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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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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章 受傷

“最起碼,你去漱漱口。”林風躲到一旁,生怕會被抓到。

“乖,等我。”

他去漱了口,回來時林風正坐在沙發上剝瓜子,見他過來,將一粒瓜子仁塞進他嘴裏。

權九州掰過林風的臉,將瓜子仁含在嘴裏湊近他,被林風將他的臉推開。

“哥哥,明天好不好?”林風是真的嫌棄!

“好,乖乖,你說話可要算話。”權九州給他剝幹果,一粒粒餵進他嘴裏。

林風偎依在權九州懷中,心中湧起一陣惆悵,他們的關系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緩和,誰都說不清楚。

晚上廚師帶了一個服務員,做了豐盛的晚餐,算是彌補年夜飯。

夜晚飄起了漫天大雪,林風想出去看雪,被權九州阻止,他站在落地窗邊念叨著,“又是一個豐收年。”

權九州從身後抱住他,這一刻,溫馨,甜蜜,有那麽一瞬間,林風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次日一早,林風睜開眼,身邊有人,權九州沒有提前起床,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哥哥。”林風輕輕喚了一聲,總感覺恍惚的有點不真實。

雪已經停止,幾個保鏢已經早早將院中積雪打掃幹凈,吃了早飯,權九州帶林風去看冰雕。

新春之際,馬路上積雪已經被加班的環衛人員打掃幹凈,權九州親自開車,去了專門在新年開放的冰雪大世界。

裏面人很多,多半是一家人出來玩耍,或者是小情侶出來約會。冰雕做的形狀各異,林風忙不疊的拍照片。

林風買了兩只糖葫蘆,給了權九州一支,“哥哥,沒有衛生證,但是我敢保證絕對衛生。”

權九州笑著接過,咬了一口只咬到了外層糖層,很甜,他想,他們一定能夠一直甜下去。

手機鈴聲響起,權九州看了眼屏幕,眉頭蹙了下,接聽了手機。

“權董,代孕的女子在院中不小心滑倒了,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手機裏傳來一個男子焦急的聲音。

權九州心中一驚,“下雪散什麽步?要你們都是幹嘛用的?兩個保姆也如此失職,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一起卷鋪蓋走人。”

男子又解釋了一通,權九州掛斷手機沒說話。

他把糖葫蘆塞到林風手中,眼中露出一絲歉意,“乖乖,在這裏等我,出了點事,我去去就來。”

林風大概聽出了事情原因,是那個懷孕的女子出了事情,權九州要去看她。

看著權九州匆匆離去的背影,林風手中的糖葫蘆好似有千斤重,昨天還在你儂我儂的戀人,今天為了一個女人,將他獨自留在了冰雪世界。

或許是得到後真的就不會珍惜了吧,曾經將他死死看住的人,現在竟然頭也不回的走掉,再也不會擔心他會逃跑。

林風咬了口手中權九州的那串糖葫蘆,酸溜溜的味道傳入口腔,卻不及此時的心酸。

權九州從來不會留下他獨自一人,唯有這次,走的如此決絕,或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會再被珍惜!

林風苦笑著看著天空,漫無目的的游走,看著身邊過往的游客,他隨著人流走到一個下坡處,看著正在玩滑雪的孩子們,想著權九州很快就會有一個這麽可愛的孩子。

他在斜坡的石凳上坐了好久, 久到自己都快睡著,也沒等到權九州的一個電話。

一陣人群的尖叫聲傳來,林風循著聲音看去,就見一輛帶游客旅游的小火車失去控制,向下坡滑下。

小火車順著冰雪滑落的速度很快,大人孩子們慌作一團,有人已經被小火車碾壓而過,一陣慘叫聲響徹旅游區。

林風慌亂的往一邊逃開,卻見一個小女孩已經被嚇的走不動路,大叫著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扔掉手中的糖葫蘆沖過去,把小女孩護在懷中,隨即是旅游小火車撞在身上的疼痛,整個人被撞飛,順著雪地滑行十幾米後撞在一個游客身上才停住。

林風緊緊護住懷中的小女孩,感覺喉嚨處一陣腥甜,噴出一口鮮血後,意識越來越模糊。

耳邊傳來小女孩的哭聲和人群的尖叫,還有人開始撥打急救電話,林風在確認小女孩沒受傷後,慢慢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已經躺在病房中,渾身散了架一樣的疼痛。

“乖乖,你終於醒了,真的對不起,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外面。”權九州雙眼通紅,緊緊抓著林風的手。

林風想開口安慰,嗓子又幹又啞,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哥哥,我·········”

他想說他沒事,但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他被撞的時候是上午,現在窗外是黑夜,他這是睡到現在?

幹脆把到嘴邊的話改成了,“我昏迷了多久?”

權九州將一根細水管塞入他口中,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昏迷了一天,兩根肋骨有輕微骨裂,還好不是很嚴重,受到驚嚇昏迷,先喝點水。”

林風喝了幾口水,一咳嗽,渾身疼。

“為了救人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林風,你還是個孩子嗎?我才離開一會,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學會照顧自己?”

權九州說著責備的話,天知道他得知林風出事的時候有多慌。

本想著打個電話告訴林風不要亂吃東西,他會回去吃午飯,結果電話是別人接的,被告知機主本人被撞昏迷。

慈恩醫院同時也接到電話,出動了三輛救護車。

“哥哥,我受傷沒有你的責任,是我自己不小心。”林風微微嘆息,順帶問了一句,“那個小女孩怎麽樣了?”

“她沒事,吵著要來看你,被我打發走了。”權九州撫摸著林風額間的碎發,滿眼心疼。

林風又問,“你的孩子,還好嗎?”

權九州面色一怔,“死了!”

“啥?”林風驚的想坐起身,剛一活動,疼出一身冷汗。

權九州也不隱瞞,實話實說,“胎死腹中,是個已經成形的男孩。”

病房中一陣沈默,權九州率先開口,“林風,對不起,以後我們會再有自己的孩子。”

“哥哥,是這孩子和我們緣分頗淺,到時候你還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林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心裏一陣陣抽痛!

在醫院住了兩天,他傷在肋骨本不嚴重,也能自由行走,除了身上疼,一切都能自理。

但權九州限制他下床的次數,除了去廁所,都是在床上度過。

初五,權九州終於同意他出院。

一個護士來到病房,催促著,“林先生,權董在外面等你,請問你是坐輪椅還是……?”

“我自己走。”

林風有點疑惑,這個護士很面生,但她一句坐輪椅,打消了自己的疑惑,權九州那種草木皆兵,指不定就給他準備個輪椅。

到了住院部大樓前,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停在門口,車窗放下,陌生的中年男子探出頭,“林先生,是權董讓我們來接你,請上車吧。”

林風往後退了一步,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急急問道:“你們是誰?”

“當然是來接你的人。”

車門從裏面打開,下來一個墨鏡男子,將他推入車中,隨即小護士走到停車場上了一輛車,排著隊開出醫院大門。

林風被推在車上,車上還有一個墨鏡男子,他被兩個男人夾在座位中間,逃都逃不掉。

“別動,別叫,要不然打暈你。”一個黑衣男子冷冷開口。

奔馳車駛離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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