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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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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烏龍

“瑞兒,會找到機會的啦,車春愛總不能一直沒皮沒臉貼著她,這樣的話,李少爺會第一個教訓她的。”跟班賠笑道。

然而這句話並沒有讓鄭瑞兒面色好看很少,她還在對體育課的事情耿耿於懷,“車春愛那個關種婊,以為自己找到靠山,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呵。”

她沒了胃口,讓人拿走自己的餐盤,踩著小高跟回了教室。

大家吃完飯都有刷牙的習慣,儲物櫃放了牙杯和牙刷,鄭瑞兒和兩個跟班回來得早,教室空無一人。

她們拿著洗漱物品走向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卻見一個熟悉的背影一閃而過,慌慌張張進了最裏面的隔間。

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跟班難掩興奮,“瑞兒,剛剛那個好像是車春愛吧?”

鄭瑞兒勾了勾嘴角,眼底的惡意湧了上來,“是啊,雖然她躲得挺快的。”她看了一眼角落的水桶,緩步走了進去。

跟班頗有眼色,上前擡腳踢了隔間一腳,“春愛啊,見到朋友不應該出來打招呼嗎?”

裏面沒有聲音。

鄭瑞兒嗤笑,“以為在裏面裝死,我就不會動你了嗎?我們春愛,怎麽這麽天真,難不成你還想著有人來救你?”

她擡手敲了敲門,狀似好意提醒,“春愛,開門吧,如果讓我來打開,下場會更慘喔。”她等了一會,然而裏面還是沒有動靜,臉色越發難看,“無視我嗎?”她看向跟班,“你確定車春愛在裏面嗎?”

跟班趴下來,往裏面看了一眼,對上鄭瑞兒的目光,點了點頭,“在的。”

鄭瑞兒冷笑出聲,“好的很。”

她伸手一指角落的水桶,“給我往裏面潑水。”

兩人擰開水龍頭,灌滿水,後撤幾步,從上潑了進去,水嘩啦啦地從隔間裏悉數湧出,將地面打濕。

鄭瑞兒後退幾步,笑道,“繼續給我潑。”

然而潑了三四回,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鄭瑞兒也覺得沒意思起來,“嘖,還裝死呢。”

其中一人看了眼時間,“瑞兒,午休時間快結束,大家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倒也不是害怕有人看見,只是動靜鬧得太大會不好收場。鄭瑞兒是無所謂,但是她們還是顧忌著些的。

鄭瑞兒拍了拍衣服不存在的灰塵,指揮她們用角落的繩子把門口的把手和旁邊的窗戶上系在一塊,“別放她出來,門口也放上檢修的警示牌,既然她這麽喜歡這,就給我一個人好好待著。”

兩個跟班麻溜聽從她的吩咐,行動起來。

發洩了一通,鄭瑞兒臉色也好看不少。

另一邊,林宥去校醫務室開完止痛藥回來,卻沒在班上見著徐稚愛,照理說她身子不舒服,不會到處亂跑。李擇憲去的食堂,比他回來得還晚,因此也不知道徐稚愛去了哪裏。

兩人找了一會,一無所獲。李擇憲面色凝重起來,但鈴聲已響,老師進班,他環視一圈,“怎麽有兩個同學不在,請假了嗎?”

鄭瑞兒面露得意,看了一眼車春愛空蕩蕩的位置。

但還沒等她高興多久,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報告,老師。”車春愛喘著氣,手裏還拿著一個黑色袋子。

今天生活超市突然關門盤點貨物,車春愛只能去校外買稚愛要用的衛生巾。新川國際建在半山腰上,周圍沒有商店,下山才能買到。她緊趕慢趕,結果還是遲到了。

鄭瑞兒臉色一變,看了一眼她身上幹爽的衣服和只出了些汗的額頭,有些驚疑不定。看向另外兩個人,她們也滿是疑惑。

林宥舉手,“徐稚愛同學不知道去哪了。”

老師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疑惑道,“不見了?”

大家聲音小聲討論起來,一時無人在意還站在門口的車春愛。鄭瑞兒想到什麽,面色頓時難看下來,她看向緊皺著眉頭的李擇憲,心中的警報聲響起。

“稚愛會不會在洗手間啊,剛剛我們去刷牙,結果洗手間維修。”一個女生遲疑道,林宥皺皺眉,覺得有些奇怪,“維修?”

李擇憲站起身,“我去看看。”

稚愛今天不舒服,說不準在洗手間昏倒了,但因為維修沒人發現。老師沒敢攔他,自然也沒攔緊跟著李擇憲出去的林宥。

李擇憲無視門口明黃色的警告牌,推門走了進去,洗手間一地的水。他眉頭緊皺,目光望去最後一個隔間,門口被繩子綁住了。

李擇憲瞳孔驟縮。

林宥越過他,上前捶了捶門,著急道,“徐稚愛!你在裏面嗎?”

然而裏面沒動靜,李擇憲走上前,好在繩子打的是活結,他迅速解開,推開門。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裏面的情景還是令兩人呼吸一窒。

徐稚愛坐在馬桶蓋上,頭倚著隔板,昏迷不醒。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衣服,整個人毫無血色,狼狽不堪。

李擇憲蹲下身,搖晃她的身子,“稚愛,醒醒。”

人沒有清醒的跡象,李擇憲彎腰將她抱起,怕她被記曠課,還順便吩咐林宥道,“我帶她去醫務室,你跟老師說一下。”

“好。”林宥緊張地目送兩人離開,而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繩子、角落歪倒的水桶,滿地的水漬,還有什麽不明白。

林宥眉頭緊皺,攥緊拳頭捶了一下門口。

——

醫務室,校醫見有人抱著個昏迷的學生上門,頓時緊張得站了起來,“這是怎麽了?”

“她生理期,被人潑了冷水。”李擇憲把徐稚愛放在床上,“有沒有幹凈的衣服?”

“有的。”校醫拿來病號服,李擇憲出門避嫌,等校醫說換好了才走進來。

“量了一下體溫,有點低,晚上可能會發燒。”校醫放好體溫計,“我給她開服藥,預防感冒。”

李擇憲摸了摸徐稚愛的額頭,“那為什麽一直沒醒?”

“可能是痛經導致的,我去拿止痛藥。”

李擇憲坐在床邊,握住徐稚愛冷冰冰的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然而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躺在床上,宛若琉璃一般,毫無生氣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李擇憲站起身,走到一旁撥通了電話,“查一下三樓午休時候洗手間門口的監控,看看是誰放的維修警示牌,知道後告訴我。”

他目光漸深,閃過一絲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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