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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章 我不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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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章 我不是所有人

每個人都在正常的軌道運行,春節將至,權九州和林風幾乎是一個月去一次隋家,相處還算和諧。

年底峰會,權九州作為商業會長,邀請正天集團的總裁出席會議講話,縱然很多人都知道他和林風之間的關系,但一些會員們還是很謹慎的擬好了邀請函,交給權九州過目。

海龍灣別墅內,林風看著燙金的邀請函,讓他作為峰會代表出席。

“哥哥·····”林風眉目含笑的看著他。

權九州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聞聲擡眸,便見林風捏著那張燙金請柬,像只偷了腥的貓,眼角眉梢都漾著狡黠的光。

“哥哥……”他又叫了一聲,尾音拖得綿軟,順勢往權九州身邊一坐,肩膀挨著他的手臂,將請柬攤開在兩人之間,“這是你讓他們寫的?”

權九州垂眼掃過那行“恭請正天集團總裁林風先生蒞臨講話”,面色淡淡:“會員們擬的,我只過目。”

“過目就是點頭。”林風側過臉,下巴幾乎擱在他肩頭,呼吸拂過他的頸側,“那不就是你的意思?”

權九州沒躲,也沒應聲,翻了一頁文件,筆尖在某一處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批註。

林風等了片刻,見他不接招,便伸出手指,悄悄壓住他正在看的那一行字,迫使權九州停下。

“我在跟你說話。”林風的聲音裏帶著一點不滿,又像撒嬌。

權九州終於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林風生得好看,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彎,像三月裏化開的春水,讓人很難真正冷下臉來。

“你的意思是,我不該邀請你?”權九州問得平鋪直敘。

林風楞了一下,隨即把請柬往茶幾上一拍,轉過身來正對著他,盤起腿,一副要好好說道說道的架勢。

“你邀請我,我高興。”林風認真地看著他,“但你看看這措辭,‘特邀貴賓’,‘敬請撥冗’,底下還蓋了商會的公章。知道的說是請我去講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去跟你會談。”

“本來就是會談。”權九州說。

“我們是……”林風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詞,最後比劃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早上出門穿的襪子還是你幫我穿的,結果你讓秘書給我發一張公函?”

權九州放下筆,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神色間終於有了一絲松動。

“商會的流程就是這樣,對所有人都一樣。”

“我不是所有人。”林風說這話時語氣很輕,卻莫名讓人聽出幾分較真的意味。

客廳裏安靜了一瞬。

權九州看著他,忽然伸出手,將他不知什麽時候蹭歪的領帶正了正,指尖擦過他的鎖骨,動作隨意得像做過千百遍。

“那你想怎麽寫?”權九州問。

林風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他抓起茶幾上的請柬,翻到背面空白處,從權九州手裏抽走那支鋼筆,刷刷刷寫了幾行字,然後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轉過來給他看。

權九州低頭看去……

“林風,來峰會講個話。 權九州”

筆跡瀟灑,最後那個名字還帶了個連筆,看得出寫字的人心情相當不錯。

“……像什麽樣子。”權九州說,語氣卻聽不出真正的責備。

林風把請柬合上,往他胸口輕輕一拍:“就按這個重印一份。反正你簽字的時候,會員們也不敢細看。”

權九州接過請柬,沒應好,也沒說不好,只是重新拿起文件,翻到方才被中斷的那一頁。林風以為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正準備起身去倒杯水,卻聽見權九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

“下周三峰會,我陪你一起進會場。”

權九州仍舊低著頭看文件,嘴角卻有一個極淡的弧度,稍縱即逝,像是冬夜裏偶然瞥見的一點火光,還沒來得及看清,便已斂去。

林風坐在他身邊,忽然笑出了聲。

他在權九州臉頰上飛快地印了一下,又迅速退開,在對方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已經溜溜達達地往樓上走去,只留下一句懶洋洋的話飄在空氣裏——

“知道了,權會長。”

權九州翻了一下茶幾上,那張被塗改過的請柬。

“林風”和“權九州”兩個名字挨在一起,筆跡一端正一隨性,像極了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表面上是公事公辦的軌道,底下卻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偏移。

“乖乖。”權九州笑著上樓,邊走邊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推門進了臥室。

林風在浴室洗澡,水聲傳出來,權九州勾嘴一笑,脫掉上衣,推門進了浴室。

二人出浴室的時候,林風被權九州抱在懷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滿臉緋紅。

水汽氤氳的浴室裏熱度還沒散盡,林風被放在床沿,後背剛沾上床單,立刻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耳根紅得能滴血。

權九州在床邊站了片刻,看著他後頸上未幹的水珠順著脊線往下滑,沒入浴袍領口。

他俯身,掌心覆上林風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微濕的發間,不重不輕地揉了一下。

“躲什麽。”

林風悶在枕頭裏,聲音含含糊糊:“誰躲了……我找手機。”

“手機在客廳。”

林風不動了。權九州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是胸腔裏震出來的一點共鳴,卻讓林風的耳尖又紅了幾分。

“轉過來。”權九州說。

林風沒動,只是把臉從枕頭裏偏出一半,露出一只眼睛,濕漉漉地瞪他:“你壞蛋……”

“嗯?”

“你明明說……就洗澡。”

權九州半跪在床上,林風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他那邊滑了半寸。權九州伸手將他浴袍的腰帶扯開。

“是洗澡。”權九州戲謔一笑,“順便做了一點別的事。”

“那是一點嗎?”林風猛地撐起身,浴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滑下一截,露出鎖骨下方新鮮的紅痕。他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把領口攥緊,臉上的表情又惱又窘,“權九州,你屬狗的?”

權九州看了一眼他攥領口的手,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將他額前還潮著的碎發撥到一邊。指尖沿著他的鬢角滑下來,最後停在下頜,輕輕一擡,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你剛才叫我什麽?”

林風眨了一下眼。

“權九州。”他又說了一遍,底氣明顯不足,尾音卻故意揚著,像是在試探什麽。

權九州沒說話,只是拇指在他下頜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糲感。林風被他摸得有點癢,又想躲,又沒躲開。

“……哥哥。”他極小聲地改了口,目光飄向別處,耳朵卻誠實地把緋紅的顏色一路燒到了脖子。

“乖乖……”

“嗯?”

“給不給?”

“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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