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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招數(二更):爸爸肯定吃媽媽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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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招數(二更):爸爸肯定吃媽媽這套

一聲老岑總,奶聲奶氣的語調,聽得有多乖,殺傷力就有多大。

岑爾楓在某些方面,完全是隨了媽媽,表面上有多強撐鎮定,內心其實早已經又慫又乖到不行了。

她怎麽能失口叫錯,明明她是想叫爸爸的才對。怎麽也不該把心裏話說出來呀?!

孟沅在旁邊聽得,又好笑又無奈的,就剛剛小公主那些“大言不慚的篡位”語錄,全都被爸爸聽到了。

更別說,還有句老岑總,完全是在岑老板的雷區上蹦迪。

手輕拍了拍女兒,孟沅覺得按照岑見桉寵女兒的架勢,一般女兒撒句嬌,應該就沒什麽事了。

岑爾楓得到了暗示,挪著小步,就往岑見桉那裏靠:“Daddy。”

要撒嬌、做虧心事的時候,家裏小公主就會往外本能地飆“daddy”。

岑見桉看著瓷白漂亮的小姑娘,一臉乖乖的表情,伸手要抱。

稍稍俯身,把愛撒嬌的小糯米團子,穩穩當當抱起,讓她坐在臂彎裏。

岑爾楓伸著細長的兩條手臂,很親昵地湊上去,給爸爸的側臉來了個啵唧。

小公主用來撒嬌的第二招,就是給個甜甜的啵唧。

岑見桉問:“想吃冰淇淋了?”

岑爾楓見自己的撒嬌招數起效,臉上的笑容更甜了:“嗯,爸爸,想吃冰淇淋,我好愛你哦。”

父女倆走開,孟沅在旁邊都看楞了。

老男人簡直雙標。

怎麽耳耳說他老,一點事沒有,她只要說上一句,就要回回被事後算賬,回回還要受懲罰。

岑雲柔在旁邊搖頭:“嫂子,大哥現在完全是個女兒奴。”

孟沅說:“確實。”

還是個雙標的女兒奴,孟沅在心裏給岑見桉記了一筆事後算賬。

岑雲柔眼巴巴說:“嫂子,我也想好吃的吃冰淇淋。”

孟沅說:“走吧,我們一起去。”

她們一起走過去的時候,冰箱門已經被打開了,岑爾楓為人很大方,看到人來,先分冰淇淋。

“媽媽,你的香草冰淇淋。”

“小姑,這是你的巧克力冰淇淋。”

孟沅接過:“謝謝耳耳。”

岑雲柔也接過:“謝謝小公主。”

岑爾楓知道爸爸不吃冰淇淋,給爸爸拿了盒她最愛的酸奶,特別的忍痛割愛,遞給爸爸的時候,還特別巴巴地跟酸奶告別。

“小酸奶,你這次先讓爸爸酸酸甜甜,我下次再買多點你回家。”

那模樣,仿佛是跟多年摯友道別,要多可憐巴巴,就有多可憐巴巴。

岑雲柔早就笑得不能控制,孟沅擔心她一口被冰淇淋噎到,輕聲提醒了句。

而一邊的岑見桉,聽得心下不免無奈又好笑的,拿過那瓶酸奶,放回了冰箱。

岑爾楓仰頭問:“爸爸不喝酸奶嗎?”

岑見桉說:“爸爸今天喝果汁,謝謝耳耳和小酸奶朋友。”

岑爾楓臉上笑容甜得過分:“爸爸不用謝,小酸奶也說,它很喜歡你呢。”

哄小孩的手法過於熟練。

岑雲柔也在旁邊說:“大哥哄小朋友的技術,是這個。”

她比了個大拇指。

孟沅看著父女倆的相處,心裏也覺得又萌又暖的:“確實。”

岑爾楓拿了自己愛吃的冰淇淋,關上冰箱門,還很小心細致地看有沒有關好門,這才牽著爸爸的手走過來。

等一大一小走到面前,岑雲柔又笑著說了遍:“大哥你哄得小公主好開心哦。”

岑見桉說:“哄小朋友了這麽些年。”

“?”岑雲柔聽著就疑惑了,耳耳今年也就三歲,哪裏來得這麽些年?

“三年,也算這麽些年嗎?”

岑見桉說:“不止三年。”

岑雲柔:“?”

是她現在其實沒睡醒,還是她大哥在跟她說冷笑話呢?

岑爾楓拿著奶香冰淇淋,坐下:“小姑,你那麽聰明,怎麽現在犯傻啦。”

岑雲柔好奇問:“耳耳小公主,那你告訴小姑,到底是什麽意思?”

岑爾楓說:“我們家還有個小朋友啊。”

岑雲柔看看岑爾楓身後,又看看自己身後,才說了句:“耳耳小公主,你小姑膽子可小了,千萬別嚇她。”

岑爾楓說:“沒有啦,我家是真的還有個小朋友。”

岑雲柔:“?”

她覺得自己就幾天沒來而已,怎麽這家裏一大一小,一爸爸一女兒,就一直跟她打起了啞謎?

岑雲柔看到孟沅端著溫水過來,把盛著四杯溫水的托盤放到茶幾上。

就像是見到了救星:“嫂子,你家老公和小公主在跟我打啞謎。”

孟沅看了眼一大一小,大的照例從容,小的一臉純真。

再看岑雲柔一臉的告狀求助。

“什麽啞謎?你跟我說說。”

岑雲柔說:“我剛剛誇大哥哄得小公主很開心。”

孟沅說:“嗯。”

岑雲柔說:“然後大哥說哄了很多年,有經驗了,我尋思耳耳也就才三歲,哪來的很多年?結果大哥說不止三年,小公主也說,家裏竟然不止她一個小朋友。”

其實聽到這裏,孟沅已經基本上是猜到答案了。

岑雲柔卻突然扭頭,問了句:“真不打算告訴小姨嗎?”

“其實……”孟沅還沒來得及打斷。

岑爾楓彎著雙笑眼說:“我們家還有個小朋友就是媽媽,爸爸說過了,媽媽永遠是我和爸爸的小朋友。”

這話一出。

岑雲柔笑得肚子疼。

孟沅默默喝水,心想自家女兒真的什麽都往外說。

亂教小公主的老男人,要負全責。

岑雲柔邊笑,還邊舉大拇指:“受教受教,謝謝耳耳小朋友。”

岑爾楓很謙虛:“小姑不用謝。”

孟沅聽著兩人的互誇,覺得水都有點難咽了,照岑雲柔和耳耳這種性子,以後家裏還有她這個大朋友的事情,只怕是要人盡皆知。

岑雲柔沒留下來吃晚飯,並深深地感覺到了此行有多值,看了寵女兒狂魔,吃了甜蜜狗糧,還知道了家裏小秘密。

等送走岑雲柔,孟沅有些無奈地看著漂移到岑見桉旁邊的小姑娘,牽著爸爸的手,仰著頭撒嬌:“爸爸,晚上要跟我和媽媽講睡前故事。”

父女倆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那道帶了點幽幽的目光。

岑見桉先看過來,一眼就看到家裏姑娘含著點幽怨的目光。

“媽媽。”

孟沅飛速瞪了眼老公,沖著扭頭過來的女兒,就是很溫柔的神情和語氣:“耳耳,怎麽了?”

岑爾楓牽她的手:“我想吃蛋炒飯。”

孟沅說:“可以啊。”

她對著女兒說話,很不自覺就會夾起來嗓音,實在是女兒是個小撒嬌精,睜著漂亮的葡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人,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可愛,特別的恃萌行兇。

岑爾楓左手牽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一臉甜甜的笑:“那我們去做飯飯。”

女兒想吃蛋炒飯,孟沅來做,岑見桉在旁邊給晚飯備菜。

岑爾楓年紀小,還幫不上忙,也怕廚房刀具的傷到她,家裏跟她說好,等六歲再進廚房給爸爸媽媽打下手。

於是自己搬了個高腳凳,很乖地坐在旁邊當氣氛組。

孟沅從冰箱拿了隔夜飯,撕開保鮮膜。

岑爾楓鼓掌:“香香白白軟軟的Rice,媽媽好棒。”

由於女兒小時候接觸雙語教育,跟爸爸媽媽最愛玩的游戲之一,就是看圖說英語,導致她在家情緒很雀躍的時候,就會中文混著英語詞匯往外飆。

孟沅打雞蛋。

岑爾楓在旁邊繼續當氣氛組:“媽媽打雞蛋好漂亮。”

“顏色特別好看,黃澄澄的。”

“好可愛,好好看,小雞會感謝媽媽的。”

孟沅都被女兒逗笑了,覺得她以後肯定是鼓勵性教育的先鋒,一個打雞蛋液,被她烘托成了幹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蛋先下鍋,煎到金黃,撈起來到碗裏,又把飯下了,岑爾楓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眼裏寫滿了想吃的期待。

都目不轉睛了,嘴上還不忘當好氣氛組的這件事。

不是蛋好漂亮,媽媽好棒,就是米飯香香軟軟炒得好香,媽媽好棒。

這讓孟沅覺得,現在就算拿碗接點水,家裏小公主也能來上一句:接的水好幹凈,媽媽好棒。

無論是做什麽,最後寶貝都能起承轉合一句,媽媽好棒。

孟沅輕聲開口:“耳耳小公主,我們商量件事情。”

岑爾楓很有禮貌:“媽媽請說。”

孟沅說:“我們謙虛點。”

只是給女兒做頓蛋炒飯,讓她覺得在做什麽五星級國宴大餐。

岑爾楓說:“為什麽要謙虛呀,我們要真心誇獎,還有爸爸說過了,小朋友就是要多多誇獎,每天很多很久句。”

岑見桉站在旁邊,唇角極淡地微勾。

孟沅心想自己這個大朋友,在女兒眼裏是一定要當定了。

“老…老公。”嗯,差點叫成老男人,還好孟沅剛開口就迷途知返。

對上頗為耐人尋味的目光。

老男人肯定是猜到了,不過孟沅也很有底氣,她沒說出口,怎麽都是沒證據的事。

岑爾楓臉上甜甜的笑,終於在看清爸爸遞來的兩盤菜時終止。

瓷白的小臉沒了笑,嘴唇撇著,一雙漂亮的葡萄大眼睛都失了神。

孟沅看著家裏小姑娘秒變臉,就知道小朋友挑食的小毛病又犯了。

胡蘿蔔下鍋。

岑爾楓終於不是撒嬌精的氣氛組了,嘟噥說:“No carrot.”

仿佛這小盤的胡蘿蔔絲,對她來說有多天理不容。

包菜絲下鍋。

岑爾楓眼巴巴盯著,語氣變得更可憐巴巴了:“No vegetable.”

孟沅說:“耳耳小公主,要營養均衡,胡蘿蔔和包菜也是你的好朋友。”

岑爾楓說:“可是它們會打我。”

孟沅把鍋裏的蛋炒飯盛起來一碗,用的是女兒最愛的兔子小瓷碗。

“怎麽打你的?”小孩子嘴裏總會冒出些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童言稚語,聽起來就過於的可愛。

岑爾楓說:“我吃蛋炒飯,胡蘿蔔和包菜會打我的嘴巴。”

這還是孟沅第一次聽說,胡蘿蔔和包菜會自己打人,也就是家裏小公主這個小腦袋能說出的話來了。

孟沅說:“不會。”

岑爾楓說:“上次就打了我的嘴巴。”

孟沅說:“耳耳,不信你問問爸爸。”

岑爾楓扭頭,看著爸爸。

岑見桉看了眼孟沅,這姑娘每次遇到女兒難回答的問題,回回往他這裏甩,禍水東引這招數已經很熟練了。

面對女兒看過來求助純真、又委屈巴巴的目光,岑見桉語調沈穩,心平氣和說。

“胡蘿蔔和包菜今天不會打你嘴巴了,爸爸剛剛有跟它們好好交流過,現在它們已經深刻意識到上次的錯誤,想對耳耳小朋友表達深切的道歉,還問耳耳,願不願意讓胡蘿蔔和包菜,在未來有成為你好朋友的機會?”

岑爾楓嘴甜心更軟,聽到胡蘿蔔和包菜想跟她成為好朋友,雖然覺得目前來說,她和它們之間的相處還不太融洽,可她也不想傷了胡蘿蔔和包菜的心。

“那好吧,我們先試試吧。”

岑見桉問:“耳耳,想交好朋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

岑爾楓說:“講禮貌,要先打招呼。”

岑見桉又問:“那耳耳,要不要先去媽媽手裏領走胡蘿蔔和白菜小朋友,先嘗試著講禮貌和打個招呼。”

“要。”岑爾楓想從搬來高腳椅上下來,可椅腿太長了,她又人小腿短的,像團瓷白香甜的小糯米團。

只能求助爸爸。

岑見桉走近,把女兒原封不動地從高腳椅上抱下來。

岑爾楓朝著媽媽走去,接過自己的小兔子瓷碗,很淑女說:“謝謝媽媽。”

又對著碗裏說:“胡蘿蔔和包菜小朋友,你們好啊,我來接你們去餐桌了。”

孟沅說:“小心點,別跑,要保護好你想新交的小朋友們。”

岑爾楓拿碗的手,頓時變得小心又認真了起來,走去餐桌旁的路,也走得很穩,一點都沒有急躁。

孟沅給自己和岑見桉也各盛了碗。

修長指骨很自然地拿過兩碗。

餐桌邊,岑爾楓很認真地吃著碗裏金燦燦的蛋炒飯,一口飯還混著胡蘿蔔絲和包菜絲。

吃完後,岑爾楓雖然認真,可挑食的小毛病還在,剛剛答應得很有底氣,可還是吃得又點蔫了。

岑見桉說:“耳耳,胡蘿蔔和包菜小朋友,跟它們熟了後,會讓你身體變得更好。”

孟沅也說:“也會讓耳耳長大變高,耳耳不是想快點長大,進廚房跟爸爸媽媽一起做飯嗎?還有游樂場,耳耳想坐的過山車,等耳耳長高達標了,就可以想坐就坐了。”

岑爾楓完全被說動了,漂亮的大眼睛裏滿是期待的目光,特別認真地說:“胡蘿蔔和包菜小朋友,也有點甜甜香香的,我會繼續努力,跟它們以後也成為好朋友的。”

孟沅起身,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耳耳很棒。”

岑見桉在旁邊收碗。

沒過會,岑爾楓用電子手表去接老宅來的電話,家裏長輩對小朋友很惦念,時不時就會打個電話來。

孟沅沒跟去,而是走到島臺廚房邊,看到岑見桉已經收拾好了料理臺。

襯衫的袖口被微微挽起,露出的小臂冷白有力,線條很有男性的力量感。

男人眉目深黑,寬肩窄腰,很有成熟的人夫感。

走近後,孟沅伸著兩條細長的手臂,從身後環住男人的腰身,側臉蹭在他的後背。

“老公你也很棒。”

家裏小朋友在挑食這方面,對胡蘿蔔和包菜是有點抵觸的,她不喜歡吃,強/逼著吃只會適得其反。

大掌撫握住摟在身前的手腕,皙白纖細的腕骨。

“怎麽乖成這樣。”

“畢竟不跟老男人一樣。”

孟沅說完,松開了手,走去找女兒。

岑見桉看著家裏姑娘瞬間變臉,活像是變化莫測的晴雨表,前一秒還主動抱著老公黏黏糊糊地撒嬌,後一秒就是一臉賭氣地說老男人。

孟沅走到落地窗前的時候,岑爾楓正坐在室內吊椅上,剛回完杜菡會的電話,說完了拜拜,看到媽媽來,很乖巧地讓出位置。

讓媽媽跟著她一起坐。

孟沅問:“太奶奶說什麽了?”

岑爾楓說:“太奶奶問我們什麽時候去老宅玩,說要給我和柳柳姐包大餃子吃。”

孟沅問:“你怎麽回的?”

岑爾楓說:“我說,打完電話就跟爸爸媽媽說,用超好吃的大肉包誘惑他們。”

說完,又發動眨大眼睛的撒嬌攻勢。

孟沅覺得家裏小姑娘,還怪人小鬼大,順哄著她說:“嗯,媽媽確實是被誘惑到了。”

“等會你再用超好吃大肉包,去誘惑一下你爸爸。”

岑爾楓睜著笑眼,搖頭:“爸爸才不會吃這套呢。”

孟沅手指輕勾了下她的鼻尖:“那媽媽就吃這套?”

岑爾楓很甜絲絲地笑了:“不啊,反正爸爸肯定吃媽媽這套。”

她邊說,邊找準機會溜走,等到撤離到安全區域,才彎著雙笑眼說:“媽媽撒嬌一句,爸爸肯定是會聽你的。”

說完,在媽媽起身的動作下,邊笑邊小跑走,迎面撞上了人。

岑爾楓擡頭看,是爸爸。

岑見桉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小心摔到。”

岑爾楓仰著頭笑:“知道了,爸爸,給你和媽媽留二人世界。”

說完就一溜煙地走了。

岑見桉擡眼,看到孟沅已經坐回到室內吊椅上,身前抱了個毛絨絨的抱枕,下巴墊在了上面,幾分孩子氣的嬌憨。

“耳耳爸爸,你已經把女兒給帶壞了。”

岑見桉顯然是聽清了剛剛那些話,唇角極淡地微勾,頗為無奈的縱容。

晚上。

岑見桉發現了一件事,老婆不讓抱了。

剛剛才主動坐到腿上,被抱到懷裏,親得又軟又甜。

轉眼就變臉,睡覺不往懷裏蹭,還故意隔開了距離,又變回了賭氣的模樣。

岑見桉問:“還在生氣?”

孟沅說:“沒有。”

這副模樣不可能沒有,岑見桉說:“嗯,你沒生氣。”

孟沅這會只是被順著,然後就會不自覺地心軟一點點,抿了抿嘴唇:“那你說生氣,是因為什麽生氣?”

岑見桉確實是沒想到:“你說說。”

老男人在打太極,孟沅說:“我不說,也沒生氣。”

不僅雙標,還沒意識到錯誤,屬於是罪上加罪才對。

岑見桉伸手,把越挪越遠的姑娘,一把撈到懷裏。

孟沅手指微微撐著男人小臂,先發制人:“你強/迫我。”

岑見桉低頭,薄唇落到這張漂亮翕動的唇瓣上,不由分說地掠奪走了氧氣。

孟沅氣/喘/籲/籲,眼裏也泛了點霧氣。

岑見桉心平氣和說:“囡囡,這才是強/迫。”

孟沅回了點神,推開男人手臂,後背抵上了床頭,還順手牽了他的枕頭,抱到了懷裏墊下巴。

岑見桉問:“真不打算跟我說?”

孟沅問:“你真想知道?”

岑見桉說:“嗯,想知道。”

家裏女兒這性子,幾乎就是跟媽媽一個性子刻出來的。

孟沅說:“你雙標。”

岑見桉問:“哪方面?”

孟沅說:“我說句老而已,你每次都不願意放過我。”

這顯得她在家裏很沒有地位:“我要申請跟耳耳一個待遇。”

在家擁有自由說老的權利。

岑見桉說:“不行。”

然後面對一道頗為幽怨的目光。

岑見桉耐著性子說:“囡囡。”

孟沅說:“嗯,岑老板,現在開始你的詭辯。”

岑見桉說:“我是你老公,所以在這件事上,有獨立的判斷。”

孟沅說:“有什麽獨立的判斷?”

岑見桉說:“囡囡,過來。”

孟沅總覺得這事有圈套,可畢竟被她找到了有機會拿捏老男人的機會,還是不想錯過這大好時機。

結果剛靠近。

就被握著手腕,按倒在了床被。

一頭濃密蓬松的長發,松散地落到了枕頭上,孟沅微微擡眼,看到鎖住他的這道目光裏的占有欲,裹著男人明晃晃的欲。

孟沅莫名口幹/舌/燥:“這就是你說的獨立判斷?”

岑見桉說:“可以認為,想這樣欺負你。”

好啊,老謀深算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她就知道,每回就是借著幌子欺負她而已。

孟沅說:“老混蛋。”

岑見桉眸底微沈了沈:“囡囡,再說一遍。”

很危險的目光,孟沅嘴硬:“我不說。”

實在是怕再說一遍,她明天就要從床上爬不起來了。

“老公。”

孟沅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岑見桉問:“不反骨了?”

孟沅說:“不了。”

岑見桉說:“還說不說老?”

孟沅說:“不說了。”

雖然下次還是照樣會說,至少是先蒙混過現在才對。

對視中,孟沅轉移起話題:“枝雨很喜歡耳耳。”

招數依舊是拙劣得欲蓋彌彰。

岑見桉說:“阿聿還想著娃娃親這事?”

孟沅問:“耳耳爸爸很反對?”

岑見桉說:“以後看耳耳怎麽想。”

孟沅覺得岑見桉女兒奴的本性壓不住,以後肯定是哪種怎麽看女婿,都覺得配不上自家小公主的那種老丈人。

突然傳來敲門聲。

孟沅扭頭,看過去:“應該是耳耳,睡不著,想爸爸媽媽哄睡。”

岑見桉起身:“我去。”

沒一會,岑見桉關門,把女兒抱了進來。

岑爾楓被放到爸爸媽媽之間。

孟沅問:“耳耳做噩夢了?”

岑爾楓說:“沒有,就是突然醒了,想跟爸爸媽媽睡。”

孟沅說:“爸爸媽媽陪你一起睡。”

沒過會,岑爾楓問:“爸爸媽媽,你們在吵架嗎?”

孟沅說:“爸爸媽媽沒有吵架。”

家裏小公主看著很乖很開朗,其實心思很細膩。

“你是上天派來給我和爸爸的天使寶貝,我和爸爸開心,陪伴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浪費時間吵架。”

岑爾楓很快被哄好,一手牽著爸爸,另一手牽著媽媽。

“那就好呀,爸爸媽媽要永遠相愛,還要永遠愛我。”

岑爾楓三歲這年,開始上幼兒園,進入跟宋枝雨家裏兩個小朋友的同所幼兒園。

三個小朋友能在一所上學,都很開心,岑爾楓甚至還把哥哥姐姐請到了家裏,開了個慶祝的小party。

這件事岑爾楓很上心,對此,動員了她最愛的蛋糕和冰淇淋小朋友,還有她最新在努力熟悉、並且有了很好進展的胡蘿蔔和包菜小朋友。

進入幼兒園,孟沅本來沒有擔心小公主的社交道理,結果第一周,就和岑見桉喜迎了見家長的套餐。

起因是岑爾楓被小男孩揪了公主辮。

辦公室內。

“我跟他講道理,他聽不懂,很笨。”

岑爾楓很無辜地說:“他突然哭了,我沒欺負他。”

問起來,才知道講道理是中英混雜的,小公主由於是雙語教學,又繼承了媽媽的語言天賦,早早接觸了德語,還飆出了點德語詞匯,聽著像外星語。

那小男孩哪聽過這個,還以為外星人來收他了,直接嚇哭了。

岑爾楓還一本正經地說:“爸爸說過了,在外不能受欺負,要好好長大,得保護好我們家的媽媽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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