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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 章 強迫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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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 章 強迫拜堂

“林風,你當著母親的面發誓,嫁給我,不離不棄。”權九州拉著林風的手讓他發誓。

林風顫抖的身體往後退縮,猛然搖頭。

“你在拒絕?”權九州眼尾發紅,一把將林風拉入懷中,逼著他發誓,“你說,你說你會愛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你說。”

“不……不。”林風想掙脫開他的懷抱,卻被越擁越緊。

顧景深不知道該怎麽辦,在他眼裏,權九州離發瘋不遠了。

權九州的母親是間歇性狂躁癥,這是她入住顧宅後才被發現的癥狀,所以顧天將她關了起來,這一關就是一整年,最後權紅袖自殺了。

傭人送飯發現遺體的清晨,驚叫聲驚動了整個顧宅,那時權九州還是顧安和,正坐在書房裏背誦顧家祖訓。

權紅袖是一個鋼琴教師,她的父親是黑幫大佬,在朋友的一個宴會上和顧天相遇,二人很快熟絡,露水情緣後珠胎暗結,權九州出生時,顧天的大兒子顧雲庭那時候剛滿三歲。

紙裏終究是包不住火,權九州一歲時,顧天妻子沈若竹知道了這對母女的存在,她出身將門世家,遺傳了父親的基因,做事雷厲風行,直接召集家族長老聲討顧天。

顧天年輕氣盛,沈家本就是他麾下的一個雇傭隊,如今又被家族長老聯合批鬥顏面盡失,一氣之下揚言要將權紅袖帶入家中。

小三進門本就是大忌,顧天給本就是為了滅一滅沈若竹的氣焰,並沒想過真的要將她帶入顧宅入住,畢竟老爺子那一關他也過不了。

後來顧天和沈若竹商議只要她接納顧安和,他可以把權紅袖送出國,沈若竹最終妥協,同意了將顧安和納入族譜。

結果在一個雨天,沈若竹支開司機,酒後駕車失控,撞在一輛運輸渣土的工程車上,車毀人亡。

事後權紅袖被接入顧家,沒有婚禮,只舉行了一場簡單的拜堂儀式。

顧家所有人都把沈若主的死算到了權紅袖頭上,就連下人都對她們母子倆呼來喝去。

顧天並沒有對權紅袖疼愛多久,轉身就去擁抱了更多的鶯鶯燕燕。

老師出身的權紅袖性格懦弱,就算受到欺負,她也會瞞住自己的父親,也會安撫權九州要忍氣吞聲,不要和別人頂嘴。

再被欺負到底線的時候,權紅袖爆發了,那是顧雲庭命人把權九州身上綁上石頭準備沈塘時,正巧被她發現。

顧雲庭把自己母親的死歸咎於權紅袖母子。

那時候顧雲庭十歲,權九州七歲。

蘇紅袖給了顧雲庭一巴掌,和顧天發生了一場強烈的爭執。

自此以後,權紅袖性格大變,逍遙跋扈,對誰也不再忍讓,醫生診斷她患上了狂躁癥。

她被顧天關進了禁閉室,一關就是三年。

權九州曾偷偷去探望過權紅袖,被發現後會被關在書房中狠狠懲罰。

她看到昔日裏溫柔親切的母親瘋了,蓬頭垢面,被傭人扇著嘴巴子餵飯。

七歲的孩子,心態被徹底改變,他找到機會後殺死了那個傭人,只被人們以為是傭人不慎落水而亡。

權九州的童年最知心的夥伴就是顧景深,這個小他兩歲的堂弟,會在他受到懲罰時偷偷給他一顆糖,鼓勵他生活還是很甜。

也會在權九州跪在雨中認錯時,撐著傘跪在他身邊一起撐到天亮。

他們的兄弟感情,自此開始升溫。所以在顧景深被家族逼迫聯姻逃跑時,權九州收留了他。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權紅袖自殺了,沖進禁閉室的權九洲看到了他終身難忘的一幕,自己的母親用打碎鏡子,割破了手腕的大動脈。

被發現時人已經斷氣,血漬已經幹涸。

自此以後權九州恨上了自己的生父顧天,但不敢反駁。

十五歲時,權九州被欺負狠了,就離開了顧家,在外公的資助下讀書。

二十歲還在讀大學時,在京都就已經有了三家公司,顧天並未放棄他這個棋子,被逼著家族聯姻。

權九州拒絕了聯姻,為了徹底擺脫顧家,他幹脆將自己的戶口遷出,改了名字,按照母親的姓氏,又用了自己的乳名九州,把顧安和改名為權九州。

他將公司賣掉離開了京都,孤身一人去往了北海。

十幾年的時間,憑著自己聰慧的頭腦和經商理念,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顧景深看著有點陷入瘋癲狀態的權九州,不知該如何阻止他對林風的折磨。

林風拒絕了他的求婚,權九州的情緒有點失控,他摁著林風的腦袋就往地上磕。

“乖乖,磕了頭,我們就算拜了天地。”

“不要,你放開我。”林風被強摁著磕了三個頭,直起腰後,一口咬在權九州的手腕。

發著狠的咬下,皮層被咬破的觸感在林風齒間,嘴裏血腥味彌漫

權九州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動,是林風自己擡起頭。

“瘋子,我不愛你,你聽明白我不愛你,我是男人,永遠都不會和一個男人結婚。”

權九州並沒有理會他說的話,而是自顧自倒了兩杯酒,“林風,喝了交杯酒,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風再次被震驚,快速打落了他手中的兩杯酒,人還沒站起身,就被一把摁住。

權九州的眸光漸漸變的犀利,死死盯住林風,那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

“這酒你必須得喝。”權九州對著酒瓶喝了一口酒,將林風一把拽過,吻上他的唇,將酒渡入他的嘴裏。

“唔····”林風被嗆的想咳嗽又咳不出來,嘴巴被堵住,他感覺自己要窒息。

顧景深看著看著不停推拒的林風,硬著頭皮上去幫忙,“二哥,你不要再強迫他了,你清醒一下。”

權九州放開林風,一拳打在顧景深的臉上,眼鏡替他擋過一劫,鏡片破裂,拳頭擦過鼻梁的力道還是疼的他捂住鼻子,疼的眼角溢出眼淚。

林風還沒站起身,就被權九州再次抓住,直接將他摁在地上,再次瘋狂的吻了上去。林風胡亂的搖著頭,卻躲不開他的吻。

“哐啷····”一聲響,一個花瓶在權九州州頭上碎裂,顧景深站在他們身後,臉上一片茫然。

鮮血順著權九州的耳根流下,他並沒有被砸暈,緩緩擡起頭,殺人的目光落在顧景深身上。

“二哥,我·····”顧景深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他並不是真的想傷害權九州,但事已至此,他豁出去了,“我今天要帶林風走,無論你願不願意,繼續留在這裏他會被你折磨死。”

權九州站起身,一把拽過顧景深的衣領,擡起膝蓋頂在他的小腹,疼的顧景深悶哼一聲,抓住權九州的肩膀才勉強站穩,眸光依舊死死盯住他。

“如果你感覺自己活膩了,二哥成全你。”權九州將顧景深摁在墻面,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

顧景深雙手抓住權九州的手,微弱出聲,“林風,快走。”

林風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的脖頸上有權九州流出的血。

在顧景深感覺自己就要窒息的時候,“嘭”一聲悶響,供桌上的兩個牌位晃了晃,二人同時向聲音來源看去,林風腦袋撞在供桌上,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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