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part05 你現在不方便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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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part05 你現在不方便做壞事。
“怎麽了？”
裴桉不明白大晚上賀知衍怎麽會突然問這麽奇怪的問題，‘桉桉’兩個字更是叫得她毛骨悚然。
腰間上的力突然收攏了幾分，賀知衍的眸光微暗，給人一種危險降臨的感覺，弄得裴桉心裏七上八下的，睡意也沒了。
她一臉無辜地看向賀知衍，賀知衍冷冽的眼神在女孩柔軟的眸光中漸漸散去，最後無奈地問道：“你朋友圈發的合照，為什麽要把我P掉？”
裴桉這才明白過來。
她先是忍不住笑了笑，而後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把你P掉，不是因為你拿不出手，而是因為你太拿得出手了。可我現在還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躲在你的光芒後面。”
賀知衍的太太這個身份，足以讓裴桉在整個洛北都橫著走，可那並不是裴桉目前想要的。
“我知道了。”
片刻寧靜過後，裴桉微微探出頭，試探地問道：“你沒生氣了吧？”
賀知衍不知何時指尖卷起了她的發梢，然後放在手中輕輕把玩，語氣慵懶地反問道：：“我是這麽小氣的人？”
裴桉回想起方才他的模樣，想回答‘是’，可話到嘴邊，看到賀知衍微瞇的眸子，頓時又改了口。
“不是。”
賀知衍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這個話題揭過後，空氣都變得柔軟下來，裴桉和賀知衍四目相對，裴桉瞥到危險的氣息。
她趕緊轉了個身。
“明天還要上班，我先睡覺了。”
裴桉逃的很快，而賀知衍也意識到，自己是該克制一點了，不然很容易把小姑娘給嚇到。
……
裴桉第二天照常去工作室上班，工作室來了兩個面試的新人，裴桉跟他們簡單聊了一番過後，便讓宋清去通知結果。
宋清告訴她：“你手機剛剛放在辦公室裏，好像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我去看看。”
裴桉回到辦公室，發現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裴景松。
她不知道向來不找自己的裴景松會有什麽事情，遲疑了片刻，還是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餵，爸，找我有事嗎？”
裴桉對裴景松這個父親並不算太熟悉，語氣也顯得生疏。
這些年，兩人加起來說過的話屈指可數。裴桉對他為數不多的印象是，小時候，裴景松會背著繼母給她偷偷塞錢，但她從來不收，後來慢慢也就不給了。
“剛剛怎麽沒有接電話？”裴景松難得關心一嘴。
“在開會。”
“你一個女孩子，也不用太折騰了，找份簡單的工作打發打發時間，不用太拼。”
“嗯，知道了。”
對於裴景松的言論，裴桉是打從心底裏不認同的，但她懶得反駁。
簡單寒暄了兩句後，裴景松顯然也詞窮了，便直接說正事。
“你這周和知衍回家吃個飯吧，你爺爺給你留了點東西，你過來取一下。”
“好，周日可以嗎？”周六她還有《情書》的試鏡，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嗯。”
電話掛斷後，裴桉發了一會呆。
她不知道爺爺會給她留什麽東西，隱隱的，心裏多了些期待。
-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周六那天下午，裴桉到了試鏡的酒店，但是因為徐導還沒來，裴桉便和準備試鏡的演員們一塊在外面等著。
裴桉正休息的時候，有一個穿著簡單T恤和牛仔褲，打扮得十分青春活力的女孩走到她面前。
“喲，這不是裴導嗎？怎麽工作室開不下去了，準備改行了？”說完，她還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這年頭，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想來演戲。”
裴桉還記得她。
說話的女孩叫李思思，當初想來工作室拍短劇，合同都已經簽了，可李思思卻突然說不演了。
裴桉按合同追究了違約，李思思本來就看不起裴桉的工作室，這下更是結下了梁子，臨走還在工作室鬧了一通。
裴桉後來沒怎麽關註過她，還是聽圈裏的人八卦，說李思思找了金主，在圈裏脾氣出了名的大。
“我不是來試鏡的。”裴桉淡淡說了句。
李思思卻不信：“你騙呢，你不是來試鏡是來幹什麽的？”
裴桉還沒來得及開口，李思思的經紀人攔住了她：“好了，等下徐導人就來了，你就別惹事了。”
李思思冷哼一聲，走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徐導過來找到她。
“等多久了？”
裴桉笑笑：“一會。”
“你跟我進來吧。”
徐樂帶著裴桉光明正大地走進去，大家都以為裴桉是走後門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她是這部電影的編劇。
李思思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有些後悔。
經紀人也替她頭疼。
“你啊你，性子也該收一收了，成天懟天懟地的，再這樣下去，那還有人敢跟你合作。”
李思思忍不住撇嘴：“我又不知道她是編劇，再說了，說就說了唄，張總不是說這個角色肯定會幫我弄到手。”
經紀人告訴她：“徐導跟其他導演不一樣，不是塞點錢可以解決的。”
“反正又不是什麽很重要的角色，面不上就面不上唄。”李思思這次面試的是女二，今天還特意弄了一個跟人物很貼合的造型。
經紀人欲言又止，最後只好算了。
面試的時候，李思思看著裴桉那張臉，狀態明顯不在線，導致她還沒表演完，導演就讓她下去了。
人走後，徐導看向裴桉。
“你們認識？”
“不熟。”
裴桉不想影響導演的判斷，沒把自己和李思思的那點過節說出來。
試鏡直到六點才結束，厚厚的一沓演員表上做了不少的標記。
去吃飯的路上，徐樂問裴桉：“今天感覺怎麽樣？”
裴桉一臉受益匪淺的模樣，而後賣乖道：“跟樂叔學到了很多東西。”
徐樂疲倦的眉眼下露出笑意：“你呀，說話就是好聽。”
晚上吃飯是在一家粵式餐廳，約莫有七八個人，其中有兩個是投資方，還有三個是圈裏老前輩。
徐樂認真地給裴桉一一介紹。
輪到賀知衍時，裴桉的表情明顯有些錯愕，慢了半拍才來了一句：“賀總好。”
房間裏雖然燈光不算明亮，但裴桉還是能明顯感覺到賀知衍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賀知衍漫不經心地應了聲：“你好。”
賀知衍話音剛落，另外一個投資方就調侃道：“徐導，賀總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徐樂毫無察覺：“怎麽了？”
那個投資方笑著打趣：“你什麽時候看見咱們賀總在這樣的飯局搭理過別人？不給冷眼都算好的了。”
經這麽一提，大家都覺得有點道理。
實在是賀知衍太過於高冷，平時基本不怎麽參加飯局，就算參加了，也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面對大家的調侃，裴桉偷偷觀察了一下賀知衍的表情，慵懶寡淡，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是點到即止，不敢過多開賀知衍的玩笑。
畢竟老虎身上拔毛，一不小心容易沒命。
……
吃飯吃到一半時，裴桉隱隱感覺身子有些不適，跟大家招呼一聲後，便去了洗手間。
果然不出所料，竟然真的來例假了。
裴桉重重嘆息了一聲，此刻變得有些茫然。
她正難受的時候，手機突然亮起，是賀知衍打來的電話。
“不舒服？”
賀知衍聲音淡淡的，但此刻裴桉聽到他的聲音，竟然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裴桉告訴他：“我來例假了，但是我沒有帶那個。”
“等我下。”
賀知衍掛了電話。
片刻後，有人走了進來。
“小姐你好，我是餐廳的前臺，您男朋友讓我給您送一下東西。”
“謝...謝謝。”
裴桉收拾好之後，從洗手間裏走出來，卻看見賀知衍還在門口等著，她怕被別人撞進，將他拉進了隔壁的包廂裏。
包廂裏沒有開燈，一片昏暗，安靜得能聽見對方的呼吸。
“你現在不方便做壞事。”賀知衍發出意味深長的提醒。
裴桉嗔道：“你說什麽呢，我是怕被別人看見了。”
裴桉有時候不明白，為什麽賀知衍平時看起來那麽斯文正經的一個人，老是說這種話調侃她，還是說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說話間，賀知衍將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難受嗎？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還好，今天第一天，沒那麽難受。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進去吧。”
裴桉和賀知衍一前一後回到包廂，裝作若無其事地吃完了這頓飯。
-
晚上回到家裏，裴桉早早回房間休息去了，她原本想睡覺，但是想到什麽，又去了書房一趟。
賀知衍還在裏面處理工作，裴桉輕輕敲了敲門，賀知衍從裏面走了出來。
“怎麽了？”
裴桉搓揉著指尖，半晌才說出口：“明天你陪我回裴家一趟吧。”
“嗯。”賀知衍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明天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過去，我晚點過來。”
“好。”
說完事情後，裴桉才放心地回去睡覺。
半夜，裴桉睡得迷迷糊糊時，發現有一只手在輕輕替她揉著肚子，裴桉知道，那是賀知衍。
她很享受這樣的時刻。
嘴裏還在囈語著——
賀知衍，你要是一直這麽溫柔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
賀狗：難道我平時不溫柔嗎？
裴桉：你對自己的脾氣有什麽誤解？
紅包降落啵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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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臉無辜地看向賀知衍，賀知衍冷冽的眼神在女孩柔軟的眸光中漸漸散去，最後無奈地問道：“你朋友圈發的合照，為什麽要把我P掉？”
裴桉這才明白過來。
她先是忍不住笑了笑，而後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把你P掉，不是因為你拿不出手，而是因為你太拿得出手了。可我現在還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躲在你的光芒後面。”
賀知衍的太太這個身份，足以讓裴桉在整個洛北都橫著走，可那並不是裴桉目前想要的。
“我知道了。”
片刻寧靜過後，裴桉微微探出頭，試探地問道：“你沒生氣了吧？”
賀知衍不知何時指尖卷起了她的發梢，然後放在手中輕輕把玩，語氣慵懶地反問道：：“我是這麽小氣的人？”
裴桉回想起方才他的模樣，想回答‘是’，可話到嘴邊，看到賀知衍微瞇的眸子，頓時又改了口。
“不是。”
賀知衍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這個話題揭過後，空氣都變得柔軟下來，裴桉和賀知衍四目相對，裴桉瞥到危險的氣息。
她趕緊轉了個身。
“明天還要上班，我先睡覺了。”
裴桉逃的很快，而賀知衍也意識到，自己是該克制一點了，不然很容易把小姑娘給嚇到。
……
裴桉第二天照常去工作室上班，工作室來了兩個面試的新人，裴桉跟他們簡單聊了一番過後，便讓宋清去通知結果。
宋清告訴她：“你手機剛剛放在辦公室裏，好像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我去看看。”
裴桉回到辦公室，發現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裴景松。
她不知道向來不找自己的裴景松會有什麽事情，遲疑了片刻，還是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餵，爸，找我有事嗎？”
裴桉對裴景松這個父親並不算太熟悉，語氣也顯得生疏。
這些年，兩人加起來說過的話屈指可數。裴桉對他為數不多的印象是，小時候，裴景松會背著繼母給她偷偷塞錢，但她從來不收，後來慢慢也就不給了。
“剛剛怎麽沒有接電話？”裴景松難得關心一嘴。
“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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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對於裴景松的言論，裴桉是打從心底裏不認同的，但她懶得反駁。
簡單寒暄了兩句後，裴景松顯然也詞窮了，便直接說正事。
“你這周和知衍回家吃個飯吧，你爺爺給你留了點東西，你過來取一下。”
“好，周日可以嗎？”周六她還有《情書》的試鏡，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嗯。”
電話掛斷後，裴桉發了一會呆。
她不知道爺爺會給她留什麽東西，隱隱的，心裏多了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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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周六那天下午，裴桉到了試鏡的酒店，但是因為徐導還沒來，裴桉便和準備試鏡的演員們一塊在外面等著。
裴桉正休息的時候，有一個穿著簡單T恤和牛仔褲，打扮得十分青春活力的女孩走到她面前。
“喲，這不是裴導嗎？怎麽工作室開不下去了，準備改行了？”說完，她還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這年頭，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想來演戲。”
裴桉還記得她。
說話的女孩叫李思思，當初想來工作室拍短劇，合同都已經簽了，可李思思卻突然說不演了。
裴桉按合同追究了違約，李思思本來就看不起裴桉的工作室，這下更是結下了梁子，臨走還在工作室鬧了一通。
裴桉後來沒怎麽關註過她，還是聽圈裏的人八卦，說李思思找了金主，在圈裏脾氣出了名的大。
“我不是來試鏡的。”裴桉淡淡說了句。
李思思卻不信：“你騙呢，你不是來試鏡是來幹什麽的？”
裴桉還沒來得及開口，李思思的經紀人攔住了她：“好了，等下徐導人就來了，你就別惹事了。”
李思思冷哼一聲，走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徐導過來找到她。
“等多久了？”
裴桉笑笑：“一會。”
“你跟我進來吧。”
徐樂帶著裴桉光明正大地走進去，大家都以為裴桉是走後門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她是這部電影的編劇。
李思思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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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性子也該收一收了，成天懟天懟地的，再這樣下去，那還有人敢跟你合作。”
李思思忍不住撇嘴：“我又不知道她是編劇，再說了，說就說了唄，張總不是說這個角色肯定會幫我弄到手。”
經紀人告訴她：“徐導跟其他導演不一樣，不是塞點錢可以解決的。”
“反正又不是什麽很重要的角色，面不上就面不上唄。”李思思這次面試的是女二，今天還特意弄了一個跟人物很貼合的造型。
經紀人欲言又止，最後只好算了。
面試的時候，李思思看著裴桉那張臉，狀態明顯不在線，導致她還沒表演完，導演就讓她下去了。
人走後，徐導看向裴桉。
“你們認識？”
“不熟。”
裴桉不想影響導演的判斷，沒把自己和李思思的那點過節說出來。
試鏡直到六點才結束，厚厚的一沓演員表上做了不少的標記。
去吃飯的路上，徐樂問裴桉：“今天感覺怎麽樣？”
裴桉一臉受益匪淺的模樣，而後賣乖道：“跟樂叔學到了很多東西。”
徐樂疲倦的眉眼下露出笑意：“你呀，說話就是好聽。”
晚上吃飯是在一家粵式餐廳，約莫有七八個人，其中有兩個是投資方，還有三個是圈裏老前輩。
徐樂認真地給裴桉一一介紹。
輪到賀知衍時，裴桉的表情明顯有些錯愕，慢了半拍才來了一句：“賀總好。”
房間裏雖然燈光不算明亮，但裴桉還是能明顯感覺到賀知衍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賀知衍漫不經心地應了聲：“你好。”
賀知衍話音剛落，另外一個投資方就調侃道：“徐導，賀總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徐樂毫無察覺：“怎麽了？”
那個投資方笑著打趣：“你什麽時候看見咱們賀總在這樣的飯局搭理過別人？不給冷眼都算好的了。”
經這麽一提，大家都覺得有點道理。
實在是賀知衍太過於高冷，平時基本不怎麽參加飯局，就算參加了，也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面對大家的調侃，裴桉偷偷觀察了一下賀知衍的表情，慵懶寡淡，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是點到即止，不敢過多開賀知衍的玩笑。
畢竟老虎身上拔毛，一不小心容易沒命。
……
吃飯吃到一半時，裴桉隱隱感覺身子有些不適，跟大家招呼一聲後，便去了洗手間。
果然不出所料，竟然真的來例假了。
裴桉重重嘆息了一聲，此刻變得有些茫然。
她正難受的時候，手機突然亮起，是賀知衍打來的電話。
“不舒服？”
賀知衍聲音淡淡的，但此刻裴桉聽到他的聲音，竟然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裴桉告訴他：“我來例假了，但是我沒有帶那個。”
“等我下。”
賀知衍掛了電話。
片刻後，有人走了進來。
“小姐你好，我是餐廳的前臺，您男朋友讓我給您送一下東西。”
“謝...謝謝。”
裴桉收拾好之後，從洗手間裏走出來，卻看見賀知衍還在門口等著，她怕被別人撞進，將他拉進了隔壁的包廂裏。
包廂裏沒有開燈，一片昏暗，安靜得能聽見對方的呼吸。
“你現在不方便做壞事。”賀知衍發出意味深長的提醒。
裴桉嗔道：“你說什麽呢，我是怕被別人看見了。”
裴桉有時候不明白，為什麽賀知衍平時看起來那麽斯文正經的一個人，老是說這種話調侃她，還是說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說話間，賀知衍將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難受嗎？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還好，今天第一天，沒那麽難受。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進去吧。”
裴桉和賀知衍一前一後回到包廂，裝作若無其事地吃完了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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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裏，裴桉早早回房間休息去了，她原本想睡覺，但是想到什麽，又去了書房一趟。
賀知衍還在裏面處理工作，裴桉輕輕敲了敲門，賀知衍從裏面走了出來。
“怎麽了？”
裴桉搓揉著指尖，半晌才說出口：“明天你陪我回裴家一趟吧。”
“嗯。”賀知衍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明天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過去，我晚點過來。”
“好。”
說完事情後，裴桉才放心地回去睡覺。
半夜，裴桉睡得迷迷糊糊時，發現有一只手在輕輕替她揉著肚子，裴桉知道，那是賀知衍。
她很享受這樣的時刻。
嘴裏還在囈語著——
賀知衍，你要是一直這麽溫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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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桉：你對自己的脾氣有什麽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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