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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豪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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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豪門恩怨

“痛?你的痛是哪來的?”權九州冷冷一笑,“人家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你是被鞭子打完就忘了痛,還敢替他求饒?”

林風微微嘆息,別過頭不說話,手裏抓的鐵鏈始終沒有放開。

權九州無奈,捏住林風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去,語氣柔緩,“乖乖,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呢?就算再著急,也要你身上的傷好了不是?讓我開心,你可以好好吃飯,或者·····多叫我幾聲哥哥。”

“哥哥。”林風心中一喜,急忙抱住權九州,生怕他會反悔般,又連續叫了幾聲,“哥哥,哥哥,哥哥。”

權九州故作嫌棄的將他的雙手掰開,“剛牽了拴狗的鏈子就來摸我,臟死了,趕緊去洗手。”

聽到狗鏈子這個句話,趴在地上的顧雲庭微微擡頭,整個身體僵了一下,他想起小時候拿著短鞭騎在顧安和背上,讓他在地上學狗爬。

因為權紅袖的出現,才導致他的母親郁郁寡歡,最後開車走神,車禍而亡。但他對顧安和的折磨,卻是從未間斷,甚至用計謀將蘇紅袖關了禁閉。

那日下午,他聯合了傭人將顧安和綁起來,又設法讓人將權紅袖引到後院的蓮華池旁,要將顧安和沈進池塘,為了將戲做的更真,他還在顧安和身上綁上了石頭。

果然權紅袖瘋了一樣的護住自己的兒子,擡手給了顧雲庭一巴掌,此事越鬧越大,後媽掌扣顧家嫡子,最後權紅袖被關了起來,顧雲庭的計劃實現了。

只有控制住權紅袖,才能為所欲為的折磨顧安和。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折磨顧安和,就因為他的出現,才讓自己的父親娶了權紅袖,這個賤人生的孩子,不配為他的弟弟。

他將顧安和關進一間特制的地下室,變著花樣的折磨,甚至制作了一把特制的鐵椅,只要自己一不高興了,就把他綁在椅子上各種折磨,鞭打,滴蠟燭,或者是把他雙手反綁,捆在椅子上一天一夜不給吃喝。

作為父親的顧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忙著應酬,忙著發展新歡,很少顧及兄弟倆的事情,就把他們交給保姆。

有一次顧安和從地下室中逃跑,被抓回去後,顧雲庭又在密室中加了一道鐵欄,把他關在裏面,自己則是坐在外面等他向自己求饒。

結果顧安和三天兩夜沒吃沒喝,被打的渾身是傷,最後暈厥過去也始終沒有開口求饒,那一次他被送去醫院搶救,最終保住了一條小命。

顧天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阻止顧雲庭對弟弟的傷害,但顧安和的心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

最終顧安和離開了顧家,甚至把戶籍一起遷走,這正中了顧雲庭的心意。

顧天自知虧欠這個孩子太多,也沒有去阻止他的任性,就算是最大的成全。

但顧安和現在成了權九州,他的勢力越來越大,顧天想起了這個兒子,起了讓他重回顧家的想法。

所以顧雲庭綁架了林風,想用此拿捏權九州,兩人引去後將其殺死,徹底絕了這個後患。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淪為他的階下囚。

思緒回籠,顧雲庭只想著怎麽趕緊離開這艘郵輪,他不想在公海中喪身魚腹。

權九州攬著林風的腰離開,顧雲庭被一根鐵鏈拴在船艙內,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很快權九州安撫好林風,自己又返回船艙,一臉冷笑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顧雲庭。

“顧大少爺,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吧?”權九州冷冷開口,嘴角止不住的嘲諷之意。

顧雲庭慢慢擡起,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咬牙怒吼,“有種你就殺了我,你個婊子生的賤……”

“啪……”一耳光打的很響。

權九州蹲下身,拖著尾音說道:“別著急,我很快就會弄死你。”

一把匕首在權九州手中旋轉了幾個漂亮的弧度,直直插進顧雲庭摁在地面的手上。

“啊……你……”顧雲庭驚叫一聲,回過神後用另一只手去搶匕首。

權九州先他一步搶過匕首,顧雲庭的手腕被劃開一道血口,動脈和手筋被齊齊割斷。

顧雲庭大叫一聲,頭抵在地面,疼的要暈過去。

“顧大少爺,你說過你要把我的手筋腳筋一起挑斷,看我像蛆蟲一樣在地上融動,可惜啊,那個場景到現在你都沒看到。不如就在今天讓顧大少爺觀賞一下如何?”

權九州拽著顧雲庭的頭發將他拽起。

“不……我是你哥哥,你這麽對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顧雲庭驚恐的掙紮。

權九州放開顧雲庭的頭發,動作極快的抓住他另一只手,一刀劃下去,在掌握好的幾度下,手筋又被割斷。

顧雲庭趴在地上要疼暈過去,他的頭發又被權九州抓住。

“現在知道你是我哥哥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母親怎麽死的嗎?她好好的怎麽就得了狂躁癥?她吃的飯菜裏,可沒少往裏摻精神調味劑吧?”

“你把我沈塘的那天下午,是誰給她喝了一杯帶料的咖啡,導致她受到刺激得了瘋病?她屍體被發現的那天晚上,是誰在前一天進過她的房間?對她說了什麽話?”

權九州越說語氣越激動,一把扯過顧雲庭腳上的鐵鏈,將他拉的倒在地上,手中匕首閃著寒光,他眼睛看向顧雲庭的腳。

“是我吩咐人給那個賤人下藥,讓他神經失常,是我告訴他只有她死了,你才能活。”顧雲庭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幹脆揭開權九州舊時的傷疤,讓他永遠活在自責當中。

權九州眸中露出一絲震驚,盡管他早就猜了又猜,始終不能確定是顧雲庭給自己的母親下毒,畢竟那時她只是十幾歲的孩子。

顧雲庭趴在地上,咬牙坐直身體,痛苦的靠在墻面,繼續說道:“我真後悔當時沒有弄死你,我本想留著你好好折磨,讓你生不如死。”

“我早就死了,我他媽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死在顧家,死在你們的手裏。”權九州又扯起顧雲庭的頭發,強迫他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昨天為什麽能割破繩子,那是因為你在二十年前將我綁在那個椅子上折磨,後來我偷偷在鐵管內藏了一把刀片,在我反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二十多年了,想不到吧,那把刀片還在。”

權九州說完陰森一笑,“好了,表演完你的節目後,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要,我不想死。”顧雲庭掙脫開權九州的手,地上血跡斑斑,驚恐的往後縮了縮腿腳。

“剛才還說的大義凜然,怎麽現在就害怕了?”匕首在權九州手中一個旋轉,插進了顧雲庭的腳踝。

顧雲庭疼暈過去,被一盆海水潑醒,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滿地猩紅的血水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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