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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溫柔 再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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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溫柔 再親一次

客廳內, 孟沅被抱坐到沙發扶手上,身前籠著高大身軀覆下的陰影,纖薄後腰被有力手臂摟住, 止住了她沒力氣地軟腰下滑。

清冽冷調的雪松氣息, 仿佛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住。

一手無措地緊摳著沙發皮, 另一手無骨似地撐在男人身前, 指甲尖緊攥著顯眼的陰影和褶皺。

就在剛剛,她還被男人吻得昏天黑地, 高挺鼻梁抵著她的頰側,肆意掠奪她口裏的味道和空氣。

不知道是他吻技進步太快,還是她經驗薄弱得甚至退步了, 好像一次比一次還要舒服了。

這次更暈暈乎乎, 像踩進軟綿綿的雲團裏,又特別招架不來, 渾身都麻酥酥的, 感覺連南北西東都要不分了。

“…明天要拍婚紗照。”

好半天,孟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發現開口時,竟然還有點抖, 聽起來很軟,像撒嬌的呢喃,不怎麽像她往常的聲音。

“知道。”

近在咫尺的低沈嗓音, 很低音炮, 剛剛就是這副嗓音,像是在她耳邊沈/喘了聲。

讓人特別面/紅耳/赤的受不了。

孟沅生怕他又親,手指抵著他:“嘴唇會…腫。”

“那樣拍起來會不好看。”

她實在是怕再繼續下去,可能就會成為只缺氧的金魚了。

岑見桉一手隨意地撐在沙發扶手, 耐著性子聽她講話,目光始終落到她的臉上。

她每次被親,都會變紅。

只會很乖地張嘴,連拒絕的話都不會說一句。

“夫妻生活和睦了麽。”

孟沅聽到這句話,眼下還被處在被親後的半懵後遺癥,被問什麽,就乖乖地回答什麽:“和睦。”

直到孟沅到了浴室,臉上沾了水,這才總算稍稍清醒了點。

心想這個試試,好像確實還不錯。

憑這兩次的吻的體驗,她從前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接吻竟然會這麽舒服,還挺讓人欲罷不能的……不過第一次吻除外,他太兇,咬痛了她的下唇。

擡眼,就在正對的鏡面上。

她的臉好紅,眼眸也像含了層霧氣,嘴唇更是紅紅的,好像腫了點,怎麽看都是不太清白的樣子。

怎麽她看岑見桉臉就一點都不紅。

難道男人天生就擅長搞暧昧?再斯文正經的男人也不除外。

等淋浴水澆下來的時候,孟沅腦海裏的想法一直就沒停。

也沒想過,岑見桉會這樣親人。

她從前一直以為他對這方面,是很無欲無求來著。

結果,他連吻人都是上位者的感覺,會把控著人,很不動聲色的強勢,慢條斯理、又游刃有餘的,卻又肆意地掠奪,很有那種反差感的性感。

孟沅意識到自己,在回味剛剛那個吻,眼睫顫了又顫,手心掬了點水,就往臉上撲了過去。

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都是成年人了,親了幾回而已,怎麽就先自己沒出息了起來。

晚上很相安無事地睡下。

孟沅睡得早,一是調時差,二是給明天的拍婚紗照留足精力。

到了拍攝現場,在海邊,孟沅換了身人魚拖尾的白色婚紗,她被造型團隊擺弄了好久,全部弄好後,在鏡子裏還有點認不出她自己。

反觀岑見桉,跟平常其實沒有多大不同,深色的手工西裝,溫莎結沈穩正式,跟她的白婚紗配套,他貴氣,一身撐得起矜貴深邃的眉目。

孟沅沒拍過婚紗照,實際上她都沒什麽拍照的經驗,基本上是攝影師說什麽,她就照做什麽。

拍一張對視照時,孟沅發覺跟岑見桉離得很近,他很高,一米九的流暢身型,寬肩窄腰,得低頭,才能跟他對視。

攝影師看這種級別的男女同框,只覺得養眼,一臉嗑到了的老父親心態。

“太太,離近點,手搭在岑總肩膀。”

孟沅聽到了指令,手搭在岑見桉肩膀,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離得好像更近了點,孟沅有點沒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那個吻,發生前,也是陷在這種距離。

這可能就是接過吻的關系,孟沅感覺氣氛莫名就有點黏黏糊糊的。

明明時不時有風刮過,可就是擋不住那股熱度,在一寸又一寸的攀升,像是火燒的晚霞,爬上了雪白的頰邊。

攝影師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對視間,孟沅眼睫毛微顫了又顫,被岑見桉不容抗拒地摟住腰。

相片在這個瞬間永遠地定格。

攝影師說:“拍張kiss照。”

就是個對視照,孟沅覺得都夠那什麽,完全想不到kiss照會怎麽樣了。

可既然拍了,那還是想盡善盡美。

畢竟是一輩子裏的一件事。

在攝影師和團隊的調度下,孟沅站在了一個合適的角度。

潔白的頭紗被修長指骨掀起。

清冽的雪松氣息迫近,吻落在額頭。

在這一刻,孟沅腦袋裏瞬間冒出了虔誠和聖潔兩個詞。

剛剛一些更親密的姿勢也擺過了,只是一個額頭吻,也不知道怎麽就軟了腰。

靠著岑見桉才能站穩。

岑見桉手臂把她摟到了懷裏,對攝影師說:“太太害羞,換些拍。”

護老婆了,攝影師吃到了狗糧,說那給岑總和太太換一個正經的姿勢。

海島上的婚紗照,一天就拍完了,第二天孟沅睡了一覺,回國了。

算是休了兩天,行程一點都不急,雖然拍婚紗照花了不少精力,但說不上累。

孟沅到公司,一連又工作幾天。

晚上有公司團建,下班前半小時,孟沅被叫到經理辦公室。

其實這些天,基本上都被叫了個遍,她算是最後那幾個,領導時不時的談心,俗稱話療。

孟沅進了辦公室,依舊是問起最近情況和未來給員工畫大餅的流程。

說著,蔡立博就有些感性起來,說起了從前的事情:“小孟,你讓我想起我以前還不是個管理層的時候,組裏有個實習生姑娘,年紀小,沒什麽經驗,你也知道職場上有這麽點潛規則,我當時沒在意,等她離職了,才知道發生過點不好的事情,這件事,我一直很自責。”

孟沅聽得有點沈默,為那個實習生的過往唏噓:“您不要太自責。”

當員工的,其實很難跟領導交心,孟沅聽他說得真誠,可說什麽也於事無補,其餘的,她也只能這樣說。

“小孟,晚上有團建,先回去吧。”

孟沅看著蔡經理斂了神色,猜想他可能也覺得言多了,跟手底下員工談這些不合適。

“嗯,蔡經理。”她起身。

晚上團建,氣氛還不錯。

有幾個氣氛組一下子就炒熱了場子,拼起酒來,頓時又吵又鬧了起來。

孟沅出來透氣,好一會後,晚風撲到臉上,那股在室內待久了悶悶的感覺,散去不少。

順道回一下岑見桉的電話。

孟沅接通後,“餵了聲。”

岑見桉問:“還在忙?”

孟沅說:“公司團建,還在吃飯,還有第二趴,說是要去唱k。”

岑見桉問:“你去麽。”

孟沅說:“我就不去了,唱歌人太多了,還鬧騰。”

又問:“岑見桉,是有什麽事嗎?”

岑見桉問:“問你有沒有喝酒,要去接嗎?”

孟沅擡眼,看見了懸掛著的月亮:“沒喝酒,我說最近有點著涼,也不用接,我和同事順路,她們有點醉了,我幫忙路上看著一下到地方。”

岑見桉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孟沅說,“有事會打電話的。”

雖然她老是在岑見桉面前裝成熟,可這種被人惦念著的感覺,她真的還蠻喜歡。

此時航遠集團所在大廈,CEO所在的辦公室內。

就在電話臨掛斷前,裹著風聲,傳來道遠處的男聲:“姐姐,在外面別吹到風,英姐看你一直沒進來,讓我來找你。”

傳來孟沅應的聲音:“麻煩你和英姐了,你那裏是風口,別吹到了,我等會進去。”

“同事在找我,那岑老板,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

岑見桉微擰了下眉心,修長指骨握筆,在文件上簽字。

杜明喆在旁邊,光看熱鬧不嫌事大,提醒說:“別後屋被人點火了。”

“你這個不解風情的老男人,哪有人家年輕小奶狗的嘴甜,會討姑娘歡心?這姐姐叫的。”

不過撬墻角到這位上了,夠有勇氣。

岑見桉說:“犯不著擔心。”

杜明喆看他,神色淡然,仍舊是一慣的游刃有餘。

他這身邊結了婚的男人,一個太醋,一個又太大度。

到底還有沒有個正常的了?

沒過會,岑見桉沒擡眼,口吻淡淡:“還待著有事?游立,送客。”

這逐客令下得,杜明喆了然,這是聽到不中聽的了唄。

杜明喆起身,覷了眼辦公桌前不動聲色的男人,這才朝著游立看去:“你老板該不會又是在裝假正經。”

游立心想,這話可不興亂講,做了個請的動作,面上職業微笑:“杜總,請這邊,我送您。”

杜明喆說:“不用,常客來了,熟路。”

等出了辦公室,杜明喆碰到邵岑來,打上照面,語重心長說:“阿岑,別結婚。”

邵岑淡瞥了眼,懶得搭腔的架勢:“別擋路。”

這目光,杜明喆看出來了,說他有病。

……

眾人陸陸續續趕往第二part,孟沅被拜托照看兩個有點喝醉的同事,剛好也順路。

叫了輛車,孟沅坐在副駕駛座,那兩個同事坐在車後座,處在一種酒精作用的亢奮中,低著頭,在玩起拍手背。

啪、啪的動靜,孟沅聽了,覺得她們不是在拍手背,而且互相對打,這動靜下去,手背怕是肯定要拍紅了。

偏偏她們還一個比一個來勁,笑得一個比一個開心。

就連司機大叔都聽樂了:“這倆姑娘這是喝醉了吧,挺有活的。”

孟沅只能在旁邊保持禮貌表情。

過了會,兩個拍手背的姑娘,情緒激動上來了,特別幼稚地對喊。

孟沅感覺自己,就特別像那種幼稚園裏的幼師,剛勸完這個,就要哄一下那個。

司機大叔在旁邊笑了個不停。

等到把一個同事送下車,孟沅問:“確認可以自己上樓嗎?”

同事吹了點晚風,稍稍清醒了點:“沒問題,放心。”

孟沅看她雖然酒精亢奮上頭,說話穩,走路也穩:“到了家發條安全消息。”

繼續回家的路上。

眾所周知,瘋是聚堆才能發的,剩下一個同事,獨自坐在車後座,用手機在發著消息了。

一樣是送到,孟沅還是一樣的說辭,她剛剛已經收到了那個同事的到家消息。

同事說:“仙女放心,到家一定給你發消息。”

過了會,車上只剩下她和司機。

司機大叔說:“姑娘,很快就到了。”

孟沅說:“嗯,麻煩您了。”

司機大叔說:“哎,不用客氣,姑娘你這麽有耐心,當你爸爸肯定很省心。”

她爸爸,孟沅微垂了點眸,沒多說:“您家也是女兒?”

司機大叔說:“家裏就她一個,特鬧騰,在家讓我和她媽一點都不省心!”

孟沅看著司機大叔明顯提起女兒後,語調都不變得上揚,嘴角的笑容也咧開了。

等紅燈的時候,剛好來了電話,傳來了清脆的女聲:“臭老頭,啥時候回家啊!”

司機大叔說:“整天沒禮貌,你爸還沒那麽老呢!在開車,今晚會早點回家。”

“那你說好了,早點回,別說話不算數,病才剛好,就閑不住,要到外面去拉客。”

“知道知道了,聽你的。”

電話掛斷,司機大叔說:“我女兒,外地讀大學,這幾天回家了,自己還是個小孩,管完她媽,又管起我了。”

一聽就是那種很融洽的家庭氛圍,孟沅說:“您女兒,也是關心您的身體。”

司機大叔特欣慰:“到外地去了一趟,懂事多了。”

還有小幾秒轉綠燈的時候,司機大叔提醒說:“姑娘,來電話了。”

孟沅垂眸看了眼,是岑見桉的電話。

接通電話,孟沅餵了聲,又說:“我在車上,快到家了。”

“是真的,不用來接。”

司機大叔在旁邊很熱心地搭腔:“是這姑娘的家屬吧?放心,就快到了,絕對把您姑娘完完全全、安安全全地送到家!”

等掛斷電話,孟沅回了下同事的消息,跟英姐說了下,兩個同事都順利到家,她也快到了。

司機大叔問:“家裏還有門禁?”

孟沅說:“沒有。”

她一開始沒想明白司機大叔,怎麽就突然問了這麽一句?忽而想到,可能是以為剛剛岑見桉的電話打過來,像她家裏人電話。

司機大叔說:“爸爸還都是上緊女兒的,誇你在大晚上外面,還是擔心。”

爸爸?孟沅握著手機的指尖微頓,心想這是第幾次打電話,外人誤會是她爸爸了?

“不是我爸爸。”

司機大叔意識到是自己想岔了,他有女兒就很自然往那想了:“姑娘,是你對象?”

老公算是對象,孟沅說:“嗯。”

司機大叔說:“不好意思,姑娘,給你和對象賠個不是,把他給說老了這麽多。”

這個司機大叔,很健談,說話也有趣,孟沅說:“沒事,他平常是比較穩重。”

司機大叔說:“還以為你們這個年紀的大姑娘,都喜歡那種嘴甜,很會哄姑娘開心的帥小夥。”

看來是司機大叔女兒,估計是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孩。

孟沅說:“那種帥小夥挺好的,我對象也挺好的。”

司機大叔徹底笑開了:“姑娘,還挺護著你對象的。”

孟沅聽了,臉頰冒出點熱,不過讓她再回答一次,她應該也是那個回答。

下了車後,孟沅徑直回家,發現岑見桉還沒到家。

心想他打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到家,結果自己還在外面。

洗漱完了,換上了睡裙,她特意洗頭,嫌飯局的酒氣重。

晚上的飯局肉多蔬菜少,孟沅覺得有點膩,幾乎沒怎麽吃,這會有點餓了,打算給自己煮點清淡的小米粥喝。

煮好,孟沅坐在餐桌旁,透涼的時候,大致掃了眼消息。

目光落到一個男同事的消息,是新人,是個富二代小帥哥,性格好,沒什麽架子,經常被別的同事打趣,要是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家繼承家業了。

問的是些翻譯上的專業問題,還有些公司上的事情。

平心而論,孟沅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對這種勤奮好學的新人,她一直是比較願意幫上些忙,就是剛見面時,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她有點雞皮疙瘩犯了。

不過確實年紀小,逢人都叫姐姐,聽了幾次後也有點習慣了。

回答完問題,喝完粥,孟沅剛收拾好碗筷,正在洗手的時候,看到岑見桉回來了。

“岑老板,要喝點小米粥嗎?”

岑見桉說:“不用。”

“沅沅。”

“嗯?”

手上的泡沫還沒沖幹凈,孟沅邊洗手邊應聲。

岑見桉說:“頭上有東西。”

孟沅剛好洗幹凈了手,扯過紙巾擦手,往頭上摸。

“弄下來了嗎?”

岑見桉說:“不對。”

面前沒有鏡子,孟沅一是不知道頭上有什麽東西,二是不知道在哪個位置,感覺到自己這樣亂摸,還挺傻氣的。

對上男人這道頗為無奈的目光,孟沅微頓了下問:“那東西是什麽?”

岑見桉說:“是根羽毛。”

孟沅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摸了。

岑見桉說:“我來。”

……

再一次親上的時候,就連孟沅自己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麽,就在剛剛,還不是岑見桉過來給她取頭上的羽毛嗎?

明明不是第一次親了,她還是很青澀得要命,緊閉著眼,眼睫毛胡亂地顫,在男性強勢的氣息籠罩下,像只無知的小雀。

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岑見桉今天好像親得格外久,還咬了她的下唇。

明明白天在同事們的嘴裏,氣場冷淡、不近人情的集團大老板。

親她的時候,就一點都不斯文古板。

微微泛紅的指甲尖,只能下意識地揪緊男人身前的襯衫。

“嘭”的聲,有東西砸了下去,一時都沒人去顧及。

好一會,孟沅才被放開,嘴唇殷紅,氣/喘籲籲,眼神都有點迷離了,她洗漱過,一頭濃密的微卷發絲散發香氣,身上很香,淡淡的玉蘭清甜味。

她敏/感得要命,一親,腰就軟。

人還沒反應過來,還惦記著剛剛的動靜。

“…剛剛是什麽掉了。”

岑見桉說:“應該是手機。”

“我的嗎?”她微微垂眸,去看。

“我給你找。”

岑見桉剛松開摟住她後腰的手臂,她就像只無骨的貓咪似地,很下意識就趴進了他的臂彎。

手機就掉到了腳邊,岑見桉俯身給她撿手機,臂彎任由她趴,知道她現在這會沒什麽力氣。

手機的屏幕很靈敏。

指腹碰到,亮起,有發來的消息。

【天氣容易上火,姐姐記得多喝水哦】

頭像是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備註是實習生新人-解嘉易。

岑見桉瞥著,眸色變深了點,想起今晚打電話時,她被叫姐姐,對那個年輕男人說話的語調,還囑咐他別站在風口。

她在外對誰都這麽溫柔嗎?

也會給他發消息,語氣詞,發可愛的表情包?

還是,只有他是那個公事公辦的例外?

孟沅這會總是緩過來了些,從男人臂彎裏起身,漂亮殷紅的嘴唇微張,隱隱發腫。

意識也稍稍清醒了點,伸手,想接過自己的手機。

修長指骨握著手機,沒給她,慢條斯理地放到了她坐在料理臺面旁邊。

女人的第六感,孟沅有種被鎖住的感覺,本能感覺到了無名的危險,很下意識地,伸手推了下男人的手臂。

“…岑老板。”她說不清地叫他聲。

男人只無動於衷地沒聽到。

漆黑眼眸瞥過她,眸色有些深,很攝人心魄的侵襲感。

孟沅泛紅指尖微微蜷起,覺得他這樣好危險,跟剛剛完全不一樣,像是要把她吃掉。

大掌按住她,不動聲色沈聲:“再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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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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