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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顆糖?? 名義上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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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顆糖 名義上的老公。

喜歡一個人,能讓當事人感受到熾熱的愛意。

可若是要讓旁觀者也知道的喜歡,要麽是這份愛足夠深沈,要麽就是喜歡高調得宣告於世界。

但方觴從不是高調的性子,是什麽原因,晏殊會知道呢?

顏楚兮不知道其中緣由。

但現在,她可以肯定的是,方觴和晏殊有了聯系。

她現在後悔了,安慰晏殊個毛線啊?安慰安慰著,他居然還詢問自己過去的事?

搞不好晏殊現在故意問自己這問題,就是不想自己安慰他。或許,強者不需安慰,強者討厭安慰。

顏楚兮充滿諷刺地呵呵一笑:“不是,你這問題,跟我安慰你有什麽關聯?”

“沒關聯。”晏殊聲音低淡地回應。

那天晚上回去之後,兩人沒再說話,洗澡之後,同床共枕,一言不發。

晏殊一向喜歡規律作息,關燈後四周漆黑,若是他不發出聲音,誰也不知道他是否入睡。

顏楚兮晚上躺著床上,思緒如雜草肆意瘋長。

方觴回國後邀約見面,她拒絕的原因極其簡單。她只是覺得,既然都有了新生活,應該向前看,不應該困在過去。

而且,見面也會徒增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可今天晏殊提及方觴,陳斌生飯局提到方觴,顏楚兮才發現或許她以為的過去,但在旁人眼中並未過去。

她不想讓一段子虛烏有的事情打擾到她現在舒適愜意的人生。

顏楚兮打開手機,看著昨天再次發來的消息,像是下定了某種信心,她這才回覆過去。

【我現在很好。】

【周六星空餐廳,見個面。】

雖是晚上十一點,但那邊仍迅速回了個“好”字。

-

去見方觴這一件事情,顏楚兮打算讓朋友們給自己一點建議。

消息一發出去,仙女養豬基地瞬間炸開了鍋。

莊曉夢:【臥槽,你見方觴?你忘記他出國那天的慘樣了?】

莊曉夢:【我怕晏總以為你一枝紅杏出墻來。】

蘇苗苗:【不是,你真要去見方觴啊?】

祝安然:【姐妹,我勸你別去。】

似乎大家都對她要去見方觴這一件事,極其不理解。

顏楚兮:【我為什麽不能見方觴?】

顏楚兮:【我和他之間本來就沒什麽。】

事實上也的確沒什麽。

但大多數人都認為,她和方觴曾經有過那麽一段戀情。但那段關系,顏楚兮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很多人稱之為暧昧。

但顏楚兮覺得,她和方觴的關系更像惺惺相惜。

她因為方觴,明白家境能為自己托底,可在某些層面上她甚至不如寒門崛起的堅毅少年;而顏楚兮的出現,則讓方觴明白讀書不一定能如願以償,面對他想要的,他需要付出更多。

但在這時代,似乎男女生在悸動的年紀走得近,就意味著可能互有心意,意味著有很大的可能會早戀。

顏楚兮:【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更要見方觴了。】

顏楚兮:【我不僅要見方觴,我還要帶著晏殊一起去見他。】

發出這條消息並非沖動之下的舉措,而是她昨晚仔細思考過後的結論。

晏殊昨天驀然提及方觴,以及旁人對她和方觴的懷疑態度,像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她極其不舒服。

莊曉夢這時私發給顏楚兮消息:【晏殊和方觴又怎麽了?】

【該不會是方觴回國?他吃醋了吧?】

晏殊吃醋?這怎麽可能?

顏楚兮:【大概是你們都以為我跟他有一腿,所以他覺得自己被綠了吧。】

對,肯定是這個原因,不然他怎麽那麽討厭綠色?

而且還說那句話—沒有男人喜歡自己的妻子穿綠色。

莊曉夢:【所以這就是你見方觴的理由?】

莊曉夢:【你們夫妻兩真有意思。】

莊曉夢:【讚讚讚!】

昨天剛被晏殊陰陽怪氣,現在又被莊曉夢陰陽怪氣。顏楚兮氣笑了,發消息過去。

【6。】

【有意思個頭,我只是不想因為一些事情,破壞我現在平靜的生活。】

莊曉夢這時候發來了一個“我就知道你藏不住了”的小狗表情包。

【裝貨!還說你不在乎他呢。】

【到一點點流言,怕晏總傷心,就立馬帶晏總去見方觴。】

【這不是真愛的話,還有什麽是愛情?】

顏楚兮:【……】

顏楚兮:【他是我的ATM,誰會跟錢過不去?】

顏楚兮:【而且流言本來就要制止。】

晏殊一高興,幾百萬的衣服和包包說買就買;晏殊不高興的話,不至於違反契約婚姻不給錢,但絕對不會給黑卡。

開玩笑,能當鹹魚,誰還想努力呢?

生活不只有努力,更應該躺平,享受當下。

可莊曉夢卻似乎沈迷在她的小說世界,不管不顧地發消息過來。

【不管了,真的磕死我了,太甜了!】

顏楚兮:【……】

這都能磕上?她真是服了!

——

夜涼如水,洗漱間嘩啦啦的水聲停止,顏楚兮身著浴巾出來時,看到晏殊一怔。

還以為他今天不回來了?

往常晏殊都是八點多回來,要是沒回來的話也會給自己發個消息,但今天他沒給自己發消息,顏楚兮下意識以為他不回來了。

此時望著顏楚兮的神色明顯錯愕,晏殊眼睛直視著她,主動開口:“很意外?”

顏楚兮點頭,“但挺開心的。”

她再怎麽神經大條,也知道這次點頭可能會讓他誤會,順帶著解釋了一句。

空氣中凝固的氛圍驟然變得流通了起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瞬間變松,晏殊眼底的冷漠在春日照射下逐漸融化。

二人閑聊了幾句,然後晏殊去書房加班,顏楚兮回房間休息,就和之前一樣。

就和之前,沒有在車裏提及方觴的情況一樣。

一切平靜的不像話,但感覺就是一種奇妙且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能讓彼此敏銳地察覺到變或不變。

晚上十一點,晏殊加班結束,洗漱後回到主臥。

顏楚兮已換上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關門的聲音,感受到被子掀開冷風灌入片刻的感覺,再然後,是溫熱的軀體在這四方被子裏不經意地觸碰。

觸碰的地方就跟著了火一樣。

她伸腳,碰了碰晏殊的小腿。

感受到那肌肉的片刻緊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事?”他聲音很沈。

做都做了,就要勇於承認。

顏楚兮“嗯”了一聲,“談談。”

“床上談?”

靠?

她剛剛只是想試試他現在想不想睡覺,不是想勾引他的意思?也不想像之前一樣床頭吵架床尾和!

眼看晏殊要關燈,顏楚兮趕忙制止:“別,不是談這個。”

“那你剛剛?”晏殊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人,如果不是必要的話,能幾個字說完的話,他絕對不會長篇大論。

“服了。”顏楚兮解釋:“我剛剛只是想看看你想不想睡覺。”

晏殊這個人,剛結婚的時候,極其註重生活規律。每天就是上班,健身,睡覺,顏楚兮一直以為這樣的人只存在於網上那些vlog博主,畢竟規律的日覆一日很累,但隨性快樂的生活記憶深刻。

結果結婚後三個月,他雷打不動地這樣生活,顏楚兮嘆為觀止。但生性愛好奇且搞破壞的她有一天沒忍住,想讓自律的人破一下功。

於是,在晏殊關燈睡覺前,她用腳想故意碰一下晏殊。

沒想到腳抽筋了,一下子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然後那天晚上——自律者破功,她作繭自縛。

可現在說完這句話,顏楚兮用無比真誠的大眼看向晏殊。

晏殊知道這次是場烏龍,但他面上瞬間恢覆聖人般的淡然,語氣清淡:“談吧。”

變色龍變臉都沒你快。

顏楚兮的表達能力一向挺好:“鑒於方觴回國後身邊很多人都提到他,我想約你和方觴去吃個飯。畢竟我和他是老同學關系,你和他也認識。”

“他約我們,還是只約你?”晏殊問。

“區別不大,我們不是結婚了麽。”顏楚兮心底呵呵了一聲,不愧是哈佛畢業的,說話也不會哈哈笑過與接過,只想著抓住邏輯漏洞,“我和他沒任何關系,我也不希望我名義上的老公因為這件事情,讓我的契約婚姻平白無故添煩惱。”

她很貪心,哪怕是契約婚姻,她希望婚姻中彼此維持最熟悉陌生人的人設,不要有任何的微妙情緒。

她希望,她的一生是快樂的,是萬事順意的。

晏殊聽完顏楚兮的話,眉目舒展,說:“既然這樣,那就去。”

顏楚兮:???

不是,答應得這麽快,她還以為要為這ATM老公做一下心理建設呢!

晏殊慢條斯理地開口:“畢竟,你名義上的老公不想讓你因為一些風言風語,讓你的契約婚姻平白無故徒增煩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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