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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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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章 結婚

“不要,滾開,誰和你結婚,我們都是男人。”

林風嘶吼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發出來的聲音像貓抓撓在他心上。

權九州給他換上婚服,華麗的紅色錦緞長袍,領口與袖口以金色絲線繡著繁覆的雲紋圖案,袍身兩側繡著栩栩如生的祥龍。

盡管他滿臉的憤怒與不甘,可這一身婚服卻將他的俊美襯托得淋漓盡致,讓權九州看得有些癡了,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林風的臉頰,“你今日,真美。”

婚服的尺寸和林風的身材絲毫不差,精心定制的款式。

林風卻憤怒的說不出話,他想不出昨日還好好的兩個人,僅僅一天時間,關系又變成了這個樣子,究竟是哪輩子的冤家今生聚在了一起!

權九州當著他的面換上自己的那套婚服,高大挺拔的身材,紅色錦緞在他身上更添了幾分柔和。

林風原本憤怒的目光,在看到權九州這副模樣時,心竟不自覺地慢慢變軟。

不得不承認這個瘋子長的很好看,如果是一種正常方式交往,或許不會鬧到今天這種地步。

權九州將被林風踩碎的靈牌拼湊好,放在供桌上,把被踩扁的長命鎖放在靈牌前,用骨灰盒的碎片掰膊手指,鮮血滴在長命鎖上。

做完這些,他的目光看向林風將他扶起,抓著他的手指用碎玉片割了下去,將血同樣滴在長命鎖上。

“疼,疼啊!”林風無力抽回手,只能任由他擺布。

權九州將林風的身體擺弄著跪在地上,自己也跪了下去,抓住他流血的手指含在嘴裏。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這個吸血鬼……

林風嚇哭了。

他有一種隨時都會被這個瘋子殺死分屍的恐懼。

權九州拉起他的手,將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林風緊張到不敢反駁,不敢罵,身體跪不住,被他鉗制在懷中。

“林風,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夫妻,榮辱與共,至死不渝。”

權九州摁著林風對他們二人的牌位磕頭,連磕三個後,捧起他的臉吻了又吻,最後附上他的唇瓣,細細品味。

在林風感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整個人被扛起,下了樓,扔在床上。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權九州打算好好享受自己的摯愛,在自己生日的當天和他成親。

林風打碎了長生牌位,他們的生命指不定會停留在哪一天。

與其處處都是遺憾,不如完成一件算一件。

看著懷中不吵不鬧也不反抗的人兒,權九州像拆一件稀世珍寶的禮物般,慢慢解林風的衣扣。

一行清淚從林風眼中滑落,被權九州輕輕吻去,他也不想這麽做,但林風無意間闖進了那個房間,打破了他所有的心血和計劃。

他和林風和睦的關系從來維持不了太久,或許是上輩子怨念太深,既然如此,就一起沈淪。

清晨的陽光灑進臥室,林風被陽光耀的睜不開眼,他渾身疼的要散架,看了眼自己的無名指,多了一枚戒指。

所有的荒唐都不是夢,他還活著。

“醒了?躺著別動。”權九州走了過來,單膝跪在床上,抓起他戴戒指的手吻了一下。

林風痛苦的轉過頭,閉上眼睛。

“乖乖,我們已經結婚了,以後你就叫我老公。”權九州掰過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林風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瘋子。”

“叫老公,乖。”

“瘋子。”

“乖乖,你要逼我讓你下不了床。”權九州看著林風裸露在被子外邊的肌膚,上次的吻痕好不容易快要褪去,現在又被布滿。

林風的皮膚很白很嫩,吻痕淡化的時間在十天左右,權九州的忍耐度等不到十天,所以他身上的吻痕好似從未消除過。

他拿著林風的手,“乖乖,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是我用媽媽的戒指融掉做成的情侶戒,除非你的這根手指不在,否則不要將它取下。”

媽媽兩個字刺痛了林風的心,權九州說到媽媽的時候,語氣是溫柔且敬重的。

權九州將林風扶起去洗漱,下了樓吃飯,昨晚的蛋糕被女傭放進了冰箱,早上提前取了出來,放在餐桌上。

他並不知道林風給他準備了蛋糕,這是生日的必需品,但林風過生日的時候他沒有準備,他怕林風會許願,願望必定是離開。

但林風給他準備了生日蛋糕,只是昨晚沒有機會切開,今天早上他想補上一個願望。

權九州用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的一根蠟燭,對著許願,“林風,我希望你愛我。”

林風像個木偶般坐在餐椅上,面無表情,身上的藥效已過,但腦海中的恐懼如影隨形,他的牌位,他的骨灰盒,還有身邊的這個陰晴不定的瘋批。

被餵了藥在靈堂中強行結婚,用清醒的頭腦面對一夜淩遲,聽這個瘋子在自己耳邊呢喃著甜蜜的情話,那種恐懼和無助,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權九州把林風抱在腿上,用手蘸了蛋糕上的紅果醬,抹在林風的唇上,他輕輕吻掉,又甜又滑。

女傭在一旁笑,“先生,生日許願是要放在心裏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權九州淩厲回頭,看到了廚師和一個女傭。

偌大的別墅內氣氛一下子凝固。

女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即賠禮道歉,“對不起權先生,是我嘴碎,對不起,先生原諒我這一次。”

“滾。”權九州冷冷開口。

他慢慢的餵林風吃了一小塊蛋糕,又給他喝了一碗小米粥,將人抱進臥室,哄睡。

林風在他出了房間後猛然坐起身,看著窗外的大海,有一種想一頭紮進去的沖動。

他自殺過不止一次,都被救了回來,既然權九州這麽恨他,為何要把他留在身邊,難道就是為了慢慢折磨?

下了床,穿上拖鞋上了四樓,他想看看自己的牌位還在不在,那個破碎的骨灰盒究竟是不是一場夢。

四樓所有的房門都被上了鎖,他打不開。在被發現之前,他回到臥室,頭腦昏昏沈沈,額頭發熱。

被折磨一晚上,身體又開始排異,發起了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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