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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超級護夫 好險,差一點就清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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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超級護夫 好險,差一點就清白不保了。

樂聽眠新換了套白色西裝,完美地襯出他纖瘦有致的身材。

巴掌大的臉上五官精致,眉眼間透著一股靈動,嘴角自信上揚。棕褐的頭發被卷起,弧度自然俏皮,如深秋的落葉,溫暖又充滿活力。

象征純潔的白色與他格外相稱,像是從森林走出的小鹿,又或者水晶球中矜貴優雅的小王子。

如果忽略掉方才那段頗有心得的煮方便面之道的話。

靳舟望盯著那道身影,眉頭不自覺地蹙緊了幾分,垂眸思索著。

“哎!靳總!你在這呢!”

一道嘹亮的中年男聲響起,霎時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看去。

又是什麽死動靜?

樂聽眠轉過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如鶴立雞群,穿著一襲黑西裝的靳舟望。

以及站在他前面的中年男人。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是你姑父啊!你瞧我這記性,怎麽把你癡傻的事給忘了,哈哈哈哈傻子哪能記得住人!”

男人名叫周海,是個典型的鳳凰男。山溝溝的出身令他極其仇富,但入贅的速度倒是比博爾特沖刺還要快。

嫁入豪門的周海也沾光進了靳越集團,成了個不大不小的部門領導,平日裏不僅欺壓新人,還屢次對女員工開低俗顏色玩笑。

後來有次業務對接,由於他的疏忽,造成了重大損失,他推出了實習生當替罪羊,不料被靳舟望一眼看破。

會議上,靳舟望厲聲直言:“靳越何時也開始養廢人了?”

周海被批鬥的顏面盡失,他好面子,認為於情於理、於公於私,自己好歹也是長輩,靳舟望哪怕官再大位再高,也是他外甥,怎能這樣不顧情面?

這事周海一直耿耿於懷,但苦於沒有機會報覆。這不一聽說靳舟望虎落平陽,便立刻如鬣狗般噌地沖了過來狂吠。

真的是非常經典的反派角色啊。

同為反派的樂聽眠忍不住在心內嘖嘖:有些人是註定攔不住的,因為他的每一根羽毛都寫著我要作死。

不過,一直等待的時機可算到了!樂聽眠會心一笑。就是現在!

他快步向前一沖,直直擋在靳舟望的身前,跑得太快險些沒剎住,站定後輕咳了一聲,佯裝憤怒道:“你說誰傻呢?我老公這叫大愚若智!”

怎麽感覺哪裏不對?

但氣勢已經出來了,顯然攝住了對面的人。樂聽眠昂著腦袋,像只被踩著尾巴的炸毛小貓,超級護夫。

“倒是你,說別人之前也不照照鏡子,長得像長了毛的恰恰瓜子,還是禿頂版,賊眉鼠眼的,不知道還以為出門專走地下道呢。一臉的克妻相,哪個女人娶了你才是倒了大黴!姑父,長你這樣晚上還是別出來了,省得被人舉報說報覆社會呀。”

話音剛落,場上有人不禁笑出了聲。

靳舟望一怔,心中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怪異,濃黑的眼眸一垂,看向忽然蹦出來的樂聽眠。像雛鳥護著雄鷹,小小的身體竟將他護在身後,畫面說不上的滑稽可笑又離奇。

目光稍移,便看見了樂聽眠瞪大的眼睛和氣鼓鼓的側臉。

上一世,樂聽眠沒少對他惡語相加,但大多羞辱性極強,今天這番聽著倒有幾分……不同尋常。

“你—!”周海四十好幾的人,平日裏聽那些阿諛奉承的好聽話聽慣了,頭一次被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了一通,他臉一陣紅一陣黑,氣得不行。

他對靳舟望姑且還有幾分畏懼,但樂聽眠又算得了什麽東西?

周海怒從心來,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膽敢這麽說我,誰不知道靳舟望一傻,你就跑出去偷男人,人盡可夫的臭|表——啊!”

什麽東西從他眼前飛過去了?

樂聽眠眨了眨眼,哦原來是姑父呀。

靳舟望這一腳不僅踹飛了周海,更打破了有關他癡傻的流言蜚語。周遭頃刻間陷入一片死寂,鴿子蛋女跟挎包女更是臉色霎白。

周海臉上血色剎退,察覺到眾人視線,他還想說幾句為自己挽尊。

“你們在鬧什麽!”蒼勁有力的聲音傳來。

樂聽眠擡頭看去。來者正從樓梯緩緩而下,身穿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系了條亮眼的酒紅色細格領帶,年紀大約七旬上下,卻依舊精神矍鑠,氣宇軒昂,帶著幾分超然的氣質。

幾乎不用思考,便知道是靳舟望的爺爺靳征。

靳征看清狀況後,橫眉叱責:“還不起來,等著我扶你不成?”

靳家沒有人不害怕這位老爺子。周海忙不疊地爬起,低眉斂目,一個聲也不敢發出。

頗有分量的目光從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定在靳舟望。靳征沈聲道:“你跟我過來。”

靳舟望擡腳之前與趙特助對視了一眼,隨後才轉身離開。

“樂先生。”趙特助朝他走了過來,溫和笑著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

“啊,好呀。”樂聽眠嘴上應著,還是有些擔憂地看向靳舟望漸行漸遠的背影。

原著中並沒有靳舟望踹周海這一劇情,他也不知道這一小小改變會對靳舟望造成什麽影響。

直到最後一抹黑色衣角消失在樓道盡頭,他才垂著眼睫,慢吞吞地收回視線。

趙特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道:樂先生果然很關心靳總啊。

經過怒懟姑父一戰,樂聽眠現在儼然成了風雲人物,人來人往間,總有幾道或探究好奇或冷嘲熱諷的目光向他投來。

他低著頭裝作看不見,邊給自己洗腦,面前走過去的都是大白菜,邊一口氣怒吃了三個黑巧夾心的可頌。

家宴雖然規模不大,但規格極高,這些甜點做得一個比一個好吃。

樂聽眠舔了舔唇瓣,又被前面看著就很美味的小蛋糕吸引。誘人的香氣似乎在鼻尖縈繞,他快步走過去,準備大飽口福。

“剛才那位長得很漂亮,罵人很厲害的是誰呀?”

“你說他呀,名叫樂聽眠,幾個月前跟你大表哥聯姻,嫁來了靳家。你沒事少跟他接觸,他那個人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我記得大表哥不是要跟洧舟哥結婚的嗎?怎麽換了人?”

“據說是樂洧舟突然逃婚,下落不明,靳樂兩家的婚約已經定下,無法作廢,這才落到了樂聽眠頭上,要不然你以為就他那種下三等貨色怎麽可能夠得上靳家。”

“我就說嘛!大表哥喜歡的人一定是洧舟哥!”

兩人似乎感受到了樂聽眠的接近,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如同無聲的電波傳遞著默契。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心照不宣地結束了談話。

議論聲在空氣中飄蕩,不大不小,傳入趙特助的耳中。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樂聽眠。然而,樂聽眠仿佛沒有聽見,正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津津有味地吃著蛋糕。

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像一只饜足的貓。

趙特助不禁回想起剛才樂聽眠對靳總那番真摯的辯護,那份堅定和愛護是如此鮮明!

而現在,面對這些無端的議論,樂先生的心裏一定五味雜陳,很不好受吧?

他看著樂聽眠吃得鼓起的臉頰,越發覺得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或許只是在強顏歡笑,用表面的不在意來掩飾內心的難過。

“樂先生,您還好嗎?”趙特助忍不住關懷道。

“很好啊,噓,別吵,我t在思考。”樂聽眠一邊吃小蛋糕一邊吃瓜,不亦樂乎。

他們說的那個樂洧舟,好像就是原書的主角受!

原文中兩人錯過又重逢,在堅韌小白花樂洧舟愛的感化下,靳舟望逐漸放下心中的仇恨,兩人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好一個竹馬白月光從天而降,治愈被惡毒原配傷害的黑化霸總的救贖文學啊。

他都有點想磕了……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看見靳舟望的身影,也不知道是聊了什麽,竟這樣久。

樂聽眠想了下,打算去後院消消食,跟趙特助說了聲後,他起身往後院走。

老宅後院是中式園林風格,順著石板小徑走到盡頭,樂聽眠來到一處寬敞清凈的休息區,一眼望去,三三兩兩擺放著幾組戶外沙發、躺椅和茶幾。好寒暄交談的人都在大廳或者後院中心,鮮少有人往這邊溜達。

往前走了幾步,樂聽眠正打算走過去玩會消消樂解悶兒,突然發現那竟然坐著個男人。

那人背對著他。聽眠探頭好奇地打量了眼。

與此同時,男人站起身,朝他走了過來,腳步踉蹌,看起來像是喝醉了。

這張臉,好眼熟。

好像是……靳聿風!

沒錯,靳舟望的弟弟,原主的爬床對象!

原文確實提到原主跟靳聿風在後院撞見,見後者酒醉,原主進行攙扶,結果兩人雙雙摔倒在地。近距離的接觸令原主春心萌動,更堅定了要爬床的念頭。

眼看男人身形一晃,就要摔倒在地。千鈞一發之際,樂聽眠眼疾手快,朝旁邊瞬移了一步。

幾乎是瞬間,一道悶響傳來。

好險,差一點就清白不保了。

樂聽眠拍了拍胸口,有些歉意地看向靳聿風,默默在心裏為他點播了一首sorry sorry。

“那個,你沒事吧?”他保持一步距離,彎腰探頭看去。

靳聿風迅速站起身來,輕輕拂去衣服上沾染的塵埃。他稍稍擡眼,眼睛像虛晃的鏡頭,逐漸聚焦,片秒後,他看清了眼前人。

來人歪著腦袋看向他,一雙眼眸在夜色中分外明亮,盛著顯而易見的關心和一些警惕,就像是一只既好奇又警覺的貓。

靳聿風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真是失禮了,今晚酒意上頭,腳步有些不穩,竟然絆了一跤,讓嫂子見笑了。”

他說的自然輕松,臉上沒有一絲尷尬的痕跡,仿佛不過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樂聽眠心虛地笑笑,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你這出場還挺別致的。”

他說完,打量了幾秒。靳聿風與靳舟望兩兄弟好似天平的兩端,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靳聿風五官並不似靳舟望那般硬朗突出,而是柔和陽光許多。

“嫂子說笑了,沒嚇到你就好。”靳聿風淺淺笑著,自然地往他身後看了一眼,關懷道:“嫂子怎麽一個人,我哥還在爺爺那裏?”

樂聽眠點點頭,忍不住對這位原文中的出軌對象多瞧了幾眼。

夜色下,靳聿風眉目清俊,唇邊掛著淡淡笑意,看人的眼神認真溫柔,像是望進了眼底,但若是仔細分辨,會發現他看個木頭也是如此。

深藍色襯衫領口處的扣子被他隨意地解開了兩顆,看著多了幾分不羈。

坦白說,靳舟望與靳聿風站在一起,大多數人都會不自覺地更傾向於後者。

見他點頭,靳聿風露出個遺憾的笑:“好吧,本該替哥哥照顧你,但這頭實在暈得厲害,我先走一步,這夜裏涼,嫂子也早些進屋。”

這麽體貼細致,難怪原主像狗皮膏藥一樣狠狠黏著。

樂聽眠應了聲“好”,目送著那道身影離開。等人影遠了,他招過一旁端著托盤走來的傭人,笑瞇瞇地問了靳聿風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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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一不小心大了肚子,生父是小蛋糕和可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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