了這鎖鏈。
可她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低垂著眉眼，像是一只終於認命了的、折斷了翅膀的鳥。
這種順從，取悅了謝妄。
卻也讓他心裏莫名地生出一股無名火。
怎麽？
這會兒又不裝貞烈了？
是知道反抗無效，還是覺得……反正已經被他輕薄過了，戴個鏈子也無所謂了？
“呵。”
謝妄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兩顆小金鈴。
叮當。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滿意地看著那抹刺眼的金色在她腳腕上晃動，看著那原本高不可攀的雪白肌膚上多了一抹屬於他的烙印。
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著迷，讓他瘋狂。
“真美。”
謝妄俯下身，慢慢湊近她的腳踝。
那個姿態，卑微得像個信徒，卻又狂傲得像個主宰。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師尊以後……”
“一步一響。”
“無論你躲在哪個角落，只要鈴鐺一響，我就知道你在哪了。”
“想跑？”
“下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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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竹樓寢宮。
爐火已經熄滅，屋內透著一股深秋的寒意。
沈璃從昏迷中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都在痛。那種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一種深入靈魂的疲憊。
她想要動一動身子，卻發現四肢酸軟無力，連擡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這就是修為盡廢的代價。
曾經那個一劍霜寒十四州的沈仙尊，如今連翻個身都要用盡全力。
“吱呀——”
門被推開。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
沈璃下意識地閉上眼，假裝還在昏睡。她現在真的不想面對謝妄，更不想面對那個剛剛發生過荒唐事的自己。
然而，謝妄並沒有放過她。
他身上帶著一股剛剛從煉器房出來的火氣，還有那種令人心悸的冷鐵味道。
“別裝了。”
謝妄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托盤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呼吸這麽亂，睫毛還在抖。”
“師尊這是把我當傻子哄呢？”
被戳穿了。
沈璃只能睜開眼。
她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那張臉依舊俊美得令人窒息，只是眼底多了一層她看不懂的狂熱與陰鷙。
“你想幹什麽？”
沈璃聲音沙啞，警惕地看著他。
謝妄沒有回答。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托盤裏拿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金色的鎖鏈。
極細，極精致，在昏暗的燭光下流淌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金色之中，隱隱纏繞著一絲絲黑色的魔氣。那是謝妄不惜耗費本源魔氣，親自加持在裏面的禁制。
而在鎖鏈的末端，掛著兩顆鏤空的小金鈴。
叮當。
謝妄晃了晃手中的鎖鏈。
清脆悅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寢宮裏響起，卻讓沈璃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了起來。
這聲音……
太不正經了。
像是凡間那些用來取悅恩客的舞姬才會戴的東西。
“送給師尊的禮物。”
謝妄嘴角勾起一抹笑，卻不達眼底，“師尊看看，喜不喜歡？”
沈璃臉色一白。
“拿走。”
她本能地往床角縮去，“謝妄，你別太過分。”
“過分？”
謝妄嗤笑一聲，欺身壓上床榻，“這才哪到哪啊，師尊。”
他一把掀開沈璃身上的錦被。
那雙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顯得格外蒼白的雙腿，t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沈璃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收回腿。
可謝妄比她更快。
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啊！”
沈璃驚叫，拼命想要掙脫。
但現在的她哪裏是謝妄的對手？
那只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腳腕，稍微用力一拽，便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
“跑什麽？”
謝妄另一只手拿著那條金色的鎖鏈，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了她溫熱的肌膚。
“師尊腿腳不好，如今又沒了靈力護體。”
“這魔宮大得很，萬一師尊亂跑，摔著碰著了，徒兒可是會心疼的。”
“所以……”
他低下頭，眼神專註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將那條象征著囚禁與占有的鎖鏈，緩緩纏繞在她皓白的腳踝上。
金色的鏈子，雪白的肌膚。
這一幕有著強烈的視覺沖擊力，帶著一種禁忌的、近乎褻瀆的美感。
“放開我……謝妄！我是你師父！”
沈璃羞憤欲死。
這種東西戴在腳上，她以後還怎麽見人？她這百年來維持的尊嚴，在這一刻被他踩得粉碎！
“你也知道你是我師父？”
謝妄動作不停，聲音卻驟然冷了下來。
“既然是師父，就該乖乖待在徒兒給你造的金屋裏。”
“哪裏也不許去。”
“哢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那條名為【流光金鈴鎖】的腳鏈，徹底扣死在了沈璃的腳腕上。
鎖鏈的另一端，則連著床頭那根巨大的、雕刻著魔龍圖騰的龍柱。
鎖死了。
徹底鎖死了。
從這一刻起，她的活動範圍，就被限制在了這張床，以及這根鎖鏈所能延伸到的方圓三尺之內。
籠中雀。
這就是她現在的處境。
沈璃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羞辱與嘲諷。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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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在那鎖鏈扣上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腳腕處傳來。
那鎖鏈是萬年玄金打造，本該是冰冷刺骨的。
可就在剛才，當它徹底貼合肌膚的時候，裏面蘊含的那股謝妄的本源魔氣，竟然順著腳腕處的穴位，悄無聲息地鉆進了她的經脈裏。
這股魔氣極其霸道，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經脈盡斷而亡。
但對現在的沈璃來說……
卻是救命的甘霖。
因為那枚在她體內作祟了一整天的“誅魔釘”，在感受到這股極其精純、且帶著謝妄本源氣息的魔氣時，竟然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那種仿佛在骨髓裏燒灼的劇痛，瞬間減輕了大半。
甚至連那種隨時要爆炸的緊繃感，都得到了緩解。
這是……怎麽回事？
沈璃猛地睜開眼，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腳上的鎖鏈。
難道是因為這鎖鏈上有謝妄的本源氣息，所以誤導了誅魔釘，讓它以為這股魔氣是來安撫它的？
誤打誤撞。
謝妄為了囚禁她而打造的刑具，竟然成了壓制她體內死劫的唯一解藥。
這一瞬間，沈璃的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羞恥嗎？
當然羞恥。
被自己的徒弟像鎖寵物一樣鎖在床上，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接受的侮辱。
可是……如果不戴著它，今晚誅魔釘再發作一次，她可能真的會死。
她還不能死。
她必須活著，必須等到正道攻打魔宮的那一天，必須在那個時候引爆釘子，才能真正救下謝妄。
為了這個目標。
這點羞辱算什麽？
這點尊嚴又算什麽？
沈璃深吸一口氣，原本還在劇烈掙紮的身體，突然停止了反抗。
她不再試圖踢開那條鎖鏈，也不再對謝妄惡語相向。
而是慢慢地、近乎順從地垂下了腿，任由那條金色的鏈子垂在床邊，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謝妄楞了一下。
他以為她會鬧，會罵，甚至會寧死不屈地想要毀了這鎖鏈。
可她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低垂著眉眼，像是一只終於認命了的、折斷了翅膀的鳥。
這種順從，取悅了謝妄。
卻也讓他心裏莫名地生出一股無名火。
怎麽？
這會兒又不裝貞烈了？
是知道反抗無效，還是覺得……反正已經被他輕薄過了，戴個鏈子也無所謂了？
“呵。”
謝妄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兩顆小金鈴。
叮當。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滿意地看著那抹刺眼的金色在她腳腕上晃動，看著那原本高不可攀的雪白肌膚上多了一抹屬於他的烙印。
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著迷，讓他瘋狂。
“真美。”
謝妄俯下身，慢慢湊近她的腳踝。
那個姿態，卑微得像個信徒，卻又狂傲得像個主宰。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師尊以後……”
“一步一響。”
“無論你躲在哪個角落，只要鈴鐺一響，我就知道你在哪了。”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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