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 章 長生鎖

關燈
第118 章 長生鎖

“林先生,你是被賣進顧家的吧?現在行兇殺人,是要償命的。”

一個警察看著浴缸中的屍體,說的尤為認真。

“不,他不是我殺的,不是。”陳陽搖著頭往後退。

警察拿出了證據,酒瓶上有陳陽的指紋。

陳陽只是把昏迷的管家放在了浴缸中,並沒有想要他的命,結果他自己滑在了水裏,泡成了浮腫的屍體。

顧雲庭親自出面處理了此事,陳陽是他的狗奴,憑著顧家的勢力想要平息一件事情並非難事。

陳陽沒有想到顧雲庭會把他保住,或許是兩個億太多,誰都不想舍棄。

警察走後,陳陽跪在顧雲庭的書房,他知道這一輩子都逃不掉了,留在這裏,會受盡折磨和屈辱,就算有人把他從顧雲庭手裏贖走,他也會成為一個殺人償命的死刑犯。

陳陽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走進了死局,再也沒有人會成為他的救贖。

顧雲庭並沒有繼續追究他逃跑的事情,而是叫了家庭醫生來給他治傷,只要他乖乖幫他提供權九州的很多證據,他就答應陳陽有朝一日會給他自由。

陳陽知道那所謂的自由,遙遙無期!

自此以後顧雲庭不再把陳陽關進狗籠,而是讓他住進管家慘死的那個房間,時時刻刻提醒他自己做過的事情。

陳陽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他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浮現出管家被泡腫的那張臉。

北海氣溫又一次變涼時,權九州正站在書房的窗臺邊數落葉,他恨不得把樹上飄落的葉子一片一片黏回去。

他開始懼怕每一個黑夜,也不想接受每一個黎明。

隨著書桌臺歷上的圈圈越畫越多,他仿佛能感覺到身體裏的血液越來越少。

自上次林風回來後,他沒允許林風再回天德公寓,出乎意料的,林風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抗拒,而是不吵不鬧的留在了海龍灣。

“哥哥,喝茶。”林風端著一杯茶走進書房放在書桌上。

權九州轉過身,蔓延惆悵。

“你怎麽了?”林風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乖乖。”權九州走過去抱住林風,感受著他的溫暖。

林風早已習慣他想抱就抱的舉動,並沒有掙紮或者反抗。

權九州撫摸著林風的頭發,語氣寵溺的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乖乖,再過半個月就是你的生日,我會送你一份大禮,說吧,你想要什麽?”

林風擡頭問道,“什麽都可以嗎?”

“是的,只要我能做到的。”

“好,哥哥,那我能提一個要求嗎?”林風追問道。

權九州坐在書桌旁的紫檀椅上,把林風抱在腿上坐好,將臉貼在他的胸前,“可以,你說。”

林風下定決心般,說道:“我說的是我生日當天能提一個要求嗎?”

這話一出權九州就僵住,他知道林風的要求是離開他,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明年的秋天,在林風生日過後的第一個周四,他們或許就會天人永隔。

“哥哥,可以嗎?”林風撒嬌似的晃了晃權九州的雙肩,又問道:“你剛才說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不是嗎?”

權九州的眸光暗了又暗,內心就像被刀剜過般的疼痛,用手掌蓋住了林風的眼睛,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底翻湧的情緒。

“好,我答應你。”權九州說完長嘆一口氣,將林風狠狠擁入懷中。

當天晚上,林風睡著後,權九州悄然起身,到了四樓,打開了門上貼滿符篆的房間。

房間裏有一盞昏黃的長明燈,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房間空間不大,裏面有一張供桌,上面有兩個牌位,分別寫著,權九州,林風。

牌位面前並沒有香爐,而是一個純銀的長生鎖,長生鎖上有幹涸的血漬,下面鋪著一張黃顏色的符紙。

權九州拿起供桌上的一枚銀針刺破手指,把一滴血滴在長命鎖上,雙手合十放在眉心處,祈求著上天能留住林風的命。

這是他重生後在泰國的一個巫師那裏求的一個長命鎖,他用自己的鮮血為引,目的是把自己的壽命都留給林風。

他自己可以萬劫不覆,可以永墜地獄,但林風不可以,他必須好好的活著,無論在自己能看到或者不能看到的地方。

如今林風只留給他了一個月的時間,那個渴望自由的靈魂,終究是要提前離開他的視線。

權九州用力搓了一下還在溢血的手指,關掉房門回到二樓臥室,輕輕上床擁住了熟睡的林風,身體越貼越近。

林風輕哼著轉身,抱住了權九州,整個人我在他的懷裏,很快就和一只小貓一樣沈沈睡去。

“林風,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權九州在心裏一遍一遍重覆著,伸手關掉了林風手機的鬧鈴。

每天早上手機鬧鈴響起時,都會像緊箍咒一樣傳入權九州的耳朵,他說過會自己叫林風起床,但這一點,林風對他的信任值已經降到了零。

為了不讓鬧鈴響,又不讓林風生氣,他已經養成了非常準時的生物鐘,在鬧鈴響起之前的半個小時將其關掉,然後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半小時,再叫他起床。

一個人的習慣很可怕,林風已經習慣了被權九州捧在手中疼,當成眼珠子一樣呵護。

清晨起床,林風洗完臉,權九州會把毛巾遞到他的手中。

林風也不再拒絕和權九州同乘一車去上班,自從鄭世遠和李華晨告白的那次事件後,他也對人生看開了很多。

剛到總裁辦公室,林風就被權九州摁在了辦公椅上,親手給他泡了一杯可以暖胃的枸杞茶。

“乖乖,喝了暖暖胃,怎麽養都不胖,還好你不是豬,要不然可就出不了圈了。”

權九州把水杯放在辦公桌上,猛然把林風抱到辦公桌面,身體靠了上去。

“乖乖,我想吻你。”

林風用手堵住權九州的嘴,“大清早的發什麽春?”

權九州越靠越緊,“乖乖,我說過不勉強你,但你就不能主動吻我一次?”

“可以。”林風答應的很痛快。

他蜻蜓點水般吻了下權九州的唇,只感覺腦袋被一雙有力的手抱住,權九州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肆意侵虐。

待他吻夠了,慢慢放開林風,將他抱下辦公桌。

“乖乖,今天不上班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林風問道:“去哪?”

“醫院。”

“去醫院幹嘛?我又沒有病。”

“到了你就知道了。”

權九州不由分說的拉起林風的胳膊往外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