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親密行為 “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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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親密行為 “我想親你。”
“哎, 這大少爺咋突然就回來了呢？”
“那還能為啥呢？肯定是家產唄！你想啊，二少爺攀上了靳家，那可就多了一個硬靠山，大少爺還能坐得住？”
“這麽一說, 我倒想起件事兒, 據說當初要跟靳家聯姻的本該是大少爺，但結婚前夕大少爺突然出國, 誰也聯系不上他, 沒轍了，這才換成了二少爺。”
“難怪呢，你看前段時間的離婚綜藝沒？我還想呢, 怎麽剛結婚沒多久就去上離綜，這不明擺著不滿意，想離婚嘛, 真招人笑話！”
“哎, 你說這大少爺一回來，靳家那位會不會立馬跟二少爺離婚, 然後跟大少爺重新好上呢？”
“這可說不定……”
“還不快去幹活！今天大少二少都回家吃飯！耽擱了都給我卷鋪蓋走人！”貌似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突然厲聲道。
原本正熱火朝天地議論著的兩個傭人瞬間噤聲, 眼珠子不經意地一瞥，恰好瞥見了站在管家身後的人。
好巧不巧, 正是他們議論的主角。
二少爺樂聽眠。
要知道，這位二少爺脾氣惡劣刁蠻，之前就因為一個傭人不小心把酒灑到了他身上，結果被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羞辱得無地自容。
兩人頓時如遭雷擊，滿臉驚慌，舌頭都打結了：“我、我們這就去, 這就去！”說完，逃也似的跑開。
“二少，傭人口無遮攔，您別往心裏去。”管家溫和地笑著看向樂聽眠，輕聲緩和著氣氛。
他深知樂聽眠的脾氣秉性，雖然長了一張乖巧小白兔臉，但脾氣暴，惹他的人都別想好。
見樂聽眠眼睫低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管家也忍不住暗自猜測：怕不是在醞釀什麽報覆手段？
正值大少爺回家之日，要是鬧出什麽動靜來，可就太難看了。管家輕聲提醒道：“二少，快進去吧。”
樂聽眠點點頭。
他並不在意旁人對他的解讀，只是聽到最後那兩句話，心口忽地有點悶。
心裏湧起一些怪異情緒，樂聽眠壓了下去，擡步往餐廳走去。
非常中式的風格，推開門，迎面坐著一位看著面容和藹的男人。
原文中對樂勘草草提過幾筆，是個笑面虎角色，表面溫善，實則心思深沈。
而在樂勘的對面，背對著樂聽眠，坐著一個人。
那人留著及肩的長發，聽見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臉。
真不愧是主角受，這張臉確實很權威。
樂聽眠怔了怔，只見樂洧舟唇角微微上揚，但眼神卻冷冰冰的，可以看到一些不加遮掩的厭惡。
“好久不見啊，我的弟弟。”
樂洧舟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唇齒間繞了一圈再緩緩吐出，說話的語調和淩亨很像，漫不經心的，但比淩亨還要涼薄一些。
沒有人不喜歡美，而作為攝影師，樂聽眠更是擅長發現美、欣賞美。
樂洧舟的長相實在是明艷，甚至可以說是攝人心魄。
這樣一個大美人，還是個男人，實在是令人驚訝萬分。
樂聽眠看得目不轉睛，腦袋被這張臉沖擊得一片空白，像個小機器人，機械而呆滯地回了句：“你好。”
樂洧舟仿佛沒料到樂聽眠會表現得如此友好，那張漂亮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疑惑。
緊接著，他上下打量了樂聽眠一眼，冷哼了一聲：“奇怪了t。”
這麽說完，他雙手環臂，背靠在椅子上，鳳眸微微一轉，落在樂勘身上，又嫌棄地收回目光：“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走了。”
“洧舟。”樂勘趕在他起身之前喊了一聲，臉上笑容依舊和藹，說道：“聽眠也來了，吃完這頓飯再走也不遲。”
他擡起左手，朝著一旁的傭人擺了擺，示意上菜。
“不用了。”樂洧舟冷冷地回道，“跟你們一起，我吃不下去。”
樂勘被他的直言不諱打了個措手不及，楞了一下，臉色也稍冷了幾分：“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人話，很難理解嗎？”
樂洧舟挑了挑眉，“我願意來已經是給你面子了，難不成我們真要在這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戲碼？抱歉，我沒時間。”
說完，他噌地站起身，椅子向後一退，發出難聽的吱啦聲。
“給我站住！”
樂勘臉色驟冷，怒喝一聲，緊跟著站起身來。
然而，樂洧舟卻充耳不聞，腳步絲毫未停，徑直朝門口走去，直到與樂聽眠擦肩而過。
樂勘氣急，抄起手邊的杯子便朝樂洧舟砸去。
樂聽眠眼疾手快，一把將樂洧舟拽了過來，杯子擦著樂洧舟的肩膀飛了出去，邦的一聲砸在門邊，瞬間炸成數塊碎片。
狹長的鳳眸與樂聽眠那雙茶色明亮的眼睛對視，樂洧舟楞了一下，很快又穩住了身形。
他轉過身看著樂勘，嗤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戲謔：“別動怒呀，萬一您氣出個好歹，那可就不值當了。”
雖然他說的是“不值當”，但樂聽眠分明感覺到，他真正想說的是“那可就太好了！”
這個哥哥……
好像有點怪怪的。
“滾！都給我滾！”
樂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撐著桌面，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飯局不歡而散，樂聽眠跟在樂洧舟身後，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走到門口時，他看見這位哥哥停了下來，從口袋裏掏著什麽。
他定睛一看，是一根細長的煙。
樂洧舟擡了擡下巴，語氣仿佛是在給表現不錯的小狗一點嘉獎似的：“抽一根？”
樂聽眠不會抽煙，而且很不喜歡聞二手煙，於是朝旁邊站了一步，笑著婉拒：“謝謝，但我不喜歡抽煙。”
樂洧舟挑了挑眉，他依稀記得見過樂聽眠抽煙。
怎麽嫁入豪門之後還性情大變了？在靳舟望面前裝裝也就得了，在他面前還裝。
樂洧舟不以為意地扯了扯唇角，滿不在乎地吐槽：“最煩裝b的人。”
話音被車聲蓋住了，樂聽眠沒聽清，但他倒是看見了駛來的車輛。
這兩天，他已經記住了靳舟望慣開的那輛車的車牌號。
靳舟望來了？
他確實跟靳舟望說過要回樂家吃飯。舞臺劇是晚上八點半開始，本打算吃完飯再去也來得及。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剛好可以跟靳舟望一起吃個飯再去。
“怎麽出來得這麽早？”
靳舟望開完會後，心裏一直躁動不安。
明明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可仿佛回到了青春時期。
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去看下醫生，直到跟柏巍溝通完。
柏巍說，這種感覺叫做期待，而且會隨著時間的臨近而越發感到快樂。
確實如柏巍所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靳舟望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文件，但腦海裏總會不自覺地浮現樂聽眠的臉。
他想看見樂聽眠，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被這個念頭催促著，哪怕是在樂家老宅門口等待，只要能離樂聽眠近一點，能夠第一眼見到他，曾被他視為浪費時間的、枯燥乏味的、毫無意義的等待也變成了一件無比快樂的事情。
只是……
靳舟望的眸光一緊，他輕輕捧住樂聽眠的臉。
在樂聽眠的臉頰上，有一道很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麽刮了一下。
若不是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這是怎麽回事？”靳舟望擰著眉。
樂聽眠自己都沒察覺到，一時有點懵，下意識地反問了句：“什麽？”
不過，他餘光倒是瞥見樂洧舟似乎翻了個大白眼，像是很無語的樣子。
在主角受面前，跟自己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樂聽眠下意識地往後撤了半步，想要拉開一些距離，但手腕被靳舟望握住，要將他往車上帶。
“靳舟望。”
樂洧舟打斷了他的動作，吐出一個煙圈，接著說：“我有事跟你說。”
靳舟望聞聲腳步頓了頓，眼神示意他直言。
樂洧舟瞥了眼他旁邊的人，蹙了蹙眉，表情很詫異：“你確定要當著這個漂亮蠢貨的面說？”
漂亮蠢貨？
樂聽眠轉過身，一臉懵：我？
同樣聽見這個稱呼的靳舟望皺起了眉頭。
他低頭對樂聽眠叮囑道：“先去車上等我。”
離得很遠，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麽，只能看見白色的煙霧像一片輕紗，籠罩著樂洧舟那張美得有些蠱惑人心的臉龐。
從一個讀者局外人的角度來看，這兩人站在一起確實很般配。
樂洧舟靡顏膩理，而靳舟望高大挺拔，一個明艷如花、一個沈穩如松，對比鮮明卻又相得益彰。
難怪很好磕……
樂聽眠看得出神，一時忘了時間，意識到時眼睛都有點發酸，他垂了垂眼睛。
腦海中自動蹦出原著劇情。在參加完離綜後不久，靳舟望與原主提出離婚，隨著主角受樂洧舟回國，兩人擦出愛火，原主嫉妒懷恨在心，屢次三番阻撓，成為主角攻受在一起的惡臭絆腳石，最後慘遭報覆。
“在想什麽？”
車門被打開，靳舟望瞧見他眉頭微微蹙起，手撐著下巴，像在很努力的思考，模樣可愛得緊。
“沒、沒什麽。”
樂聽眠被喚回神，匆忙將那些思緒都壓回心底，佯裝無事地笑了下，催促道：“快走吧，我好餓呀！”
距離舞臺劇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樂聽眠在軟件上找了家評價不錯的飯店。
開好導航，車子啟動，樂聽眠無事，眼尖地瞥到控制面板上還放著一副無框眼鏡。
“你近視嘛？”樂聽眠好奇心旺盛，正要伸手去拿，卻聽見靳舟望說：“不是。”
“這個眼鏡，比較特殊，戴上它可以看見顏色。”他淡聲道。
路口紅燈，車子停了下來。樂聽眠還在驚訝竟然還有這種眼鏡時，又聽見身旁響起聲音：“但現在你在我身邊。”
你在我身邊，我就能看到顏色。
樂聽眠一怔，下意識地看向靳舟望。
對方的眼神不像在說謊。
好像……自己對他而言很是重要、不可替代的存在。
被灼灼目光盯的耳垂發熱，樂聽眠想了下，還是問了。
“你跟樂洧舟——”
一道尖銳的鳴笛聲將他的話覆蓋。
樂聽眠擡頭一瞧，不知何時紅燈跳到了綠燈，他抿了抿唇，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前去看舞臺劇。
劇目講述了主角Annie意外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異世界。她與異世界的男主人公Jack相識、相知、相愛。
然而，隨著劇情的發展，Annie逐漸發現，她的到來不僅改變了她自己的命運，也悄然改變了Jack原本的人生軌跡，甚至讓其陷入了危在旦夕的境地。
面對這一切，Annie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與掙紮。她試圖改寫劇情，但無濟於事。
最終只好選擇回歸原世界，讓一切歸零。
從劇院走出來，夜色溫柔地籠罩著周圍的一切。
樂聽眠回想著劇情，思維又開始活躍起來，忍不住轉過頭，向靳舟望發問：“如果你是主角，你會想要再嘗試去改寫劇情嗎？”
真是個好奇寶寶，靳舟望心想。
“不會。”他回答得斬釘截鐵，語氣中沒有一絲猶豫或糾結。
屬於Annie跟Jack的劇情已然如此，空想毫無意義。
樂聽眠急切地爭辯道：“可是，萬一呢？萬一再嘗試一次，結局就會不同呢？”
因為著急，他的手不自覺地拉住了靳舟望的手，眼睛裏也湧出一些莫名的期待。
靳舟望垂眸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語氣依舊平淡：“劇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麽嘗試去改寫，結果可能還是一樣。與其讓兩個人都陷入痛苦，倒不如不要制造不必要的羈絆。”
可能因為這段時間的靳舟望實在算得上是溫柔，以至於樂聽眠險些都要忘記了他本質還是個很冷漠理智的人。
這種假設對他而言，或許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樂聽眠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輕聲說道：“你說得也是。”
胡思亂想的樣子也很可愛，腦袋上像是冒著一個loading的圖標，t靳舟望心頭微動，忍不住想要觸碰他。
樂聽眠是柔軟的，頭發很柔軟，被風吹得微微發紅的臉頰也柔軟，說話時一動一動的嘴唇也柔軟。
想要擁有。
被握住的那只手順著指間的縫隙輕輕滑進去，與樂聽眠的手十指相扣。
握得很緊，兩人的手宛如完美嚙合的齒輪。
樂聽眠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意外地發現靳舟望離他很近。他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問：“怎、怎麽了？”
靳舟望的指腹很輕地拂過他的臉，讓樂聽眠想起下雪的那天，雪花落在他臉上的感覺，冰涼變得溫熱。
他緊張地放緩呼吸，察覺到對方的眼神過分專註。
樂聽眠不解，也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不成有什麽臟東西？
那可太尷尬了！
樂聽眠慌忙地想要低頭清理，可臉被捧著，動彈不得。那只大手一動，輕擡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仰起臉來。
下一秒，他聽見靳舟望緩緩地揭曉謎底：“月光。月光在你臉上。”
他頓了頓，又低低地說，語氣虔誠認真：“很漂亮。”
樂聽眠今天穿的是件黃白拼接的羽絨服，帽子上還有一圈很大的、毛茸茸的領子，幾乎簇擁著那張瓷白的臉。
人與人之間的最初印象，打碎並重構，是一件挺困難的事。
所以樂聽眠面對靳舟望突然而來的誇讚，第一反應是：鬼上身了？
他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不自在。
難不成自己是有什麽受虐者心理？
樂聽眠將這個念頭驅逐出境，後知後覺耳朵熱熱的，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為靳舟望的這句話。
他發現不光是話變得很溫柔，靳舟望的眼神也變得很溫柔，認真對視了幾秒之後，樂聽眠驚覺自己的心跳轟然加快。
靳舟望的這張臉真的很帥。沒有死角和技巧的，硬帥。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靳舟望的聲音再次響起。
“樂聽眠。”他輕聲喊了下。
“嗯？”樂聽眠眨了眨眼睛。
“我想親你。”說著，他低下頭，鼻尖已經輕輕抵住樂聽眠的鼻尖，卻又停住，蹭了蹭，聲音輕得像羽毛：“可以嗎？”
樂聽眠感覺心跳聲變成了一串紊亂的鼓點，一下下地震在耳膜上。
慶幸這時的鐘樓傳來一道悠揚的鐘聲，將他劇烈的心跳聲掩蓋住。不然，一定會吵到靳舟望的。
與此同時，眼前的音樂噴泉燈光驟然亮起，夢幻又柔和的粉色，好似在樂聽眠的眼前猝然拉開了一道粉色帷幕，數萬顆水珠飄在空中，像堆積著一個個粉色氣泡。
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場景實在很適合表白和親吻之類的親密行為。
樂聽眠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很遲鈍，幾乎不能思考，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嘴唇動了動，試圖組織語言，卻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
“可——”
“以”字還沒說完，就被淹沒在吻中。
樂聽眠本以為這個吻只是嘴唇對嘴唇的輕觸。
可是唇瓣相貼幾秒後，他的嘴唇被溫熱又柔軟的東西舔了下，樂聽眠噌地睜大了眼睛，心跳快得簡直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不需多言，他便自然地微微張開了嘴巴。
熟練得像是肌肉記憶。
樂聽眠心頭一顫，覺得奇怪。
好像他已經跟靳舟望接過很多次吻似的。
沒多深思，他又被帶進這個吻中。
口腔變成了情欲的溫床。
舌頭被挑逗著、吸吮著，嘖嘖的水聲通過骨骼傳進樂聽眠的耳中，他還以為是噴泉，仔細辨別才發現出於自己。
隨著親吻，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剝奪，抽出了一縷，絲絲裊裊地落在靳舟望的身上。兩人合二為一。
不知不覺間，他被親得腿發軟，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下滑，好在被靳舟望快速摟住腰，才勉強站穩。
幾分鐘後，這場單方面的掠奪才宣告尾聲。
宛如饜足的獅子，臨撤退之前仍意猶未盡地親了下，為這場親吻畫上句號。
樂聽眠還沒學會換氣，臉被憋得像新鮮的紅蘋果，似乎能嗅得到芳香。靳舟望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聽見樂聽眠叫疼地哼了聲。
“抱歉。”靳舟望認錯倒是認得很快。
唇邊被輕輕擦拭了一下，樂聽眠一個勁地低喘著，胸膛被抽空了，只能緩慢地吸入氧氣。
他的眼睛也開始逐漸聚焦，最終對準了靳舟望那張冷峻的臉，此刻蒙著些許的情欲，變得溫柔許多。
好丟臉……
樂聽眠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越想越覺得羞赧，他幹脆將臉埋在了靳舟望的肩膀上，企圖當一只鴕鳥。
靳舟望由著他，後面幹脆將人抱起來，往停車場走去，像抱著什麽珍貴易碎的瓷器，穩當地放在副駕駛，而後系好安全帶。
樂聽眠從記事起，他媽就常說他“記吃不記打”。
明明剛被潑了一頭冷水，心裏清楚再嘗試一次可能也無濟於事，可又被這個吻給予了新的勇氣。
靳舟望為什麽突然要親他呢？
是喜歡他嗎？
接吻明明是情侶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靳舟望也不是那種輕浮的人。所以……是喜歡他吧！
或許原劇情不是不可更改的呢？或許靳舟望喜歡他，而不是主角受呢？
於是，那些冷水又被他身上的熱氣蒸發，漸漸飄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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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輩子的目標：活得像樂洧舟一樣刻薄，但是像靳舟望一樣有錢，還能像樂聽眠一樣樂觀
這一章的靳哥讓我想起來了《小王子》裏的小狐貍。
“如果你說你在下午四點來，從三點鐘開始，我就開始感覺很快樂，時間越臨近，我就越來越感到快樂。”
以及“想要與人制造羈絆就要承擔掉眼淚的風險。”
好在兩個人都是很勇敢的好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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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這大少爺咋突然就回來了呢？”
“那還能為啥呢？肯定是家產唄！你想啊，二少爺攀上了靳家，那可就多了一個硬靠山，大少爺還能坐得住？”
“這麽一說, 我倒想起件事兒, 據說當初要跟靳家聯姻的本該是大少爺，但結婚前夕大少爺突然出國, 誰也聯系不上他, 沒轍了，這才換成了二少爺。”
“難怪呢，你看前段時間的離婚綜藝沒？我還想呢, 怎麽剛結婚沒多久就去上離綜，這不明擺著不滿意，想離婚嘛, 真招人笑話！”
“哎, 你說這大少爺一回來，靳家那位會不會立馬跟二少爺離婚, 然後跟大少爺重新好上呢？”
“這可說不定……”
“還不快去幹活！今天大少二少都回家吃飯！耽擱了都給我卷鋪蓋走人！”貌似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突然厲聲道。
原本正熱火朝天地議論著的兩個傭人瞬間噤聲, 眼珠子不經意地一瞥，恰好瞥見了站在管家身後的人。
好巧不巧, 正是他們議論的主角。
二少爺樂聽眠。
要知道，這位二少爺脾氣惡劣刁蠻，之前就因為一個傭人不小心把酒灑到了他身上，結果被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羞辱得無地自容。
兩人頓時如遭雷擊，滿臉驚慌，舌頭都打結了：“我、我們這就去, 這就去！”說完，逃也似的跑開。
“二少，傭人口無遮攔，您別往心裏去。”管家溫和地笑著看向樂聽眠，輕聲緩和著氣氛。
他深知樂聽眠的脾氣秉性，雖然長了一張乖巧小白兔臉，但脾氣暴，惹他的人都別想好。
見樂聽眠眼睫低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管家也忍不住暗自猜測：怕不是在醞釀什麽報覆手段？
正值大少爺回家之日，要是鬧出什麽動靜來，可就太難看了。管家輕聲提醒道：“二少，快進去吧。”
樂聽眠點點頭。
他並不在意旁人對他的解讀，只是聽到最後那兩句話，心口忽地有點悶。
心裏湧起一些怪異情緒，樂聽眠壓了下去，擡步往餐廳走去。
非常中式的風格，推開門，迎面坐著一位看著面容和藹的男人。
原文中對樂勘草草提過幾筆，是個笑面虎角色，表面溫善，實則心思深沈。
而在樂勘的對面，背對著樂聽眠，坐著一個人。
那人留著及肩的長發，聽見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臉。
真不愧是主角受，這張臉確實很權威。
樂聽眠怔了怔，只見樂洧舟唇角微微上揚，但眼神卻冷冰冰的，可以看到一些不加遮掩的厭惡。
“好久不見啊，我的弟弟。”
樂洧舟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唇齒間繞了一圈再緩緩吐出，說話的語調和淩亨很像，漫不經心的，但比淩亨還要涼薄一些。
沒有人不喜歡美，而作為攝影師，樂聽眠更是擅長發現美、欣賞美。
樂洧舟的長相實在是明艷，甚至可以說是攝人心魄。
這樣一個大美人，還是個男人，實在是令人驚訝萬分。
樂聽眠看得目不轉睛，腦袋被這張臉沖擊得一片空白，像個小機器人，機械而呆滯地回了句：“你好。”
樂洧舟仿佛沒料到樂聽眠會表現得如此友好，那張漂亮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疑惑。
緊接著，他上下打量了樂聽眠一眼，冷哼了一聲：“奇怪了t。”
這麽說完，他雙手環臂，背靠在椅子上，鳳眸微微一轉，落在樂勘身上，又嫌棄地收回目光：“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走了。”
“洧舟。”樂勘趕在他起身之前喊了一聲，臉上笑容依舊和藹，說道：“聽眠也來了，吃完這頓飯再走也不遲。”
他擡起左手，朝著一旁的傭人擺了擺，示意上菜。
“不用了。”樂洧舟冷冷地回道，“跟你們一起，我吃不下去。”
樂勘被他的直言不諱打了個措手不及，楞了一下，臉色也稍冷了幾分：“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人話，很難理解嗎？”
樂洧舟挑了挑眉，“我願意來已經是給你面子了，難不成我們真要在這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戲碼？抱歉，我沒時間。”
說完，他噌地站起身，椅子向後一退，發出難聽的吱啦聲。
“給我站住！”
樂勘臉色驟冷，怒喝一聲，緊跟著站起身來。
然而，樂洧舟卻充耳不聞，腳步絲毫未停，徑直朝門口走去，直到與樂聽眠擦肩而過。
樂勘氣急，抄起手邊的杯子便朝樂洧舟砸去。
樂聽眠眼疾手快，一把將樂洧舟拽了過來，杯子擦著樂洧舟的肩膀飛了出去，邦的一聲砸在門邊，瞬間炸成數塊碎片。
狹長的鳳眸與樂聽眠那雙茶色明亮的眼睛對視，樂洧舟楞了一下，很快又穩住了身形。
他轉過身看著樂勘，嗤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戲謔：“別動怒呀，萬一您氣出個好歹，那可就不值當了。”
雖然他說的是“不值當”，但樂聽眠分明感覺到，他真正想說的是“那可就太好了！”
這個哥哥……
好像有點怪怪的。
“滾！都給我滾！”
樂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撐著桌面，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飯局不歡而散，樂聽眠跟在樂洧舟身後，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走到門口時，他看見這位哥哥停了下來，從口袋裏掏著什麽。
他定睛一看，是一根細長的煙。
樂洧舟擡了擡下巴，語氣仿佛是在給表現不錯的小狗一點嘉獎似的：“抽一根？”
樂聽眠不會抽煙，而且很不喜歡聞二手煙，於是朝旁邊站了一步，笑著婉拒：“謝謝，但我不喜歡抽煙。”
樂洧舟挑了挑眉，他依稀記得見過樂聽眠抽煙。
怎麽嫁入豪門之後還性情大變了？在靳舟望面前裝裝也就得了，在他面前還裝。
樂洧舟不以為意地扯了扯唇角，滿不在乎地吐槽：“最煩裝b的人。”
話音被車聲蓋住了，樂聽眠沒聽清，但他倒是看見了駛來的車輛。
這兩天，他已經記住了靳舟望慣開的那輛車的車牌號。
靳舟望來了？
他確實跟靳舟望說過要回樂家吃飯。舞臺劇是晚上八點半開始，本打算吃完飯再去也來得及。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剛好可以跟靳舟望一起吃個飯再去。
“怎麽出來得這麽早？”
靳舟望開完會後，心裏一直躁動不安。
明明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可仿佛回到了青春時期。
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去看下醫生，直到跟柏巍溝通完。
柏巍說，這種感覺叫做期待，而且會隨著時間的臨近而越發感到快樂。
確實如柏巍所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靳舟望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文件，但腦海裏總會不自覺地浮現樂聽眠的臉。
他想看見樂聽眠，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被這個念頭催促著，哪怕是在樂家老宅門口等待，只要能離樂聽眠近一點，能夠第一眼見到他，曾被他視為浪費時間的、枯燥乏味的、毫無意義的等待也變成了一件無比快樂的事情。
只是……
靳舟望的眸光一緊，他輕輕捧住樂聽眠的臉。
在樂聽眠的臉頰上，有一道很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麽刮了一下。
若不是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這是怎麽回事？”靳舟望擰著眉。
樂聽眠自己都沒察覺到，一時有點懵，下意識地反問了句：“什麽？”
不過，他餘光倒是瞥見樂洧舟似乎翻了個大白眼，像是很無語的樣子。
在主角受面前，跟自己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樂聽眠下意識地往後撤了半步，想要拉開一些距離，但手腕被靳舟望握住，要將他往車上帶。
“靳舟望。”
樂洧舟打斷了他的動作，吐出一個煙圈，接著說：“我有事跟你說。”
靳舟望聞聲腳步頓了頓，眼神示意他直言。
樂洧舟瞥了眼他旁邊的人，蹙了蹙眉，表情很詫異：“你確定要當著這個漂亮蠢貨的面說？”
漂亮蠢貨？
樂聽眠轉過身，一臉懵：我？
同樣聽見這個稱呼的靳舟望皺起了眉頭。
他低頭對樂聽眠叮囑道：“先去車上等我。”
離得很遠，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麽，只能看見白色的煙霧像一片輕紗，籠罩著樂洧舟那張美得有些蠱惑人心的臉龐。
從一個讀者局外人的角度來看，這兩人站在一起確實很般配。
樂洧舟靡顏膩理，而靳舟望高大挺拔，一個明艷如花、一個沈穩如松，對比鮮明卻又相得益彰。
難怪很好磕……
樂聽眠看得出神，一時忘了時間，意識到時眼睛都有點發酸，他垂了垂眼睛。
腦海中自動蹦出原著劇情。在參加完離綜後不久，靳舟望與原主提出離婚，隨著主角受樂洧舟回國，兩人擦出愛火，原主嫉妒懷恨在心，屢次三番阻撓，成為主角攻受在一起的惡臭絆腳石，最後慘遭報覆。
“在想什麽？”
車門被打開，靳舟望瞧見他眉頭微微蹙起，手撐著下巴，像在很努力的思考，模樣可愛得緊。
“沒、沒什麽。”
樂聽眠被喚回神，匆忙將那些思緒都壓回心底，佯裝無事地笑了下，催促道：“快走吧，我好餓呀！”
距離舞臺劇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樂聽眠在軟件上找了家評價不錯的飯店。
開好導航，車子啟動，樂聽眠無事，眼尖地瞥到控制面板上還放著一副無框眼鏡。
“你近視嘛？”樂聽眠好奇心旺盛，正要伸手去拿，卻聽見靳舟望說：“不是。”
“這個眼鏡，比較特殊，戴上它可以看見顏色。”他淡聲道。
路口紅燈，車子停了下來。樂聽眠還在驚訝竟然還有這種眼鏡時，又聽見身旁響起聲音：“但現在你在我身邊。”
你在我身邊，我就能看到顏色。
樂聽眠一怔，下意識地看向靳舟望。
對方的眼神不像在說謊。
好像……自己對他而言很是重要、不可替代的存在。
被灼灼目光盯的耳垂發熱，樂聽眠想了下，還是問了。
“你跟樂洧舟——”
一道尖銳的鳴笛聲將他的話覆蓋。
樂聽眠擡頭一瞧，不知何時紅燈跳到了綠燈，他抿了抿唇，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前去看舞臺劇。
劇目講述了主角Annie意外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異世界。她與異世界的男主人公Jack相識、相知、相愛。
然而，隨著劇情的發展，Annie逐漸發現，她的到來不僅改變了她自己的命運，也悄然改變了Jack原本的人生軌跡，甚至讓其陷入了危在旦夕的境地。
面對這一切，Annie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與掙紮。她試圖改寫劇情，但無濟於事。
最終只好選擇回歸原世界，讓一切歸零。
從劇院走出來，夜色溫柔地籠罩著周圍的一切。
樂聽眠回想著劇情，思維又開始活躍起來，忍不住轉過頭，向靳舟望發問：“如果你是主角，你會想要再嘗試去改寫劇情嗎？”
真是個好奇寶寶，靳舟望心想。
“不會。”他回答得斬釘截鐵，語氣中沒有一絲猶豫或糾結。
屬於Annie跟Jack的劇情已然如此，空想毫無意義。
樂聽眠急切地爭辯道：“可是，萬一呢？萬一再嘗試一次，結局就會不同呢？”
因為著急，他的手不自覺地拉住了靳舟望的手，眼睛裏也湧出一些莫名的期待。
靳舟望垂眸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語氣依舊平淡：“劇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麽嘗試去改寫，結果可能還是一樣。與其讓兩個人都陷入痛苦，倒不如不要制造不必要的羈絆。”
可能因為這段時間的靳舟望實在算得上是溫柔，以至於樂聽眠險些都要忘記了他本質還是個很冷漠理智的人。
這種假設對他而言，或許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樂聽眠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輕聲說道：“你說得也是。”
胡思亂想的樣子也很可愛，腦袋上像是冒著一個loading的圖標，t靳舟望心頭微動，忍不住想要觸碰他。
樂聽眠是柔軟的，頭發很柔軟，被風吹得微微發紅的臉頰也柔軟，說話時一動一動的嘴唇也柔軟。
想要擁有。
被握住的那只手順著指間的縫隙輕輕滑進去，與樂聽眠的手十指相扣。
握得很緊，兩人的手宛如完美嚙合的齒輪。
樂聽眠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意外地發現靳舟望離他很近。他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問：“怎、怎麽了？”
靳舟望的指腹很輕地拂過他的臉，讓樂聽眠想起下雪的那天，雪花落在他臉上的感覺，冰涼變得溫熱。
他緊張地放緩呼吸，察覺到對方的眼神過分專註。
樂聽眠不解，也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不成有什麽臟東西？
那可太尷尬了！
樂聽眠慌忙地想要低頭清理，可臉被捧著，動彈不得。那只大手一動，輕擡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仰起臉來。
下一秒，他聽見靳舟望緩緩地揭曉謎底：“月光。月光在你臉上。”
他頓了頓，又低低地說，語氣虔誠認真：“很漂亮。”
樂聽眠今天穿的是件黃白拼接的羽絨服，帽子上還有一圈很大的、毛茸茸的領子，幾乎簇擁著那張瓷白的臉。
人與人之間的最初印象，打碎並重構，是一件挺困難的事。
所以樂聽眠面對靳舟望突然而來的誇讚，第一反應是：鬼上身了？
他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不自在。
難不成自己是有什麽受虐者心理？
樂聽眠將這個念頭驅逐出境，後知後覺耳朵熱熱的，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為靳舟望的這句話。
他發現不光是話變得很溫柔，靳舟望的眼神也變得很溫柔，認真對視了幾秒之後，樂聽眠驚覺自己的心跳轟然加快。
靳舟望的這張臉真的很帥。沒有死角和技巧的，硬帥。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靳舟望的聲音再次響起。
“樂聽眠。”他輕聲喊了下。
“嗯？”樂聽眠眨了眨眼睛。
“我想親你。”說著，他低下頭，鼻尖已經輕輕抵住樂聽眠的鼻尖，卻又停住，蹭了蹭，聲音輕得像羽毛：“可以嗎？”
樂聽眠感覺心跳聲變成了一串紊亂的鼓點，一下下地震在耳膜上。
慶幸這時的鐘樓傳來一道悠揚的鐘聲，將他劇烈的心跳聲掩蓋住。不然，一定會吵到靳舟望的。
與此同時，眼前的音樂噴泉燈光驟然亮起，夢幻又柔和的粉色，好似在樂聽眠的眼前猝然拉開了一道粉色帷幕，數萬顆水珠飄在空中，像堆積著一個個粉色氣泡。
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場景實在很適合表白和親吻之類的親密行為。
樂聽眠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很遲鈍，幾乎不能思考，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嘴唇動了動，試圖組織語言，卻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
“可——”
“以”字還沒說完，就被淹沒在吻中。
樂聽眠本以為這個吻只是嘴唇對嘴唇的輕觸。
可是唇瓣相貼幾秒後，他的嘴唇被溫熱又柔軟的東西舔了下，樂聽眠噌地睜大了眼睛，心跳快得簡直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不需多言，他便自然地微微張開了嘴巴。
熟練得像是肌肉記憶。
樂聽眠心頭一顫，覺得奇怪。
好像他已經跟靳舟望接過很多次吻似的。
沒多深思，他又被帶進這個吻中。
口腔變成了情欲的溫床。
舌頭被挑逗著、吸吮著，嘖嘖的水聲通過骨骼傳進樂聽眠的耳中，他還以為是噴泉，仔細辨別才發現出於自己。
隨著親吻，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剝奪，抽出了一縷，絲絲裊裊地落在靳舟望的身上。兩人合二為一。
不知不覺間，他被親得腿發軟，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下滑，好在被靳舟望快速摟住腰，才勉強站穩。
幾分鐘後，這場單方面的掠奪才宣告尾聲。
宛如饜足的獅子，臨撤退之前仍意猶未盡地親了下，為這場親吻畫上句號。
樂聽眠還沒學會換氣，臉被憋得像新鮮的紅蘋果，似乎能嗅得到芳香。靳舟望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聽見樂聽眠叫疼地哼了聲。
“抱歉。”靳舟望認錯倒是認得很快。
唇邊被輕輕擦拭了一下，樂聽眠一個勁地低喘著，胸膛被抽空了，只能緩慢地吸入氧氣。
他的眼睛也開始逐漸聚焦，最終對準了靳舟望那張冷峻的臉，此刻蒙著些許的情欲，變得溫柔許多。
好丟臉……
樂聽眠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越想越覺得羞赧，他幹脆將臉埋在了靳舟望的肩膀上，企圖當一只鴕鳥。
靳舟望由著他，後面幹脆將人抱起來，往停車場走去，像抱著什麽珍貴易碎的瓷器，穩當地放在副駕駛，而後系好安全帶。
樂聽眠從記事起，他媽就常說他“記吃不記打”。
明明剛被潑了一頭冷水，心裏清楚再嘗試一次可能也無濟於事，可又被這個吻給予了新的勇氣。
靳舟望為什麽突然要親他呢？
是喜歡他嗎？
接吻明明是情侶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靳舟望也不是那種輕浮的人。所以……是喜歡他吧！
或許原劇情不是不可更改的呢？或許靳舟望喜歡他，而不是主角受呢？
於是，那些冷水又被他身上的熱氣蒸發，漸漸飄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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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輩子的目標：活得像樂洧舟一樣刻薄，但是像靳舟望一樣有錢，還能像樂聽眠一樣樂觀
這一章的靳哥讓我想起來了《小王子》裏的小狐貍。
“如果你說你在下午四點來，從三點鐘開始，我就開始感覺很快樂，時間越臨近，我就越來越感到快樂。”
以及“想要與人制造羈絆就要承擔掉眼淚的風險。”
好在兩個人都是很勇敢的好寶！
下章請收看笨蛋小樂花式撩夫（小小透露：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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