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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沒有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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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沒有戴套?!!

「曲花瓶,他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吧?」

這行字釘在屏幕上。

曲凝的拇指懸停在對話框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她盯著那個“喜歡”兩個字,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彈出昨晚的畫面——

車廂。

霓虹。

冰涼的車窗玻璃。

他把她抵在窗上,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碎成流光,全部倒映在他黑沈沈的眼底。

“傅太太,你什麽時候成了別人的家屬了?”

沙啞的。滾燙的。不講任何道理的。

喜歡?

傅宴庭?

喜歡她?

曲凝的拇指終於落下,打了兩個字,刪掉。又打了三個字,又刪掉。

最後發出去的是——

「想多了。」

「占有欲而已。不想他的東西被人碰了,面子上掛不住。跟喜不喜歡沒關系。」

蘇晴秒回語音。

點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占有欲?行,我今天就跟你掰扯明白這件事——一個管著幾百億項目的人,放下所有會議,親自殺到一個綜藝演播廳,就為了幫你掃幹凈場子?”

“曲凝凝,你上輩子見過哪個男人的占有欲,能占有到這種程度?”

曲凝還沒來得及組織反駁的語言,裴茉的消息跟著到了。

「我說個數據你聽聽。」

「昨晚傅宴庭走進演播廳那段視頻,全網播放量最高的剪輯版本,標題叫——'他穿過人海,只為把她帶回身邊。'」

「兩千萬播放。」

「一夜。」

蘇晴在群裏發了一長串尖叫的語音,曲凝沒點開,光看那個時長條就知道內容——純嗷。

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

翻了個身,拽過旁邊的被角,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

眼不見為凈。

占有欲。

對。

就是占有欲。

沒有別的。

她閉上眼睛,臉埋進枕頭裏。

還有一縷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冷杉香氣。

全是他的味道。

從枕芯裏滲出來,絲絲縷縷地鉆進她的鼻腔,鉆進她的肺葉,鉆進她每一根神經末梢。

曲凝猛地睜開眼,抓起那只枕頭,狠狠砸到了地上。

可胸口那點微小的、不安分的悸動,像被風吹過的火星子——

越摁,越亮。

*

曲凝磨蹭了半小時才從床上爬起來。

洗了把冷水臉,換了衣服,準備開車直奔工作室。

臨出門前,又折回廚房,將保溫盅裏的粥盛了一碗出來,喝掉。

喝完之後,她把保溫盅放回原味,擺得端端正正。

——看不出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曲凝面無表情地拿起車鑰匙,出門。

到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門剛推開,澄澄就像一發炮彈似的彈射過來。

小助理兩只眼睛瞪成銅鈴,手裏舉著平板電腦,整個人處於一種高度亢奮的癲狂狀態。

“老板!天大的新聞!”

“梁氏織造昨晚被銀行連夜抽貸,資金鏈當場斷裂!今天淩晨直接申請破產清算!”

曲凝“嗯”了一聲,走到工位前坐下。

澄澄跟過來,平板往前一伸。

“還有!您記得林小雅嗎?之前那個因為模特過敏退賽的設計師——她今早在微博發了三千字長文,實名舉報梁婉長期剽竊他人設計、打壓新人、在業內搞小圈子職場霸淩!”

“底下好多設計師跟著站出來作證,全炸了。”

澄澄的聲音越說越興奮,手指在屏幕上猛劃。

“然後——今天淩晨六點——警方上門了。”

她握了下拳頭,語氣帶著大仇得報的痛快。

“涉嫌故意毀壞他人財物,數額巨大。據說還牽扯出好幾樁陳年舊案。梁婉被直接帶走,短時間內別想出來了。”

曲凝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從呼風喚雨到鋃鐺入獄,前後不到二十四小時……”澄澄咋舌,“傅總這個人動起手來,是真不給人留退路。”

曲凝放下咖啡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響了一聲。

“她的退路,不是傅宴庭斷的。”

曲凝打開電腦,語氣平淡。

“是她自己燒的。”

澄澄楞了一下,隨即猛點頭。

“行了。”曲凝的視線落在屏幕上,“把下一期的面料樣品歸檔整理出來,我們還有很多活。”

“好嘞!”

澄澄應聲剛轉身,曲凝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

「父皇」。

曲凝脊背條件反射般挺直了兩寸。

她清了清嗓子,滑開接聽。

“爸,早上好呀。”

電話那邊傳來曲父中氣十足的嗓門:“還早呢!我都要吃過午飯了!”

曲凝瞄了一眼屏幕右上角——12:47。

“……確實不太早了。”

“凝寶,昨晚的直播爸爸看了。”曲父難得溫柔了兩秒,“表現得不錯,爸爸很驕傲。”

曲凝嘴角剛翹起來。

“所以。”

曲父話鋒一轉,無縫銜接,流暢得像排練過一百遍。

“你玩也玩夠了。你跟宴庭領證都快一年了,什麽時候給我添個大胖外孫?”

曲凝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了回去。

“爸。”

“我這邊還有工作——”

“別跟我來這套!你每次都這套!”

曲父打斷她,義正詞嚴,“事業重要,孩子也重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隔壁家的老王, 天天跟我炫耀他的小外孫,人家閨女比你小兩歲,二胎都——"

"爸我信號不好聽不見了。"

"你別拿信號糊弄我——"

嘟——

曲凝果斷按下掛斷鍵。

手機被她甩在桌面上,滑出去半尺遠。

她深深地往椅背上一靠,腦子裏嗡嗡的,全是她爸那套催生話術的餘音繞梁。

什麽大胖外孫。

什麽隔壁老王。

什麽兩手都要——

等等!

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裏炸開。

昨晚。

車裏那一次。

還有回到天湖莊園之後。

那個男人——好像最後一次——

沒有戴套!!!

曲凝的腦子飛速回放著昨晚的畫面碎片。

前面幾次,她雖然被折騰得意識渙散,但中間確實聽到過男人起身的動靜——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包裝紙撕裂的細響。

可最後一次。

最後那一次。

那時候她整個人已經快要融化了。

後背陷在柔軟的床褥裏,意識像浸在溫水中,只剩下模糊的感知——

灼燙的溫度、沈重的呼吸、還有他額頭抵在她頸窩裏,胸腔震動著,含含糊糊地吐出兩個字。

“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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