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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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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雙向奔赴

到了化工廠大門前的停車場,老遠就看到林風等在門前。

林風見有車來,是一輛商務車,看了眼車牌後站在車門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期待。

“乖乖,上車。”權九州打開車門,張開了懷抱。

林風上了車,商務車裏很寬敞,有座椅和寫字臺,最後排是一排沙發樣的長座椅,駕駛室和車廂內的擋板早已經放下,是軍區中被改裝過私密性很強的車型。

“權九州,為何你的電話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林風剛坐穩身體,車子就開始發動。

“乖乖,你有多擔心,說來聽聽。”權九州和林風坐在一起,將人抱住,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氣息,像是在給自己續命。

林風沒說話,擡頭看著權九州,紅了眼眶,二人的唇不自覺的貼在一起,吻的纏綿悠長。

權九州手也不閑著,把自己和林風身上的外套脫掉搭在前座的靠背上,將人攔腰抱起,放在最後排的座位上,人也壓了上去。

炙熱的吻再次落在林風的唇上,這次帶著淚水的鹹味,權九州驚的擡起頭。

“你哭了?我·····乖乖,我並不是見了你只想這點事情,我是真的····真的·····”權九州起身半跪在座椅上,突然就有點口吃,他是真的不想再讓林風因為他有任何的不開心。

“哥哥。”林風哽咽一聲,眼淚直也止不住,只有他自己知道聯系不上權九州後有多擔心,想過無數種可能,徹夜難眠,拿起電話想撥打,又怕聽到那冰冷的提示音。

“你去軍區為何不和我說一聲,這樣整人你很開心嗎?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林風再也不想偽裝了,他們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和分離,早就看清了彼此和自己的決心。

“乖乖,老東西被我抓走的時候,直升機上有信號屏蔽器,我知道你會擔心,所以我提前完成任務回來找你,對不起,對不起。”

權九州捧著林風的臉給他擦淚,滿眼都是寵溺和歉意。

林風將人拉起,撲進他的懷裏,原來他是被突然抓走,甚至能夠想象到他比自己話要著急的心情。

權九州有多愛他,林風從很早就知道,二人在磕磕絆絆中,早就把對方當成了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這是一場遲來的雙向奔赴。

餘生不長,好好珍惜。

林風這麽想著,解開權九州的襯衣扣子,在他鎖骨處輕輕嘬出一個紫紅色的吻痕,這一瞬間,他明白了為何每次在一起,權九州都會在他身上留下印記。

很多動物都會在自己的伴侶身上做印記,或者留下自己的氣味,人也會有這種想法。

商務車在高速上馳騁,車窗外已經成了夜景,權九州倚在林風懷裏睡著,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和偽裝,有著一種被守護的安全感。

這種感覺,仿佛回到了前世他初遇林風的那個夜晚,半夜逃到小區的權九州偶遇在垃圾桶旁撿紙殼的林風,夜色寒涼,林風身上穿的並不多。

權九州不知道追他的人什麽時候會找到這裏,還沒想好往哪裏躲的時候,林風見他受傷一直在流血,給了他二百元錢,權九州接了錢,不肯去醫院。

他被林風當作無家可歸的人,將他帶回了出租屋,是一個在二樓一室一廳房子。

林風給他擦幹凈血漬後,撕了一件自己的棉布衣服,將傷口細心的包紮好,單純的他並沒有看出那是槍傷。

他的衣服上都是血漬,換下來就無法上身,林風給他找了自己最寬松的一件睡衣,權九州勉強能夠穿進去。

那一夜權九州在狹小的出租屋裏,躺在林風窄小的木板床上,竟然很安心的睡著。

那是一種放松的睡,他在這個男孩身上找到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個太善良的人釋放出來的磁場。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林風穿著睡衣半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淺藍色睡衣,身體靠在床頭,和他蓋的是同一床被子。

林風的上衣紐扣有兩粒沒有扣上,白皙的脖頸皮膚好似吹彈可破,兩只手放在被子上交疊在一起,身體纖瘦的像是風中落葉。

他身體一動,林風就醒了,急忙給他掖被角,“哥哥,房間裏沒有空調,你要是冷,喝點兒水暖暖身子。”

權九州果真打了個激靈,不是因為冷,而是林風給他掖被角時,身體附在他身上,那種隔著被子的觸碰,讓他身體湧起一陣酥麻。

林風下床盛了一碗水,用兩個碗來回倒來倒去,想讓水趕緊降溫。

端了水放在床頭。林風小心地將它扶起,把碗遞在他面前。

“你出了太多血,好處傷口不大,喝點水維持一下體溫,明天可以去醫院消毒包紮。”

權九州盯著林風,並沒有喝水,他在想這個大男孩為何會如此照顧一個陌生人。

見他不肯喝,林風到廚房拿了一個瓷勺,盛了水餵在權九州嘴邊。

“乖,喝一點,對身體好。”林風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權九州這是第一次被人餵,喝了一口水,甜甜的,水裏有蜂蜜。

林風將半碗水全部耐心的用湯勺餵進去後,慢慢的扶著他躺下,自己繼續倚在床頭,用被子將腿蓋住,拿了一本書在看。

權九州這是從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和別人在一張床上睡覺,而且還是個男人。

“你感覺怎麽樣?傷口是不是很疼?還冷嗎?”

林風還是有點擔心他怎麽一直不說話,用手試了試權九州的額頭,並不發燒。

這一試,權九州只感覺渾身一陣戰栗,直通四肢百骸。

帶著槍傷的他,生理對一個男人起了反應。

權九州三十一歲沒有談過女朋友,但也沒找過男人,就一直單身,實在憋的狠了,會自己解決。

現在他被一個男人弄在床上,有了肢體觸碰,他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是他想要的人。

見他一直不說話,林風繼續看書。

權九州盯著他,說道:“你開著燈,我睡不著。”

“奧,我去客廳。”

林風還沒下床,就被權九州拉住,“你明天還要上學,不睡覺怎麽有精神讀書。”

只有一張床,客廳裏沙發都沒有,林風放下書躺在床上,隨手關了燈。

他身上的被子並沒有蓋好,大部分被子都在權九州那邊。

他沒感覺和男人睡有什麽奇怪,從初中就開始住宿,那時候一個宿舍裏十幾個人。

林風貼在床沿都要掉下去,權九州身體不自覺的往他身邊靠,林風繼續往外挪。在滾下床的瞬間,被權九州的胳膊攔住將人掏回床上,二人身體靠在一起。

“不用這麽怕我,我不吃人。”權九州語氣低沈。

“哦。”林風回答著,身體繼續靠在床沿。

權九州又說道:“我冷。”

林風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將外套蓋在了權九州的被子上。

權九州沒說話,呼吸已經不自然,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人的身體產生如此大的身體反應。

他想吻林風殷紅的唇,想將他盈盈一握的腰攬在懷中,想把人摁在床上狠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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