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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康熙帝-孝懿仁皇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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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康熙帝-孝懿仁皇後(三)

“若有人知道這事,會直接當面說出來?”康熙也就是皇太極,看著眼前恍然大悟的女人,笑出聲,倒是有趣。

說起來他並沒有遇到海蘭珠,因為他年紀還沒有那麽大,當醒來接受了自己這個孫子記憶後,他憤怒過,最後歸於平靜,但不來後宮,不是因為這是孫子的後妃。

他沒在意過這些,他就單純不喜歡布木布泰,為了科爾沁逼死他兒子,這樣的女人,他想要立刻殺了,但是如今前朝不穩,布木布泰還不能出事。

垂眸看了一眼音宜,康熙繼續往前走,如今他倒是有了一個新的法子,布木布泰不能出事,但又不是不能給她添堵。

不是害怕再次讓佟佳氏一族來個皇後嗎?

他就偏讓佟佳氏來個皇後,至於佟佳氏一族會不會囂張,再囂張,他也能壓下,而科爾沁勢力卻不一樣,這些年的勢力遍布整個大清,可不是佟佳氏一族能比的。

如今的老福晉或者一些新福晉還都是出自科爾沁,可想而知他們勢力的強大。

此後連續數日音宜在延春閣都能遇到康熙皮的皇太極,音宜博學,天文地理就沒有她不懂的,但是她還能向往大同之家,讓皇太極覺得有時候讀書也不一定讓人聰慧,有時候會讓人更加天真。

倒也真讓皇太極上心了幾分,而這時候延春閣開始有其他妃嬪出入,音宜立刻停止過去,老老實實待在承乾宮了。

【主人,不去偶遇皇太極了?】醉顏有些疑惑,喜歡就得上啊,最好拉過來直接生崽。

【點到為止,欲擒故縱,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大多數都喜歡的是不喜歡自己的,】音宜眼眸閃爍著暗色,尤其是位高權重的人,而皇太極更明顯,音宜看的清楚,所以在最初相遇皇太極時,她迅速改變了方法。

原本是想走深情路線,一看人家一點波動也沒有,迅速改變然後才看到一點波動的。

現在皇太極對她有所上心,她該及時‘慌亂逃避’,再加上其他妃嬪糾纏爭寵,更能突出她自己的純粹。

加上皇太極有心想要給孝莊添堵,完全不怕皇太極不上鉤。

至於是不是被利用,有什麽關系呢?

原主要的是獨寵,只要完成獨寵就夠了。

而且音宜完全不在乎什麽利用不利用,要是沒有利用價值,誰搭理你啊,當有了利用價值,慢慢的才會深入,一點點獲得真心,這就夠了。

“韓嬤嬤,烏雅瑪祿可去了僖嬪處?”音宜抱著醉顏,對白露使了個眼色,白露拿起了茶杯的杯蓋,音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微微擡眸看向韓嬤嬤問道。

韓嬤嬤上前接過茶杯放在桌上,白露將茶杯杯蓋蓋上,韓嬤嬤又迅速退後兩步,回道:“回娘娘的話,烏雅瑪祿送回內務府後,此事便傳開了,多人過去詢問,五天前被僖嬪宮裏的一名宮女領走。”

坤寧宮。

皇後也聽著身邊嬤嬤說著僖嬪有意給皇上送人,將手中賬冊放下,淡淡一笑,擡眸看向嬤嬤,“烏雅瑪祿?”

“是她,烏雅瑪祿此人長相絕美,卻沒有攻擊性,奴婢見了都有些憐惜,娘娘,要不要提前處理一下?”一旁嬤嬤臉上帶著一絲凝重,“若僖嬪真的培養了人,到時候也是赫舍裏氏增添籌碼。”

皇後看向窗外,“嬤嬤,只要皇帝喜歡,那誰服侍有什麽關系,從本宮答應做皇後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擁有自己子嗣的機會,甚至可以說從立太子那一刻起,本宮就失去機會了。”

皇後眼神流出一絲悲傷,都沒有機會,所以這皇後之位, 她必須爭一爭,隨後自嘲一笑,看向擔憂自己的嬤嬤,“不必擔心,本宮無礙,早已看開,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做好分內之事,至於僖嬪如何,她也不過是一個苦命人,再做……無所謂的掙紮罷了。”

從烏雅瑪祿踏入僖嬪處時,烏雅瑪祿這個人就失去了擁有皇嗣的機會,而僖嬪,早在太子立下開始,她更是沒有機會了。

苦苦掙紮,不過是讓她自己走向更掙紮不出的深淵。

苦了自己,連累家人。

僖嬪懂,但她不甘,正在清醒的沈淪罷了,若是不如此,也不知活著是為了何?

皇後隨後一笑,“不說這個了,如今本宮是女子之首,一國國母,咱們鈕祜祿氏的女子以後都能嫁得好,這就足夠了,對了,聽說這幾日好些人都去延春閣福晉偶遇皇帝?”

“確實如此,貴妃娘娘自從封為貴妃後幾乎每日都去,就是前些天偶遇了一次皇上,這幾日就有人知曉了,便想去偶遇,昨日開始貴妃娘娘就不去了,今日皇帝也沒有過去,那些人撲了個空,”一旁嬤嬤認真說著自己所知的消息,“依奴婢看,貴妃娘娘應該不是可以爭寵,只怕是自己成為貴妃,心中煩悶,想去清凈地方散散心。”

“她不可能成為皇後的,除非死前死後,本宮可以做這個皇後,她不可以,甚至她不做皇後,都沒可能有孩子,”皇後眼神中對貴妃沒有任何嫉妒,即便在受寵,皇後對她都有種同病相憐的感同身受,以往的貴妃看不清,但是從這些日子來看,皇後看得出那人明白了,所以沒有了任何爭寵心思,哀莫大於心死。

更何況對於一個很喜歡孩子的真心愛著皇上的人來說。

比如自己。

皇後重重嘆了口氣,說別人條條有理,可是自己何嘗不是,她本該看開的,可是每次都是有了這些想要更多,如何能看開?

能看透卻無法看開,在這紅塵之中,或許她如同所有凡人一般,只會越陷越深。

而她永遠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為何不拼一把呢?

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她這不就成了皇後嗎?

翊坤宮。

宜嬪輕笑一聲,“這樣也好,本宮入宮時間太短,不足一年便直接封嬪,有貴妃在前,那些後妃姐妹在後,以後還會出來一個僖嬪宮裏的烏雅氏,倒也正好。”

“咱們宮裏都老老實實的,誰也不許出頭,”宜嬪很清楚如果她再繼續受寵,等待她的絕對是病逝,不是其他妃嬪出手,而是那位太皇太後就容不下她。

她想要爭寵,但更想活命。

延禧宮。

惠嬪只是挑挑眉,隨後想了想,“如今請安五日一次,還有兩日才請安,明日你陪本宮去坤寧宮一趟,保清該回宮了。”

正好那些人都在爭寵,這時候回宮也是個機會,所有人眼睛也不會一直盯著她的保清。

更何況保清都快五歲了。

鐘粹宮中的榮嬪絲毫不以為意,直接不在乎這些,什麽寵愛不寵愛,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小十快快長大,健健康康長大。

而其他妃嬪,例如安嬪倒是也想爭寵,但是她也根本不是那柔柔弱弱去賞美景的料,果斷選擇和端嬪一樣在自己宮裏練練招式。

這兩位是難得會功夫的。

敬嬪王佳氏倒是去了,但是灰溜溜回來了,於是第二天就沒去,至於那個什麽烏雅氏,敬嬪白眼一番,完全不理會,就算是她再笨都知道僖嬪最多也就是個嬪位了,往上不可能!

至於孩子?

就算是撫養,也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別說皇上不願意,就算是赫舍裏氏一族都不會允許的。

做白日夢呢!

儲秀宮,僖嬪重重嘆了口氣,“嬤嬤,你說本宮能撫養烏雅瑪祿以後得孩子嗎?”

身旁嬤嬤張了張口,說發不出聲音,這是再明白不過的事,她也不想再給主子希望,讓她深陷其中,可是看到自己養大的孩子如此痛苦,她又說不出,只能沈默。

僖嬪眼淚落下,“嬤嬤,再陪我試一次吧,就試這一次,若是一點可能都沒有,我就再也不會去爭了,再也不會了。”

僖嬪閉上眼,掩飾住眼神中的絕望和恨意,為什麽讓她進宮,為什麽不給她希望!

是她願意進宮的?不!是族裏逼得!

可是太子生下後,族裏卻說她以後不會有子嗣,好好輔佐太子!

皇上、太皇太後都是這個意思,她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在這深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子的命,死她一個不多!

至於恨意,她有,但她只能恨,卻什麽也做不了,畢竟誰不怕死呢?

不只是死,還得連累至親,所以她只能給自己爭取機會。

時間匆匆,日日在爭寵詢問皇帝在何處的時間中過去。

一場小雪後,禦花園中妃嬪少了些,畢竟寒冬將至,位份高低決定炭火的多少,也決定著宮內冷暖。

承乾宮內,音宜卻再一次迎來了康熙,兩人已經一個多月未見,卻如同好幾載。

音宜垂下眼眸,仿佛不敢直視,而康熙讓所有人下去,屋內殿內只剩下兩人時,康熙站在音宜身前,“多日未見,可曾還躲著朕?”

“就這麽不想跟朕說話?”康熙瞇了瞇眼,這些日子他想明白了,音宜入了他心,那便是他的,反正現在自己就是康熙,他不再是皇太極!

他是康熙,這後宮都是自己的,自己愛一人那便愛了,作何躲躲藏藏!

“不,不是,只是您不是……”音宜話沒說全,但意思兩人都很明白。

“朕就是朕,要麽你就去告訴所有人朕不是,否則朕就是朕,誰也抹不去,你就是朕的貴妃,朕愛貴妃,誰人敢說朕不對,”康熙繼續上前,直接按住音宜的肩膀,“音宜,擡起頭看著朕,說你對朕沒有任何感覺,朕絕不強求。”

那是不可能的。

音宜擡起頭,眼神閃爍著淚光,“你在逼我,”微微閉眸,眼淚落下,“罷了,我陪你瘋狂一次。”

欲擒故縱,也不能直接將人推了一次又一次,這個不適合皇太極。

此刻的皇太極,不,康熙面露喜色,直接將音宜抱在懷中,“朕就知道你心中有朕,你可知朕這些日子忍受那些人的嘰嘰喳喳,每日都去延春閣處等你……”

這一次康熙在大半年沒有去後宮,第一次入後宮便去了承乾宮,眾人包括太皇太後只是松了口氣,至少皇帝又再次入宮了。

可是維持大半個月一直在承乾宮後,眾人坐不住了,太皇太後召來了皇後詢問,皇後自然要派人去請皇上。

如今乾清宮,後妃是不能去乾清宮的,包括太皇太後和太後。

康熙自然去了坤寧宮,皇後只是將太皇太後以及後妃們意思說了下,康熙看了一眼皇後,“朕寵愛誰還要詢問她們嗎?要是不滿,直接找朕。”

這一次後,皇後沒有隱瞞,直接說了皇上意思。

寒冬已至,後宮今年卻比往年更冷,冷到了心裏。

慈寧宮。

太皇太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康熙,“皇帝,你這是何意?你要走你皇阿瑪的路?”

康熙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太皇太後,“若朕就是要走皇阿瑪老路呢?”布木布泰,你自己得不到就不想讓別人擁有,朕怕偏愛獨寵音宜。

“玄燁啊,你可知你皇阿瑪獨寵董鄂氏,可是那董鄂氏活了多久?她的孩子也是早夭,哀家不是說你不該獨寵,而是你是皇帝,你護不住你獨寵的人,”太皇太後觸及到眼前自家孫兒的眼神後,臉上的冷冽換做無奈,換了一個法子,“你啊。”

“那不如皇瑪嬤就看著朕是不是護不住貴妃,若是護不住,那死了也就死了,若不死,誰也阻止不了,”康熙絲毫不退,如今平三藩已經在末尾,因為他用了一些不地道的陰損法子。

但那又如何,成王敗寇,他是勝利者,就是書寫這場戰役的人。

不過也是再常見不過的法子,陷害、挑撥離間、美人計以及……天花和瘟疫。

陰損又如何,他們災禍,是三藩他們的罪孽,而大清這裏卻肯接納,而他這個皇帝只能更得人心。

孝莊看著眼前人,心中有些驚慌,不知為何,她在眼前自家孫兒身上看到了皇太極的影子,她沒有再說什麽,看著康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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