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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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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真實身份

“你說……什麽?”顧雲庭錯愕擡頭,滿臉不可置信表情。

顧天又重覆一句,把每個字都咬的很清晰,“我說,你不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爸,我怎麽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顧雲庭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的母親是顧天的原配,他怎麽可能不是他們的孩子?

“顧雲庭,你從小就被我視如己出,一開始我對你和安和不分彼此,甚至想過永遠都不告訴你真實身份,把世襲之位傳給你,但你母親是怎麽對紅袖的?你又是怎麽對安和的?”

“你一次又一次置安和於死地,都是你母親對你的教唆,雲庭,如果你母親但凡知道感恩,但凡善良一點,也不至於是今天這個局面。”

顧雲庭沒有聽明白什麽意思,怒吼道:“權紅袖那個小三插足你和我母親的婚姻,她就是個賤貨,有什麽資格·········“

“啪···”又一聲清脆的耳光,讓顧雲庭學會了閉嘴。

顧天輕嘆一口氣,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顧雲庭的父親是顧天的亦兄亦友的戰友,在一次意外中,為了救顧天而犧牲,他臨終遺言把剛剛懷孕的妻子托付給了顧天。

為了給顧雲庭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顧天娶做戲一樣娶了他的母親,只為了給孩子一個身份。

後來顧天和權紅袖一見鐘情,生下了顧安和。

但顧雲庭的母親嫉妒成性,無數次教唆自己的兒子殺死顧安和。

顧天對權紅袖一再承諾,和顧雲庭母子並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友人托孤,畢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

但有一次顧雲庭母親給顧天下藥,在房中翻雲覆雨,權紅袖直接闖入房內,結果傭人們不明真相,紛紛相傳二房嫉妒大房的傳言。

結果在回來的路上又遇到顧雲庭將顧安和溺在荷花池中要沈塘。

權紅袖忍不住打了顧安和一巴掌,說了句,“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顧家大少爺了?”

因為這一句話,她受到了顧天的訓斥,一時想不開她要去當尼姑,最後被顧天關了起來。

不久後,權紅袖心如死灰,後來她自殺身亡,帶著對丈夫的恨意。

顧雲庭的母親一次意外開車身亡,成了顧雲庭心中的刺。

幫別人接收遺腹子,只為了還那一份恩情。

顧雲庭怔怔的聽著顧天說曾經的過往,尊嚴碎了一地,他明明就是風光霽月的顧家嫡子,現在竟然成了一個寄人籬下的遺孤。

顧天的屬下面面相覷,這個大少爺,竟然是……

“我不信,爸,你騙我的對不對?是你為了袒護顧安和,編了故事騙我的對不對?”顧雲庭眼中都是絕望,顧天為何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的身世說出來。

顧天面無表情,“你如果不信,大可和我去做親子鑒定,我視你如己出這麽多年,給了你嫡子身份,你是怎麽對待安和的?全是嫉妒和算計。”

“不·······爸,我是你的親生兒子,是你的親生兒子。”顧雲庭咆哮著沖向甲板圍欄,看著翻滾的海水,滿眼都是絕望。

林風渾身是血的出現在人群後,反握著一把匕首藏在衣袖中,慢慢往前走,沒有顧天的命令,別人並不敢阻攔。

“顧雲庭,你傷過我一次,我以德報怨救了你,只為了你是九州的哥哥,果然是一只杜鵑鳥,沒出殼就開始壞。”林風決然一笑,掏出匕首向他刺去。

林風對權九州的稱呼變成了九州,一字之差,向眾人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不要傷他。”陳陽搶先擋在了顧雲庭面前,將他護住。

陳陽眼中有一抹絕望到心痛的譏諷,林風還是這麽心軟,舍不得傷他,他賭贏了,林風還把他當成朋友。

林風慢慢擡頭看他,目光像是要將人穿透。

顧雲庭想不到被自己折磨到鬼門關裏走了幾遭的陳陽在這時還會出手救他,身世被揭穿,他已經不是首總的嫡子,很快也會失去自由。

“顧雲庭,我怎麽舍得林風殺你?”陳陽轉過身,摸著顧雲庭的臉,“我們一起度過的日日夜夜,我可是永生難忘,我就像油鍋裏的小鬼,任你炸煎。”

陳陽靠近顧雲庭,猛然間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胸膛。

“呃·····陳陽,你····”顧雲庭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胸前的匕首,滿眼不可置信。

“顧雲庭,我怎麽可能把你讓給別人,親自要了你的命,都不解我的心頭之恨。”

陳陽說著匕首一轉,隨即又在顧雲庭身上插了幾刀,隨即換了個地方,插在他胯下的位置,聽到顧雲庭發出哀嚎的聲音,陳陽厭煩的擡手直接摸了他的脖子。

“你的聲音,都讓我惡心。”陳陽抱著顧雲庭,翻越欄桿跳入海中,最後回頭看了眼林風,嘴角微動,有人看懂了他的口語,是“保重。”

林風站著沒有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在面前墜海,只是眼前的那抹紅再也揮之不去,他的鮮血,李華晨的鮮血,權九州的鮮血,還有顧雲庭的鮮血,顏色匯在一起越變越大,滿世界的紅,刺得人眼痛。

顧天冷冷的看著墜海的顧雲庭和陳陽,眸中情緒不明,看了眼林風後,對著屬下吩咐道:“把他帶走治療,把大少爺帶來所有的人都殺了,帶回陸地焚燒。”

林風被帶上直升機,顧天並沒有因為權九州的死對他發出責備,直升機直奔京都軍區總醫院。

鄭世遠抱著受傷的權九州漂浮在海上,他是在游輪航行之後從另一側跳入海中,從水底潛入貨輪旁,等著營救權九州。

最後權九州被綁住雙手托在海裏滑行,貨輪剛開始慢慢航行,一陣烏雲遮天蔽日,他趁著黑暗抓住綁住權九州雙手的繩子,用匕首將繩子割斷。

狂風在海面呼嘯,鄭世遠抱著權就九州被海風吹著往一個方向飄動,在海風停止後,已經不知道漂浮到了哪裏。

他水性極好,也知道怎麽搶救溺水的人,在海裏將權九州肚子裏灌的海水擠壓出來,將人從昏迷中救活。

信號發出去後,在原地等著救援。

“鄭世遠,誰讓你回來?你不該救我。”權九州四肢被海水泡的鉆心的疼,整個人昏昏沈沈,身體也開始失溫。

鄭世遠用力將權九州身體往上提,吐了一口灌進嘴裏的海水,“我鄭世遠從小就在海裏長大,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小陰溝裏怎麽可能翻船。”

“權老弟,我這輩子欠你的永遠也還不清,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鄭世遠游在狂風中游了那麽久,已經筋疲力盡,咬著牙堅持托舉著權九州,他手腳受傷,已經沒有了游泳的本能。

“不,鄭世遠,你不要管我,這樣下去我們誰都活不成,你把我放開,自己走吧。”權九州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一絲一絲抽離,不想連累別人一起死。

“我怎麽可能不管你,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我鄭世遠只求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別說話,保持體力。”

“我身上的血會引來鯊魚,鄭世遠,你走,不要做無畏的犧牲,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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