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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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齊聚一堂
就在米婭陷入回憶的時候，客廳內忽然憑空出現無數鮮紅的氣球，每一個氣球都畫著一張滑稽的小醜臉，小醜咧嘴笑著，露出尖銳的利齒。
小醜們的眼睛齊齊看向傑克的方向，它們張開大嘴，發出潘尼懷斯的聲音：“原來是你！”
緊接著無數紅氣球像是嗅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朝著傑克飛去，同一時間，黏膩的水聲傳來，數條灰褐色的腕足朝著傑克抽去。
別墅內的門窗突然全部關上，窗簾也唰唰唰的拉上，遮住了所有陽光。
黑暗中響起索恩陰冷沙啞的聲音：“卑鄙的惡魔，拿開你的臟手！”
為了避免誤傷米婭，傑克不得不先松開她的手，顯露出惡魔的原形和索恩等人打了起來。
他們打得十分激烈，都下了死手，黑暗的別墅內不斷傳來劈裏啪啦的動靜，米婭的位置成了別墅內唯一的安全地帶。
“等等，你們先別打……”
米婭沒想到索恩等人這麽快就趕了過來，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趕忙出聲想要安撫住他們。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後背一寒，聽到一道銳利的破空聲從背後直奔她而來。
她當即想要往左邊避開，卻因為周圍一片漆黑，她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一擡腳就絆到了某個東西，身體踉蹌了一下，而這麽一耽擱，背後的破空聲已經近在咫尺。
“米婭！”
混亂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一陣涼風出現在米婭身邊，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被索恩緊緊抱在懷裏，常人避之不及的冰冷溫度，此刻卻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頭斷裂的哢嚓聲突然出現，高大的木櫃朝著米婭砸下去，索恩立刻帶著米婭後退避開，結果上方再次出現異響。
他擡頭一看，就見樓頂巨大的水晶吊燈不正常的搖晃，迅速朝他們的方向墜落。
砰！
水晶吊燈重重砸在客廳瓷磚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接著是還有水晶小球不斷滾落的聲音。一塊崩裂的零件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米婭的射去，又被索恩周身的黑霧給彈開。
幾次“意外”都沒有成功，縈繞在別墅內的不詳氣息暫時散了少許。
傑克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看來死神又出手了。”
別墅內陷入一片沈默，隨後索恩等人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協議，原本緊閉的門窗再次打開，窗簾也被拉開，燦爛的陽光再次照了進來。
米婭瞇了瞇眼睛，隨後才搞清楚最初襲擊她的是什麽東西。那是一片尖銳如匕首的碎玻璃，剛剛直奔她的心臟而來，而絆倒她的則是翻倒的茶幾腿。
雖然人類的心臟有堅硬的肋骨保護，但既然是死神的手筆，那麽它一定會“碰巧”穿過肋骨的縫隙，精準的紮在她的心臟上，幸好這片碎玻璃被亨利擋了下來。
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的一根腕足將卷住的碎玻璃扔到一邊，隨後黏在天花板上的猩紅肉塊緩緩蠕動，逐漸壓縮自身體積，變回了黑發綠眼的亨利。
原本幹凈整潔的客廳變得一片狼藉，剛剛還抱著米婭的索恩在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潘尼懷斯囂張的撞開亨利，抱著米婭坐到了還算完好的沙發上，聲音尖細道：“我親愛的妹妹，想我了嗎？”
但是潘尼懷斯現在用的是他慣用的恐怖小醜形象，米婭看著小醜臉上厚重龜裂的油彩，還有幾乎咧到耳後的猩紅唇角，終於還是忍不住默默的推開他，坐到了他旁邊。
“不想。”
亨利沒有攻擊潘尼懷斯，只是默默的坐到米婭的身邊，一根細長的腕足悄悄纏住了她的小拇指。
米婭勾了勾小拇指，以示回應。
潘尼懷斯臉色垮下來，輕哼一聲表達不滿，隨後身形猶如水波蕩漾，很快就變回了之前俊美青年的形象，用甜膩的聲音道：“那現在呢？”
米婭故作勉為其難道：“現在有一點了。”
潘尼懷斯不滿的雙手抱胸：“我這幾天為了你餓著肚子東奔西跑，到處打架，結果你只是有一點想我？這不公平！”
“打架？”
米婭敏銳的抓住重點：“和誰打架。”
索恩站在窗簾的陰影下，語氣冷漠：“和我們。”
米婭問了幾句，這才知道當初她被傑克帶走後，潘尼懷斯誤以為她是被索恩和亨利帶走的，於是這個囂張跋扈的小醜竟是直接找上門去，讓索恩和亨利把人交出來。
索恩和亨利自然不明白潘尼懷斯在說什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於是三人打了個昏天暗地，誰也奈何不了誰，事情就這麽僵持下來，這也是潘尼懷斯會和索恩、亨利一起來到這裏的原因。
說到這，潘尼懷斯和索恩暗藏殺意的都落到了傑克身上，唯有亨利低著頭，猶如往日那樣把玩著米婭的手指，完全沒了前幾日那樣瘋狂的攻擊性。
“咳。”
傑克優雅的輕咳一聲，坐在了米婭的對面的位置，並沒有要為這件事解釋什麽。畢竟惡魔可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潘尼懷斯惡意譏諷：“惡魔也會生病嗎？如果生病了就趕緊回地獄待著，別動不動跑出來誘拐別人的妹妹。”
傑克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索恩和亨利：“你倒是理不直氣也壯。”
索恩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米婭看著幾人的互動只覺得頭疼：“別挑撥離間，趕緊說正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惡魔的本性就是如此。”
傑克微笑著向米婭道歉，但那雙含笑的狐貍眼中沒有一絲歉意，只有對米婭的勾引。
潘尼懷斯打了個響指，一個紅氣球憑空出現在米婭的面前，擋住了她和傑克的對視。
米婭：……
她無語的將紅氣球拍開，用嚴肅的口吻說明了目前的困境以及死神追殺她的原因。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忍不住偷瞄了索恩一眼，她最開始就是以米婭·沃莫爾的身份接近索恩的，還刻意用米婭·沃莫爾的過往向索恩賣慘，說過很多謊話。
現在坦白自己的身份，就相當於把她曾經的謊言和小心思全擺在陽光下暴曬，很難讓人不心虛。
索恩最介意的就是她之前對他說過的那些謊話，他們關系變得融洽之後，她承諾過不會再對他說謊了，現在索恩知道她背地裏還藏著這麽一個地雷，肯定會生氣吧。
然而索恩永遠隱沒在黑暗中，無論米婭怎麽偷瞄都只能看見一道瘦削漆黑的人影，實在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自然也無法分辨出他現在的情緒。
索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虛，語氣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她。”
“你早就知道？什麽時候。”
正在暗中揣測的米婭面色一楞，不可置信的眼神在索恩和傑克的身上徘徊。她一直以為這個秘密藏得很好，結果怎麽一個兩個都知道了？
“一開始。”
索恩沙啞的聲音多了一絲柔和：“你和真正的米婭·沃莫爾從樣貌到性格都完全不一樣，只有蠢貨才分辨不出自己的妹妹。”
米婭更茫然了：“你看得出來？
可是她頂替米婭·沃莫爾的身份應該是屬於世界規則層面的吧？明明療養院的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這一點，索恩就算力量再強大也只是惡靈，為什麽他能看得出來……
另一邊，亨利依舊低頭不語，一根筋的他壓根沒聽懂索恩話中的內涵。
潘尼懷斯討厭這種唯獨自己融入不進去的氣氛，他將雙腿翹到破損的茶幾上，示意米婭的身份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麽對付那個討厭的死神。
傑克點點頭，讚同了潘尼懷斯的觀點。
然而死神畢竟是這個世界死亡意志的具象化，神秘強大的古神，哪怕天堂和地獄也無法阻礙死亡意志的傳達。縱使眾人願意放下芥蒂，仔細商討了一番。也還是沒能想出徹底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他們只能盡量將別墅內的危險物品都扔掉，減少可以被死神利用的意外因素，同時每天都安排一個人寸步不離的待在米婭的身邊，以此抵抗死亡的來臨。
這個方法確實有些效果，米婭在這棟郊外別墅勉強度過了三個月的平靜生活，唯一讓她苦惱的就是自己的隱私空間被一再壓縮。
*
清晨，睡到自然醒的米婭睜開眼睛，發現臥室一片漆黑，而她則深陷在索恩冰涼的懷抱中，對方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部。
米婭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況，她淡定的拍了拍索恩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
“我要起床了。”
索恩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冰涼的薄唇吻過她的唇角：“時間還早，可以再睡一會兒。”
米婭不為所動，冷酷的拽開他的手，隨後翻身下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照在了她的臉上。
別墅建在半山腰，她站在落地窗前，可以清楚的看見下方的森林和湖泊。現在已經是深秋快入冬了，森林早就被染紅了，風一吹，無數黃色的枯葉從枝條落下，飄飄灑灑的落在靜謐的湖面，讓人的心也不由靜下來。
可惜還不等她多欣賞一會兒美景，林間就忽然飛出幾只烏鴉，在窗外沖著她呱呱亂叫，還囂張的朝著窗戶拉了泡鳥屎。
米婭：……
臥室角落的陰影裏傳來索恩低啞的輕笑聲，但很快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笑容。
戴著圍裙的潘尼懷斯打開門，高挑的身體斜靠在門框上，對著米婭拋了個媚眼，嗓音甜膩又勾人。
“早安，我親愛的妹妹，你是想先吃早餐還是先吃我呢~”
米婭面無表情的指了指窗外的烏鴉們：“吃烤烏鴉。”
“呱！”
烏鴉們立刻怪叫著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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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無數紅氣球像是嗅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朝著傑克飛去，同一時間，黏膩的水聲傳來，數條灰褐色的腕足朝著傑克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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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誤傷米婭，傑克不得不先松開她的手，顯露出惡魔的原形和索恩等人打了起來。
他們打得十分激烈，都下了死手，黑暗的別墅內不斷傳來劈裏啪啦的動靜，米婭的位置成了別墅內唯一的安全地帶。
“等等，你們先別打……”
米婭沒想到索恩等人這麽快就趕了過來，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趕忙出聲想要安撫住他們。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後背一寒，聽到一道銳利的破空聲從背後直奔她而來。
她當即想要往左邊避開，卻因為周圍一片漆黑，她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一擡腳就絆到了某個東西，身體踉蹌了一下，而這麽一耽擱，背後的破空聲已經近在咫尺。
“米婭！”
混亂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一陣涼風出現在米婭身邊，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被索恩緊緊抱在懷裏，常人避之不及的冰冷溫度，此刻卻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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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一看，就見樓頂巨大的水晶吊燈不正常的搖晃，迅速朝他們的方向墜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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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意外”都沒有成功，縈繞在別墅內的不詳氣息暫時散了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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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陷入一片沈默，隨後索恩等人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協議，原本緊閉的門窗再次打開，窗簾也被拉開，燦爛的陽光再次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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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類的心臟有堅硬的肋骨保護，但既然是死神的手筆，那麽它一定會“碰巧”穿過肋骨的縫隙，精準的紮在她的心臟上，幸好這片碎玻璃被亨利擋了下來。
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的一根腕足將卷住的碎玻璃扔到一邊，隨後黏在天花板上的猩紅肉塊緩緩蠕動，逐漸壓縮自身體積，變回了黑發綠眼的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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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懷斯囂張的撞開亨利，抱著米婭坐到了還算完好的沙發上，聲音尖細道：“我親愛的妹妹，想我了嗎？”
但是潘尼懷斯現在用的是他慣用的恐怖小醜形象，米婭看著小醜臉上厚重龜裂的油彩，還有幾乎咧到耳後的猩紅唇角，終於還是忍不住默默的推開他，坐到了他旁邊。
“不想。”
亨利沒有攻擊潘尼懷斯，只是默默的坐到米婭的身邊，一根細長的腕足悄悄纏住了她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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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婭敏銳的抓住重點：“和誰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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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和亨利自然不明白潘尼懷斯在說什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於是三人打了個昏天暗地，誰也奈何不了誰，事情就這麽僵持下來，這也是潘尼懷斯會和索恩、亨利一起來到這裏的原因。
說到這，潘尼懷斯和索恩暗藏殺意的都落到了傑克身上，唯有亨利低著頭，猶如往日那樣把玩著米婭的手指，完全沒了前幾日那樣瘋狂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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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優雅的輕咳一聲，坐在了米婭的對面的位置，並沒有要為這件事解釋什麽。畢竟惡魔可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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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索恩和亨利：“你倒是理不直氣也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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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婭看著幾人的互動只覺得頭疼：“別挑撥離間，趕緊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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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懷斯打了個響指，一個紅氣球憑空出現在米婭的面前，擋住了她和傑克的對視。
米婭：……
她無語的將紅氣球拍開，用嚴肅的口吻說明了目前的困境以及死神追殺她的原因。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忍不住偷瞄了索恩一眼，她最開始就是以米婭·沃莫爾的身份接近索恩的，還刻意用米婭·沃莫爾的過往向索恩賣慘，說過很多謊話。
現在坦白自己的身份，就相當於把她曾經的謊言和小心思全擺在陽光下暴曬，很難讓人不心虛。
索恩最介意的就是她之前對他說過的那些謊話，他們關系變得融洽之後，她承諾過不會再對他說謊了，現在索恩知道她背地裏還藏著這麽一個地雷，肯定會生氣吧。
然而索恩永遠隱沒在黑暗中，無論米婭怎麽偷瞄都只能看見一道瘦削漆黑的人影，實在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自然也無法分辨出他現在的情緒。
索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虛，語氣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她。”
“你早就知道？什麽時候。”
正在暗中揣測的米婭面色一楞，不可置信的眼神在索恩和傑克的身上徘徊。她一直以為這個秘密藏得很好，結果怎麽一個兩個都知道了？
“一開始。”
索恩沙啞的聲音多了一絲柔和：“你和真正的米婭·沃莫爾從樣貌到性格都完全不一樣，只有蠢貨才分辨不出自己的妹妹。”
米婭更茫然了：“你看得出來？
可是她頂替米婭·沃莫爾的身份應該是屬於世界規則層面的吧？明明療養院的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這一點，索恩就算力量再強大也只是惡靈，為什麽他能看得出來……
另一邊，亨利依舊低頭不語，一根筋的他壓根沒聽懂索恩話中的內涵。
潘尼懷斯討厭這種唯獨自己融入不進去的氣氛，他將雙腿翹到破損的茶幾上，示意米婭的身份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麽對付那個討厭的死神。
傑克點點頭，讚同了潘尼懷斯的觀點。
然而死神畢竟是這個世界死亡意志的具象化，神秘強大的古神，哪怕天堂和地獄也無法阻礙死亡意志的傳達。縱使眾人願意放下芥蒂，仔細商討了一番。也還是沒能想出徹底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他們只能盡量將別墅內的危險物品都扔掉，減少可以被死神利用的意外因素，同時每天都安排一個人寸步不離的待在米婭的身邊，以此抵抗死亡的來臨。
這個方法確實有些效果，米婭在這棟郊外別墅勉強度過了三個月的平靜生活，唯一讓她苦惱的就是自己的隱私空間被一再壓縮。
*
清晨，睡到自然醒的米婭睜開眼睛，發現臥室一片漆黑，而她則深陷在索恩冰涼的懷抱中，對方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部。
米婭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況，她淡定的拍了拍索恩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
“我要起床了。”
索恩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冰涼的薄唇吻過她的唇角：“時間還早，可以再睡一會兒。”
米婭不為所動，冷酷的拽開他的手，隨後翻身下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照在了她的臉上。
別墅建在半山腰，她站在落地窗前，可以清楚的看見下方的森林和湖泊。現在已經是深秋快入冬了，森林早就被染紅了，風一吹，無數黃色的枯葉從枝條落下，飄飄灑灑的落在靜謐的湖面，讓人的心也不由靜下來。
可惜還不等她多欣賞一會兒美景，林間就忽然飛出幾只烏鴉，在窗外沖著她呱呱亂叫，還囂張的朝著窗戶拉了泡鳥屎。
米婭：……
臥室角落的陰影裏傳來索恩低啞的輕笑聲，但很快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笑容。
戴著圍裙的潘尼懷斯打開門，高挑的身體斜靠在門框上，對著米婭拋了個媚眼，嗓音甜膩又勾人。
“早安，我親愛的妹妹，你是想先吃早餐還是先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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