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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有沒有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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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有沒有愛過我?

林風心砰砰跳了幾下,轉身去了酒店大堂的衛生間,打開紙條,上面寫了,“今晚九點,酒店門前噴泉處見。”署名是:纏影山順風車。

黎舟?林風想起了上次逃跑時的他搭的那輛奔馳車。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

晚上公司裏的人一起聚餐,權九州並沒有參加,而是被傅澤川硬拉去參加季世康的酒宴。

林風留在了酒店和同事一起吃飯,員工們喝了很多酒,在討論明天的游湖。

工作進展的很順利,作為主管的王慧慧也很高興,帶著部下推杯換盞,一個星期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得到舒緩。

林風被同事灌了一些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八點三十分,終於等到八點五十分,他借口去廁所,去了酒店門前的噴泉邊。

季野已經等在那裏,見林風出來,很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季野,上次謝謝你。”林風苦澀開口,看到季野,他又想起了上次逃跑的經歷。

“林風,好久不見。”既然算是做了個回應。

“跟我來。”季野拉著林風的手腕走到綠化帶的樹影裏。

“林先生,上次匆匆一別也沒來得及要聯系方式,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見面,我和林先生真是緣分匪淺啊。”季野說了幾句客套話。

林風微微一笑,打趣道:“你叫我名字就行,季野,上次謝謝你帶我一程,車費沒有給,你找我莫不是秋後算賬吧。”

季野接話道:“就算是秋後算賬,你也不欠我什麽,如果說欠……”

他沒有再說下去,他總不能說,上次林風下車後,他又開車回去尋他,但是沒找到。所以一直耿耿於懷到如今。

那時他就有了一種想要保護林風的欲望,理解了什麽叫做一見鐘情,懊悔自己沒有找他要聯系方式。

但緣分匆匆太淺薄,他以為一別就是永遠。

沒想到這次他在權九州的床上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林先生,我們這是第三次見面。”季野立刻轉移了話題。

林風給他糾正,“這是第二次見面。”

“可我這是第三次見到林先生,第二次見你的時候, 你還在昏厥中。”

林風心中一緊,“你······去過我的房間?”

季野眸光暗了暗,“我去過權董的房間給他治傷。”

一陣讓人窒息的沈默,林風垂下頭,轉過身不去看他,最終忍不住說道:“這是我的事情,季先生還是不要好奇個人的私事。”他說著就要離開。

季野將他叫住,“林風,上次你是在逃跑對不對?”

林風腳步頓了頓,沈默幾秒後大步離開。

“林風,我可以幫你逃走。”季野在他身後喊道。

林風沒有搭理,繼續往回走。

他沒有再回包廂吃飯,給紹傑發了條信息讓他替自己解釋一下。套房中權九州還沒有回來,林風去浴室打開花灑,用涼水澆在身上想讓自己清醒一下。

而此時季野接到了父親助理的電話,說季世康有急事讓他去一趟,他也來不及多想,按照助理發的地址直奔位置。

酒店的豪華包廂內,季世康用盡渾身解數勸酒,沒把權九州和傅澤川灌醉,自己倒是先說起胡話。

“權董,鄙人無能,偌大的企業傳到我手裏就搞到了破產的境地,還好權董大人大量收購世康制藥,才不至於讓它落在那個老狐貍手中。”季世康說著又起身敬酒,他身邊的兩個高管急忙起身陪同。

季世康銀白的頭發點頭哈腰的給權九州敬酒,身體有點站立不穩。

飯局在季世康的醉酒後結束,陳然開車將權九州和傅澤川送回酒店。

醉的一塌糊塗的季世康擡起頭,渾濁的眼神瞬間變的清明,原本微微彎曲的腰也挺了起來。

權九州回到酒店時,林風已經蜷縮在床上睡著,他洗了澡後將人擁在懷中。

黑夜中權九州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在林風的五官上臨描。

林風已經做好了逃跑計劃,他之所以想等權九州回來,是想做個最後的告別。

“哥哥……”被撓醒的林風喃喃低語,“我渴。”

權九州聽到他渴,起身倒了一杯水。

林風喝了水,睡意去了大半,他雖然不知道這次究竟能不能順利逃走,但心中竟然有了絲絲不舍。

他知道這個瘋子愛他,但凡他的方式改變一下,自己或許會有和他共度終生的打算。

但他的愛只是索要,占有和懲罰。

“哥哥。”林風又叫了一聲,拉過權九州的手臂枕在臉頰,昏昏睡去。

權九州將人擁在懷中,一遍又一遍的吻他的額頭。

“乖乖,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縱然在心中勸過自己一百次要愛惜眼前人,但林風身上就像有某種魔力,讓權九州忍不住沈淪其中。

他又一次失控,把熟睡的林風弄醒,權九州喝了很多酒,身體的欲望戰勝理智,把林風弄的哀嚎不止。

“瘋子,你怎麽不去死。”林風咬著枕頭,他以為今晚權九州會放過他,怎麽能對瘋子抱有僥幸!

這次結束的比以往都要快,瘋子做完後昏昏睡去,林風穿上衣服,提前了自己的計劃。

他原本想在第二日游湖時離開,也給自己準備了足夠的現金,但他現在就想逃,逃離這個讓他痛不欲生的人。

林風一夜未合眼,在黎明時分,他叫醒了權九州。

“哥哥,我想玩個游戲。”林風在他懷中撒著嬌。

權九州的大手將他攬過,說了句,“大清早的別鬧。”

林風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哥哥,把我綁住,你可以玩的很盡興。”

權九州慢慢睜開眼,睡意全無,疑惑問道,“你喜歡這個?”

“喜歡,哥哥,你又不是沒綁過我。”林風把繩子塞進他手中。

權九州疑惑的拿著繩子,慢慢坐起身。

“哥哥,我想綁住你,可以嗎?”林風害怕的搶回繩子,語氣在試探,“就一次,我想試試。”

權九州不喜歡被被動,他是一個主動的人。

“來吧,我可以自己動。”林風開始綁權九州的手,他並沒有拒絕,滿臉好奇的審視著林風。

林風用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將權九州的手腳都綁住,反覆確定捆結實之後,又把他的手機拿到了衛生間的洗手臺上。

他並沒有塞住權九州的嘴,他知道這麽驕傲的一個人,是絕不能大喊大叫讓服務員來幫忙。

“哥哥,我要走了,我受不起你的愛,不要找我。”

林風在權九州額頭印上一吻。

權九州盯著他,發出詢問:“林風,天天在計劃著離開,在一起這麽久,你有沒有愛過我?”

林風的心被刺痛,眼中目光閃躲,他愛過他,是在不知不覺中,是在他突然消失的那三天。

愛一個囚禁自己的瘋子,是對自己的侮辱。

“你說過要自己動的,乖,上來。”權九州笑的陰森。

林風眉頭微蹙,都這時候了他還在想這種事情!

他轉身一言不發的拉著行李箱離開。

這次是光明正大的離開,沒有像以往那樣躲躲閃閃。

權九州心知肚明這個小奶狗的心思,他配合著演戲,在林風綁住他手腕的時候,他的兩個拳頭是握起的。

房門被關上後,他手上的繩子就已經脫落。

林風上了車,按照提前規劃好的行程,打車去了機場,坐上了飛往京都的航班。

他要去找顧景深,確認他是否安好,還有那個被自己連累的黎舟,就算自不量力,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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