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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孔雀開屏 怎麽能這麽好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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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孔雀開屏 怎麽能這麽好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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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聽眠頓時不敢動了,他眨了眨眼睛,等了幾秒, 靳舟望沒有再說話。

估計真是說夢話呢。

樂聽眠湊過去, 目光細細描摹著深邃的眉目和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靳舟望的嘴唇上。

想親。

完蛋了, 樂聽眠。

怎麽能這麽好色呢?

在心裏譴責完自己之後, 樂聽眠低下頭,吧唧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他心滿意足地躺好, 很快陷入甜蜜夢鄉。

與此同時,一雙清醒的眼睛悄然睜開,唇角帶著笑意。

第二天一早, 樂聽眠將測量好的戒指尺寸發了過去。因為是定制, 需要一周左右的工期。他盤算著,等戒指到的那天, 就順勢跟靳舟望求個婚。

畢竟對方已經急著要名分了, 自己總不能當那種上了床不負責的渣男吧?

不過,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自己好像有點太上頭了。

樂聽眠搓了搓發燙的臉頰, 心裏有些忐忑,但一想到一周後的求婚,又忍不住充滿期待。

不過沒等到戒指,倒是先等到了一個很久沒見的人。

再次見到樂洧舟,樂聽眠忽然想起被下藥的那天。說起來,他還沒有好好道聲謝謝。要不是那天遇到樂洧舟,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樂洧舟坐在沙發上, 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出的話卻依舊尖銳:“行了,漂亮小蠢貨,那種人給你的東西你竟然也敢吃,真是夠心大的。”

樂聽眠被說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尖,小聲回應:“以後我會註意的。”

樂洧舟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也不會有以後了。”

“什麽意思?”樂聽眠不解。

“你不知道啊?”樂洧舟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靳舟望第二天一早就沖到金碭住的酒店,差點把人打個半死,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嘖嘖。”

樂聽眠楞住了,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沒想到靳舟望竟然……

“對了,你可別跟靳舟望說是我告訴你的哦。他不讓人說來著。”樂洧舟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眼裏寫著幾分狡黠。

“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呀?”

“誰知道呢?”樂洧舟聳了聳肩膀,語氣輕飄飄的:“或許是擔心自己的形象受損吧,戀愛腦都是這樣的。”

他說完,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樂洧舟低頭看了眼屏幕,眉頭微微蹙起,隨即起身走到一旁接聽電話。

樂聽眠隱約聽到幾個字眼——“司機”“跑了”“反悔”……

很快,樂洧舟掛斷了電話,臉色一改之前的散漫,眉心蹙得很緊,眼神帶著冷意和煩躁。他站在原地,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什麽。

樂聽眠看著他的表情,忽地想起了什麽,試探性地問道:“是樂勘之前的司機跑了嗎?”

樂洧舟的表情一怔,迅速轉過頭看向他,眼神警惕,他擰著眉,冷冷質問:“你怎麽知道?”

“你在調查你母親當年死亡的真相,是嗎?”樂聽眠出聲,看見樂洧舟的臉色越來越差,他接著說:“你母親的去世確實不是意外,司機在那輛車上做了手腳。”

“你怎麽會知道?!”樂洧舟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樂聽眠的衣領,壓低眉峰,眼中裝滿了怒意:“是樂勘告訴你的?”

“你冷靜一點,先放開我。”樂聽眠被他的力道抓得有些不舒服,蹙著眉,“我會告訴你,你先松手,樂洧舟。”

樂洧舟冷冷地盯著他幾秒,隨後松開了手,聲音低沈而壓抑:“你到底知道什麽,又是怎麽知道的,說吧。”

樂聽眠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不是‘樂聽眠’。”

“什麽意思?”樂洧舟眉頭緊鎖,忽地想起之前靳舟望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這小兩口怎麽都神神叨叨的?

難道談戀愛把腦子談壞了?

“具體的我不方便細說。你可以理解為,我有預知的能力。”

樂聽眠語氣平靜:“當年樂勘殺妻騙保,司機因為母親重病急需醫療費,所以答應了樂勘幫他在車上動手腳。卻沒想到你甩開傭人看護,偷偷跑上車,險些跟著喪命。”

樂洧舟的手緊緊攥著,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眼神死死地盯住樂聽眠。

“司機因為良心不安,領完錢後便偷偷逃走,甚至還換了名字。你通過以前的管家找到了他,司機本來答應了你,可以做人證,但現在突然逃跑不見了。”

“因為他已經癌癥晚期,自知時日無多,所以決定幫你作證。但是他的孩子在樂勘手中。樂勘用孩子作為要挾,承諾可以讓他帶著孩子一起出國。司機的孩子現在就被關在樂勘郊區的那間畫室,司機今晚也會趕過去。”

樂洧舟擰著眉頭,用懷疑和警惕的語氣問:“我為什麽相信你?”

“相信我,你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不是嗎?”樂聽眠看著他,眼神很是真誠。

見樂洧舟轉身要走,樂聽眠又想到一件事,急忙拉住他的手:“樂勘和靳元緯已經知道你們在調查他們的事情,這幾天很可t能會對你下手,你要註意安全。”

樂洧舟低頭看了眼被拉住的手,沈默了幾秒,緩緩道了聲:“謝謝。”

“這是靳舟望要的文件,你幫我轉交給他吧,我先走了。”

門被關上,樂聽眠看了眼匆匆離去的身影,不免有點擔憂。

原劇情還在推進,原文中樂洧舟被綁架,險些喪命,好在靳舟望及時趕到,將他救下。

希望自己的提醒能夠幫到樂洧舟吧。

當天下午,樂聽眠跟著淩亨一起前往臨市進行拍攝工作。攝影師的生活就是這樣,出差早已成了家常便飯。結束拍攝後,工作室做東,請大家一起吃了個飯。

包廂內的暖氣打得很足,樂聽眠被蒸得有些發懵,索性出來透透氣。正巧碰到了出來抽煙的一個新人。

樂聽眠對這個新人有點印象,是選秀節目出道的,寬肩窄腰,氣質偏冷,屬於那種荷爾蒙爆棚的類型,因此女友粉很多。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氣氛還算輕松。

路旁有車經過,新人順手拉了下樂聽眠的胳膊,將他往旁邊帶了帶。

樂聽眠本也沒在意,沒想到當晚就登上了熱搜。他的身影被打碼,伴隨著“疑似新人小男友”的話題,迅速引發了熱議。

流量時代,為了抓熱度蹭流量,顛倒是非黑白似乎已是常態。

新人的工作室很快發出澄清聲明,表示只是合作的工作人員,鬧劇也隨之消退。

當晚,樂聽眠照例跟靳舟望視頻。剛一接通,樂聽眠的眼睛不由地亮了一下。

樂聽眠本以為今天不會再視頻了。接通的那一刻,屏幕中果不其然出現了靳舟望的身影。

他似乎是剛結束工作,身上只穿著一件略顯皺褶的白色襯衫,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正被他隨手扯下。

與往常不太一樣的是,今天的靳舟望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浸著未來得及消散的疲憊,像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樂聽眠微微一怔,他之前從未見過靳舟望戴眼鏡。透明的眼鏡將過於淩厲的眉眼遮擋了幾分,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溫和儒雅的氣質。

鏡片看起來很薄,大概度數很低,樂聽眠在心裏猜測。

襯衫領口的最上面兩顆紐扣被解開,隱約露出鎖骨,袖口卷到手肘,可見結實的小臂,寬闊的肩膀跟緊實的胸膛將襯衫撐得微微鼓起。舉手投足很是隨意,卻莫名令人移不開眼。

這張臉和身材,要是真當男模,估計也得萬起步吧?

點不起點不起……

“剛忙完?”樂聽眠收起小心思,聲音裏帶著笑。

靳舟望擡眼看向屏幕,鏡片後的目光柔和了幾分,嘴角微微揚起:“嗯,剛開完會。”

他邊說邊在椅子上坐下,因為在家中,坐姿也稍顯愜意。

心裏像有一頭小鹿在撞,跳得有點異常得快。

臉頰也開始發熱,仿佛對面坐的是什麽勾人心魄的男妖精似的。

奇了怪了,以前也沒覺得自己是個眼鏡控呀!樂聽眠心想。

“怎麽了?”靳舟望敏銳地察覺到異常,擡手扶了扶鏡框,將電腦挪得更近了點。

“沒、沒什麽。”樂聽眠看到那張臉又近了幾分,能夠看到鏡片上反射的幽幽藍光,以及藏在後面的深邃眼睛。他慌亂地瞥開視線,轉移話題道:“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給我打視頻了呢。”

靳舟望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正對著鏡頭緩慢地扯開領帶。

他的手長得很漂亮,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著一股力量感,卻又不會顯得過於粗獷。很符合手控的審美,樂聽眠思維發散地想。

領帶隨之滑落,手指又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

他微昂著頭,突出的喉結滾動了下,連帶著旁邊的那顆小痣。

樂聽眠看得有些出神,直到靳舟望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帶著低低的笑意:“看夠了?”

“誰、誰看你了!”樂聽眠連忙移開視線,非常理不直氣也壯地說:“我在思考人生呢。”

小騙子渾然不知臉上的紅早已經出賣了他。靳舟望只當沒看見,配合著他。

唇角微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那你思考出什麽了?小哲學家。”

樂聽眠發現這人真的很愛給自己起一些奇怪的昵稱。

他撇了撇嘴,“思考出……你這個人很討厭呢。”

氣急敗壞的兔子。

靳舟望低笑了聲,聲音聽著有些寵溺,像對待小孩,很壞地揶揄道:“是嗎?那你還看得這麽認真?”

說也說不過,樂聽眠的腮幫子氣鼓鼓的,索性不再跟靳舟望說話,但眼睛還是不自覺地往手機上瞄。

視頻的另一頭也很安靜,他看見靳舟望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

隨著襯衫逐漸敞開,露出裏面的東西。

樂聽眠本來還是偏著腦袋的,一下子目光被牢牢吸住,再也挪動不了半分。

眼睛也驚訝地睜圓,熱氣迅速從臉頰蔓延向耳尖,仿佛被什麽擊中了一般。

“你……”樂聽眠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靳舟望勾著唇角,聲音低低的,像是試探的語氣:“喜歡嗎?”

在裸露出的胸膛肌膚上,赫然是一串亮晶晶的胸鏈。

銀色的鏈條閃爍冷冽的光澤,貼合著飽滿的胸肌,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微光。

樂聽眠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想要別開眼,但是又忍不住地去看,糾結了幾下之後索性大大方方地看去。

禁欲又誘惑,冷峻又迷人。

樂聽眠的臉頰很燙,他伸手摸了摸,面紅耳赤地小聲問:“你怎麽,突然穿這個啊?”

他又想起靳舟望的問題,於是快速說:“喜歡的,很喜歡。”

靳舟望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低笑了聲,又問:“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

“我”樂聽眠的嗓音有點幹澀,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紅暈已經從耳尖蔓延到脖頸,熱氣熏得他臉頰發燙,他小聲打著商量:“這樣,不好,回家再……”

“寶寶。”靳舟望打斷了他,很輕地聲音哄著:“乖。”

又像狐貍精,又像大灰狼,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樂聽眠在心裏吐槽,但還是聽話。到最後一層時,他將鏡頭往上擡了點,試圖蒙混過去,沒想到立刻就被靳舟望發現了。

“讓我看著你,寶寶。”靳舟望說。

“可是這樣很不公平!”樂聽眠漲紅著臉,爭辯。

靳舟望看他臉很紅,眼睛瞪得圓圓的,可愛得要命,真想把人抓過來,抱在懷裏,他勾唇:“你想的話,我也可以。”

“呃……”樂聽眠一時啞口。靳舟望比他年長的這幾歲難道都年長到了臉皮上了嗎?

“很漂亮。”動聽的聲音說。

……

靳舟望就會把他撈起來,吻著他的唇,入侵到口腔的最深處,很用力霸道地侵略。

樂聽眠光是想著靳舟望如何對待他,已經開始興奮。

“不要那麽快。”靳舟望擰了擰眉頭,見他有想要的趨勢,立刻制止。

樂聽眠的眼神迷離,嘟囔著:“不要……”平時掌控權在靳舟望手裏,這人很壞。

但是現在不一樣,掌控權在他手中,樂聽眠得意地笑了下,舌尖舔了下唇角,微瞇著眼睛。

小壞貓又開始不老實了。

靳舟望盯著那截紅舌,想要將它揪出來,用手指夾住,在指間褻玩,弄得樂聽眠說不出來,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糟糕,很可憐的,淚眼婆娑地求饒。

但是求饒的話也是破碎的,支支吾吾的,像是被欺負的很慘。

他喜歡那樣的樂聽眠,因為只有他能夠看得見,那是屬於他的樂聽眠。

心被勾的癢癢的,如果樂聽眠現在在他面前就好了。

他想要更多。靳舟望的呼吸沈了沈,。

“我們一起好嗎?”靳舟望哄著他,用很多好聽的詞匯誘惑他:“好寶寶,乖寶寶。”

樂聽眠很難戒掉甜,所以甜言蜜語對他來說很難抵抗,他“嗯”了聲,聲音軟軟的。

聽見他的答覆,靳舟望低笑。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

漆黑的眸光註視著鏡頭裏的人,情動的紅蔓延到樂聽眠的眼尾跟修長又白皙的脖頸,撩人得要命。靳舟望看得癡迷,嗓音發啞:“寶寶,好想你。”

平時靳舟望很愛說,看他臉t紅的模樣,又誇他這樣很漂亮。但是這樣的時刻,聽到這麽直白的話,樂聽眠的理智尚存著,有點難為情。

靳舟望回想著,露出很滿足的笑容。

“好想你,寶寶……”

“寶寶,叫給我聽。”靳舟望說。

“啊嗯……”樂聽眠從唇齒間溢出輕哼,低低的,不敢叫大聲。

“喊我的名字寶寶。”

“靳舟望……嗯…”樂聽眠哼哼唧唧,被欲望逼到了絕境,他的腰抖了下,真是不行了。

“再忍一下。”身上的胸鏈隨著動作,動了動,發出的碎光很漂亮,樂聽眠舔了著唇,心裏又冒出了壞主意,他將手機放到床邊,整個人躺倒在床,鏡頭照著他的半張臉。

像平時的視角。

靳舟望呼吸一窒,很快反應過來小孩又開始要使壞。

樂聽眠故意地說:“老公…好舒服……”

靳舟望的呼吸霎時變得更沈。

樂聽眠哼哼著,聲音比起真的時要更甜膩一點,真的時他會哭,所以聲音更低啞一點。

也更壞一點,像是料定了靳舟望現在不能把他怎麽樣,所以不知輕重。

“老公、真棒,老公嘻嘻。”

靳舟望的額角突突直跳,舌尖舔著犬齒,眼中閃爍著幽深的光芒,真的想把人抓過來,按在身下一頓。

他低喘著,脖頸的青筋都浮現出來,在樂聽眠故意使壞的聲音中,射了一掌心。

他低著頭看著那團黏膩液體,想要讓樂聽眠發不出那些壞聲音。

在他釋放之後,樂聽眠也緊跟其後,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下,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向靳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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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3.5,驚蟄,是樂樂寶寶的生日!寶寶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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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哥:正宮的地位,勾欄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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