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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就是你想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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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就是你想象的那種

“謝謝姐姐,我···我不需要。”林風快步離開業務部,回到座位後還心有餘悸,不愧是權九州的手下,就連女的,也像一匹野馬。

一天的上班時間很快結束,林風在剛出門,高姍姍拿著報銷單把紹傑堵在了辦公室。

隨即就是她叫囂的聲音,“紹傑你個周扒皮,你嫌姑奶奶我預算超標,你怎麽不說我喝酒喝到胃穿孔被送去急救的時候,你他媽在辦公室喝茶吹牛逼,老娘我拼了半條命拿下一個飛機場,有種下次有收購業務你去,讓你陪著那個老油條喝到輪回路。”

高珊珊的聲音憤憤不平,林風上了電梯,聽的模模糊糊,飛機場三個字無意間刺到了他的神經。

下午在公交站點等車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在跟前停下,司機老王探出頭,“林先生,權總讓我來接你。”

林風左右看了眼確定沒有公司同事,快速上了車,語氣略帶緊張,“王叔,我都說了自己坐公交車,以後要去哪裏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坐地鐵或者公交就行。”

他實在想過一種正常生活,坐公交或者地鐵上下班,每個月領固定工資,有自己的社交圈,和同事朋友一起周末聚聚會……

想到這裏,他感覺有點不切實際,在華貿上班,那個瘋批時時刻刻都盯著自己。

司機將車開上跨海大橋,路過了楊清遠出車禍的那個位置,下了橋跑了十來分鐘,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前停下,權九州的特助陳然迎了上來,給他打開車門,“林先生,權總在裏面等你。”

林風陳然引到一個包間,裏面坐著三個人,權九州,還有一起吃過飯的遠洋貿易集團的老總鄭世遠,他身邊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一身名牌的漂亮小夥。

之所以用漂亮形容他,因為小夥染了紫色頭發,打了耳釘,媚而不俗,娘而不炮的類型。

權九州招招手,林風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剛坐下他就開始後悔,早知道是來吃飯,當時就應該坐公交車回家。

想到這裏林驚了一下,他竟然不知不覺中把那個金絲籠當成了自己的家!

“林風,真沒規矩,還不問好。”權九州提醒道。

林風站起身給鄭世遠問了聲好,又看向那個小夥,說了句你好。

小夥很熱情的伸出手,“你好,我叫米琪,初次見面多多包涵。”

“你好,我叫林風。”

一頓虛假的客套後,服務員上了菜,米琪立刻站起身敬酒,“權總,您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今日第一次見,真的是三生有幸,後生敬你一杯,還請權總日後多多照拂。”

他端起酒杯等著和權九州碰杯。

權九州笑了笑,並未和他碰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將空酒杯在面前亮了下放在桌上。

“米琪,真沒規矩,權總還沒發話呢,你忙著敬什麽酒,平素裏惹人嫌。”鄭遠景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米琪被說的低下了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氣氛很是尷尬。

權九州擺擺手,“鄭總這就過分了啊,我不就是喝了一杯酒嘛,吃醋吃到桌面上來了,要不我再回敬鄭總一杯,算是消消你的酸氣。”

一句話解了圍,又給米琪掙了面子,凝固的氣氛開始緩和。

米琪是個很急於表現自我的人,尤其在兩位大佬面前,簡直就是上知天文下至地理,巧舌如簧聽的林風頭疼。

他給林風敬酒的時候,權九州以他大病初愈為由擋了回去。

米琪喝的有點多了,但是越來越興奮,說到高興之時,他突然站起身,端著一杯酒,敬向林風。

“林先生,我們都是同道中人,能靠在兩位大佬身邊也算三生有幸,這杯酒我單獨敬你,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米琪說完一飲而盡。

權九州頓時臉色鐵青,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但此時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鄭世遠。

驚的他一把將米琪拉下,“胡說什麽呢,你喝醉了趕緊醒醒酒。”

林風看著面前的倒滿酒的酒杯,完全沒聽明白米琪話中是什麽意思,權九州怎麽就生氣了?明明是米琪主動敬的酒,他這還沒喝呢。

米琪不依不饒,指著林風嚷嚷道:“同樣都是牛······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潑了一杯茶水,權九州將手中的空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怒斥道:“鄭世遠,管好你的人。”

“權董別生氣,是我管教不嚴,該罰,該罰。”鄭世遠轉頭看向米琪。

米琪被一杯茶水潑醒,知道自己惹禍了,竟是一下子跪在怔世遠的坐椅旁,開始求饒,“哥哥,我喝多了,我錯了,求你不要趕我走,我給他道歉。”

他說著又開始向林風求饒,說著自己該死的話。

林風看著米琪下跪的動作,想起了在書房中被權九州懲罰的場景,何不是這麽無助和自卑。他突然明白了權九州為何發火,也猜出了米琪沒說完的話,那句尾聲是牛郎。

原來自己被當成了牛郎,林風自嘲一笑,眸中暗潮翻湧,平日裏自以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他將臉轉向一旁,滴酒未沾,卻滿臉通紅。

“米琪,既然林先生不接受道歉,你就自己領罰吧。”鄭世遠很是尷尬,他看的出權九州對林風的感情絕非只是一時新鮮,現在自己身邊的人惹了禍,他可不想因為自己找的一個牛郎,弄丟了權九州這麽大一個客戶。

鄭世遠是船王,權九州非洲進口的鐵礦石都是他的船隊運輸,今日本想一起聚聚,沒想到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啪···,一聲耳光聲響起,林風驚慌擡頭,是米琪扇在他自己臉上的巴掌。

“不要打了,米琪,你說的沒錯,同是天涯淪落人,我是權總的床伴,也是他的····”後面的話他差點就脫口而出愛人兩個字,想到這裏他自己都感覺荒唐至極,怎麽會有這麽種想法。

米琪和鄭世遠同時看向林風,眼中都是探究。

林風笑笑,感覺自己見不得光的一面被當眾撕開也沒想象中的那麽不堪,他又重覆說了一遍,“我是權總的床伴,就是你想象的那種。”

權九州怔怔的看著林風,緩緩轉頭,看向米琪,“他只說對一半,我們既是床伴,也是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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