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顆糖?? “她叫顏楚兮，不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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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顆糖 “她叫顏楚兮，不是晏……
——“抱歉, 我太太不喜歡喝酒。”
晏殊這話一道出，明晃晃地宣誓主權。
顏楚兮是誰的妻子，不言而喻。
不知情的人, 只會覺得晏殊與顏楚兮伉儷情深, 丈夫見妻子被人搭訕, 直截了當明晃晃的宣誓主權。而知情的人, 則看向方觴的眼神有譏諷, 有戲謔，有好奇, 還有同情。
譏諷方觴想搶晏殊的人，戲謔這戲劇性的一面, 好奇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同情方觴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
但無人敢打趣，只想隔岸觀火。
晏殊的突然出現, 讓方觴想起上一次與他的見面。
他遠赴美國那些年，一舉一動皆在晏家監視之下。偶然一次聚會，方觴在華人圈子聽說了顏楚兮和晏殊聯姻的消息。
那一次, 他不顧晏家的威脅, 飛去帝都, 去找了顏楚兮。
與其說是找,倒不如是遠遠地看一看。
明溪高中百年校慶上，晏殊捐款一個億, 顏楚兮作為妻子和他登上臺。
那天陽光明媚, 顏楚兮笑得很燦爛。方觴想上前的腳步終止於她沐浴在陽光下的笑靨。後來他悄悄地離場，打算私下找個機會和顏楚兮說話。
後來晚宴，方觴看到顏楚兮被一男人圍住，他大步流星, 沒忍住向前。
但晏殊比他出現得更快，他為顏楚兮擋了酒。
顏楚兮笑盈盈地望向晏殊，方觴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一分鐘，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麽樣的身份上前。
現在，時光流轉，場景再現。還是被人請碰酒杯的顏楚兮，還是為顏楚兮擋酒的方觴，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已從旁觀者變成了局中人。
方觴對上晏殊的視線，看似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他視線停在顏楚兮身上，說：“楚兮，好久未見，不喜歡喝酒的話，碰杯不喝酒，行嗎？”
碰杯不喝酒。
是他們之前聊天說過的那一句話。
那時顏楚兮和方觴是好友，也會跟他吐槽一些宴會的事情，更是明晃晃地說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一身酒味的人。
少年不知名利場，但也給了個意見：“那你以後假裝喝酒，杯子一碰，紅酒到嘴邊，輕輕地抿一口，或者不喝。”
顏楚兮那時直誇好主意。
可現在，經年已過，顏楚兮還是和當年一樣清淺的笑，但話裏的意思很明顯：“方觴，晏殊替我喝吧。”
服務員端著酒杯經過，晏殊一手酒杯，單手挽著顏楚兮，朝方觴微頷下顎：“我替楚兮喝。”
兩盞酒杯碰擊，發出清脆聲響。像鼓槌用力地敲打，回聲盤旋在方觴的心間，往事那些回憶愈發高清。
沒有誰會一成不變。
顏楚兮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
顏楚兮確實不喜歡喝酒。
之前在顏家，顏德發帶她參加宴會，她討厭那些人情客套，可不得不在父親的要求下和人禮節性的喝酒。後來，方觴教了她這個辦法，雖然積少成多，但還是要喝酒。
直到晏殊的出現，顏楚兮才不用喝酒。
她始終記得和晏殊聯姻後的第一場宴會。
那是參加完明溪高中百年校慶後舉辦的宴會，她作為榮譽校友加捐款一億的晏殊妻子，自然要出席宴會。
宴會上，男人談合作，她百無聊賴，便走向甜品區。
“請問是晏總夫人嗎？”
顏楚兮一開始沒註意，直到男人問了第二遍，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結婚了，他看向男人，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晏夫人，你好，我叫陶懷友。”陶懷友打完招呼之後，誇讚顏楚兮幾分鐘。
這人油嘴滑舌，彩虹屁吹得清新脫俗，最後才道出目的：“夫人這麽優秀又美麗的女子，以及晏總這麽高瞻遠矚且才偉卓絕的男士，我仰慕許久，想認識你一下。”
陶懷友端著酒杯，想敬酒一杯。
圈子內敬酒也分檔次，有些人敬酒因利益與身份不夠，得不到回敬，本來一場雙向敬酒，楞生生演變為一個人的獨角戲。但也有一些人，會因為強烈的同情心而回敬。
只要沒有做出讓顏楚兮反感的事情，哪怕身份地位夠不上邊，她一般都會回敬。
可這一次，顏楚兮不想回敬，她正要開口拒絕。
晏殊不知何時來的她身邊，單手虛摟她的肩膀，看向那個想敬酒的人，語氣淡且冷：“我的妻子不用認識你。”
鮮少看晏殊這麽不留情面，顏楚兮思忖該不會他剛剛該談合同不順，現在有氣沒地方發吧？但這樣的情況下，他還來幫自己，不然自己晚上安慰他一下？
“她叫顏楚兮，不是晏總夫人。”
哪怕是契約婚姻，他道出了她想說的話。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顏楚兮開始了解晏殊。
“顏楚兮，不想喝酒就不用喝。”
“身份地位是你不喝酒的資本。”
“我的妻子只有別人敬酒的份。”
“……”
如果不喜歡喝酒，有人兜底，那誰還會喝酒呢？
顏楚兮不再像之前象征性地抿酒，因為有了晏殊，她不再喝酒。
現在亦然如此。
晏殊會為她擋酒，也能讓她不喝酒。
方觴離開之後，顏楚兮看向晏殊，還是和之前那樣，道出了“謝謝”。
但這一次，晏殊沒有像之前一樣說“不客氣”，而是低頭直視著顏楚兮：“這一次還是謝謝？”
顏楚兮長睫顫了顫：“不然呢？”
她雖沒談過戀愛，但並不意味，她讀不懂男人的弦外之音。
她和方觴沒什麽，也沒必要解釋。
刻意的解釋，對她而言，更像是欲蓋彌彰。
晏殊看了她幾秒，最後笑了一下：“沒。”
這片區域這時候只有他們，還有幾個剛剛來看晏殊戲的朋友。
此刻看著二人這模樣，嘖嘖感嘆了幾句，然後開始大聲打趣。
“晏殊，楚兮怎麽可能會有意見，你剛剛出來，那可謂是英雄救美，楚兮春心萌動還差不多。”說話的是彭濤，這人一向話多，也喜歡打趣，“楚兮臉都紅了。”
這話一出來，有人笑，有人捧哏。
“對啊，晏總剛剛帥的。”
“一看情敵過來，立馬殺過來了。”
“你們兩個高中一個不鳥一個，現在結婚後還挺恩愛。”
晏殊這好整以暇地望著富貴花。
燈光淡黃，此刻顏楚兮像之前回晏家一樣，臉上羞澀的表情精湛到極致。
晏殊擡眼，看到晏麗紅像自己走來，瞬間明了，他更靠近了顏楚兮一點點
待晏麗紅走來的時候，二人齊刷刷開口。
“奶奶。”
晏麗紅在晏家航等一眾人的陪同之下，來到了顏楚兮與晏殊面前，笑瞇瞇地看著她們：“怎麽來了也不進主廳坐一坐，讓我這老婆子還下來找你們。”
顏楚兮笑顏彎彎地開口：“今天來祝福奶奶的人挺多，我和晏殊都很想奶奶，正想宴會結束後找奶奶。”
其實是因為晏家航在的緣故，夫妻二人才暫時擱淺找奶奶的計劃。但顏楚兮覺得這塑料老公這幾天表現還不錯，便體面地道出這番話。
顏楚兮說完這一句話，晏殊附和性地點頭：“是的，奶奶，我和楚兮正打算宴會結束後找你。”
晏麗紅活了大半輩子，心中的門道清，知道晏殊不來的原因。但晏家航是兒子，晏殊是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無法做到天秤完全偏向任何一邊。
更何況，是在自己壽宴這樣的場合。
但晏殊是個會忍耐的人，晏麗紅知道他說出這一句話，是在退讓。老太太笑著點頭：“好好好，那就宴會結束後來和我敘敘舊。你們夫妻送的禮物有心了，等會兒我就陳列給大家看看，讓大家看看我有那麽好的孫子和兒媳。”
老太太顯然對這禮物很滿意，硬生生說要在大型賀壽蛋糕前陳列，還讓晏殊與顏楚兮等會兒一起同她分發蛋糕。
宴會即將開始，老太太先是派人把顏楚兮和晏殊送的禮物陳列在臺上。
在場的人看到那份禮物的瞬間讚不絕口。
白玉做的一幅印章畫，上面陳列了晏麗紅不同時期的模樣，以及所道出的箴言。有在鄉下做公益的堅韌奮鬥，有作為企業家上臺領獎的意氣風發，有新聞中代表政協參加會議的高光時刻……
這樣一份禮物，晏麗紅看到那一刻，就想在生日會當天讓大夥看一看。
讓大家記得她的光輝歲月，她也想回憶起那一段時光。
晏殊看到這一幅畫的時候，也怔了幾秒，他知道顏楚兮準備送奶奶什麽，也知道她的計劃。但白玉做的畫幅前所未有，耗時耗力，他沒想到顏楚兮比自己想象的厲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麽好的一幅畫。
顏楚兮聽到滔滔不絕的讚美聲後，富貴花也開始膨脹了起來，手肘碰了碰晏殊，笑瞇瞇開口：“怎麽樣？”
“挺好。”
和晏殊結婚已經一年，她能不知道他的潛在意思？他的挺好，在她心中自動翻譯成非常好。
顏楚兮唇角翹得更厲害了：“等你生日，我也送你一副。”
“用我的錢？”晏殊語氣帶笑。
顏楚兮點頭：“不然呢？”
不用他的錢，還用自己的錢嗎？
晏殊就知道是這個答案，輕聲笑了笑：“行，做好看點，報我的賬戶。”
顏楚兮輕哼了一聲：“肯定啊，也不看看是誰的眼光？”
方觴站在不遠處，看著臺上親密私語的顏楚兮和晏殊，目光盡是濃濃的不甘，兩側拳頭不禁握緊。
“方觴。”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
這聲音，方觴永遠都不會忘，他回首，看到身著藍色禮服的蘇以沫笑盈盈地望著自己。
那雙眼睛很像，都是眼尾上挑，但顏楚兮是帶著豪門大小姐的神氣與快活，而蘇以沫的則是有些嬌弱，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
也是啊，同樣是顏德發的女兒。一個姓顏，是正妻所生，一個姓蘇，是小三的女兒。出生環境不同，哪怕有些五官長得相像，但也只是像而已。
蘇以沫再度開口：“好久沒見，你還好嗎？”
方觴沒回應，可蘇以沫反而笑得更燦爛了，她踮起腳尖，湊到方觴耳畔，像情人的呢喃，“別怕，我是來幫你的。”
這一句話，讓方觴平靜如波的面容繃不住了，他看向蘇以沫，語氣沒有在旁人面前偽裝的和善，只有濃濃的厭惡：“你要是傷害到她，你知道後果。”
這個她，他們都心知肚明。
“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她呢？”蘇以沫語氣更甜了，可對於方觴來說，卻像裹了甜醬的砒霜：“我是她的姐姐啊。”
“我把晏殊都給她了，這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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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遠赴美國那些年，一舉一動皆在晏家監視之下。偶然一次聚會，方觴在華人圈子聽說了顏楚兮和晏殊聯姻的消息。
那一次, 他不顧晏家的威脅, 飛去帝都, 去找了顏楚兮。
與其說是找,倒不如是遠遠地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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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晚宴，方觴看到顏楚兮被一男人圍住，他大步流星, 沒忍住向前。
但晏殊比他出現得更快，他為顏楚兮擋了酒。
顏楚兮笑盈盈地望向晏殊，方觴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一分鐘，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麽樣的身份上前。
現在，時光流轉，場景再現。還是被人請碰酒杯的顏楚兮，還是為顏楚兮擋酒的方觴，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已從旁觀者變成了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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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杯不喝酒。
是他們之前聊天說過的那一句話。
那時顏楚兮和方觴是好友，也會跟他吐槽一些宴會的事情，更是明晃晃地說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一身酒味的人。
少年不知名利場，但也給了個意見：“那你以後假裝喝酒，杯子一碰，紅酒到嘴邊，輕輕地抿一口，或者不喝。”
顏楚兮那時直誇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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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端著酒杯經過，晏殊一手酒杯，單手挽著顏楚兮，朝方觴微頷下顎：“我替楚兮喝。”
兩盞酒杯碰擊，發出清脆聲響。像鼓槌用力地敲打，回聲盤旋在方觴的心間，往事那些回憶愈發高清。
沒有誰會一成不變。
顏楚兮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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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楚兮確實不喜歡喝酒。
之前在顏家，顏德發帶她參加宴會，她討厭那些人情客套，可不得不在父親的要求下和人禮節性的喝酒。後來，方觴教了她這個辦法，雖然積少成多，但還是要喝酒。
直到晏殊的出現，顏楚兮才不用喝酒。
她始終記得和晏殊聯姻後的第一場宴會。
那是參加完明溪高中百年校慶後舉辦的宴會，她作為榮譽校友加捐款一億的晏殊妻子，自然要出席宴會。
宴會上，男人談合作，她百無聊賴，便走向甜品區。
“請問是晏總夫人嗎？”
顏楚兮一開始沒註意，直到男人問了第二遍，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結婚了，他看向男人，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晏夫人，你好，我叫陶懷友。”陶懷友打完招呼之後，誇讚顏楚兮幾分鐘。
這人油嘴滑舌，彩虹屁吹得清新脫俗，最後才道出目的：“夫人這麽優秀又美麗的女子，以及晏總這麽高瞻遠矚且才偉卓絕的男士，我仰慕許久，想認識你一下。”
陶懷友端著酒杯，想敬酒一杯。
圈子內敬酒也分檔次，有些人敬酒因利益與身份不夠，得不到回敬，本來一場雙向敬酒，楞生生演變為一個人的獨角戲。但也有一些人，會因為強烈的同情心而回敬。
只要沒有做出讓顏楚兮反感的事情，哪怕身份地位夠不上邊，她一般都會回敬。
可這一次，顏楚兮不想回敬，她正要開口拒絕。
晏殊不知何時來的她身邊，單手虛摟她的肩膀，看向那個想敬酒的人，語氣淡且冷：“我的妻子不用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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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顏楚兮，不是晏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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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顏楚兮開始了解晏殊。
“顏楚兮，不想喝酒就不用喝。”
“身份地位是你不喝酒的資本。”
“我的妻子只有別人敬酒的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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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楚兮不再像之前象征性地抿酒，因為有了晏殊，她不再喝酒。
現在亦然如此。
晏殊會為她擋酒，也能讓她不喝酒。
方觴離開之後，顏楚兮看向晏殊，還是和之前那樣，道出了“謝謝”。
但這一次，晏殊沒有像之前一樣說“不客氣”，而是低頭直視著顏楚兮：“這一次還是謝謝？”
顏楚兮長睫顫了顫：“不然呢？”
她雖沒談過戀愛，但並不意味，她讀不懂男人的弦外之音。
她和方觴沒什麽，也沒必要解釋。
刻意的解釋，對她而言，更像是欲蓋彌彰。
晏殊看了她幾秒，最後笑了一下：“沒。”
這片區域這時候只有他們，還有幾個剛剛來看晏殊戲的朋友。
此刻看著二人這模樣，嘖嘖感嘆了幾句，然後開始大聲打趣。
“晏殊，楚兮怎麽可能會有意見，你剛剛出來，那可謂是英雄救美，楚兮春心萌動還差不多。”說話的是彭濤，這人一向話多，也喜歡打趣，“楚兮臉都紅了。”
這話一出來，有人笑，有人捧哏。
“對啊，晏總剛剛帥的。”
“一看情敵過來，立馬殺過來了。”
“你們兩個高中一個不鳥一個，現在結婚後還挺恩愛。”
晏殊這好整以暇地望著富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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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擡眼，看到晏麗紅像自己走來，瞬間明了，他更靠近了顏楚兮一點點
待晏麗紅走來的時候，二人齊刷刷開口。
“奶奶。”
晏麗紅在晏家航等一眾人的陪同之下，來到了顏楚兮與晏殊面前，笑瞇瞇地看著她們：“怎麽來了也不進主廳坐一坐，讓我這老婆子還下來找你們。”
顏楚兮笑顏彎彎地開口：“今天來祝福奶奶的人挺多，我和晏殊都很想奶奶，正想宴會結束後找奶奶。”
其實是因為晏家航在的緣故，夫妻二人才暫時擱淺找奶奶的計劃。但顏楚兮覺得這塑料老公這幾天表現還不錯，便體面地道出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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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晏殊是個會忍耐的人，晏麗紅知道他說出這一句話，是在退讓。老太太笑著點頭：“好好好，那就宴會結束後來和我敘敘舊。你們夫妻送的禮物有心了，等會兒我就陳列給大家看看，讓大家看看我有那麽好的孫子和兒媳。”
老太太顯然對這禮物很滿意，硬生生說要在大型賀壽蛋糕前陳列，還讓晏殊與顏楚兮等會兒一起同她分發蛋糕。
宴會即將開始，老太太先是派人把顏楚兮和晏殊送的禮物陳列在臺上。
在場的人看到那份禮物的瞬間讚不絕口。
白玉做的一幅印章畫，上面陳列了晏麗紅不同時期的模樣，以及所道出的箴言。有在鄉下做公益的堅韌奮鬥，有作為企業家上臺領獎的意氣風發，有新聞中代表政協參加會議的高光時刻……
這樣一份禮物，晏麗紅看到那一刻，就想在生日會當天讓大夥看一看。
讓大家記得她的光輝歲月，她也想回憶起那一段時光。
晏殊看到這一幅畫的時候，也怔了幾秒，他知道顏楚兮準備送奶奶什麽，也知道她的計劃。但白玉做的畫幅前所未有，耗時耗力，他沒想到顏楚兮比自己想象的厲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麽好的一幅畫。
顏楚兮聽到滔滔不絕的讚美聲後，富貴花也開始膨脹了起來，手肘碰了碰晏殊，笑瞇瞇開口：“怎麽樣？”
“挺好。”
和晏殊結婚已經一年，她能不知道他的潛在意思？他的挺好，在她心中自動翻譯成非常好。
顏楚兮唇角翹得更厲害了：“等你生日，我也送你一副。”
“用我的錢？”晏殊語氣帶笑。
顏楚兮點頭：“不然呢？”
不用他的錢，還用自己的錢嗎？
晏殊就知道是這個答案，輕聲笑了笑：“行，做好看點，報我的賬戶。”
顏楚兮輕哼了一聲：“肯定啊，也不看看是誰的眼光？”
方觴站在不遠處，看著臺上親密私語的顏楚兮和晏殊，目光盡是濃濃的不甘，兩側拳頭不禁握緊。
“方觴。”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
這聲音，方觴永遠都不會忘，他回首，看到身著藍色禮服的蘇以沫笑盈盈地望著自己。
那雙眼睛很像，都是眼尾上挑，但顏楚兮是帶著豪門大小姐的神氣與快活，而蘇以沫的則是有些嬌弱，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
也是啊，同樣是顏德發的女兒。一個姓顏，是正妻所生，一個姓蘇，是小三的女兒。出生環境不同，哪怕有些五官長得相像，但也只是像而已。
蘇以沫再度開口：“好久沒見，你還好嗎？”
方觴沒回應，可蘇以沫反而笑得更燦爛了，她踮起腳尖，湊到方觴耳畔，像情人的呢喃，“別怕，我是來幫你的。”
這一句話，讓方觴平靜如波的面容繃不住了，他看向蘇以沫，語氣沒有在旁人面前偽裝的和善，只有濃濃的厭惡：“你要是傷害到她，你知道後果。”
這個她，他們都心知肚明。
“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她呢？”蘇以沫語氣更甜了，可對於方觴來說，卻像裹了甜醬的砒霜：“我是她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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