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吻！把你的恨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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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血吻！把你的恨咽下去
唇齒相撞。
沒有絲毫的溫柔與繾綣，只有野獸般的撕咬與掠奪。
謝妄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蠻橫，不留餘地。
他死死扣著沈璃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頭，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唔——！”
沈璃瞳孔劇震。
她下意識地想要閉緊牙關，想要將那股令人作嘔的藥味拒之門外。
可謝妄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顎骨，指尖用力一卸。
被迫張開的唇齒間，滾燙苦澀的藥汁瞬間灌了進來。
苦。
極致的苦。
但這苦味還沒來得及在味蕾上蔓延，更恐怖的劇痛便在體內炸開了。
藥汁入喉的一剎那。
那一枚深埋在沈璃心脈處的“誅魔釘”，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毒蛇，瞬間蘇醒，發出了尖銳的嘶鳴。
轟——！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沈璃脆弱的身體裏瘋狂對撞。
魔藥想要修補經脈。
誅魔釘卻要絞殺一切魔氣。
沈璃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戰場，五臟六腑都在被兩股力量來回撕扯、碾碎。
“不……唔……”
她痛苦地嗚咽，想要推開謝妄，想要吐出那些要命的藥汁。
可謝妄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壓在她身上。
他還在渡藥。
一口接一口。
那些黑色的藥汁順著兩人貼合的唇角溢出，滑過她蒼白的下巴，淌過修長的脖頸，最終滲進她雪白的中衣裏。
黑與白。
臟汙與純潔。
這一幕有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淩虐美感。
沈璃的視線開始模糊了。
太疼了。
疼得她甚至快要感覺不到謝妄的存在，只覺得自己正墜入無邊的煉獄。
不能暈。
絕對不能暈過去。
若是現在暈了，體內的誅魔釘失去壓制，真的會炸開。
到時候，謝妄就在她身上，必定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清醒！
必須保持清醒！
絕境之中，沈璃爆發出一股求生的狠勁。
既然推不開，既然躲不掉。
那就用痛來喚醒痛！
在謝妄再次試圖深入掠奪的那一刻。
沈璃猛地閉合牙齒，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嘶！”
那是牙齒切入皮肉的聲音。
兩人的舌尖在這一刻同時被咬破。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腥甜。
滾燙。
血的味道在一瞬間蓋過了藥的苦澀。
謝妄吃痛，眉頭狠狠一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沒想到，哪怕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反抗？
還敢咬他？
好。
很好！
疼痛不僅沒有讓謝妄退縮，反而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裏深藏的兇性與暴虐。
想咬？
那就看誰更狠！
謝妄不僅沒有松口，反而變本加厲地壓了下去。
他卷起那滿口的血腥，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更加瘋狂地在她的口腔裏掃蕩。
這不是吻。
這是一場不見硝煙的廝殺。
這是一場要把對方拆吃入腹的搏鬥。
“唔……嗯……”
沈璃被吻得幾乎窒息。
缺氧的大腦讓她有些眩暈，但舌尖上的劇痛卻讓她死死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她的手抓著謝妄背後的衣料，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裏，劃出一道道抓痕。
這是她在忍痛。
可在謝妄看來，這更像是情動時的難耐與迎合。
瘋了。
都瘋了。
整個寢宮裏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還有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血順著嘴角流下，混著黑色的藥汁，在沈璃的下巴上蜿蜒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像是盛開在雪地裏的曼珠沙華。
妖冶。
淒艷。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個世紀。
直到兩人肺裏的空氣都被榨幹，直到那一碗藥大半都進了沈璃的肚子（雖然吐出來不少，但剩下的足以讓她痛不欲生）。
謝妄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呼……”
分開的一瞬間。
兩人都在劇烈喘息。
沈璃像是瀕死的魚，癱軟在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嘴唇紅腫不堪，上面還沾著斑駁的血跡，那是她的血，也是謝妄的血。
她的眼神渙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透著一種被狠狠蹂躪後的破碎感。
謝妄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嘴角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還在往外滲，給那張原本冷峻的臉增添了幾分邪氣與狂狷。
他直起身子，單手撐在沈璃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這副被自己親手染指的模樣。
心裏那股暴虐的破壞欲，終於得到了一絲詭異的滿足。
“呵。”
謝妄擡起手，用粗糙的拇指重重擦過沈璃的唇角。
抹去那一抹刺眼的殷紅。
然後。
他當著沈璃的面，將那根染血的手指送進自己嘴裏，緩緩舔舐幹凈。
眼神幽暗，動作輕佻至極。
“師尊……”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饜足，還有那掩飾不住的嘲諷：
“咬得這麽狠……”
“是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嗎？”
沈璃動了動唇。
她想說話，可舌頭痛得發麻，嗓子裏全是血腥味，根本發不出聲音。
體內的誅魔釘還在因為剛才的魔藥而瘋狂肆虐，每一寸經脈都在哀鳴。
她只能無力地閉上眼，將那湧到喉邊的痛呼生生咽了回去。
在謝妄看來。
這又是她的默認。
又是她的無視。
“沒關系。”
謝妄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近乎呢喃地低語：
“你想吃我的肉，我也想把師尊連皮帶骨吞下去。”
“咱們師徒一場，不死不休，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不是嗎？”
說完。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滿身狼藉的女人，轉身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只留下沈璃一個人，躺在滿是血腥味與藥味的床榻上，在無人的黑暗中，蜷縮起身體，發出了第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哼。
這一吻。
是毒藥，也是解藥。
封住了她的口，也封住了她所有的解釋與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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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撞。
沒有絲毫的溫柔與繾綣，只有野獸般的撕咬與掠奪。
謝妄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蠻橫，不留餘地。
他死死扣著沈璃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頭，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唔——！”
沈璃瞳孔劇震。
她下意識地想要閉緊牙關，想要將那股令人作嘔的藥味拒之門外。
可謝妄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顎骨，指尖用力一卸。
被迫張開的唇齒間，滾燙苦澀的藥汁瞬間灌了進來。
苦。
極致的苦。
但這苦味還沒來得及在味蕾上蔓延，更恐怖的劇痛便在體內炸開了。
藥汁入喉的一剎那。
那一枚深埋在沈璃心脈處的“誅魔釘”，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毒蛇，瞬間蘇醒，發出了尖銳的嘶鳴。
轟——！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沈璃脆弱的身體裏瘋狂對撞。
魔藥想要修補經脈。
誅魔釘卻要絞殺一切魔氣。
沈璃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戰場，五臟六腑都在被兩股力量來回撕扯、碾碎。
“不……唔……”
她痛苦地嗚咽，想要推開謝妄，想要吐出那些要命的藥汁。
可謝妄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壓在她身上。
他還在渡藥。
一口接一口。
那些黑色的藥汁順著兩人貼合的唇角溢出，滑過她蒼白的下巴，淌過修長的脖頸，最終滲進她雪白的中衣裏。
黑與白。
臟汙與純潔。
這一幕有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淩虐美感。
沈璃的視線開始模糊了。
太疼了。
疼得她甚至快要感覺不到謝妄的存在，只覺得自己正墜入無邊的煉獄。
不能暈。
絕對不能暈過去。
若是現在暈了，體內的誅魔釘失去壓制，真的會炸開。
到時候，謝妄就在她身上，必定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清醒！
必須保持清醒！
絕境之中，沈璃爆發出一股求生的狠勁。
既然推不開，既然躲不掉。
那就用痛來喚醒痛！
在謝妄再次試圖深入掠奪的那一刻。
沈璃猛地閉合牙齒，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嘶！”
那是牙齒切入皮肉的聲音。
兩人的舌尖在這一刻同時被咬破。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腥甜。
滾燙。
血的味道在一瞬間蓋過了藥的苦澀。
謝妄吃痛，眉頭狠狠一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沒想到，哪怕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反抗？
還敢咬他？
好。
很好！
疼痛不僅沒有讓謝妄退縮，反而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裏深藏的兇性與暴虐。
想咬？
那就看誰更狠！
謝妄不僅沒有松口，反而變本加厲地壓了下去。
他卷起那滿口的血腥，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更加瘋狂地在她的口腔裏掃蕩。
這不是吻。
這是一場不見硝煙的廝殺。
這是一場要把對方拆吃入腹的搏鬥。
“唔……嗯……”
沈璃被吻得幾乎窒息。
缺氧的大腦讓她有些眩暈，但舌尖上的劇痛卻讓她死死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她的手抓著謝妄背後的衣料，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裏，劃出一道道抓痕。
這是她在忍痛。
可在謝妄看來，這更像是情動時的難耐與迎合。
瘋了。
都瘋了。
整個寢宮裏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還有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血順著嘴角流下，混著黑色的藥汁，在沈璃的下巴上蜿蜒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像是盛開在雪地裏的曼珠沙華。
妖冶。
淒艷。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個世紀。
直到兩人肺裏的空氣都被榨幹，直到那一碗藥大半都進了沈璃的肚子（雖然吐出來不少，但剩下的足以讓她痛不欲生）。
謝妄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呼……”
分開的一瞬間。
兩人都在劇烈喘息。
沈璃像是瀕死的魚，癱軟在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嘴唇紅腫不堪，上面還沾著斑駁的血跡，那是她的血，也是謝妄的血。
她的眼神渙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透著一種被狠狠蹂躪後的破碎感。
謝妄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嘴角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還在往外滲，給那張原本冷峻的臉增添了幾分邪氣與狂狷。
他直起身子，單手撐在沈璃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這副被自己親手染指的模樣。
心裏那股暴虐的破壞欲，終於得到了一絲詭異的滿足。
“呵。”
謝妄擡起手，用粗糙的拇指重重擦過沈璃的唇角。
抹去那一抹刺眼的殷紅。
然後。
他當著沈璃的面，將那根染血的手指送進自己嘴裏，緩緩舔舐幹凈。
眼神幽暗，動作輕佻至極。
“師尊……”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饜足，還有那掩飾不住的嘲諷：
“咬得這麽狠……”
“是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嗎？”
沈璃動了動唇。
她想說話，可舌頭痛得發麻，嗓子裏全是血腥味，根本發不出聲音。
體內的誅魔釘還在因為剛才的魔藥而瘋狂肆虐，每一寸經脈都在哀鳴。
她只能無力地閉上眼，將那湧到喉邊的痛呼生生咽了回去。
在謝妄看來。
這又是她的默認。
又是她的無視。
“沒關系。”
謝妄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近乎呢喃地低語：
“你想吃我的肉，我也想把師尊連皮帶骨吞下去。”
“咱們師徒一場，不死不休，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不是嗎？”
說完。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滿身狼藉的女人，轉身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只留下沈璃一個人，躺在滿是血腥味與藥味的床榻上，在無人的黑暗中，蜷縮起身體，發出了第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哼。
這一吻。
是毒藥，也是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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